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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了,霍老大吃东西好文雅啊,吃得也不多。
“我说债主,今天我都要干什么活啊?”
“伺候好我。”
霍非夺说得十分暧昧。
“哦?打个比方呗。”
怎么叫伺候好这个人?
霍非夺看着伍衣衣鼓溜溜的腮帮,淡淡的说,“我要喝茶你倒茶,我要吃水果你去削,我要出门你要给我打领带穿衣服,我要去洗澡”
“我知道我知道,你去洗澡我给你搓背,是吧?”
伍衣衣抢着发言,抢完了,发现不对头了。
抬眼皮,就看到了霍非夺一脸坏笑。
晕死,人家洗澡,她跟着凑什么热闹?还给人家搓背?那不是等于看了霍大叔的全身?
哇咔咔,突然就想到了昨晚看到霍非夺的身体,那个关键部位好壮观哦,啧啧啧,就像是看了本免费的花花公子,嘻嘻。
霍非夺用手敲了敲桌子,“喂,丫头,你那一脸淫、笑是为了什么?”
伍衣衣马上回神,龇牙,“哪里有淫、笑嘛,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一个色心刚刚启蒙的纯洁少女呢?顶多吧,我刚刚也就是色笑而已。”
霍非夺将一小块食物放进嘴里,说,“不许对债主怀有非分之想,懂吗?”
“哦,懂了,懂了。嘻嘻。”
仍旧坏笑中。
霍非夺淡淡一笑,说,“我洗澡的时候,你休想去搓背,你以为我的背可以是你这样的粗笨丫头可以去给搓的?”
低下眸子,霍非夺藏起来一丝笑意。
伍衣衣撇嘴,“拜托,给你搓背又不是什么好活,谁上杆子要去做啊。”
硬气的话算是说完了,伍衣衣还是禁不住好奇,“那个,到底谁给你搓背啊?男的,还是女的?”
霍非夺扑哧一下笑喷了,“你什么脑袋瓜子啊,真不知道,你年纪小小的,都在乱想什么。你洗澡的时候,找搓背的会找男人?”
“喂,乱讲什么,我洗澡的时候怎么能够找男人搓背,男人就是进了女浴室,也要被砸扁的。”
“这不就结了,我洗澡肯定也是找同性给搓背啊。否则进去个女人不是太沾光了,把男人全都看了个遍。”
伍衣衣撇嘴,“切,你们臭男人有什么值得看的啊?”
“是吗?那你昨天盯着我看了那么久,还流了满下巴的哈喇子,是为了哪般?”
“我哪有啊!”伍衣衣气得都要结巴了,“谁看你很久了,不就是几秒钟嘛,再说了,那也是无意的啊,我没有流口水!”
霍非夺扯起一抹坏笑,鉴定地指着伍衣衣的脸说,“说谎者,脸红了。”
伍衣衣上当了,用爪子去捂住脸,“谁、谁谁脸红了啊。”
霍非夺不再和这丫头争执,只是深深看着伍衣衣,坏坏地发笑。
伍衣衣被霍非夺那副目光,看的心底发毛,脸蛋越来越红。
啊啊啊啊啊,不就是不小心看了他一下下嘛。
伍衣衣挺着胸脯,一脸可爱的桃花笑容,站在一群佣人跟前。
***
霍非夺指着伍衣衣向家里这些佣人介绍道,“伍衣衣,是我的贴身女佣。”
伍衣衣的小脸皱了皱。
真是的,女佣就女佣,干啥子非要加上个贴身二字啊。
哦?所有佣人,包括管家,全都听得目瞪口呆。
不是吧,家里的佣人已经足够足够多了,多得都可以轮流休假了,怎么又弄来个女佣?
请问先生,这个粉嫩嫩的小女娃子,她能够去做什么?家里好像已经没有可以去做的活了。
“也就是说,”霍非夺严肃地继续说,“伍衣衣只听我一个人吩咐,她只做我给她派的活儿。听懂了吗?”
“听懂了!”
所有佣人齐刷刷地高声回答道。
伍衣衣向大家摆手,笑得妩媚,“叔叔大婶们好啊,我叫伍衣衣,以后请多多关照啦。”
话还没有说完,摆手的姿势还只做了两下,她就被某人提着小耳朵上了楼。
“去,洗这些衣服去。”
霍非夺踢了踢伍衣衣肥嘟嘟的屁屁。
伍衣衣揉着屁屁,撅高了嘴巴往水盆那边一看,顿时一头黑线。
不是吧?
霍非夺竟然让她给他洗内裤背心?
背心也就罢了,他他他他竟然让她洗内裤?
呀呀呀呀,这多么不好意思啊?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去洗,我的小女佣?”
霍非夺挑挑眉骨,催促了一遍。
“这个这个非夺债主”伍衣衣磨蹭到霍非夺跟前,小爪子弱弱地扯住霍非夺的t恤,晃了晃。
“什么?”
“能不能不洗内裤?”
霍非夺想笑,却忍住了,“为什么不洗?”
“怪不好意思的。”
“我都没有不好意思,你不好意思个什么?少废话!快去洗!”
霍非夺直接将伍衣衣踢了进去。
伍衣衣揉着霍非夺的内裤,小脸通红,自语着,“太邪恶了!霍大叔竟然让我给他洗这玩意儿,这不是太邪恶了吗?这不就等于抚摸他那里了吗?啊啊啊啊,邪恶得要疯掉了啊。”
小爪子提起来人家的裤裤一看,目瞪口呆。
这是专门定做的吧,前面这一块,突出的那一块也太太太大了吧?
顿时,伍衣衣脑袋里,回想到霍非夺一身水珠的性感样子。
点头,“嗯,大叔确实需要这样的裤裤,他这里特殊的庞大。”
“哪里庞大?”某人站在她身后突然问道。
伍衣衣想也没想,指着内裤前面就说,“这里庞”
“嗯?”霍非夺噙着一抹野兽的坏笑,低头。
他薄唇距离她很近,带着诱惑力的弧线,引得伍衣衣一阵眩晕。
大叔的嘴唇长得好性感哦,这种嘴唇,不知道接吻起来滋味怎么样。
爽呢,还是不爽呢?
介个介个嘛,是需要实地验证才知道的。
伍衣衣转动眼珠子,去看自己手指头戳着的地方,额,完蛋了,她指的地方正是男人放置关键部位的地方,没脸了。
“嘿嘿。”
“伍衣衣,你别嘿嘿,回答我,你刚才说那里庞大?”
彩排受伤()
伍衣衣撇嘴,欲哭无泪,“您听错了债主,我没有说庞大这个词,我说的是宽大,您看,您这么精瘦,又没有啤酒肚,为什么您的裤裤这么宽大呢?”
***
越说,伍衣衣越想哭了。
啊啊啊,她干什么要和这个家伙讨论一条内裤如何如何呢?
霍非夺大手扣在伍衣衣的脑袋上,胡乱揉了揉,笑说,“小东西,脑子里坏水很多哦。”
伍衣衣皱起小脸,辩无可辩。
终于洗完了那些敏感的内衣,伍衣衣大大松了一口气。
躺在霍非夺的床、上玩了一会儿平板电脑游戏,她那才装作很累的样子,跑下去,在院子里找到了霍非夺。
“我都洗完了,还要做什么?”
霍非夺向她招手,“过来。”
“哦。”
伍衣衣向草地跑去,谁想到,脚下一绊,身子向前趴去。
“啊!”
绝对的狗啃泥了!
“笨丫头!”
霍非夺声到身也到了,将伍衣衣抱在了怀里。
老管家在远处看得傻笑,“呵呵,英雄救美啊。”
“嘘,小点声,老大可不想让这丫头知道她有多重要。”
阿忠提醒了下老管家。
老管家一脸纳闷。
他实在想要告诉阿忠,他昨晚看到崔先生半夜练习蝙蝠功夫的事情。
“你没事吧?”
霍非夺询问伍衣衣。
伍衣衣摇摇头,“没事的,我很禁摔的,从小到大我摔过很多次膝盖,这里经常都是烂乎乎的。”
霍非夺看了一眼地面,吩咐,“管家,下午就让人把院子里所有的瓷砖换成木头地板,防滑处理。”
老管家马上站好,“是,先生。”
阿忠撇嘴。
这个伍衣衣果然是个败家娘们!
自从有了她,老大就总是在花钱,花钱,还是花钱。
霍非夺背着手,比伍衣衣高出去一大截,“我教给你几招防御术。”
“不是吧?”伍衣衣苦起小脸,“要学武功吗?那个挺累的,再说了我也没有什么基础,非要学那个干什么啊?能不能不学?”
霍非夺黑了脸,“必须要学!身为我的女仆,连个武功底子都没有,传出去我脸上无光。”
伍衣衣歪了歪脑袋。
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