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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的时候,眸底却荡漾着一波波的笑意。
“嗯,现在看来,你比他们还稍微好一点。”
陈亦峰再坏,最起码不会将她拿出来与七人共享,色虽色,最起码是一人奸。而这七匹狼就太不是东西了,竟、竟然想着将她轮奸了
妈妈的!
陈亦峰搂着肖云叶的腰,轻快地说,“小东西,答应我,把今晚的不愉快的事情全都忘掉,不许做恶梦。嗯?”
“我也想忘掉啊,想到那个黄毛我就恶心死了。呜呜,我也不想做恶梦的”
陈亦峰突然俯身,向肖云叶的脸靠了过去,肖云叶感觉到一团火热的气息袭近,嘴唇上一热一软,她的嘴唇就被他的唇含住了。
“唔唔”肖云叶怔了怔。
陈亦峰非常温柔,非常深情地吻着她,肖云叶禁不住在他的怀抱里轻轻战栗着,这个吻,温暖至极。
吻了她一分钟,不算很长,陈亦峰就放开了她。
肖云叶红着两只眼,外加红着脸腮,就像是中国红一样,含羞地歪在他怀里。
陈亦峰幽深的眸子看着她,此刻,有一种无声的缠绵在蔓延。
“好了,这下子晚上不会做恶梦了,只会梦到我给你的吻了。呵呵。”
“你这个大流氓!”肖云叶害羞地低骂了一句,脸蛋依旧发热。
天哪,她要将自己埋了!
为什么她刚刚被陈亦峰吻,她会有些沉醉和投入?
为毛?她为毛会这么色?
“走吧,我们走了。”陈亦峰圈着肖云叶的腰,往汽车上走。
肖云叶正要拉开跑车的副驾驶车门,陈亦峰却一把抱起来她,
就像是放物品一样,直接将她轻轻放在座位上,然后弯腰
给她系安全带。
肖云叶微微惊愕时,又开始感慨陈坏熊的力气这么大。
略略抬眼,她的脸和他的脸近在咫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为什么陈亦峰给她系个安全带竟然系得这么慢?
他呼出来的热气,全都喷洒在她的脸上,弄得她脸热辣辣的。
而他的薄唇距离她的脸这么近,她的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往他性感的唇瓣上扫视。
男人的嘴唇也可以长得这么美啊
好性感啊
好想凑过去亲一下啊
陈亦峰保持着那个弯腰的姿势,低声问,“在看什么?”
“你的嘴唇。”肖云叶下意识地回答完,马上狠狠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天哪,她好糗啊!她竟然一不小心就将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让她找个坑跳进去吧!
陈亦峰得意地笑了笑,起身,绕到了驾驶室,坐下。
你女朋友叫雪儿()
再转脸去看肖云叶,肖云叶马上神经质地狠狠将脸转向外面,不敢再看他了。
肖云叶在心底一直叫着:天哪,天哪,天哪,我要疯了啊,疯了啊!
“这些人他们都死了吗?为什么都躺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了呢?”
肖云叶那才好奇地问道。
当然死了!
陈亦峰在心底这样说着,脸上却一脸轻松地笑,轻描淡写地说:
“怎么会啊,怎么可能死掉了啊。
他们只不过就是晕过去了,没事的,等一会他们就都可以醒过来了。”
“噢那还好,那还好。我以为他们都死了呢,如果死了,那你不是麻烦了。”
而且轻松杀死这群人的陈亦峰,不是更为可怕?
陈亦峰转脸笑,大手抚摸到肖云叶的头发上,揉了揉,“这是法治社会,哪能随便就杀人?
呵呵呵呵,你是不是地下组织片看多了啊?”
肖云叶转脸,鼓起腮帮,白瞪着陈亦峰,不满地嘟噜:“笑什么笑!
我喜欢看地下组织片怎么了?有罪吗?还有啊,不许揉我的头发,都给我揉乱了!”
“嗯,你的头发很有趣,毛茸茸的,很像是我原来的雪儿。”
说着,陈亦峰又恶劣地揉了揉肖云叶的头发,气得肖云叶举起手来,小爪子打着他的大手。
“不许揉!不许揉!雪儿?你原来的雪儿?那是谁?”
陈坏熊的女朋友叫雪儿吗?肖云叶瘪眼乱想着。
“哦,雪儿啊,我原来养过的一只狗,很可爱的。它的毛和你的头发差不多,
摸起来毛茸茸的,软乎乎的,很好玩。”
肖云叶的脸即刻就黑了下来,嚎叫着,“陈坏熊!你嘴巴里就没有一句像样的人话,对不对?
你竟然拿你家的狗和我比!啊啊啊啊啊啊!”
陈亦峰突然凭空砸下来一句话,“陈坏熊?你这是在说谁呢?”
嘎
肖云叶马上呆了。
眼珠子左右动了动,马上狗腿地舔着笑脸,笑嘻嘻地说,“陈总啊,你好帅啊,
想起来你刚才打那几个混蛋的时候,更加帅哦。
帅得冒泡泡哦,你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嗯,大英雄!”
陈亦峰冷哼一声,伸手捏住了肖云叶的下巴,半是威胁,半是开玩笑地发着狠,
“小东西,再让我听到你背后给我起外号,我就扣掉你工资!”
“呜呜呜,请别扣工资,行不行?选别的方法罚我都可以,就是别扣工资。”
陈亦峰忍不住笑起来,笑骂,“你这个小财迷!你钻进钱眼里了?”
陈亦峰那似笑非笑的邪气表情,令肖云叶看着看着就看呆了。
她狠狠地摇晃了一下脑袋,捧着自己两个发烫的脸腮,然后又狠狠扭了一下自己的侧腰。
哎哟,真疼!
肖云叶!你醒醒!醒醒啊!你花痴了吗?
为什么今晚对着陈坏熊总是发花痴?醒醒,醒醒啊!
陈亦峰开着车,时不时看一眼肖云叶,看到她又不知道怎么了,神经质地晃着脑袋,
就想起来问道,“我说,你今晚这么晚了,为什么在那条街上游荡?”
游荡?妈呀,这个词,应该是形容鬼魂的吧。
肖云叶张口就来,“我去附近的医院看病号去了,谁知道出来时发现自行车被人偷走了。唉,倒霉死了!我就那么一辆自行车,结果弄丢了,我老爸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发火呢!”
家里就老爸一个人赚钱,供着两个上学的孩子,当然生活很拮据。
陈亦峰锁了锁眉头,一针见血,“你这么晚了,去医院看谁?”
“啊?”肖云叶被陈亦峰问愣了。
怎么回答他?
难道要说,我在夜总会上班时,有个公子哥瞧上了我,强吻我时,被我朋友一门板给拍得住了医院?
天哪,她可不能招出来有关夜总会的事!
肖云叶转转眼珠子说,“本来打算去的,可是我一个朋友打电话喊了我,一起去看望一下我高中的同学,
在家里出发的时候就很晚了,所以”
“以后过了晚上九点就不要出门了。”
陈亦峰夯实地交代。
“嗯嗯,我记住了”肖云叶点头如捣蒜,过后太蹙眉头,抱怨,“咦?
你凭什么教训我?你又不是我老爹。”
陈亦峰的手指头轻轻敲在肖云叶的脑壳上,“我的话更要听。”
“凭嘛?哦,原来老板也要管着下属这些破事啊?”
陈亦峰淡淡笑了笑,没有说话。
心底却在说:因为,你是我的
康仔奉命带着正虎堂的人手,在半夜一点多来到了出事的地点。
“康哥!全都死了!这七个人全都死掉了!”
康仔吐吐舌头,叹息着,“少爷这次出手真够狠的啊,连条活命都没有留下。
看来这次是真的惹火了他了。少爷一出手,全都没活口。还真是验证了这句话了。
唉,这些可怜的小子们,怎么就惹着了我们少爷。抬走吧,送到工地,
打到混凝土里,就当这个世界上没有这几个人。”
“是,康哥!”
正虎堂的弟兄们,很熟练地将那七个人撞进尸体袋里,然后用货车运走了。
肖云叶在车上已经开始一个哈欠连着一个哈欠了。
困得她两眼泪汪汪的。
“怎么?困了?”
陈亦峰扫视了一眼肖云叶,车速反而慢了下来。
潜意识里,他希望走慢点,一直这样开车和她处在一起,也挺好地。
所以,本来惯于拔高速度的跑车,这下子也比三轮车也快不到哪里去。
“嗯,能不困吗?你不看看都几点了?
我平视这时候早就睡了。唉,回去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