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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柏,不用的,这个你放心就好。你连我都不放心吗?”
田秋柏红着眼圈,仍旧没有从弟弟车祸这样的惊吓中缓过来,抖着嘴唇嗫嚅,“阿晨,你知道的,我家就剩下了我和家贺,如果家贺出个什么状况,我、我、我真的可以不活了,呜呜”
梁晨搂紧了田秋柏的身子,轻轻拍着她,柔声劝着,“我懂,这些我都懂,放心,田家保证没事。”
梁晨微微叹息。
为了这个弟弟,你可以舍弃一切,包括你的幸福,你的爱情,你的所有。
一直都这样,从几年前就这样。
田家贺的手机响了,他懒懒地看了一眼,只看了一眼,他马上就提起精神,用快得匪夷所思的速度抢过去手机,赶紧地接通,语气里那么陪着小心,“喂?”
本来在梁晨怀里哭着的田秋柏都惊得停止了哭泣,好奇地去看田家贺。
这小子刚才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死样子,怎么这会子突然就这么有精神头了?
***
“嗯你在哪里呢?学校附近?你不是我?我、我、我在医院哎呀,一时间说不清楚,我出车祸了啊?哪个医院?你别、别来了第一医院急诊室我说你就别来了想吃什么?嘿嘿,你买什么我就吃什么你别着急啊,慢慢地来嗯,我等你。”
田家贺笑眯眯地扣断电话,整个人仿佛被输入了鲜血一样,突然就精神焕发了。
整个的换了个人!
田秋柏撑大漂亮的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这个给家贺打电话的人是谁啊?好有能量啊!
一个电话过来,家贺就变得有生机有活力有希望了。
两只眼睛也水灵灵的有了灵气。
“家贺这个来电话的人是”
田家贺那才惊醒过来,看看姐姐和梁晨,马上惶惶地开始轰人了,“姐,你就别在这里呆着了,你赶紧的走吧!你快点走,快点离开这里!”
“我、我为什么要走啊?我弟弟住院了,我干嘛要走啊?”
“哎呀呀,你就别管了,你真烦人,她一会儿就来了,你在这里算什么,你赶紧的走啊!”
“我你这孩子”
“老姐,我郑重地警告你,你如果再不走,我就再也不调到局机关蹲办公室了,一辈子在刑警,天天让你担惊受怕!”
“好好好,你这个小子,就会拿这个来威胁你姐。那个要来看你的人,是个女孩子吧?”田秋柏舔着笑脸,想要掏出来个什么,却被田家贺狠狠一个大白眼给翻着,“走不走?哪来那么多废话?快点走啊!”
然后田家贺叽咕着,“你在这里当什么电灯泡啊,真是的。”
梁晨禁不住笑了,扯了扯田秋柏的衣服,“走吧,我们都走吧。”
田秋柏被梁晨拽着往外走,就听到田家贺吼道,“把这个也拿走!这个拿走!”
田秋柏转身,看到田家贺指着桌子上的保温桶。
那是她的管家刚刚送过来的燕窝汤,还热腾腾的呢。
“把这个也拿走!这里,不允许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
田秋柏差点气晕过去。
梁晨笑着,走过去,提着保温桶,然后拉着气鼓鼓的田秋柏走了出去。
田家贺那才松了一口气,呆着脸,喜滋滋地眯缝着眼,想着蓝雪灵。
咦?她不是被那个雷萧克给接走了吗?为什么又给他打电话?
真好,能够听到蓝雪灵张嘴就骂他,真幸福啊!
田家贺勾着手指头,开始等待着美人的到来,只不过,是彪悍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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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欢喜有人愁。
雷萧克将汽车停在路边上,才不管这样子影响不影响交通,看着蓝雪灵越走越远的身影,他禁不住哀叹。
羡煞旁人()
他哪里做错了吗?
他想要亲吻她,真的是非常想,非常想,想得恨不得疯掉。
他真的发现,没了这个女人,他的生活一团糟糕,他觉得自己都死了半边一样。
为什么这个女人仍旧会那么烦他?
雷萧克郁闷得不行,找到一颗烟,点燃,闷闷地吸着。
然后给金勋拨过去电话,用扬声器通话。
“你小子,我真想杀了你!你都是出的什么破主意啊?”
那边金勋正在看着财务送过去的报表,听得一头雾水,“什么什么主意啊?你说的都什么啊?”
财务偷偷看着董事长那年轻貌美的五官,暗暗流口水。
“你不是给亦峰出的主意吗?要向女人大胆的表白,用实际行动表示你多么爱她为什么我这样做了,却得到的是一头黑疙瘩?她差点没掐死我!”
“哦?呵呵呵,萧克,你不是不屑于搭理人家蓝雪灵吗?怎么,你今天找人家去投诚去了?”
金勋禁不住美艳地笑起来,唇如火,某如星。帅得劈头盖脸的,把人家那个财务给电得七荤八素的。
雷萧克咬牙切齿,“她压根就没有搭理我,现在丢下老子她去会她的小情人去了!md,老子这就去你那里,先把你活剐了!”
金勋笑得咯咯的,非常清脆,“你别来,我不在公司,我即便在公司,我也会先逃走。对了萧克,你没有听到我跟亦峰说的最关键的那句话哦。”
***
“哪句话?”
“我跟亦峰说,最最重要的是,要告诉他,你多么爱她,而且要给她名分,比如,娶她。”
“啊?这句话,我怎么没听到啊?”
“所以啊,你失败是有原因的。真可怜,萧克,你真可怜。”
雷萧克一头嗡嗡声。
吃过晚饭,陈亦峰拥着肖云叶坐在沙发里,在她身上又是摸又是弄的。
肖云叶先开始还忍让着,毕竟,自己现在很舒服,吃饱了喝足了,正躺在某人的腿上,像是养肥膘的小猪。惬意着呢。
可是
越来越让人不能忍受了!
该死的陈坏熊,他的爪子,不仅在她胸口上作孽,竟然又滑到了她的下面去了。
“喂,亦峰,你的手是不是该歇歇了?你这会子都在瞎忙活,你就不嫌累啊?”
陈亦峰低头,在肖云叶的额头上亲了下,低低地笑,“我哪里会累?你何时见我累过?”
“可是我累!”肖云叶哀叫。
“没让你累啊,这不是像供着菩萨一样供着你吗?你哪里动过一个手指头?都是我在动。”
说着,某个爪子已经滑进她敏感的地方,涌动。
“啊别别这样”
“别哪样啊,小东西?嗯?告诉我别哪样?”
手,仍旧在动,还有越来越深入的意思,肖云叶的呼吸已经凌乱不堪了,身子缩进了,加紧了腿,眯着水漉漉的眼睛,脸腮潮红。
“我生气了啊你别这样停下啊坏蛋停下啊”
“你口是心非哦,你明明很想的,你感觉一下你很湿呵呵”
肖云叶怎么听着陈亦峰的笑声就那么那么的恨呢?笑得坏死了!讨厌啊啊啊啊!
拜托拿开他的手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听过吗,饭后要运动,稍微运动一下,怡情又长寿。”
***
陈亦峰揉着怀里的小东西,早就火气十足了,低头,捧了她的小脸,狂热地亲吻着。
肖云叶唔唔的,“人家说的运动不是这个运动唔唔”
这一个运动,差点将肖云叶给剥光了。
衣衫凌乱,嘴唇微肿,腿间酥麻。
如果不是肖云叶可劲地蹭着他,坐在他腰上,主动湿哒哒地去亲吻他,求着他,估计直接又把她给办了。
两个人从公司出去,全公司都基本上下班了,夜幕降临,夜景繁华而美丽。
他扯着她的手,漫步在街上,就像是很多平凡的情侣一样,晃荡着手。
可只可怜的是,跟在后面的那群保镖,也要夹着枪,远远地尾随其后。
两个人走着走着就去了步行街,那里有很多小商铺,当然,人流也多,顿时,那些保镖全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头,嗖嗖地围过去。
可不得了了,这里情况复杂,人多手杂,在这种环境,如果有暗杀的,很容易就得逞,而且很容易就逃脱。
少主子怎么就想到来这么个平凡的地方呢?
又乱又挤,保镖压力大啊。
“亦峰,你看这个好看吧?”肖云叶在一家饰品店,欣赏着一大堆饰品,拿起来一个小卡子往自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