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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和你说了,我要去工作!哼!”
“慢着”
陈亦峰从兜里掏出来一个信封,插进肖云叶的领口里,那手,竟然直接摸进人家的那道沟里,将信封直接插进她那道沟里。
“拿着你的工资。应该够你上大学的了。”
肖云叶低头看了看自己遭遇魔爪的胸,然后蹙眉头,“什么工资?”
“你在鄙公司上班几天的工资啊。”
***
“我才不要!”
“不要可是白不要。”
“那也不要!”
“不要吗?那我今晚就去你家继续找你”
“慢着慢着!你不能再去我家了!绝对不能再去了!”
“那好,你拿着这些钱,我就不去了。”
肖云叶鼓了鼓腮帮,哼,反正她和钱没仇,拿着就拿着。
“好吧!这是我的工资所得,我本来就该拿的,你记住哦,我可不想被你说我沾了你什么光。哼!”
肖云叶使劲站起来,结果没成功,陈亦峰仍旧赖皮地搂着她。
她狠狠瞪了陈亦峰一眼,陈亦峰无奈地笑笑,突然冲过去,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那才放开了她。
肖云叶气哼哼地红着脸站了起来,厥厥地逃出了房间。
“514号,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哎呀,你嘴唇是不是肿了啊?怎么弄的啊?头发挺凌乱的,好像是遭了什么似的”
然姐看到肖云叶,口无遮拦地说着。
肖云叶一手摁着胸口,唯恐沟里夹着的钱袋子掉出来,迎头就碰到了然姐,弄得她脸红脖子粗,越发的慌乱。
“没、没事,刚才摔了一下。”
“这孩子,走路要小心点,撞了客人可就糟糕了。你快点回休息室整理下你的仪容!”
“是,是,我这就去。”
肖云叶一路小跑,像是得了心脏病的家伙,捂着胸口跑回了休息室。
找个角落,她偷偷从胸衣里拿出来信封,还在骂着陈坏熊做事情让人恶心。
md!竟然把钱塞在她这里面,可恶死了。
信封很厚,肖云叶把里面的钱拿出来一看,吓了一跳。
全都是五百块一张的票子。
一沓,点了点,足足有五万块!
天哪!
她的工资一个月才两千块好不好?
***
她才干了几天啊,竟然给了她五万块!
“搞没搞错啊!五万块啊!他没疯掉吧?”
肖云叶拿着钱,瞠目结舌。
“哇噻!你抢劫了吗?这么多钱啊!”
白莎莉凑过去脑袋一看,惊愕地叫道。
“啊!”肖云叶被她吓得惊叫一声,下意识就将钱捂到了胸口上,惊恐地转脸看。
“你这个小财迷,你看你护钱的小样,你跟我你还藏什么藏,我又不会要你的!这是什么钱啊!”
肖云叶悄悄松口气,一脸纠结,“莎莉姐,怎么办,这是陈坏熊非要给我的上班的工资,其实我顶天就也配领个一千两千的。”
“这里面是多少?”
“咳咳,五万。”
“啊啊啊啊!这么多?”
“是啊,怎么办?陈坏熊非要给我,还不让我推辞。”
白莎莉深深地、再次深深地吐出来几口气,那才说:
“笨妞!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揣好了拿回家了!笨死了!他既然要给你,钱又和你没仇!拿着呗!笨妞一个!”
“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钱又砸不死人,拿着啊!别傻了,别当那个什么品格高尚的大傻笔,没用!这个社会不相信好心人的眼泪!拿着!不拿这钱,我都跟你急!”
肖云叶吞了吞吐沫,翻了翻白眼,只好将五万块放进了小包包里。
下班了,白莎莉和肖云叶一起走出去夜魅。
“嗨”
一个很潇洒的男人站在外面,向白莎莉招招手。
白莎莉还以为自己变漂亮了,竟然都可以遭遇街头邂逅表白了,再一看,原来是刘以晨。
她使劲翻了个白眼,当然,还是暗暗脸红了,“你和谁说话呢?”
“当然是你们俩啦!走吧,我送你们回家。”
刘以晨好脾气地笑着。
***
“才不用呢!我们啊,不稀罕!”
白莎莉撇着嘴,扯了肖云叶就往一边走。
刘以晨急了,几步跟过去,拉住白莎莉的胳膊,跟她耳语,
“臭丫头,你不要以为是我愿意送你们的,这是亦峰吩咐的!他说肖云叶身上有钱,怕她路上遭了劫,必须让我送她回家,你少得瑟!”
额o
原来如此啊
白莎莉愣了愣,这时候,就被刘以晨强拉着身子往他汽车走去。
肖云叶只好也跟着上了刘以晨的车。
先将肖云叶送回家,刘以晨甚至都看着肖云叶进了家,他那才松口气,返回汽车上。
白莎莉禁不住讥讽他,“哟,你对别人的女朋友真是上心啊,你不会是暗暗恋上了我们云叶吧,瞧你这副恋恋不舍的样子。”
白莎莉都没有觉察,她嘴巴里的酸溜溜。
刘以晨狠狠瞪了白莎莉一眼,说:“你可真是言语粗陋!什么思想啊!那是我朋友的女人!我能不看着她安全进家吗?和你真是没有一点共同语言,你太粗俗了!”
“你说什么!我粗俗?我言语粗陋!
是是是,你是刘大少爷,我才是个平头老百姓,我哪里配得上和你刘大少爷说话呢?
你身边那都是什么人,都是句句金玉的名媛淑女!
刘以晨,我这么粗俗的人,你为什么还把我带回你家,还给我脱光光?
你有贱癖啊,你还给我洗内衣洗内裤!你这人真有病!”
刘以晨被白莎莉一顿抢白,说得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手都气得哆嗦了。
“你、你太过分了!好人都不能做了!你真没良心啊!我那晚不把你带回家,难道把你丢在大街上,让你自生自灭?给你洗了衣服你都不知道感谢我!你下车!现在就下车!我不愿意和你多说一句话!”
***
白莎莉瞪了瞪眼,“下车就下车!有什么臭了不起!真是的!”
我只属于你()
白莎莉气鼓鼓地下了车,踩着高跟鞋就当当地走。
在寂静的夜里,在肖云叶家附近那贫民窟的路上,当当地走着。
刘以晨呼哧一下开走了汽车,将白莎莉留在了那里。
白莎莉瞪着远去的汽车,气得抓狂,跺着脚,嗷嗷叫:
“刘以晨!你不是东西!你这个大混蛋!我恨死你了!你敢老娘丢在这里!你等着!你给我小心点!”
叫够了,叫累了,她那才赶紧胆怯地四下看看,一路小跑,去寻找出租车了。
跑了二里地了,也没有等到一辆出租车,白莎莉正急得要哭时,就听到身后传来“滴滴!”两声清脆的汽车鸣笛声。
白莎莉惊恐地转头去看,看到了刘以晨驾驶座里的脸。
顿时,刷!白莎莉的眼泪直接涌了出来。
驾驶座上安然坐着的刘以晨,看到白莎莉的眼泪时,他浑身猛一颤,整个人都莫名的慌了,赶紧下了车,走过去,拉住白莎莉的胳膊,轻声说:
“抱歉啊,我刚才说话有点冲我错了,不该丢下你的。”
白莎莉抖着嘴唇,使劲揉打着刘以晨,刘以晨也不还手,任由她捶打,捶打了几下,白莎莉爆发了嚎啕大哭。
“呜呜呜我差点被野狗给叼走呜呜呜,你这个狠心的大混蛋,不管怎么着你也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街上啊呜呜呜,我跟你势不两立呜呜呜”
刘以晨哪里劝慰过女孩子,一心凌乱,只好搂着白莎莉往汽车上送,随口说着:
“对对对,你说得对,我是大混蛋,你跟我势不两立好了来来,上车,我送你回家。”
一路上,白莎莉都在哭哭啼啼地控诉着刘以晨的罪行。
刘以晨听得脑袋全都爆炸了。
真想不到啊,还有这种女人,哭得那么凶,可是嘴巴却一点不受影响,可以一面哭,一面叨叨个不停。
***
终于将白莎莉送回她的租房,白莎莉进了屋子,洗了一把脸,那才纳闷:
咦,刘以晨那个软硬不吃的混蛋,为什么又人性发现,返回去找她了呢?
肖云叶回到家,她唯恐今天晚上陈亦峰还会突然造访,于是她很慎重地将房门锁了三道,又将窗户也插上插销,那才看了看已经睡下的妹妹,悄悄躺下。
不过,是她多虑了,今晚陈亦峰没有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