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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回去哪里?到底去了哪里啊?”
司机问,“顾少不是拿着你的手机吗?就不能卫星定位一下位置吗?”
顾六猛然一拍额头,“哎呀,看我都急得成了大傻子了!怎么把这法子给忘了!小子,你立了大功了!”
一会儿就传回来消息,手机位置确定在东京郊区的一个兵营里。
“马上赶过去!”
顾六一听到兵营,眼皮就不详的跳动几下。
半个小时赶到后,顾六等人全都看傻了眼。
这个兵营,仿佛被飓风刮过,房子倒塌了很多不说,教练场上,躺到了无数伤员。
一个个的,痛苦地打着滚,哼哼唧唧的。
顾六吞口吐沫,用日语问,“那个很漂亮的男人去哪里了?”
一个士兵露出满脸的惊恐,“那个魔鬼走了,总算走了”
拜他们顾少所赐,这个兵营里的士兵们,全都需要静养几个月才能恢复正常。
顾六拧起眉头。
顾少发了癫狂,他就变成了见谁杀谁的杀人狂。
他之前在展览馆是没有痛下杀手,可是出来之后可真是没消停啊!
这可怎么办?
再这样下去,东京就乱了套了!
“六爷!卫星定位有传回来新消息,发现目标在东面的黑…道势力范围里。”
顾六咬牙,“立刻赶过去!备好武器!”
等到顾六赶到黑…道混混们的地域时,发现这里更为惨烈!
一条街一条街,满都是打倒的人,鲜血满地,就差用哀鸿遍野来形容了。
顾六的手,都禁不住微微颤抖。
这可怎么办?
顾黎未是一边走,一边打杀啊!
六神无主了。
他闭上眼睛,想了下,命令小弟,“打电话,给云非言。”
云非言的手机响时,她正在狂吃食物。
情绪不好时,填饱肚子,也能让人不那么伤感。
霍承玉坐在她对面,看着她豪放地吃相,也觉得分外可爱。
手机响了,云非言看了看,是陌生号码,因为手上有很多油,只好打开了扬声器。
“喂,哪位?”
“云小姐,我是顾六。”
声音从扬声器传出来,不仅云非言愣了下,连霍承玉都提起精神。
“顾六?你你有事吗?”
“我们顾少不见了。”
云非言惊得被噎了一下,好容易顺下去食物,“不见了?你什么意思?”
“他突然走了,我们都找不到他了。”
云非言有些担忧地锁起眉头,正要说话,手机被霍承玉捞了过去。
霍承玉对着手机,不悦地说道,“顾六,我是霍承玉,非言已经和顾黎未分手了,请你们不要再找任何借口来打扰非言了。他不见了,去告诉他未婚妻穆白去,跟非言说不着。”说完,干脆利索地扣断了电话。
然后,很严肃不满地盯着云非言看。
云非言擦干净手,向前一伸,“把我手机还给我!”
霍承玉不给,“非言,怎么?你还想要回到顾黎未身边吗?你都和他分手了,他的事就和你没有关系了,你不要总是摇摆不定,好不好?”
“分手还是摇摆,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无需插手。立刻把手机还给我!”
霍承玉看了云非言一会儿,无奈地叹口气,将手机还给了她。
云非言也没打开手机看,直接将手机丢进兜里。
其实她表面看似不在意,内心还是惦记的。
她很想给顾六回过去,问问具体是怎么回事。
可,霍承玉说的也对,他们俩都已经分手了,顾黎未的事情,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饭,再也吃不下去了。有些神不守舍。
顾六被霍承玉一顿抢白,然后扣了电话,他愣了愣,然后就禁不住甩着手骂起来,“靠了!霍承玉那个混蛋,他有什么资格替云非言做主?还敢挂老子的电话?我槽!人家刚分手,他就黏上去,不要脸,真可恶!”
顾六正在踌躇,要不要再给云非言打个电话,不过也觉得这样做有些过分,人家都分手了,还让云非言帮忙,好像真有点说不过去。
还算有点良心()
云非言突然站起来,“我去下洗手间。”
霍承玉看着云非言急匆匆的身影,暗暗苦笑。
她是一只手按着兜里的手机,急速走的。
她所谓的去洗手间,其实是做什么,他一清二楚。
“服务员,麻烦来一瓶清酒。”
霍承玉自斟自饮,才知道,感情这东西,可以让你前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还有很多事情无所适从,茫然无措。
他喝干一杯酒,自语叹息着,“想不到我霍公子,也有借酒浇愁的一天。呵呵。”
云非言躲进洗手间,第一时间就拿出来手机,给顾六回拨回去。
该死的,她就是没出息!
顾六看着云非言的来电,心头猛然一热!
云非言这个女人还算有点良心。
“云小姐!”
“顾六,你刚才说的怎么回事,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顾少不见了,他在你离开之后,又犯了癫狂症。”
“啊!癫狂?那不是”
很恐怖?
尤记得那一次见到他发狂,恨不得天地都为之打颤。
“现在我们找不到他的身影,通过卫星定位找到的地方,无不伤者无数,我们总是慢一步。就算能找到他,我们也无法控制顾少。所以”
云非言想也不想,快速说道,“我和你们一起去找他!你们说个地址,我这就打车过去和你碰头。”
顾六结束这通电话后,心情一阵暖流涌动。
云非言这个女人说起来,还是不错的。
云非言回到餐桌前,发现霍承玉自己喝着酒,旁边桌子上已经空了三瓶!
她就离开这么一小会儿,他自己就干掉了三瓶酒了?
“霍总,不好意思,我有点事,先告辞了。”云非言忍不住又交代一句,“你别喝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你,是去找他吗?”
霍承玉端着酒杯,缓缓将视线挪到她身上,虽然挂着一抹如玉的温润笑容,不过笑容里渗透着浓浓的伤感。
云非言一噎,“这是我的事,不需要跟你汇报吧。”
“云非言!”
霍承玉突然大喝一声,吓了云非言一跳,诧异地看向他。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大声吼她。
霍承玉眼睛锃亮,薄唇噙着一抹冷冷的笑意,“云非言,你不许去!你决不能去!”
云非言蹙眉头,“你喝醉了,我先走了。”
霍承玉快速出手,一把抓住了云非言的手,眯了眯眼,“我不放你走。”
“霍承玉,你没事吧?放开我!”云非言恼怒了,提高声音,“我去做什么,你无权管我!放手!”
他淡淡地笑,微微点头,“我无权管?我想管,你可以试试,我到底能不能管得着你!”
“放开我!”
霍承玉突然将酒杯掷在地上,啪一声非常清脆,接着用力将云非言搂在怀里,死死按住。
云非言眼睛冒火,瞪着他。
“霍承玉,你在发什么酒疯?我让你放开我,你听到没有!”
“我不许你去找他,我要你留在我身边,你就算不理我,不给我好脸色,只要你不去他身边,我就很满足了。非言,你和他都已经分手了,你为什么还要去找他?你就不能把你对我的冷酷都用到顾黎未身上?”
云非言气愤地大叫道,“我让你放手!你少说没用的废话!”
“就这一次,选择我,难道不行吗?”
云非言深吸一口气,“他现在需要我。”
“我也需要你!”霍承玉嘶吼,“你别忘了,之前他妈妈是怎么说你的,你已经和他分手了!是你说不再联络,你为什么还要上赶着送上门去,给他们家羞辱?”
“你不懂”
“我是不懂!你何时懂过我的心?”
云非言愣了下,不过很快,她就凝神,低头突然咬了霍承玉的手一口,然后借此跳脱开,慌里慌张地逃跑了。
霍承玉低头,看着他手上留下的牙齿印,缓缓闭上眼睛。
心里,恍如一片荒漠,毫无生机。
他身子晃了晃,颓废地坐下,按了服务键,失魂落魄地呢喃着,“上酒,给我上多多的酒,多多的!”
服务员送进去好几瓶酒时,发现霍承玉低垂着脑袋,用手抓着自己头发,很痛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