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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他们。既然“自由”是当时人类的最高品德,那么工会就没有权利决定会员的工作以及劳动报酬。而且必须保证工人们能够随时在市场上按照自己的意愿出售自己的劳动力,而雇主们也同样能“自由地”经营他们的工厂。由于国家掌握的“重商主义”时代已经结束了,新的“自由经济”观认为,国家应该任凭其发展,让商业按照自己的发展规律和模式运行。
18世纪的下半叶不仅是一个知识与政治的动『荡』时代,而且旧的经济观念也被更加顺应局势的新经济观取代了。在法国革命爆发的前几年,路易十六的那位经常受挫的财政大臣蒂尔戈曾经宣布过“自由经济”的新教义。他生活在一个充满了繁文褥节、规章制度以及大小官僚所控制的国家,深知其中的弊病。蒂尔戈写道:“坚决取消『政府』监管,让人民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一切都会顺利运转的。”没过多长时间,他发表的著名“自由经济”理论就成了当时的经济学家们热烈呼吁的口号。
与此同时,英国的亚当·斯密正在写一篇巨著——《国富论》,这本书为“自由”和“贸易的自身权力”发出新一轮的呼吁。30年以后,当拿破仑跨台,欧洲的反动势力再次聚集在维也纳时,自由却在经济生活中赋予给了欧洲的老百姓(即使老百姓在政治领域中没有自由)。
我在这章的开头就已经提到了,大量的事实证明,机器的普遍使用给国家带来了极大的好处,社会的财富得到了迅猛的增长。甚至只依靠机器的力量就能负担全部反拿破仑战争的巨额开支。资本家(即出钱购买机器的人)牟取了难以想象的暴利。他们的野心慢慢滋长,开始对政治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们想要与直到现在还控制着大部分欧洲『政府』的土地贵族们较量一下。
在英国,国会议员产生依然是按照1265年的皇家法令推举出来的,居然在大批新兴的工业中心没有一位代表。1832年,资本家们想方设法通过修正法案,改革了选举制度,使工厂主获得了对立法机构产生更大影响的权力。但是,这一举动也引发了无数工人的强烈不满,因为『政府』中根本没有他们的代表。工人们发动了一场争取选举权的运动,他们把自己的要求全部写在了一份文件上,这就是在后来人尽皆知的“大宪章”。这份宪章的争论一天比一天激烈,直到1848年爆发了欧洲革命还没有停止。由于英国『政府』害怕再次爆发一场雅各宾党流血革命,『政府』紧急召回了年过八旬的惠灵顿公爵来指挥军队,并且开始召募志愿军。伦敦处于严密的封锁状态,为镇压即将爆发的革命作了充足的准备。
最终,宪章运动由于领导者的无能而失败了,并没有发生暴力革命。新兴的富有工厂主阶级逐渐增强了控制『政府』的权力,大城市的工业环境依然不断蚕食着大片牧场和麦地,并把它们变成了阴暗拥挤的贫民窟。在每一个欧洲城市向现代化迈进的路途中,都会有这些贫民窟与他们共同前进。
第77章 奴隶解放运动()
机器的普遍使用并未如亲眼见证铁路取代驿车的那一代人所预言的,
带来一个幸福与繁荣的新世纪。人们提出了几项补救办法,可收效甚微。
自由经济下的社会状况
1831年,在第一个修正法案通过的前夕,一位英国杰出的立法家,同时也是当代最富实效『性』的政治改革家——杰里米·本瑟姆,他在给一位朋友的信中这样写道,“要想使自己过得舒适就必须先让别人过得舒适,要想让别人过得舒适首先要表现出对他们的热爱,要想表现出对别人的热爱就必须真正地爱他们。”杰里米是一个诚实可靠的人,他说出了自己心中真实的东西。他的观点得到了众多国人的赞成。他们开始意识到有责任使身边不幸的邻居们也感觉到幸福,准备竭尽自己所能去帮助他们。是啊!到了采取必要行动的时候了!
“自由经济”(即蒂尔戈说的“自由竞争”)的愿望在那个工业力量仍束缚在中世纪的条条框框的时代,原本应该是必要的。然而把“行为自由”看成经济生活的最高原则,导致了一种恐怖的情形。工厂的工作时间只是以工人们的体力为限定标准,只要一位女工仍然能坚持在纺织机前工作,没有因为过度劳累而晕过去,工厂主就有权要求她继续工作。五、六岁的儿童也会被送到棉纺工厂劳动,是为了防止他们遭遇街头危险或是染上游手好闲的坏『毛』病。『政府』通过了一项法律,即强迫穷人的孩子们到工厂做工,否则就会被铁链锁在机器上表示惩罚。作为他们辛苦劳动换来的酬劳,他们可以得到绝对恶劣的饮食和猪圈似的栖息地。
他们经常会因为过度疲劳在工作时打个磕睡,因此,为了能让他们时刻保持清醒,监工们会拿着鞭子四处巡视,一让他们发现有人在偷懒,他们就会抽打他们的手指。当然,这种恶劣的环境使成千上万的儿童在痛苦的折磨下死去了,这是最可悲的事情。然而雇主也是人,他们也一样有同情心,他们也真心地希望取消“童工”制度。然而,既然人是“自由”的,那么儿童也同样可以“自由”地工作。并且,如果琼斯先生不用五、六岁的童工为他干活,那么他的竞争对手斯通先生肯定会把多余的儿童全部招到自己的工厂,而琼斯先生也必然会面临破产。因此,在国会没有取消禁止雇主雇佣童工之前,琼斯先生是绝对不可能单独停止使用童工的。
然而,如今的国会已经不再是土地贵族们统治的天下了,相反却变成了工业中心的代表们掌控的。只要法律仍旧禁止工人自发组织工会,这种情形就不可能出现任何好转的迹象。当然,生活在那个时代的智者和道德家们也并不是对眼前的恐怖的状态熟视无睹的,他们只是无能为力。机器以令人震憾的速度征服了整个世界,如果想让它彻底变成人类的仆人,还需要等上漫长的时间和许多高尚的人们的共同努力。
欧洲各地的废奴运动
奇怪的是,每一次对这个世界各地盛行的野蛮雇佣制度发起的冲击,却是为了非洲和美洲的黑奴们。是由西班牙人首先把奴隶制引入到美洲大陆上的,当时,他们曾经用印第安人做农田和矿山上的劳工。然而一旦当印第安人脱离了原有的野外自由生活,印第安人就全部病死了。为了使印第安人免遭灭绝的危险,一位善良的传教士提出了从非洲运送黑人来做劳工的建议。黑人的身体足够强壮,经受得起粗暴的待遇。而且,整日与白人接触还能给他们提供一个了解基督的机会,使他们可能拯救自己的灵魂。因此,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一举对宽容的白人和愚昧的黑人兄弟来说,都是一个极好的安排。但是,随着机器的广泛使用,棉花的需求量日益增长,黑人们只能付出比以前更辛苦的劳动。与可怜的印第安人一样,他们也纷纷惨死在了监工的野蛮虐待之下。
这些残暴野蛮行为的消息传到了欧洲,在许多国家立刻激起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废奴运动。在英国,伟大的威廉·维尔伯福斯和卡扎里·麦考利(他的儿子是一位历史学家,如果读过他的英国史,你就会感觉到原来历史可以写得这样风趣)共同组织起了一个反奴隶制的团体。他们首先设法通过一项法律,使奴隶贸易变成一种非法的行为。紧接着,在1840年以后,全部英属殖民地都禁止了奴隶制。在法国,1848年革命使奴隶制变成了历史。葡萄牙人在1858年通过了一项法律,法律承诺会在未来的20年内赋予所有奴隶自由的权力。荷兰也在1863年废除了奴隶制。同年,沙皇亚历山大二世也被迫失去了长达两个多世纪的自由,并且归还了他的所有农奴。
南北战争
在美国,奴隶的问题引发了当地严重的危机,并且最终引起了一场漫长而又艰苦的内战。虽然《独立宣言》明确地表达了“人人生而平等”的原则,可是这条原则是不适用于黑皮肤的人和在美国南部种植园内辛勤劳动的奴隶。随着时间的推移,北方人对奴隶制越来越反感,而南方人则说,如果取消奴隶的劳动,他们就会很难继续维持棉花种植业。在近半个世纪的时间里,美国的众议院和参议院一直激烈地争论着这个问题。
北方始终坚持自己的观点,南方也毫不退让。当形势发展到没有妥协的可能时,南方各州就威胁说要退出联邦。这在美国历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