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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莞儿这么想着,竟没听清皇后娘娘后面还讲了些什么,直到明帝出面,把她吓了一跳。大家重新跪下,听近臣宣示,叩拜吾皇万岁万万岁,才又回桌。明帝坐在皇后旁边,承诺边关太平了,就让边关将校回京与家人团聚,忽然问底下的人,班超的夫人来了没有。她赶紧站起来,答了命『妇』在,幸有涅阳公主从旁提示,让她小跑着到『主席』台前去跪。
明帝说显亲侯上疏,言班超在西域打仗善用火攻,莫非在家时一直给你烧火?水莞儿听出像在开玩笑,但君无戏言,她不敢作答,也不敢抬头。马皇后见她拘谨,替她解围,说是陛下表扬你家班超呢,这才叩头拜谢,心里美滋滋的,庆幸自己嫁了好郎君,把那男人不在身边的缺憾,也排遣出许多。
远在酒泉城楼的班超,可不知道妻子此时的高兴心情。与洛阳北宫奢华的赏月会比起来,几千里之外的这个赏月会简单得不值一提。但是,两个会议的主题却是有紧密联系的。窦固、耿忠、温校尉和班超席地而坐,沐浴着玉盘银月的清寒,把盏凛冽的凉州烧酒,说的是肺腑之言,中心的意思就一个:仲升呀,此去西域,形势险恶,路途遥远,情况复杂,你一定要步步为营,确保通往阳关的道路畅通,万一失利,也可从容撤离。
三位二千石的高官,这么掏心掏肺地对他,让这个刚刚升到千石俸禄的军司马,非常感动。这几个人里,窦固是他的恩师,伯乐,多年来一直关照他,没有这位侯爷硬着头皮的提携,他可能这辈子就废了,天下能干的人多的是,几人能被发现,又有几人能人尽其才呢!正所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耿忠是他的贵人,认为他大器晚成,就是办大事当头儿的料,在上次出使鄯善前一直劝阻窦固任命郭恂当正使,否则还不知会是啥结果,而这话是今天喝酒才说出来的。温校尉是他的直接领导和好兄弟,总是给他创造表现的机会,让他能够施展拳脚,倘有疏漏又主动替他堵上。人一生同时能遇到这样的三个好人,那是多大的运气啊!纵是敬上多少酒,也表达不了他的感激之情。
“要不,你再考虑一下,还是多带些人吧!”
“谢谢将军,就还是那三十六人!”
班超清楚这是窦固将军最后一次征求意见,他也的确是最后决定了。上午被将军从敦煌叫来,就传达了明帝的诏令,让他以军司马的身份出使西域,从天山南道开始,逐步恢复汉朝的管理。这个司马与以前的假司马不是一个概念,前者是一支部队的主官,后者是部队指挥机构的高级参谋。汉军的编制比较复杂,一个战区的作战部队混编为营,由都尉(将军)统领,都尉府编制长史、司马等从事几十人,麾下五到十部(相当于今天的野战军),也有十几甚至二十部的,视战略目的和战役规模而定;部设校尉和司马(也称军司马),校尉府也有从事若干,部管二到十曲;曲设军侯,每曲二百到五百人。也有些独立的部队不设校尉,直接由司马统领,编制小一些,班超现在就属于这种情形。
新任的司马觉得朝廷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说明对他的信任已经到了比较高的程度。他的隶属关系还在奉车都尉窦固大营,但重大问题有权直接上奏朝廷。虽说班超不再是温校尉的助手了,但温校尉特别厚道,一再给窦固建议,让他多带些人马,人多势众,本部之外,还可以从别部调配。就连郭恂也在私下劝他多带些人,说上次在鄯善一听他率三十来人烧了匈奴一百多人,后怕了好长时间。这个郭恂,这次领了功劳后,在窦固面前说了班超许多好话,甚至承认班超的智谋胆魄都在他之上,连给朝廷的奏章都是他草拟的,让人觉得这个人也算得君子。
但是班超觉得自己出使西域,主要用谋,辅以用兵。用谋的话人太多没有大用,反而徒增许多负担;就是用兵,也要想办法从当地借调,叫做借力打力,尽量使用当地资源,也不用带太多的人。他上次出使鄯善时,温校尉给予全力支持,部里五个军侯,他把两个厉害角『色』带走了,其他的人员也是挑了又挑,选了又选。经过这次磨合,他觉得这支小型劲旅使用起来很顺手。为了感谢大家的支持和信赖,前几天他把上级的奖励全给了董健和霍延,让他们给大家分了,自己分文不留。聚会时,这些弟兄一个个表示,以后班司马到哪里他们跟到哪里,可见大家对上脾气了。唯一不在军营的祭参,是带着朝廷的诏令回来的,今天一见面就说要继续跟着他去西域,不答应不给看夫人捎的信。除了郭恂,人都全了。
窦固看他态度坚决,分析的有道理,也就同意了。大家端起酒盏,为他饯行。窦固将军临别赠语:雄关漫道兮其修远,愿君绝域兮多求索。耿忠将军一再说,有难事就赶紧打发人来,凉州大营就是你的坚强后盾。
第20章 血儆()
白狐提上裤子,预付了金钱,在老鸨的大胸上拧了一下,挑逗得老鸨又起了『淫』意,他却转身拉上门口放哨的田虑就走,老鸨在后面喊叫着,都尉的马子还可以继续包,他们就当没听见,转了两条街到客栈租好房子,看了地形,然后寻一处僻静地方换上汉使服装,再回驿馆向班超汇报。这几天都是这样,出门进门换装,不能让于阗的兵卒看见他们着匈奴装。
班超的意见是只要相国开口,就可以变被动为主动,他要是配合,咱们的人也不暴『露』,原则上不要伤人。经过斟酌,决定让田虑和白狐天不黑就进客栈,霍延带几个人在客栈外隐蔽接应,大家分散出去。完成任务后先不要进驿站,以免引起于阗兵卒的怀疑。三更时分,让祭参将驿站的草料场点燃,外面的人趁救火混『乱』之机进来。
一切都按筹划进行。于阗的相国真是谱大,按现在的话说是腐败透顶,嫖『妓』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还带了护卫,放两个在院子巡逻,安排两个在门口放哨,幸亏白狐早有准备,听着隔壁『淫』声刺耳的时候,拉开门用芦管吹了两口『迷』香,那俩哨兵就顺墙躺下了,接下来破门而入,一只马靴踩在赤身『裸』体的相国屁股上,使劲晃了几下,身下的**就疼得叫了起来。白狐嘴里骂骂咧咧,说今夜自己也是出了钱的,凭什么相国王八蛋就抢在他前。正处在兴奋状态的相国受此大惊,顿时疲软下来,也不知是遇到了什么人,哀求好汉松脚让他下来。**借着烛光看见了白狐,哦哟——了一声,双手捂上了脸。
没想到**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真真是见怪了!白狐笑说你那身子老子又不是没见过,你还害哪门子**羞!说完将相国往旁边一推,那一堆胸『毛』茂盛的肥硕肉块就滚到一边,一边手忙脚『乱』找衣服穿,一边喊叫外面的哨兵进来。喊了几声没动静,眼珠子『乱』转。白狐招呼门外的田虑进来,把**用裙子一包,抱到隔壁房间去,然后拔出腰刀,在相国脸上比划了两下,说你看见没有,再喊我就一刀宰了你。我问你,汉使都来几天了,你们为什么还不把他们杀了,或者撵走?
相国试探了几次,问白狐是不是匈奴监国团的人,见白狐不置可否,就叹了一口气说,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呢,何况现在没有交战。杀汉使容易,但几百年来汉匈在西域拉锯,你来了他走了,听说这些年汉朝复又强大,你们万一干不过人家,你们走了,他们来了,还不得找我们报仇!至于撵走,也不能明撵,我们大王没有礼遇他们,下来准备帮你们要回那匹紫骝马,就是要让他们觉得没意思,灰溜溜的,自己离开。
白狐一听紫骝马,脑袋嗡——了一下,马上问什么紫骝马。相国本来吓得直哆嗦,说了几句话反而镇静一些,要求把衣服给他,说既是说正事儿,就不要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汉使骑了一头紫骝马,是偷你们匈奴的名马,很少见的,值几十匹马的钱,匈奴人要大王帮他们要回来,我们正在想办法。白狐又问匈奴的名马为啥不好好看着,给汉人偷了呢?相国说他也纳闷。
白狐觉得问题差不多清楚了,就转了话题,说自己是匈奴商人,不喜欢汉朝的人,就喜欢刚才那个***也包了好几天了,今天被你相国强势抢夺,自己咽不下这口气,这事情得有个说法。相国是个快五十岁的人了,通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