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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了解他的需求,并以此为突破口,让他改变主意,从而自然而然地接受我的想法。”
李肆近乎天真地说道:“哈哈,你越来越讨人喜欢了。”
“你别逗了好吗?你一个男人对我说这样的话,不觉得有点肉麻吗?”
赵建国打心里反感李肆所说的这句话,李肆随即改口说道:“哈哈,这话的意思就是我对你有点好感啦!”
延河共党的情报人员拉起中统西北站长,两人相互搀扶继续向前,他们携手并肩,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走在海宁镇的荒野中。在他们以往的印象里,作为曾经的对手,他们从来没有像今天靠得这么近。
李肆扶着赵建国宽阔的肩膀,轻声问:“赵先生,请问你打算上哪去?这次出来,你们都完成任务了吗?”
赵建国警觉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沉默。
李肆想了一会儿,轻描淡写地问:“我想去申城,你呢?”
赵建国并不说话,他看着对方的眼神,变得愈发警惕了。
李肆不以为意,他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漫不经心地说道:“我想去申城会见陈先生,然后告诉他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也许他早就知道了我这边的情况,可我还想亲口告诉他。这时候,广大同胞被敌人残忍杀害,举国上下群起而攻之。如果我们还停留在军统和中统之间的内斗与纷争,不久的将来,那真是国无宁日……”
“这不正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吗?正中你们的下怀啊?鬼子恨不得我们三方打得两败俱伤,他们也好坐收渔翁之利。”
赵建国情不自禁地嘲讽。
“我们这样搞,死后会被阎王丢下十八层地狱。”
“呵呵,你们的陈先生相信十八层地狱的存在吗?”
“他根本就不信鬼神,不信佛也不信道。只相信孔孟之道,信仰庄子哲学,信仰三民主义,可他……”
李肆欲言又止,似乎有些难言之隐。目前中统被军统压得几乎抬不起头来,有些事态的发展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其实他也把握不准。
“但愿陈先生也是个识大局,审时度势,明白事理的高人。”
赵建国寄予厚望之中带着些许的安慰,他无可奈何地摇头苦笑。
“这方面,你大可不必担心,陈先生深谙世事,明察秋毫。虽然他已不在朝野为官,但是对局势的发展了如指掌。这些年,你可曾见过中统对你们赶尽杀绝。因为他觉得你们共党行事光明磊落,一切都以大局为重。只不过你们的方针和政策得罪了不少利益集团,导致举国上下某些势力为之恐慌与骚动不安。”
“过奖了!我们的实力还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强大。”
赵建国笑了,笑声中夹杂着些许的无奈。因为迄今为止,这是他所听说过的中统对共党的最高赞誉,而在这之前他们都是毁誉参半。
“唉,我只是打个比方,说得不一定对……”
话还没说完,李肆张开的嘴巴顿时说不出一句话。因为他一眼望去,只见前方的路上出现一个黑乎乎的人影。赵建国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半截破铁片,有意放慢脚步。李肆却显得尤为平静。
不一会儿,他们走到人影跟前,细看之下才发现对方是一个贩夫端坐在扁担上休息。看到两个陌生人走到前来,他无动于衷,若无其事地坐着。看样子,他已经坐在这里等了很久。
李肆甩开赵建国的臂膀,凑上前,低声问:“天上几颗星?”
小贩毫不犹豫地答道:“地上宝塔明。”
李肆犹豫了一会儿,开口念道:“海内存知己。”
“我在这等你。”
小贩脱口而出,随手抓起扁担,站了起来。赵建国下意识地向后倒退两步,李肆点了点头,轻声问:“你们在这里等多久了?”
“前两天就来了。最近鬼子和军统盯得太紧,我们几乎没法靠近,搭救也不及时,让你们受委屈了,站长阁下。”
李肆肯定道:“你们来得正好,干得不错。”
他回头看着赵建国,赵建国若即若离,距离对方大约有五步之遥,甚至比刚才停留的地方还要往后退了两步。
李肆不禁摇头苦笑,先前尤为短暂的理解与信任瞬间被不解和猜疑所取代。他胸有成竹地叫道:“别担心,他是我的手下。”
赵建国瞟了一眼小贩,赞叹道:“真好!想不到这么快就有人来接你了。这么说,我们可以就此别过了?”
小贩看了看李肆身后的赵建国,提醒道:“站长,你别忘了,拿上我们想要的东西。”
“住口!”李肆立即呵斥小贩。
他转头看了看赵建国,争辩道:“你不要怪他旧事重提,希望你了解我们的难处,至少我们彼此信任,还可以相互合作,各自交换条件,取长补短……”
第138章 恩将仇报()
赵建国贼笑道:“那我的困难和苦衷又有谁能了解呢?”
李肆转身搂住赵建国的肩膀,笑言:“这两天咱们在鬼子的监狱里患难与共,惺惺相惜,不是朋友胜似朋友,你就不要那么见外了吧?”
赵建国挣脱李肆的右手,迅速地向后倒退。
他一边后退,一边叫道:“谁是你的朋友?傻子才会把对手当做自己的朋友?笨蛋才会把一个拿枪对自己的敌人当做朋友。”
“平心而论,我只是在监狱里拿刀对着你,可没拿枪威胁你。”
“这又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为了杀人!”
赵建国一边大喊,一边向后闪退。
突然,路边的地沟里冲出几个人影,他们一个劲儿地扑向李肆身后的目标。赵建国见状,撒腿就跑,他一边奔跑,一边回头张望。
只见身后可藏身的地沟和暗角里人影闪动,争相追赶而至。由此可见,前来接应李肆的不仅仅是小贩一个人,而是一帮人。
小贩丢下扁担,右手快速地从腰间拔出一把毛瑟手枪,左手迅速地掏出弹夹压入枪膛,他一边追跑,一边瞄准落荒而逃的赵建国。
李肆紧跟而上,大声喝道:“不要开枪!”
话音刚落,小贩压在扳机上的食指还是下意识地扣动,怦然响起的枪声打破了夜晚的沉寂。枪响过后,他惊讶地瞪着李肆。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去追!快点啊!”
李肆一边心急如焚地大呼小叫,一边迅速地加入追逃的队伍。小贩还枪入套,丢弃担子,紧跟其后追赶,赶到队伍的跟前时,他再次拔出腰间的手枪硬塞进李肆的手里。
急速奔跑中,李肆一边盯着逃跑的赵建国,一边看了几眼手上的毛瑟手枪,他的心情变得非常复杂而沉重。到底开不开枪,他感到左右为难。开枪又怕误伤对方,不开又担心对方跑出他们的视线。
赵建国一路狂奔,沿途的树木和花草从他身边飞掠而过。在他的后面和左右两边也奔跑着追赶和企图包抄而来的人影。
砰……
猛烈的枪声再次响起,子弹瞬间打断一根枯枝落在赵建国身体的右侧,他下意识地向左闪避,加快的脚步虎虎生风,飞也似地跑着。
李肆一边气喘吁吁地追赶,一边大声地怒吼:“哪个胆子那么大,竟敢开枪?你们活得不耐烦了吗?”
一名手下愤然地叫道:“那个王八蛋是地下党,我们有枪为什么不能开?再不开枪打他,人家就跑了。”
李肆低声责骂:“枪声会引起鬼子怀疑,倒是招来鬼子,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另一名手下随声附和道:“这半夜三更的,哪来的鬼子?这黑灯瞎火的,鬼子最怕土八路的游击队。”
“那也会把土八路的游击队招来,到时候不是给他带来救星吗?”
“呵呵,站长不用担心!我们跟八路军的游击队联合抗战,即使他们来了,也不知道怎么情况?根本就不会攻打我们。”
面对手下编出如此荒谬的理由和借口,李肆顿时气得啼笑皆非。他急匆匆地跑了几步,再次叮嘱道:“不管怎么样,尽量不要开枪。”
他说话的唾沫星子还未干,一名手下立即趴到树杈上,猛然又开了一枪,子弹呼啸着掠过赵建国的头顶。李肆恶狠狠地转头瞪着那名手下。那个家伙随即争辩道:“你只说尽量不要开枪,又不是不能开枪,刚才我只不过开了一枪而已。”
李肆苦不堪言,无言以对。他知道中统跟共党之间这种根深蒂固,源远流长的仇恨并非一朝一夕所能消除,也不可能因为他在鬼子的监狱中,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