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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没说完,门再次一开,又有几个人进来了,为首的一个是五六十岁,和庞统一样长的很难看的人,但是和庞统比起来算的上是美男子了,后面跟了三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当先的丑老头一进门就说:“哈哈,好香好香,好你个司马德操,又偷食何物呢?”说着看到马超了,奇道:“咦?有客人啊?”
马超一看就知道这是谁了,抱拳拱手,说道:“这位想必就是庞公了,再下扶风马超!”庞德公笑道:“原来是骠骑将军,昨日老夫入城,听人说起将军,如今将军临席所作荆门赋已在襄阳广为流传了,我说将军来襄阳不能不来书院,故急急赶回,没想到将军反而比我先到了!”说着看了看筷子翻飞的黄承彦和司马徽,叫道:“有话回头再说,这两个老不修要把好东西吃光了!”说着招呼身后三人坐下开吃。
见这情形马超只好再吩咐下人去切肉来,众人这通儿海吃,马超一看我也先甭管别的了,两根筷子上下翻飞,这群人就开了抢了,一开始就马超跟那老三位抢,后来徐庶一看就明白马超的打算了,也跟着开抢,他这一抢那四位也把脸皮抹下来揣到怀里抢上了,最后众人吃了个沟满壕平,全都抱着肚子躺地那里哼哼,马超和众人互相看了看,一个个的造形甭提多难看了,这要是盖上头说是孕妇在这屋里开会都有人信!
这时司马徽打了一个嗝,他忙用手捂住嘴,众人互视了两眼,突然间扬头哈哈大笑,特别是庞统,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可把马超吓坏了,这位一笑起来跟哭似的,现在明白他为什么叫凤雏了,凤雏就是毛儿还没长齐的小凤凰,有句话就脱了毛的凤凰不如鸡,从这一点您就可以想象庞统长什么样儿了。
笑罢多时,司马徽对众人说道:“老夫从未想到,这煮食还有如此之美味!要不是今日孟起作此佳肴,老夫这辈子也吃不上如此美食啊!”马超指了指水镜先生身边儿筷子、盘子,笑道:“君子远疱厨乎?”众人再次哈哈大笑,等到众人笑过了,马超说道:“这事间任何事情皆有乐趣在其间,如果你不亲力亲为,永远不会知道乐之所在,这疱厨之道也是如此,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衣食起居,至极者便是道,一法通万法通,故天下事无高低贵贱之分。”
庞德公点头说道:“然!孟起将军所言极是,我与将军引见,这位是崔直崔州平,这位孟建孟公威,这位石韬石广元,徐元直你的手下,那是我的侄儿庞统庞士元,去年刚刚及冠,正准备要他去游学天下呢!”马超一一抱拳行礼,说道:“庞公唤在下孟起就行了,不必将军长将军短的!”庞德公点头答应。
黄承彦对众人说道:“诸公,孟起乃是我黄门之婿,望诸公要多多提携啊!”庞德公手抚胡须说道:“黄兄爱女才德足与孟起相匹,果然良配也!”马超听了一想起黄月英的模样了刚才吃的东西有点儿反胃,徐庶听了一愣,心说主公怎么又讨了一房啊?
司马徽唤童子进来,把残席撤去,摆上茶来,说道:“可惜方才无酒啊!”黄承彦抚着肚子笑道:“到晚上不妨在吃你一餐也就是了!”众人听了哈哈大笑,气氛十分的融洽,众人在屋里头谈古论今,马超大多是听众人说,但是论到他说话了,他说出来的话准让众人觉着另有一番道理,像石韬他们几个年轻的还有点儿接受不了,但是黄承彦他们几个年长的经历了多少的大风大浪,对马超的话深有体会,反到容易理解。
特别是庞统,不错眼珠的盯着马超,被马超那种恬然淡定,超然于物外而又神采飞扬的风采深深的吸引,见马超旁证博引,数古论今对事物的剖析到了入微的地步了,特别是马超的许多观点跟自己的观点很接近,让庞统听的摇头晃脑的,最后崔州平哈哈一笑,说道:“将军所言另有一番道理在其中,不过我等才疏学浅一时不能领会,反倒是士元深有所得呀,哈哈哈哈!”
庞统被说的很不好意思了,脸一红,低着头不说话了,庞统这个人年轻的时候很是忠厚诚实,属茶壶里煮饺子的,一肚子话倒不出来,马超一见微然一笑,说道:“士元贤弟,年轻人当有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的气概,老成持重之态不如留待知天命之年吧!”庞统听了一愣,细细的咀嚼了半晌,突然间哈哈大笑,站起来躬身一礼,说道:“多谢将军教诲,让统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说完了他匆匆走了,马超也趁机站起来向几个人告了个罪,带着徐庶走了,他要问问徐庶这一阵子的情况,众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也不阻拦,让他们三人出去了,这时屋里头就剩下三老和三少了。
黄承彦等老三位看着出去的马超暗暗点头,这个马超果然非常人,能够让庞统一朝顿悟,此时的庞统身上的气质与刚才大不相同,一股发自内心的自信迎然脸上,原来的庞统因为自己长的难看,所以为人处事特别低调,不爱说话,才十七岁就像七十岁的人,几个人没少劝他,但是他就是改不过来,没想到今天马超三言两语的就让他崩发了少年人应有的朝气。
孟公威对庞德公说道:“庞师,元直果非常人也,难怪称为凤雏啊!”庞德公说你这是好话还是坏话啊?我怎么听不明白啊?黄承彦坐在那里有些失神,喃喃道:“凤雏,凤雏!”看的庞德公有点晕,水镜先生就问他:“黄兄,难道士元身上长了花不成,你念起来没完了!还是你看士元一表人才,又生了招婿之意了?啊?呵呵呵呵呵……”
黄承彦听了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老夫若再有一女,定要嫁与庞士元!”他这话一说出来众人全都一愣,黄承彦看了看众人,神秘的问道:“诸公,你们以为士元才学如何?”司马徽老毛病又犯了,点头脑袋说很好,很好!庞德公自然不会夸自己的侄子,崔州平等人说道:“士元虽少言寡语,然我等皆知,庞士元之才,不在我等之下,假以时日,堪比古之管乐!”黄承彦低声说道:“你们还是小看了他了,庞士元岂只才比管乐,孟起曾有一比!”司马徽感兴趣了,问道:“比作何来?”黄承彦说道:“兴周八百年之吕望,望汉四百载之张良!”他这话一说出来,只说的一坐皆惊,司马徽突然间眼中电光一闪!
第602章 坐谈问道()
黄承彦说了,马超说庞统此人可比兴周八百年之吕望,望汉四百载之张良,众人听了全都大吃一惊,独有司马德操眼中闪过一道厉芒,好好先生的样子一扫而空,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众人全都很惊讶,所以谁都没有留意到这一点,庞德公手捋须髯眼问道:“黄兄,孟起因何有此一语啊?”
众人全都看着黄承彦,黄承彦想了想说道:“孟起对老夫言道,家贫出孝子,乱世出英雄,如今国运衰败群雄四起,正是天下英雄一展伸手之时,将星云集,智者荟萃,这些人当中,有几个出乎其类,拔乎其萃的人,若有明主,得一可安天下!”这话一说出来众人全都感兴趣了,心说有没有我啊?都有谁啊?崔州平三人眼中射出欲望的小火花来了,孟公威就问了:“但不知令婿所言是哪几个?”黄承彦笑着摇头说:“孟起对老夫言道,天机不可泄露!”孟公威一伸脖子没词儿了,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各自想着心事。
此时马超正在跟庞统谈心,见庞统出来了,马超跟徐庶也出来了,先到了徐庶的草庐之中,马超伸手把徐母的信掏出来了,说元直啊,老母一切安好,要你不要挂念,这是给你的信,徐庶先向马超道了谢,迫不及待的把信打开,一看是母亲的笔迹,信上说现在我一切都挺好,马超、郭嘉这几个孩子对我都挺照顾的,你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将来做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不要把为娘我放在心上,徐庶看了对着马超躬身一礼。
马超把徐庶扶起来,说你妈就是我妈,我这么做是应该的,你用不着这样,徐庶听了很感动,就把自己这几年的事情跟马超汇报了一下,徐庶从北地出来,一路奔荆州,等到了襄阳一打听,没有水镜先生这么个人,也没有水镜庄,也没有水镜书院,后来徐庶又问司马德操,这回有人知道了,说城外有一个叫隐贤庄的地儿,那里住了一个叫司马德操的人,徐庶就奔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