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宫英雄跳了起来就要往里闯,几个人从黑暗中出现,拦住了他。
南宫英雄一看不好,连忙跑了。
“任何威胁到陛下人和事,都是我的敌人。”
朱平安笑了:“老太监,你可真逗!”
“你的所做所为,真的是为了他?你当他是什么呢?”
魏忠贤眯起了眼:“你在说什么?”
朱平安:“我的兄长,当今的陛下是你一手照顾起来的,你既当他是君上,但在你心里的某一处地方,又将他当做了你的孩子,我说的对不对呢?”
魏忠贤就象被雷劈过七八回,整个人外焦内嫩冒着烟。朱平安的话就象一把勾子,把藏在他心底的那些东西统统勾了出来——以至于他整个人慌了起来,就象一条被踩痛了尾巴的老狗,瞬间咆哮起来:“你知道什么,你乱讲些什么?”
“别慌,这才说到那?”朱平安:“其实我倒没觉得这是多么不可饶恕的罪过,最起码说明了一点,你还有点人的感情。”
“给我闭嘴!”魏忠贤被他损得快要疯掉了,一把揪过朱平安的衣襟:“不要再说,你想死么?”
朱平安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害怕了?”
“假的,借口罢了!”
“其实一切都是借口,你把持朝政,表面上是替皇兄守住江山,底子里就是为了你的权利欲望做掩护。”
“说到底,你就是为了你自已,利用皇兄对你的信任,只是为了能让你为所欲为!”
“保住了皇兄就是保住了你,对不对?”
“皇兄刚登基两年,根基不稳,所以你想把我稳下来。等过几年,根基稳固之时,你有的是法子让我悄无声息的消失掉,对不对?”
魏忠贤眼睛都红了,他从来没有象现在这出离的愤怒过。
特么的他明明藏的那么深那么深,都和着血肉都长在一块了。
朱平安太可恶了,三言两语将他藏在心里的秘密全都扒了出来,这活生生撕肉的感觉足以令他疯狂。
于是举起手拍了几下,几个人影飘了进来。
朱平安机警的退了几步。
就在这个时候,外头忽然传来一声高叫:“陛下到。”
魏忠贤瞬间就呆了,一身的杀气瞬间消失,“快退下。”
那几个人影恍无声息的消失了,朱平安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身上都已汗水湿透。
片刻的功夫,魏忠贤已经冷静下来,似乎又变成了刚才那个老太监。
“殿下,不要轻易再激怒老奴了。否则,老奴真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朱平安定定看着他,只说了一句话:“我不会向你屈服的。”
魏忠贤恨恨的回头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他这边刚走,南宫英雄就闪了进来,一脸全是担心,“你还好么?”
外头传来整齐的喝道之声,朱平安大口喘了一下气:“我没事,先接驾。”
天启进来的时候,看到朱平安脸色有些发白,“那里不舒服?”
朱平安:“没有,是这宫里太闷了。”
天启哈哈一笑:“你嫌闷,朕给你安排个营生就不闷啦。”
朱平安:“什么?”
天启帝:“这几天扶余、琉球、暹罗三国要来进贡,听说都带了名贵礼物,咱们堂堂天朝上邦,一定不能让这些蛮夷压了风头。回礼若是用那些金银珠玉难免俗气,朕想着今年出点新意,你做点新鲜东西出来,做为给这些小国的回礼?”
朱平安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事:“这简单,将神仙榻卖几张给他们带回去好了。”
天启帝想都没想一口回绝:“这不行,朕还没享受够的东西,他们凭什么用?”
朱平安灵机一动:“这么着吧,皇兄,如果我这次差事当得好,你就放我回明水去好不好?”
天启帝看了他一眼,目光挺复杂:“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什么了,还是你察觉出什么了?”
朱平安心跳突然快了几下,矢口否认:“没有的事,皇兄想多了。”
天启帝想了一下:“办好这次差,朕就认真考虑下你的要求。”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朱平安大大松了口气。可是不知为什么,心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
只有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自已才能过轻省的日子。对于这一点,他一直坚定不疑的相信着。
可是看着天启离去的背影,他忽然就动摇了——
真的就这么离开,然后看着他被最信任的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你太莽撞了,现在根本不是跟他翻脸的时刻。”
文震孟一脸的担忧加痛心疾首,责备朱平安。
叶沧羽的表情将他的心事表露的很明白。
苏婉儿一如既往的铁粉:“你们别这样好嘛,平安做事什么时候让我们担心过?”
半晌之后,宋小宝开了口:“——你是故意的吧?
朱平安站了起来,没有看任何人,望着天空,忽然说:“——真正的光明,绝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掩蔽;真正的英雄,绝不是永没有卑下的节操,只是永不屈服于此而已。”
“真正的勇气绝不是永没有怯懦的时候,只是永不被怯懦所支配;而真正的信念,绝不是永不被动摇,只是它永不熄灭。”
“光明不是无处不在,它只是黑暗里的一盏灯,永远为你亮着。所以在你要战胜外来的敌人之前,先得战胜你内在的敌人,你不必害怕沉沦与堕落,只消你能不断地自拔与更新。”
所有人全蒙了:“”
这特么到底说的是什么!
第52章 主意()
扶余、琉球、暹罗是芝麻绿豆大小的国家,若是放在前些年,金贵金贵的天朝上邦理都不会理一下。可时移势易,昔日一枝独秀的大明风光早就象雨打花零风吹落。
对于无数大明人,当年四方敬服,八方来朝的景象只能在书里和梦里重温。
天启甫当登基,三国挑这个时候来朝贡,难免多了一种特殊的意义。
朱平安理解这位皇兄兴奋忐忑的心情,决定很好的完成这个任务。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首先要做的是了解这个三个国家的信息。
据后汉书记载:扶余国,在玄菟北千里。南与高句丽,东与挹娄,西与鲜卑接,北有弱水。地方二千里,本濊地也——朱平安想了下,大约确定这个扶余国地处东北吉林一带,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二千里,估计在地图上连个墨水点都不算。
琉球国,处在中国与日本之间,是海上贸易的交通要道。从明宣宗正式赐姓琉球统治者“尚”姓后起,琉球正式成为大明的藩国,琉球开始定期向明朝的朝贡。与扶余一心依赖明廷不同,琉球除与大明有朝贡贸易之外,还与日本、朝鲜、安南,暹罗、佛大泥、巡达、三佛齐、爪哇、苏门答腊、满剌加、占城、吕宋等南洋国家有贸易往来。
暹罗理解起来就没有难度了,就是泰国。自明太祖朱元璋册封阿瑜陀耶国王为“暹罗国王”开始,“暹罗”这一名称正式固定下来。
现在看到的大象,大多是暹罗进贡的。
从鸿胪寺见过这三国来使后,朱平安一出门脸就变了。
南宫英雄看出不对头,“那三个家伙太欠揍了。”
做为王爷的唯一贴身护卫,他也一同进去开了开眼,扶余来使乌洛夫勉强还能看出个人样,那个什么球国的罗卜茨完全就不能算人了,特么的怎么那黑?除了牙是白的,下余的地方全是黑的!
暹罗来使名叫卡哇阿果格里勒,人品和名字一样的诡异。
明明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偏偏羞答答的如同二八少女。
看到南宫英雄的眼神都直了,眼神嗖嗖的往外直喷火,若是有什么颜色也算了,这么一来简直面目可憎。
南宫英雄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如果不是在鸿胪寺,他非得好好收拾下这个——妖物!
“看起来大明真是弱了,这些芝麻绿豆都敢跳出来兴头了。”
南宫英雄看着他的笑,想到那三个模样古怪,态度刁横的三国来使,不由得一阵幸灾乐祸。
别着他现在说话慢条斯理,态度也不见一点火气,可每当朱平安露出这样的笑,就有人快倒霉了。
“文震孟见过殿下。”
朱平安停下脚步,转头看到一个青年静立路旁,长得眉清目秀、面如敷粉。
和朱平安站在一块,倒象两个相携出游的公子哥。
“文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