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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什么?”怒目瞪着李斯,秦王已经愤怒,大骂道:“好你个李斯,王翦背叛证据确凿,本王也已经将其父亲和夫人等上下斩首,难道你还要为这逆臣臭骂本王不成?还是想要为王翦家眷报仇?”
“碍…这……”
盛怒之下,秦王已经拔出宝剑,高高举着怒问李斯:“你可知道现在王翦身在何处?可知道他把本王的军队带到了哪里?”
“臣听说……已经在野王!”
“正是如此。”狠狠一剑劈下,宝剑“铿锵”一声镶进了立住里。秦王大骂道:“本王要的是他王翦出兵攻打赵国,是要他王翦去把赵军李牧打败,本王要的是赵国的城池和李牧的脑袋!可是他王翦却和那李牧初一交手就和好如一家,更是不听本王命令私自和李牧联兵攻打韩国去了。他要干什么?他这是要借着本王的大军帮他灭了韩国自己当王……回头……他还得回来咸阳拿了本王和你李斯的脑袋……”
“大王息怒,大王息怒!”
“息什么怒?要是他王翦打下了韩国,本王怕是没有几天的脑袋可以去怒了!”已经气急,双手上下舞动,更是已经砸翻了身边不少的事物,秦王继续大吼着:“听着李斯,本王已经断了王翦一部军需,更已经派遣蒙武为将,不日定将叛将王翦首级呈来!”说完,重重地一甩衣袖,秦王愤愤而去。
临到门口,他回头狠狠沉声说道:“李斯,本王劝你一句,不要知道的太多!更不要像王翦一样……没有我大秦的土地,你们都只是走卒!哼……”
“完了,晚了……”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李斯只感觉头顶的乌云是那么浓重。
狼烟滚滚,野王城外此时已经血流成河。“攻城血流成河,攻国血染山河!”,但是现在,还没有开始攻城,野王城外已经尸集如山。
原来,那韩国野王城里派出的几千将士,此刻都已走完了他们的人生。
当他们偷袭秦军王翦的粮草得手,他们应该就此撤退;当他们将王翦之父的尸骨挂于长矛上来回叫骂,他们还来得及撤退;当他们向杀上来的几名秦军将官射箭之时,他们至少还有希望逃走――但是,他们选择了继续羞辱王翦,毕竟他们是几千的军队而王翦的军队当时出营的不到三千……
弩兵在前阵,远射兵器有弓、弩、箭已经准备好了收割生命。夹弩、瘦弩瞄准了那些近距离的眼睛;唐弩、大弩等强弩高高对准了苍穹,当它们从天而降将是生命最后的绝唱;更有“蹶张”式强弩,秦军将士已经用脚拉满,拉满的,更是一箭贯穿几条人命的愤怒;
战车居中,重铠甲的长矛手和长戟兵位于侧后方。秦军已经在悲愤里将士气堆满,犹如爆发之前的火山。就是战马,也已经双眼猩红,只等着那喷发的辉煌;
而骑兵和快速的步兵队伍,分成两队列于战阵两端,从两个侧翼向韩军后方发起猛攻!在他们意识到危机的时候,秦军已经杀到了他们的身边;
更可怕的是,韩军低估了王翦。
哪怕已经出离了愤怒,哪怕已经炙热了眼睛,但是王翦的头脑依旧冷静。而这些,换来的就是数万的秦军将士,已经在王翦的命令和安排之下,由图光将军带着迂回包抄到了韩军的后方。等到被豺狼围困的羔羊想要找到回家的路,却才发现身后早已经守候着更加凶猛的虎豹……回城,成为临死之前最美丽的梦。
“杀啊!为了大将军!”
“杀啊!为了大将军!”
“杀碍…”
野王城里的韩国守军将领们,在这样的秦军围猎表演下已经颤抖。
“紧闭城门……”
“大将军,一共五千四百九十名,全部在这里。”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图光咧嘴笑着,在他的面前,两座小山巍然耸立――几千的尸体,成就了谁家的霸业……
“烧了他们……”
熊熊的大火燃起,那是灵魂应该离开身体的时刻。没有死去的伤兵剧烈地呼喊着,只剩下一条腿的兵卒从昏迷里被大火烤醒,挣扎着却最后归于沉寂;更多的是被战友的尸体压在里面的轻伤兵卒,哭喊着、哀求着、惨叫之后只剩下一阵焦糊。
“韩国守将听着!”一名秦军将官策马到了野王城下,大喊道:“限你们两天之内打开城门投降,如若不然,三天之后定叫野王城内鸡犬无生!”
第101章()
旌旗十万闭日,马嘶千里断肠,一朝点将百千强,山河壮,临行酒一樽;
烽火连月冰寒,铠甲百战无光,回望执剑谁人手,长矛透,归乡魂千万……
又一次点将,又一次出征的序幕。秦军威猛,士兵们个个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点将和离别。因为在百死身还之后,自己手里那些血淋漓的敌人的脑袋,可以给自己和家人换来富足和地位。
但是此刻,没有那种摩拳擦掌的激动,更没有想立刻就上阵斩将杀敌的渴望――他们的敌人,他们将要去面对的敌人,是自己的兄弟和同乡――王翦的部队。
再没有了山呼“大风”的激昂,许多士兵的眼神里甚至写满了迷茫。蒙武站在高高的点将台上,也只是草草地走完了过场――自己哪怕是年长于王翦,但是王翦已经为大将军之时,他还只是走卒,却是被王翦识他英勇才一步步提拔上来;多少年来,他随王翦南征北伐,深深知道王翦的强悍和对大秦的忠贞,可是现在……
缓缓步下点将台,大军前锋已经开始开拔,蒙武身后随着几员大将和自己的儿子蒙恬,脸上都是踌躇之意。
“蒙将军,蒙将军……”远处一人大喊着追了上来,是那李斯。
蒙武示意其他人先走,自己转身朝李斯走去。
“蒙将军,此去你将如何为战啊?”一施礼,李斯先开口问道:“这十万的人马一出征,无论如何结果可能都只是……哀……”
“大人……”一脸无奈,蒙武也回礼,手扶剑望着咸阳那华丽的宫廷说道:“本将与王翦大将军同阵为我大秦国征战多年,深知王翦大将军为人,可是秦王此次命令……哎,本将也征烦恼啊!”
闻言,李斯轻声问道:“蒙将军,你相信王将军他造反了吗?”
“不,绝对不可能!”没有顾虑,蒙武大声地回答道:“本将深信王翦大将军为人,绝不是背我大秦之人!”
“嘘!小声点啊将军!”李斯连忙将手指放在嘴边,示意他小声说话,说道:“既然如此,那李斯担忧无矣,李斯祝蒙将军早日得还!”说完一拜,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大人!”蒙武却急上前两步,一只手轻轻抓住了李斯的肩膀,一拜说道:“蒙武一武夫,但却知道李大人此来一定有所交代,还请大人给蒙武个明白,蒙武在和王翦大将军见面之时,才不会误了大事,毁了我大秦!”
“这……”李斯停下脚步,左右看看没人,才在蒙武耳边轻轻说道:“……”
完了,叮嘱道:“蒙将军,切记切记啊!”
一脸恍然大悟,蒙武大笑道:“多谢大人指点,本将心安矣!哈哈哈……”这才辞别了李斯,策马朝自己的前军赶去。
一路向东,这才出了咸阳城,一名校官快马追上了蒙武等人。“蒙将军,大王旨到!”
众人连忙下马跪拜。
“大王旨:今蒙武大将军率军抓拿叛将王翦,前途艰难,念及将军劳苦功高,又恐将军挂念家眷。故,本王现已将将军家眷老小数十之众接至咸阳,好生安顿,望将军不必挂念,奋勇杀敌。回时,本王定将将军上下封赏……”
“这……”眉头紧皱,此刻蒙武却也只好叩首谢恩。
山水小溪涓涓,丛林山道曲折。一路赶来,虽然是疾步,好在风景不错,男人们倒也不累。可是那小女孩,经过一夜的忍耐,现在已经累得瘫坐在地。
“荆轲大哥哥,寒荒不行了!”是那小女孩寒荒。说完,在那草地里也不管了,大字形一个,躺倒不起,呼呼喘气。
已经走到前面的荆轲和边淮、边天保以及高渐离,只好停步,转了回来。无奈地摇摇头。“是啊,这一夜地疾走,就是钢铁大汉,也要说累,更何况这小女孩?”高渐离回头轻轻说着,一脸无奈。
“她也就只走了几里路吧!”荆轲倒是冷淡得多,故意大声说道:“也不知道她在夜里,在老子肩膀上流了多少口水!”说着做状闻闻自己的肩膀,假装闻到一股的恶臭一般。
也不起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