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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风信子你就只有这点力量吗?”只手继续想上施加着致命的压力,此时的荆轲已经另一只手握剑,大吼道:“那么就将这一切结束吧!”
“什么……不……”
“这是为了小果报仇……”
“轰……”地动山摇的巨响,山洞的顶部彻底被荆轲一击轰开,伴随着美妙而致命的剑花,在强大的能量支持下的轩辕皓月剑终于爆发了她巨大的威力,湛蓝色的剑光直冲天宇……
轻轻却稳稳地落在了那小道一边剩余的岩石上,荆轲低着头想躺着小果走去。弯下腰轻轻地将那已经没有直觉的女人抱起,慢慢地向那昏暗的岩石隧道里走去。
身后“碰”地一声,一个巨大却残缺的身体重重地砸了下来。是风信子,当他那血淋漓的身躯落地之后,他的一条手臂和一只小腿才随后落下。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眼睛里依旧闪烁着邪恶的光,一只手向前伸着。他还在挣扎,想向荆轲爬去。
停下了脚步,荆轲头也不会地说道:“风信子,你还有时间忏悔,等这山洞彻底坍塌的时候,我祝福你来世……不要做鬼子……”说完,低头望了望怀里的小果,一滴泪悄悄地滑落。
“不……荆轲你站住!不……”
当荆轲消失在了那深邃的隧道里,身后响起了地陷天踏的声音――山洞终于支撑不住,塌陷着和下面炙热的熔岩交汇……
……
野王城,连续的攻战,已经将这里变成了人间的地狱。尸骨来不及埋藏,在黄沙里述说着对亲人的思念;鲜血没地方流淌,汇集在一起成为哀伤的海洋。
“将军,军中已经断粮六天了,而为了攻城的时候叫那些勇士们吃饱,更多的兵卒到现在已经几乎是十天没有东西吃了!”干渴开裂的嘴唇,成虎牵着大将军的战马在王翦的身后跟着。
眼前,是东倒西歪躺着或靠着的兵卒,负伤的兵士现在已经哪怕是呻吟的力气也没有,静静地等待着死亡。
“怎么办?大将军。”
“末将认为,我军目前重点在于守城,而不是攻敌,那么末将以为……”是张也,此刻也紧随王翦身后,抱拳说着。
“张将军不比犹豫,有什么都可以尽管说来。”
“是,大将军……末将以为,我军兵卒饥饿不已,哪里还可以作战?野王城到现在没有被攻破一是韩、赵两军相互猜忌,二就是我军运气而已!”
成虎听着,不由火气,叫道:“军师就是?嗦,有什么话快快直说啊!”
“杀马以食!守城不用多的战马,而战马还在消耗军需而且也都疲惫不堪濒临死亡……”
“怎么可以这样?”听着是这样的方法,成虎按奈不住骂道:“战马是我们的武器也是兄弟,没有了战马,我们秦军如何威风?”接着向前急走一步,抱拳道:“大将军,军师多有妙计唯独现在昏了头,大将军千万不要听他的啊!”
正当王翦犹豫不绝之际,不远处忽然一阵骚动。
“不好了,杀人了……不好了!杀人了……”
第124章()
“不好了,杀人了……杀人了!”
闻声望去,众人看见不远处一名兵卒手里捏着两把刀慌慌张张地向这边跑来,而他的身后,一名近五十岁的老兵赤手空拳地在后面努力地追赶着。脚步蹒跚,那老兵一边追赶一边大骂道:“你个不孝子啊,快把刀还来!”
几步上前去,成虎一把抓住了前面奔跑的兵卒,喝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谁敢在光天化日下杀人?杀谁?”
看见是成将军和身后跟来的大将军王翦,那兵卒连忙跪下,手指身后禀报道:“大将军、成将军,欲杀人者就是身后追赶小人的他。”说着,狠狠地向后面瞪着那已经赶到的老兵。
“来人啊!快将他给我拿下!”成虎一声怒喝,几名兵卒立即上前将那老兵放倒押祝
王翦上前怒目望着那老兵,呵斥道:“好你个老兵,如今大敌在城外日夜攻城,你却不思如何备战而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追杀自己兄弟!到底是何道理?”
那老兵却没有辩解,更是直言道:“他是该死,他不死就还有更多人要死!”
“如此执迷不悟冥顽不灵之人,大将军,莫将看还是斩了他吧。”
深深叹口气,王翦蹲下身将那老兵扶起,说道:“看你年级,应该是多年随我王翦南征北战的汉子――大秦的骨气啊,可是你现在为何……”
“大将军……”
摇摇头,王翦站起身转身望向另外一边,挥挥手说道:“带下去吧,临战扰乱军心者,自相残杀者――斩……”说完,低头闭上了眼睛。
“什么?斩首?”此时,那名先前一路奔逃的兵卒闻听之后却一脸惊慌,望望那已经被其他兵卒反绑的老兵,急忙一步冲到王翦身前跪下:“大将军,大将军开恩那,不要杀了我父亲,不要杀他碍…”
“什么?是你父亲?这……”身边众人闻言,皆是大惊。
直到那被“追杀”的兵卒哭腔讲完,众人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由唏嘘不已。原来,那老兵正是这小兵的父亲,他们在军中本来还有两个亲人――小兵的两个兄长,可是现在一个兄长已经在赵军攻城时战死,另外一个也受了重伤奄奄一息。
而这老兵和其他兵卒都是已经连续数日没见食物,那小兵更是多次饿到昏厥。于是老兵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欲杀掉自己伤重的儿子,将他的肉煮了救活自己剩下的小儿子和其他兵卒……
“这……”听完,在场兵卒们一个个吃惊不已,更是感动得紧,那几名反绑着老兵的兵卒们在没有将军下令的情况下已经将那老兵松绑放开,不少兵卒的眼睛里都有着泪水闪动……
“大将军啊,野王城内已经没有了粮食,我的儿子重伤将要死去了,不如你就同意了小人吧,杀了他,他的肉还可以救活我这还年少的儿子和其他的兄弟啊!”
“铮”地一声,是王翦返身从战马背上抽出了自己的宝剑,眼里闪动着淡淡的泪光,大声向在场兵卒喊道:“兄弟们,是我王翦无能啊,叫你们身陷绝境就是一天一口粮也吃不上,却……却还要和城外的敌人殊死战斗……我王翦愧对大家碍…”
“大将军……大将军……”
转身,王翦轻轻地抚摸着自己战马的鬃毛,轻声说道:“追日啊,这么多年你随本将东征西讨,是累了,现在你就安心地去吧,也算是临死还救了本将一命,救了这些兄弟们一命,更是救了这野王城一命……对不起了!”
“不要啊,大将军……”
当众将发现不对,却已经来不及,王翦已经手起宝剑落,将那若有灵性的眼中含泪的战马“追日”的脑袋斩下。
“大将军碍…你糊涂碍…”
“守城,追日已经不行,我王翦不忍看到城破之后它被赵军兵卒欺凌!来人啊!速速将追日烹煮,分与弟兄们吧!”
“大将军你看……”
回到城头,一名校官急忙指着远处。王翦等人随即向那方向望去,却是浩浩荡荡的赵、韩联军,在远处谷口开始集结。
“看来,他们将在今天晚上再次对野王发起猛攻了。”见那阵势,成虎不由担心地说道:“可是我军,还可以坚守多久?”
“是啊!”王翦也叹息着,说道:“且不说战马已经半数被杀了给将士们充饥,现在就是箭镞和石块也已经所剩无几啊,更不要说尚可以勇战的将士了,更是寥寥无几!想不到碍…我王翦将身死此城……”
是张也,闻言之后上前禀报道:“大将军,你为何不求那蒙武将军的军队来救?末将早就得知,他们距离野王,也只是不到几十里的距离。”
“哀,他是秦王派来取我性命的,怎可救我?”
“大将军,末将倒是有一计,可以叫那蒙武大军来救野王,只是……”
“只是什么?军事快快请讲!”
“只是……只是末将要借大将军人头一用……”
“什么……”
这是一条官道,一直是魏、韩、秦三国商旅频繁往来的必经之路,而此时却空空荡荡荒草丛生,述说着战争带来的荒凉和萧条。
但现在,却有几匹马飞驰而来,而他们身后更是有几百的战马在追击着。
“军师大人,你先走吧,我们留下挡他们一挡!”原来正是军师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