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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空鲁登道夫故技重施,而福煦毫不犹豫的一脚踩进了鲁登道夫挖的坑。
福煦确实应该选择进攻,只不过攻击点应该选在更东面,法军就可以长驱直入,越过德军那nai酪一样的防线之后整个德国都会暴露在他们的刺刀之下。
那样的话,战场就会变成一个中心对称的镜像,绝对会演变成战争史上最奇怪的景象。
可是福煦没有那样做。
之前她疯狂的鼓吹进攻,现在却又一味的强调防守。
也许,之前败给那位德国王牌神姬的经历,在她心中种下了恐惧的种子也说不定。
小毛奇坐在新司令部里,闷着脸看着互不相让的法金汉和鲁登道夫。
担任顾问的兴登堡元帅悠闲的坐在小毛奇对面,老头那气定神闲的模样让小毛奇一度以为他可能睡着了。
德军的节节胜利,使得小毛奇和法金汉不得不两次将德军的总参谋部向前移动。原先他们远在柏林,打算像康拉德那样隔着数百英里来指挥部队行动。可很快德国人发现自己的通讯水平不足以让指挥部在如此遥远的距离上掌握战场的状况,于是他们移动到了科布伦茨,可是克卢克的推进过于迅速,所以他们不得不再次移动到卢森堡。
这其实是一个相当危险的举动。虽然德军为了保护在卢森堡的铁路枢纽,在这里保留了相当有实力的部队,但将总参谋部放在离前线这么近的地方依然是一个很有勇气的举动。要知道他们现在和法国人的军队只隔着一个阿登森林,万一法军中哪个莽将发了狠,那德军的最高指挥机关就会处于危险之中。
毛奇和法金汉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让自己随时能准确的掌握战场的势态,另一方面则是为了保证自己对战局的控制力,他们担心麾下的将领的“临场发挥”打乱整个战役部署。
可是。都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小毛奇和法金汉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而且刚好就发生在他们第二次迁移指挥部的过程中。
鲁登道夫趁着德军总参谋部在迁移时留下的指挥真空,向德军左翼的部队下达调动的命令。
这让法金汉大为光火。
法金汉是个典型的容克贵族。和出身市井的鲁登道夫从本质上就完全不同。
法金汉出生在东普鲁士一个中等富裕程度的容克庄园,家里的族谱可以上溯到十二世纪,那时候他的祖先是条顿骑士团的一员。而在腓特烈大帝的时代,法金汉的家族还出了一位将军。正是这样的背景,让他在担任德皇威廉的jing卫团团长后没多久。就得到霍亨索伦家族的赏识,扶摇直上平步青云。
法金汉的长相完全符合他的背景:高大,孔武有力,并且处处透着傲慢。他和市井出身。靠着才华和个人奋斗一路成长为少将的鲁登道夫有着太多太多的不同了,这两人的对立根本就是命中注定的事情。从某种意义上讲。发生在这两位高级军官之间的矛盾,正是德意志踏入帝国主义阶段之后国内新兴市民阶层和传统普鲁士容克贵族之间的矛盾的缩影——这个看法无论在上个时空还是这个时空都是适用的。
小毛奇早就看出来这点。并且想办法让德皇把鲁登道夫调走。
但是,德高望重的兴登堡元帅欣赏鲁登道夫的才华。
如果没有兴登堡的支持,恐怕就算是鲁登道夫,也不敢如此僭越,下达在左翼继续攻势的命令。
小毛奇敢打赌,兴登堡此时要不在场,场面绝对不止于如此僵化。
“战争大臣阁下,”鲁登道夫说,“我们必须把总预备队中的大部分,用到东线的攻势当中去,他们伤亡惨重,没有补充就无法继续攻势。”
“胡扯!”法金汉立刻厉声反驳道,“东线的任务只是牵制住法军的主力,只要让法军随时处在交战状态就行了!当然,本来他们有彻底围歼法军的机会,可是我们诱敌深入的命令没有得到执行!现在再投入总预备队只是徒劳的浪费德军士兵的生命!告诉威廉和鲁普雷希特,就用现有的兵力维持进攻,或者让法国人以为我们要继续进攻!他们之前做得很好,所以我相信他们之后也会做得很好!”
“如果不进攻的话!”鲁登道夫提高声音,“如果不继续投入部队维持甚至加快现在的攻击速度,一旦等法军退到他们那些要塞后面,他们就会获得重整防线的机会,然后他们可以用少量的兵力来防御那些坚固的堡垒,而把主力转向西线!到那时候别说巴黎,我们甚至都别想渡过马恩河!”
“够了!”小毛奇终于开口了,由于此时施立芬计划进展顺利,小毛奇的在德军内部的声望也扶摇直上,没有人能无视他的话语,“你们说的都有道理,所以我决定,将后备力量平分,一半给克卢克和比洛,另一半到东线去支援威廉皇子。这样就行了,今后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了!”
于是,虽然动因不同,但这个时空的毛奇,华丽丽的犯下了和上个时空几乎一模一样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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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燃烧的巴黎(12)()
戴高乐知道,今天或许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士兵们”戴高乐缓步走在小树林前方那简陋的战壕中,对衣衫褴褛的部下们发表演说“法国虽然大,可是我们已经无路可退,我们背后就是伟大的巴黎!士兵们,同胞们,巴黎,是整个欧洲唯一的共和zhengfu的所在地,是自由在这片大陆上最后的堡垒!**蛮横的普鲁士想要占领它,我们绝不让他们得逞!如果今天我们失去了巴黎,过去那么多天的浴血奋战将变得毫无意义,已经付出的那么多牺牲,都将化作影!士兵们!我知道,你们还有太多太多的牵挂,对这个世界还要太多太多的留恋,我也一样!但是今天,我和你们一起,在这里坚守到最后一刻!”
戴高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的目光依次扫过士兵们的脸颊,却没有看到他期待中的反应。士兵们的脸上,除了疲惫还是疲惫,既没有奋战到底的决绝,也没有慷慨赴死的肃穆。
戴高乐不由得感到一阵绝望,他忽然想要高声质问:过去那支让欧洲闻风丧胆的军队哪里去了,难道都随着老近卫军一起,消弭在滑铁卢的烽烟中了吗?
就在这时候,他突然发现部分士兵的脸上显出异样的神se,这神se飞快的扩散,士兵们都看着戴高乐身后,方才的死寂被窃窃私语所取代。
戴高乐皱着眉头,他转过身,看见十几名戴着头巾穿着粗布长裙的女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阵地后方她们手上的篮子里装满了长长的法式面包。
女孩子们的裙子和鞋子都沾满了泥点看得出来她们为了来到位于最前线的这里着实经历了一番跋涉,可她们的衣裙和士兵们那褴褛的衣衫比起来,仍然显得那样的干净整洁。
看起来像是领队的女孩子梳着两条粗大的麻hua辫辫子越过肩膀,顺着她的胸部的曲线垂在身前。她站在挖战壕时堆起的土堆上,前方就是拉耸着脑袋的马克辛重机枪。
戴高乐看着女孩的脸,突然意识到她可能听了自己之前的演说。
女孩俯瞰着战壕中消沉的人们,脸上的表情悲伤又温柔。
她开口了,却没有说话。
“出发,祖国的儿女们!那光荣的一天已经到来!染血的旗帜已经升起!”
起初士兵们只是用木然的表情面对女孩的歌声少女纤弱的声音在笼罩着战场的寂静中显得那样的孱弱无力。
可是少女并没有放弃的意思,她执着的站在土堆上,一边唱着这首在整个法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歌曲,一边用饱含期待和温柔的目光扫视着士兵们。
这时候,站在少女身后一个一眼看起来就比较横比较有大妈味道的女孩扯开嗓子,加入了高唱的行列。姑娘们互相看了看,随即一个个张开嘴高唱这首己经激励了法国人一个世纪的名曲。
姑娘们唱完第一遍之后,马不停蹄立刻从头开始唱第二遍,这个时候,部队里的旗手、一个马赛小伙子站了起来,将随便插在战壕边上的旗杆扶正。
已经被烧掉差不多一半的三se旗随即再一次迎着充满硝烟味的风展开好不羞涩的展示着它身上的弹孔和血迹。
有人开始跟唱:“我们对抗ducai和暴政!血染的旗帜已经扬起!旷野上,凶残的敌兵在咆哮,他们的铁蹄踏进我家园!他们的刺刀屠杀我妻儿!”
越来越多的战士加入合唱,很快,整个阵地上都是激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