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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以及上个时空为了守住巴黎立下汗马功劳最后被累死在岗位上的老将加利艾尼——这位老将军直到战后他的功绩才被人注意到,并且被追授元帅军衔。
总之这个时候在欧洲各国的指挥官看来,进攻才是获得胜利的基础。除此之外别无他法,防守只能导致失败——防守反击这个词根本就不存在于他们的字典上。而欧洲的文学家和哲学家们也纷纷出来支持这种观点,曾经获得过诺贝尔奖的法国哲学家亨利?柏格森就公开鼓吹说:生命具有神秘的力量,只要法国能控制生命的力量,并且将之发挥出来,就能打败强大、富有的邻居德国。
类似的思chao在欧洲横行,所有人都坚信士兵的血肉之躯能对抗铁丝网和机关枪。
在上个时空,俄国本来在ri俄战争中见识过了现代战争应有的状况。所以对这种思chao不太感冒。但是随着俄国国内局势稳定,以及沙皇那个恐怖的每年增加百分之四十的兵力的计划的出台,俄国将军们也逐渐忘记了铁丝网和机枪的可怕,开始信奉只要用士兵的生命去填坑最后总能把胜利填出来。
正是因为这种思chao的影响,上个时空一战初期才会发生这样一种奇怪的状况:交战双方都在进攻,德军在西线的西段进展神速。法军则在西线的东段疯狂的进攻德国人的防线——直到霞飞发现德国人要把自己彻底包围了,才开始组织撤退。
这个时空。这种思chao同样流行,所以老将拉多米尼为防御所作的准备被视作懦弱的象征。以赛琳娜?德拉古廷?迪米特里维奇为首的统一与死亡会成员坚决的反对她的做法,随时都在策划这把她从总司令的位置上拉下来。
可是准备工作依然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塞尔维亚的zhengfu已经撤出了距离边境线太近的贝尔格莱德,转移到内地,同样被转移的还有大量的平民。
而奥匈帝国方面,战争动员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在这个年代进行战争动员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情,尤其对于奥匈帝国来说,更是如此。奥匈帝国本土地势高低不平,运输困难,而作为主要运力的铁路系统又因为奥匈帝国官吏的无能和内部复杂的权利纷争而建得杂乱无章简直像一坨屎——也许在富有技术天赋的奥地利人看来这样不规则的铁路让他们的铁路路线图有一种特别的艺术感,但对于总参谋部负责制定战争动员计划的参谋们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总之,两个国家都在为战争做着准备,谁都知道它们之间要打仗了,可双方都没有宣战——奥匈帝国要等自己那已经老朽的肌肉和筋骨缓慢的活动起来,而塞尔维亚则不敢贸然进攻。
终于,1908年8月25号,觉得准备差不多完成的康拉德向内阁报告,说可以宣战了。
于是维也纳向塞尔维亚zhengfu发出了宣战电文。
可这个时候,一件巨的事情发生了:奥匈帝国驻塞尔维亚大使因为急着在宣战后立刻乘火车离开塞尔维亚,所以一直留在贝尔格莱德,然后他知道塞尔维亚zhengfu已经迁往内地了,却不知道他们迁去哪儿了,于是只能试着把电报转发给罗马尼亚外交部和保加利亚外交部,请求他们帮忙转发。
维亚纳得知这个消息后,觉得雷无比,赶忙又补了一封电报给依然在和外界保持联系的塞尔维亚外交部。
于是1908年8月25号下午,正在塞尔维亚一处乡间旅馆吃饭的塞尔维亚首相帕希奇以二十分钟的间隔连着收到两封宣战文书。
帕希奇得无以复加,开始怀疑宣战文书的真实xing,毕竟在他看来奥匈帝国作为列强之一不至于如此掉链子,于是他问跟着塞尔维亚zhengfu转移的德国大使是否知道维也纳宣战的事情。
偏偏维也纳因为工作失误,忘了通知柏林正式宣战的消息,于是德国大使很无辜的表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就这样折腾了快一天,塞尔维亚人终于确定,维也纳宣战了,战争开始了。
帕希奇大惊失se,赶忙询问拉多米尼边境的情况,拉多米尼却告诉他边境一片平静,根本没看见奥地利人的影子。
塞尔维亚人又等了一天,奥匈帝国的炮火才终于落到了塞尔维亚的土地上。
第275章 拉多米尼保卫贝尔格莱德(1)()
“空气在颤抖,仿佛天空在燃烧。”
边境附近一处山脊后方的反斜面上,ri沃伊诺维奇蜷缩在掩体里,斟酌着诗句。
奥地利人的炮弹接二连三的从他头顶上飞过,留下刺耳的呼啸声。
“是啊,仿佛暴风雨就要来了。”ri沃伊诺维奇的传令兵伊格尔随口接了一句。
没想到塞尔维亚军上校喜出望外:“好,这个好,换一下韵脚就能很押韵。”
伊格尔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上校先生,您还真有闲心啊,这种时候竟然还能作诗。”
“为什么不?奥地利人从来没有侦察过我们的阵地分布,你看他们的炮火,根本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没人的空地上乱转,哪儿有什么威力啊。”
这时候仿佛专门为了反驳ri沃伊诺维奇的话,一发奥地利人的炮弹刚好落在了掩体附近,炸起的泥土劈头盖脸的糊了两人一脸。
“呸呸,”伊格尔吐出嘴里的沙子,“上校你看,奥地利人生气啦,你把他们惹恼啦。”
“哈哈,现在他们还会恼,过了今天,他们就只会怕我们。”上校刚说完,头顶上的呼啸戛然而止,几秒钟后,一直在耳边滚雷般鸣响的爆炸声也渐渐消褪,只剩下不远处倒霉的伤员的呻吟声。
ri沃伊诺维奇从掩体里探出头,看了看外面的情况,随即扭头对伊格尔下令:“命令部队进入阵地,火炮准备结束了。奥地利人要攻上来了,动作要快!”
伊格尔应了声“是”立刻猫腰钻进掩体的联络通道,一边奔跑一边大喊:“进入阵地,敌人要进攻啦!”
ri沃伊诺维奇将手中的ri记本阖上。然后把插在钢笔屁股上的笔帽摘下,盖上笔头拧紧。他正要把钢笔塞进口袋里,却半路改变的主意,将这支从他爷爷手中传下来的钢笔塞进他屁股坐着的随身物品箱中。
“但愿找到你的奥地利人能好好对你。”ri沃伊诺维奇说完,把ri记本塞进军装的口袋,拿起摆在桌上擦得锃光瓦亮的驳壳枪,纵身一跃就跳出了来不及建造顶盖的指挥所掩体。
“快!”他挥手催促正在纵向联络沟中奔跑的战士们,“机枪架起来!子弹都准备好。那边那个,你去检查一下电话线,我要保证我们能呼叫到炮兵的支援!行动起来!让奥地利人知道,塞尔维亚人绝不会轻易屈服!”
ri沃伊诺维奇的话产生了明显的效果。塞尔维亚战士加快速度,奔向自己的战斗岗位。
这时候,一名身穿黑se教袍的老者从战壕中钻出来,向ri沃伊诺维奇打招呼:“早上好,上校先生。”
“早上好。主教。”ri沃伊诺维奇礼貌的对老者回礼。
老牧师对军官笑笑,然后从跟着他的男童手里接过圣经,开始战地布道。
在布道声中,塞尔维亚人以惊人的速度完成准备。然后他们又等了二十分钟,奥地利人的散兵线才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
看到奥地利人的模样后。ri沃伊诺维奇整个人都惊了——奥地利人的散兵线密度出人意料的大,并且行进速度非常慢。奥地利人穿着崭新的军服,身上挂满了花里胡哨的玩意儿,背后还背着行囊。更令ri沃伊诺维奇惊讶的是,散兵线当中竟然还有一个小乐队在演奏掷弹兵进行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时光倒流到了拿破仑战争的时代。
ri沃伊诺维奇突然觉得未来又充满了希望,也许奥地利人的进攻会被挫败在边境线上,他和他的部下还能返回贝尔格莱德和家人重逢。
“沉住气!”ri沃伊诺维奇对距离自己不远处的机枪位喊,“把他们放近了再打,让我们狠狠的教训一下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侵略者!”
炮火准备开始后没多久,康拉德就离开她设在距离前线数百公里的大后方的司令部,去和司令部所在城镇的贵族小姐们打马球去了。
参谋找到康拉德的时候,她正在庆祝自己上演帽子戏法打进了第三个球。面对来打搅自己兴致的参谋和传令兵,康拉德显得非常的不悦。
“我不是说了吗,没有重大的变故不要来找我!”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怒斥部下,“难道塞尔维亚人真的翻起什么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