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穆吠窘囟稀�
突然在这个时候,孙文武听到了站在一旁的张清河主动请战,并且,看样子意愿非常强烈,觉得如果不让好不容大老远赶来的张清河带领预备连参战的话,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与此同时,孙文武也考虑到,现在这个时间点都已经到了下半夜的两三点钟,从傍晚时分一直到现在,孙文武和他特务连的弟兄们,可以说一分一秒的时间都没有休息。
既然,张清河向自己主动请战,那不如就顺水推舟卖他一个人情,让他带领着人员齐整武器精良的预备连负责主攻,而让疲惫不堪的特务连的弟兄们负责策应。
思忖了片刻的个功夫之后,孙文武这才用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张清河的肩膀,点了点头,说道:“清河老弟,既然,你主动请战,那我就没有不让你和你的预备连参加的道理。
“这样,我们特务连的弟兄们,都参加的前两次跟日本海军陆战队的战斗,也造成了一定的伤亡,关键是这一晚上都没有合眼了,那就麻烦清河老弟你,带着预备连的弟兄们负责主攻,让我特务连的弟兄们给你们预备连负责策应,打掩护怎么样啊?”
一听说让他带领的预备连负责主攻,早就想跃跃欲试的张清河,当即就兴奋不已,他一边鸡啄米似的点着头,一边毫不犹豫地连连答应道:“好啊好啊,文武兄,我这就吩咐下去,让我们预备连的弟兄们全员出动。”
只待心情激动的张清河话音刚一落,孙文武扭头看了一眼,旁边支起来的那几口大铁锅里面还没有熬熟的小米粥,当即就面带着笑容说道:“清河老弟,你把你们预备连的炊事班留在楼顶上吧,那几口大铁锅里面的小米粥都没有熬熟呢。
“我想等到这次战斗结束了以后,让我们特务连还有你们预备连参加战斗的弟兄们,都喝上一碗的小米粥,以来还暖一下身子。上海八月份下半夜天气还是有些清凉。”
听完孙文武说的上述这一番话后,站在一旁的张清河,马上就点了点头,深表赞同地说道:“对对对,文武熊几个说的对极了。我们预备连炊事班的弟兄们就先留下来,继续在楼顶上面熬小米粥。
“我们预备连除了炊事班之外,其他的弟兄们都全部出动。这一次,是我们预备连的弟兄们第一次跟日本海军陆战队交手,而且还被文武兄你给安排了负责正面进攻,我张清河可不能够掉以轻心,一定打一个漂漂亮亮的仗,不能够给文武兄你丢脸。”
第202章 互有伤亡()
于是,张清河就带领着预备连除了炊事班的所有士兵,从天通庵车站大楼里面冲了出去,以里面装着砂石的麻袋为简单的防御工事,布防在了天通庵路和宝山路交叉口的南侧,以此来阻击从江湾方向赶来的一个中队的日本海军陆战队士兵。
既然,预备连的士兵们负责主攻,那么,孙文武就重新把他手下的三个排长叫到了跟前,吩咐特务连三个排的士兵们,全部都留守在天通庵车站大楼上。
等到从江湾方向赶来的哪一个中队的日本海军陆战队士兵,冲到了天通庵路和宝山路交叉口处时,他们以策应的方式,在哪一个中队的日本海军陆战队的后背开枪,从而跟预备连形成南北夹击之势,狠狠教训一顿第三次向他们特务连的阵地发动攻击的日本海军陆战队。
部署完毕了以后,孙文武就冲出了天通庵车站大楼,钻进了停泊在楼前的那一辆午几乎完好无损的日军坦克车驾驶舱里面,发动起来以后,也开到了宝山路和天通庵路交叉口处,以此来向预备连表示增援。
原本张清河打算自己驾驶这一辆孙文武缴获的日军坦克车,可是,此前在日本东京的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留学的两年期间,张清河在上坦克车课程时,他的成绩勉强及格过关,而孙文武则是取得了全校第一名的好成绩。
因此,犹豫了片刻的功夫之后,张清河就此打消了亲自驾驶坦克车的念头,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这位打起仗来不要命的老同学,竟然亲自驾驶缴获的这辆日军坦克车开了过来,这对于他们头一次上战场跟日本海军陆战队交火的预备连来说,简直是如虎添翼。
很快,从东北的江湾方向跑步前进的那一个中队的日本海军陆战队士兵,顺着南北走向的天通庵路走到距离天通庵路和宝山路交叉口处,大概有五十米的距离时,趴在摞着不足一米高砂石麻袋后面的张清河,当即就用他配备的德式手枪,瞄准了对面一只扛着膏药旗的日本海军陆战队士兵的脑袋,扣动了扳机,发出“砰”地一声枪响。
要知道,张清河也是跟随孙文武一起在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学习深造了两年之久的时间,他打了好几次移动靶,最好的成绩达到了平均八十环,在实战当中,距离大概五十米远,他这一枪命中目标自然是八九不离十。
这不,从他手枪里面射出去的这一发子弹,“铛”地一声,打在了那名扛着膏药旗的日本海军陆战队士兵的头盔上,并打穿了头盔留下一个弹孔。
由于头盔的阻挡,射出去的那一发子弹的弹头,并没有全部钻进脑袋里面,大概钻进头皮有五毫米的深度而已,算是一半子弹留在外边,另外一半子弹留在脑袋里面。
即便是如此,处于跑步前进中的那一名扛着膏药旗的日本海军陆战队士兵,在挨了张清河的这一枪之后,赶紧来了一个急刹车,停下脚步,把肩膀上扛着的膏药旗随手丢弃在了地上,双手抱头,痛苦难忍地躺倒在地上打滚。
子弹打破了脑袋,这一名日本海军陆战队士兵躺倒在地上,打了没有几个滚儿,头脑上已经流出来一摊鲜血。
见到阵中扛着膏药旗的一名士兵被从前方射过来的子弹打中了脑袋,进而躺倒在地上打滚儿,负责带队的一名大尉军官当即就紧张不安地发号施令:停机前进,原地隐蔽。
这边厢,这个日本海军陆战队的大尉军官刚下达完命令,那边厢,在他们前方五十米开外处,藏身在摞着好几排砂石麻袋后面的预备连士兵们,当即就鸣枪射击,向停止前进的这一个中队的日本海军陆战队发动了攻击。
“哒哒哒!”
“突突突!”
“咣咣咣!”
“砰砰砰!”
虽说,张清河带的是个预备连,但是武器装备枪支弹药都是一水的德式的,跟孙文武的特务连没有什么两样。
一时之间,中国军队预备连的阵地上枪炮齐鸣,预备连士兵们手上的德式步枪、德式机枪和德式小型迫击炮,不停地朝着他们前方五十多米开外,那一个中队的日本海军陆战队发起了猛烈的攻击,无论是子弹还是炮弹,都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刚停止前进的那一个中队的日本海军陆战队,还没有来得及在附近寻找遮挡物进行隐蔽呢,就遭到了中国军队预备连的猛烈攻击,可以说,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之内,就有了大概五十人的伤亡。
对于作战经验丰富而又战术素养极高的日本海军陆战队来说,在短短五分钟的时间之内,原本只有一个中队二百多人的兵力,现在就一下子损失了差不多五十人,接近四分之一的兵力。
看到自己带的这一个中队的日本海军陆战队,刚一交火就死伤如此严重,大尉军官当即就暴露了,就近找到了几一堵断墙躲在后面以后,他当即就下达了猛烈回击的命令。
于是,遁藏在几一堵断墙后面的这一个中队的日本海军陆战队士兵们,立马就使用重火力,除了好几挺重机枪和轻机枪,“哒哒哒”地进行猛烈的扫射反击之外,十只一字排开的掷弹筒在这个时候也派上了用场,“咣咣咣”地朝着预备连的阵地上投掷榴弹。
在前五分钟的战斗里面,预备连可以说,几乎在没有付出任何伤亡为代价的情况之下,打了对面的日本海军陆战队一个措手不及。
顿时,就让指挥作战的预备连连长张清河沾沾自喜,暗自在心里头觉得,日本海军陆战队的战斗力也不过如此而已,这才刚交战五分钟的时间,就被打得不成样子,接下来,就照着刚才那样继续打,轻轻松松就能够把这样一个中队的日本海军陆战队歼灭在这里。
结果,张清河自鸣得意了这才几分钟的时间,对面那一个中队的日本海军陆战队元圆弧段投射过来的榴弹,纷纷落在了他们预备连的阵地上,“轰隆轰隆轰隆”的爆炸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