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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冬给了个肯定的微笑,“很好,现在闭上眼。将你所看到的信息,在心中默念,并想象显现出你搭档的精神力网,默念对方的名字,将你所要传递的信息和对方的精神末梢轻轻碰触……”
女生没有说话,眼睛闭上了,睫毛不停轻轻颤动着,渐渐平静下来,然而随着十几秒过去,她的额上出了层薄汗。
“对接时请保持冷静,不要有多余杂念,放空你的大脑,只余下必要信息。不是绑定,不需要打开你的精神图景。只是轻轻地、慢慢地伸出你的精神触梢……”
随着他的声音,教室里连呼吸声都弱了不少。
肖少华屏息似地死死盯着该哨向的表现,早先还有的瞌睡虫一扫而空。
只见先是该向导睁开眼,对着老师点了点头,庄冬“嗯”了一声,又对站在讲台背对众人的哨兵说,“可以拿下你的眼罩了,现在给你十分钟,去完成你搭档所传达给你的任务。”
哨兵先是转过来,环视了众人一眼,然后对着他的向导抛了个飞吻,没等人女生反应过来,飞奔一样跑出了教室,十几秒后,从窗口处可以很清晰的看见一个人影飞掠过603教室门口,垃圾桶同时不见了。教室里响起一阵得胜般的欢呼声。紧接着,没等声浪完全落下,该哨兵已经提着一个满了一半的垃圾桶大步走进了教室,自信的姿态引起了哨向们更大的欢呼声,甚至尖叫声,就像此起彼伏的波涛一样。
“快看快看!”肖少华趁机狂拍拍醒睡得快流口水的韩萧,对方强打起精神观看了一下,待询问到具体发生了何事后,也是一阵震惊。
韩萧一抹嘴,“向导不愧是哨兵的伴侣,果然不是盖的!”
“是吧!”肖少华笑道。
“你得意个什么?你又不是向导!”韩萧古怪地瞄他一眼。
肖少华炸毛:“我靠我替我的向导朋友高兴怎么了!”
此时,台上的哨兵搂着他的小向导女友,在人脸颊上兴高采烈地亲了一口,底下的叫好声这一刻响得几乎掀翻屋顶,庄冬笑着将两人赶了下去,敲了敲讲台桌子,示意大家安静,“好了好了,感谢第一组哨向们为大家开了个好头,现在我们有请第二组上场。”
是于欣和二班的一个女生,被她牵着的这位向导看起来娇小可爱,梳着两根短短的麻花辫。身为生化专业的唯一一位女哨兵,她的上场让众人很是捧场,掌声、喝彩尖叫声样样不少,肖少华忍不住看了眼靠近后几排的苏嘉文一眼,对方也是一脸平静地笑着,眼中却看不出多少笑意。
而于欣也不负她身为班长的威势,很淡定地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后,就自己拿起眼罩戴了上去,并转身面向黑板。
庄冬便笑着摇摇头拿出另外一张空白纸,写上几笔,而后亮给大家看。包括向导在内,都很清楚地看到了那三个字:玫瑰花。
老实说,这次的题目并不难,信息量而言,比上一次略减一些,只要从走廊边上望下去,就能看到教学楼中央的温室玻璃房内正有一片盛开的粉红玫瑰,也是平时情侣们爱去闲逛的地方。
向导的表现比上一位更从容,于欣站立片刻后听到老师指示“开始吧”,就摘下自己的眼罩走了出去。
然而这次翘首以待的哨向们很快失望了,女哨兵带回了一支蓝色矢车菊,同众人想象中的花形乃至颜色都相差甚远。向导小女生的脸色在看见她手中的花时变得很不好看,也不待于欣对她开口说些什么就自己走了。
于欣有些诧异地拿着花呆站了几秒,面上先是显出尴尬的神色,而后莞尔一笑,“你们谁要?”
没有人吭声。庄冬咳了一声,“给我吧。”
于欣笑着将花放讲台上,“祝你幸福啊老师。”潇洒地耸耸肩下了台。
苏嘉文默默看着她们的举动,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消失了,拳头不由地握紧。
第28章()
大概受到了于欣这组意外的影响,后面两组的状况也不太好,要求的是“水杯”与“扫帚”,拿回来的却是“矿泉水”和“一盆年桔树”,要知道那位哨兵将一盆人高的年桔搬进门的时候,全班笑得那叫个人仰马翻,都快笑疯过去了。要说将玫瑰花不小心拿成矢车菊或者水杯换成了矿泉水还可以体谅,有时候图像信息传达的不够显现是会出现类似误会,但扫帚和年桔树有一毛钱上的形体相似之处?被闹出乌龙的该向导是哭着捂脸跑下了讲台,她的哨兵吓得立刻将手上的年桔盆往门口一扔,急急忙忙追了过去。
庄讲师憋着笑提醒两人,“下课别忘了把树搬回去啊!”台下又是一阵哄笑。
庄冬待众人情绪稍缓后,看向刚才那几位上台测试心灵感应的哨向,意有所指地说道,“今天这个测试并不一定代表了你们去最终绑定时的共鸣度,提高默契的最好办法就是在日常生活中一点一滴了解对方,比方多进行一些配合类的体育运动,记住对方喜欢吃的、穿的,偏好,每一个小习惯,分析对方的性格等等,以及可以多与对方的精神向导进行互动。只要你愿意认定对方为今后一生相伴的伴侣,我所说的这些都将成为你今后生活的一部分。要记住,我们的精神世界与现实,息息相关。”
说完后,看见大家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庄冬又转身招手让下一对上来。徐冰和一名外科的男生,也是最后一对。
肖少华颇感有趣地看着自己室友一边拖拽着那个哨兵,死命往后想要逃走的举动,却力气不够人哨兵大,又被拉了回来,脸上的表情那叫个不情愿。
韩萧兴奋地拉着肖少华衣袖,“看、看!这我给他介绍的!”
徐冰显然也是看到他俩举动了,对着韩萧的招呼直接翻了个白眼。
“别怕,只是个练习。”庄冬笑着安抚这名脸上写着“我不想丢人”的向导学生。
不过到这会儿,不说台下的观看者们,就连徐冰自己,都对自个儿跟搭档的共鸣度没什么信心。要说韩萧这货,还是上学期期末才把这名哨兵介绍给他认识,撇去中间一个寒假不说,两人认识的时日满打满算还不到两个月,能有默契个屁。现在除了知道这位跟他这学期精神力一个课,外科一个课以外(两门都是大课,一次三个班,八十多人左右),别的……哦对,还有名字。
“王子默我跟你说,你要作死,我看你待会能拿回来个什么。”
徐冰说完转身背对着讲台,对庄冬道,“老师开始吧。”
庄冬很难得看到这么急性子的向导,脸上不由地带出点无奈的表情,示意那位反应明显慢半拍的哨兵转过去,“请戴好眼罩,听我下一步指示。”
王子默闻言没有吭声,只是露出一个有点憨厚的笑容,老老实实地背过身,像他前面几位一样,安安静静对着黑板。
看见庄冬举着的白纸上写着“椅子”两个字,徐冰用脚趾头都能猜到这位老师是在对自己放水了,但他完全没有高兴的感觉,撇撇嘴,直接闭上眼睛,按照之前这位描述的方法,直接将影像和信息内容传递了过去,因为怕对方接不到,还特地多重复了几遍。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就很利落地睁开了眼睛,抢在庄冬前面下了指示,“去吧。”
但因对方又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和暗示,庄冬只好将嘴里的话又咽了下去。
看见那个哨兵对着自己亦步亦趋出门的背影,徐冰随便挑了张桌子,占了一角翘着二郎腿坐了上去,颇有幸灾乐祸的感觉。
结果这么等了有大概八|九分钟,比前面几个哨兵出去寻物的时间加起来还长,徐冰心里除了无语还是无语,虽然已经不报指望了,但特么的现实居然比预想的还糟糕,他看看表情尴尬的老师和窃窃私语的同学们,跳下桌子,对他们道,“你们先上课吧,我去找找。”
韩萧大概想起自己也有点责任,跟着下了座位,“我也去!”
两人才走到了门口,靠窗边的学生们就听到门外一声惊叫,“你干什么呢!”
是徐冰的声音。
众人纷纷探出头去,又听一阵“叮铃哐啷”的乱响,仿佛是一堆什么支架撞在一起的声音,一个高大的人影慢慢走入视线范围,正是久未折返的王子默,他默默扛着七八把钢筋骨架的椅子,一把叠着另一把,就像演杂耍一样,稳稳地踏进教室里,走到庄冬跟前,将椅子一把一把卸下来,转身对徐冰道,“你喊了七次,我……没数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