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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整个西域现在都在反叛,但杀一而儆百的话,最好的人选莫如楼兰王了。
西汉时,陈汤给皇帝的奏章有言:“宜悬头槁街蛮夷邸间,以示万里,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现在,楼兰王的头正可以“槁街蛮夷邸间,以示万里”,告诉整个西域,也告诉所有胡人: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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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追击楼兰王(下)()
楼兰王的王宫离城门并不很远,欧阳自远马几个起落已经接近,将至王宫,却见烈焰腾空,王宫居然着了起来。
此时汉军还没有抵达王宫处,这火明显是楼兰王自己点的,欧阳自远心中暗呼可惜,心想这一下悬的就不是头了,而是焦尸了。
他带住马正要回转,却见王宫侧门处一匹马突然冲了出来,马上之人身着龙袍,头戴高冠,居然是楼兰国王!
欧阳自远急纵马向前,眼见楼兰王向后面打马跑去,欧阳自远的马虽快,却要绕过王宫,而此时的王宫已经是大火熊熊,待欧阳自远七绕八折的绕过了王宫,楼兰王却已经跑到了罗布泊附近。
欧阳自远怒喝一声,纵马急追,楼兰王见有人追来,急急的下了马,冲上岸边的船,那船里早有数名水手,楼兰王才一上船,水手们就急忙解缆开船,向下游荡去。
欧阳自远犹豫了一下。
他可以追过去,这罗布泊前后狭长,左右窄,形如眉毛,他如果沿着岸边追是能够追到的,但现在汉军正在城内大战,他身为统帅,轻身往追,究竟合适不合适?
就在他犹豫这时候,那船已经向下游而去,不远处,湖水接着一条河,那河水流湍急,船一到河水处,立时速度快了起来。
欧阳自远不再犹豫。
这河他虽没见过,却是知道的,典籍中多有记载,此河名为孔雀河,河虽不宽,却水流甚急,行舟河上,船快如箭,如果等其他士卒到来,只怕楼兰王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欧阳自远提缰催马,直向前而行,前面是楼兰的西门,此时正有数百汉军自西门冲进来,欧阳自远招手叫过一名参将,命那参将报告赵天成,他亲往追击楼兰王,军中一应事务暂由赵天成代理。
吩咐罢,他纵马出城,沿着河边继续追击。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那船已经行的很远了,欧阳自远只能看到一点白帆,他连连催促银龙,银龙发足急奔,只是这一带灌木丛生,大大限制了马行的速度,比之在沙漠里走的还要慢,欧阳自远虽然着急,却也无可奈何。
追了一会儿,那白帆也已经不见,欧阳自远又急又气,只管纵马而前,想着再追个五里,如果实在追不上也只能放弃了。
前行数里,隐约却见前面是一座山,那山正挡着孔雀河的通路,四下里虽然是沙漠处处,那山却是满山青翠,隐隐的,一艘船好象停在山边。
欧阳自远大喜,向着那山直追过去,离的近了,看到这山呈扇子形,扇子的当面是一个小湖泊,孔雀河的水注到这小湖中不见,那船就停在湖泊对岸,随着湖水轻轻摇动着。
欧阳自远来到小湖前,见孔雀河水的急流进入湖泊后与湖水融在一起,那湖面却异常平静,全没有大水急流,想是湖底应当有什么通道,不然这孔雀河的水流如此之急,只怕这湖水早就漫出堤岸了。
他向那船看去,见那船就靠在对岸上,船上却静悄悄的不见一个人影。
欧阳自远放开喉咙大喊了两声,无非是“现在投降,饶你不死”之类的,却没有回应,只有他的声音在湖面上回荡着。
欧阳自远打量了一下那船,那船也就能装得个十个八个人,方才他看到的水手也只有三五个人,想来就算打起来,他也完全对付得了。他翻身下马,将马拴在一边,沿着湖边往山上走,打算从山底处绕过湖面,到对岸去。
那山底处到处是乱石,石头上下都是野草和灌木,行走起来极是艰难,有几处地方根本无法通过,欧阳自远只得用太阿剑来开路,好在太阿剑锋利无比,虽然按说剑和斧子之类相比应当极不适合开路用,但太阿的锋利却让它适用了。
欧阳自远一路艰难前行,眼看着绕过了湖面的大半,面前却有水响,他砍开面前的灌木,只见前面是一个更小的湖泊。
这湖泊其实就是方才那湖泊的一部分,只是这山在这里向内凹陷了一块,形成了一个小湖,只是湖虽小,水却极是浑浊,看不清有多深。
欧阳自远向旁边打量了一下,见一边是悬崖峭壁,要想爬上去实在太过艰难,现在他要想到对岸去,只有两个办法:要么想办法爬上峭壁再下去,要么从这里游过去。
欧阳自远叹息一声,看来只能选择后一个办法了,好在他身上的玄铁甲十分轻柔不必脱下,要不然只怕他得先脱了盔甲再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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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斗蛇鱼()
他小心的下水探了一下,感觉岸边的水不深,往里可就探不到底了。欧阳自远扑嗵一声跳下水去,向前游着。
这里的小湖并不大,欧阳自远三划两划,已经接近对面的船,他向旁边游了两下,打算离开船一段再上岸,以防船上有人暴起伤人,才游几下,脚下突然一沉,好象有一条胳膊紧紧拉住了他的脚!
欧阳自远身在水面,无法反击,这胳膊的力量又极大,一下将他拉入水里,他奋力挣扎却仍无法摆脱,才挣两下,头已没入水中。
欧阳自远转身在水中看去,浑浊的水下,一条大鱼,长长的身体好象蛇一样,尾端缠在他的脚上,张着大嘴正向自己腰上咬来!
蛇鱼!欧阳自远的脑海中跳出这两个字。
他见那鱼极大,张开的大嘴足有二尺宽,口中的牙齿长达数寸,急伸手去抓剑,却哪里来得及,身上一痛,那鱼已经一口咬住自己的腰。
欧阳自远只感觉着腰上压力极增,幸好自己穿着玄铁甲,不然这鱼的一口利牙就好象狼牙一样,只怕这一下已经把自己给咬成两断了。
只是虽然腰没有被咬断,但他却也无法挣脱,被那蛇鱼直接拉着沉到了湖底。
欧阳自远感觉着胸口憋闷,心知再有一会儿只怕要喘不过气来,那蛇鱼见一口居然没有咬死这个东西,而且这东西还在挣扎,头一摆就往一边的一丛水草里冲,那水草当中是一块岩石,看来这蛇鱼还真够聪明的,既然一口咬不死,那就把这东西撞在岩石上,看他死不死!
欧阳自远大惊,急挥起拳头,向蛇鱼的头上猛击,那蛇鱼额头如铁,根本不在乎欧阳自远的拳头,眼见得欧阳自远已经被蛇鱼带着冲入水草中,欧阳自远情急之下对着蛇鱼的眼睛就是一拳。
这一拳正中蛇鱼的大眼睛,一股鲜血冒出,蛇鱼的一只眼已经爆裂。
蛇鱼疼的一张嘴,欧阳自远趁机一转身,摆脱了蛇鱼的大口,此时他感觉着胸口越来越闷,只能先不顾蛇鱼,脚在岩石上用力一蹬,想冲上湖面去呼吸一口气。没想到他脚这一蹬却没能冲出去,因为他这一脚,正好蹬在了一团水草里,那水草将欧阳自远的脚缠住,欧阳自远这一用力,反而让自己又回到了蛇鱼眼前。
蛇鱼此时连连摆头,一只眼睛已经只剩下眼眶,从眼眶里不断冒着血,一见伤了自己的东西在眼前,它大张着嘴,向欧阳自远猛扑过来。
欧阳自远见蛇鱼冲来,急切间无法摆脱水草的纠缠,干脆身体一蹲,顺势抽出太阿剑向上扬起。
蛇鱼的身体如利箭般从欧阳自远的头顶滑过,也正好从太阿剑的剑锋上划过,整个蛇鱼一下子被剖成了两截,大量的污血流出,整个水里一时什么也看不到了。
欧阳自远方才眼见那蛇鱼整个身体都被剖开,心知这蛇鱼不会活了,他闭着眼睛,摸索着解开缠着脚的水草,此时他的胸口已经憋的都要炸开了,他拼命向上游去,划了两下水,头已经冲出水面。
欧阳自远在水面上大声的喘息着,连连咳嗽了好几声才算缓过来,他定了定神,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大量污血正从湖底升起,跟着哗啦一声,一条长约丈许被剖成两半的蛇鱼浮了上来,这蛇鱼的身体里已经没了内脏,只有一串鱼膘挂在身上,跟着它一起浮起。
欧阳自远看着那巨大的蛇鱼,心中不由暗叫侥幸。这要是被它拉在湖底再多一会儿,自己就成了这鱼的口中食了。
欧阳自远又看了一眼那巨大的鱼膘,看来楼兰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