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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直接称为王氏,但西域人则不同,如这难兜人,妻子自有姓名,不随夫家,所以要首先问这女子的姓名。
这女子说了姓名,那通译翻译道:“我叫钱德里卡阿罗约。马龙百克。德拉玛里美特。”
“钱。。。。。。。钱什么约”?欧阳自远听的直发晕。
“钱德里卡阿罗约。马龙百克。德拉玛里美特。”那通译嘴皮子翻飞,飞快的又说了一回。
欧阳自远苦笑。
这他可实在是记不住,只能学习赵天成的办法,称这女子为钱德里卡阿罗约了。
“钱德里卡阿罗约,你且将你所经历的事说一说,究竟为什么你要偷偷跑到那样一个荒僻之处和你的亲属藏身?”欧阳自远问道。
钱德里卡阿罗约听得欧阳自远叫她钱德里卡阿罗约,不由脸现喜色。
原来难兜人的习俗,名在前,姓在后,这钱德里卡阿罗约其实姓德拉玛里美特,名钱德里卡阿罗约,陌生人之间是称呼姓氏的,只有亲密友人之间才称呼名字,按这个规矩,欧阳自远该当称呼钱德里卡阿罗约为德拉玛里美特才是。欧阳自远不知这个习俗,按照中原的习惯叫她钱德里卡阿罗约,钱德里卡阿罗约却以为自己给了汉人大老爷以好感,所以汉人大老爷居然称呼她的名字。
钱德里卡阿罗约于是将那故事又重复了一回,其他的事基本与此前欧阳自远听的一样,只是到后来又说道,自己见婆婆已经变成了食人僵尸,这家是住不得了,于是收拾了东西逃跑,但里纳节林马洛却不肯走,说道自己的母亲再怎么也不会害自己的儿子,钱德里卡阿罗约说服不了他,只得自己逃走,在逃走过程中碰到了那几个亲属,于是几个人结伴找了个荒僻之所住下,以防婆婆找到。
那小屋子以前是坟地的守墓人住的,后来百姓们生活清苦,无力再给守墓人钱,守墓人也就不干了,那小屋子也就空了下来,天长日久,已经破败无人,所以他们几个在那里隐藏,倒也无人想到,毕竟那里紧临坟地,不会有人特别去那样的地方寻找,也不会有人闲的没事到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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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案中案(一)()
欧阳自远哼了一声,问道:“你和亲属在那里住了这么久,却就没有惦记你丈夫?就没有和你丈夫联系过?”
钱德里卡阿罗约答道,她本是住下后打算再去劝里纳节林马洛的,但才一出来就听说里纳节林马洛已经被婆婆开膛破腹的吃了,哪里还敢回去。
欧阳自远立时追问:“难道你就让你丈夫那么躺在那里?你就不去收尸?”
钱德里卡阿罗约见欧阳自远不断追问,神色可不象他称呼自己名字那么亲密,心知欧阳自远已经起疑,于是答道:怎么会不想收尸?但国王已经派人收了尸,埋在哪里也不告诉,而且下令任何知情人不得泄露,不但如此,还派人四处打听自己住在哪里,她生怕国王为了保守秘密而杀了自己灭口,所以更不敢出来了。好在汉军占领了这里,不然她只怕早晚要被国王找到杀掉。
周围听审的难兜百姓有懂汉语的又不懂的,懂汉语的给不懂的做翻译,众人见欧阳自远如此审法,明明的是怀疑钱德里卡阿罗约是罪犯,不由都窃窃私语起来。
欧阳自远哼了一声,见这钱德里卡阿罗约对答如流,倒也真是个滴水不漏。他心里想到,这极可能就是钱德里卡阿罗约精心策划的犯罪,但现在钱德里卡阿罗约根本没有任何破绽,她的回答与那几个亲属的回答也一致,还真没办法定罪。
欧阳自远有心问钱德里卡阿罗约为何汉军已经占领这里而且占了她的家还不出头,但心知这问题钱德里卡阿罗约可以有多个回答挡住,也就不再问,坐在那里沉吟着。
钱德里卡阿罗约见欧阳自远不再发问,反而哭诉起来,说道自己真是命苦,年纪轻轻的就遭此大难,现在家也不能住了,丈夫也死了,婆婆也变成了食人僵尸,恳请汉人大老爷给自己一条生路,让她远走他乡,从此离开这地方吧。
钱德里卡阿罗约这一哭诉,四下里的众难兜百姓也纷纷低语起来,要知道这食人僵尸可不是玩儿的,谁敢与这恶物生活在一起,许多人私下里不由计议,打算着也要逃走,当下就有几个心急的悄悄离开,打算回家去收拾东西逃难。
欧阳自远听着众的人议论和钱德里卡阿罗约的哭诉,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心中不由后悔,心想这事情要是秘密审判就好了,现在事情弄到这个地步,只怕明天一早就得出现难兜举国逃亡的情形。
美玉在一边坐着,看钱德里卡阿罗约在那哭天抹泪的,但那神态却实在有些做作,心中不喜,低声对欧阳自远说道:“这个人在说谎。”
欧阳自远心中一喜,也低声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欧阳自远这个反问却把美玉难为住了。她不是有什么可拿得出手的证据,而是凭着感觉,所以还真没办法回答,她愣了片刻,低声道:“凭女人的感觉。女人是最了解女人的,这钱德里卡阿罗约明明的在那里装象,你看她抹眼泪时那手还努力的做一个优美的姿势,一个女子要是真的伤心,哪有这个心思?”
欧阳自远苦笑了一下。
要说感觉,男人的感觉也不差,至少他也明明感觉到了钱德里卡阿罗约是在装腔作势,但审判能凭感觉定罪吗?
欧阳自远看着钱德里卡阿罗约在那装做哭天抹泪的样子,那手还真如美玉所说,擦眼睛的动作也弄个兰花指出来,也不是如常人一样在眼睛上擦,而是来个半遮半掩,挡上半边脸还要留下半边,来个犹抱琵琶半遮面。
只是,如果只凭这样的动作就定她的罪,怎能服众?不要说服众,就是连欧阳自远自己也没办法说服自己。
欧阳自远看着钱德里卡阿罗约的动作,见钱德里卡阿罗约又来了一次半遮半掩,一个半老徐娘居然玩儿起了羞涩感,实在让人反胃,然而,就在钱德里卡阿罗约的手又一次从脸上拿下来时,欧阳自远的心中突然一动。
他想到了一个可能,一个极大的可能。
欧阳自远突然凝神去看钱德里卡阿罗约的脸。
钱德里卡阿罗约明显有些吃惊。
她并非是有意要勾引欧阳自远,只是生性妖娆,这动作由打小时候就这样做,已经是习惯成自然了,年纪虽然增长,却没有改变这习惯,何况现在她心里也不如脸上那么悲痛,所以这动作仍是这样做的,但她没想到居然落花无意而流水倒有了情,这位汉人大老爷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
欧阳自远当然没有看上钱德里卡阿罗约,但,他的确是在看着钱德里卡阿罗约。
欧阳自远细细的打量了一下钱德里卡阿罗约,突然微笑。
他招手叫过赵天成,在赵天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赵天成的眉毛一挑,明显的也想到了什么,连连点头,起身急急的离席而去。
欧阳自远悠然的看着钱德里卡阿罗约。
现在他不着急了,他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位狠毒的女子了。他淡淡的说道:“既然你这样说,本帅倒很吃惊,因为你的说法和几位证人的说法可不大一样,你且在一边相候,本帅已命赵将军去提证人,待证人来了,你们当场对质一下。”
钱德里卡阿罗约听了这话不由一呆,心想和谁的话不一样?这不大可能啊。但既然汉人大老爷这样说了,她也只能退到一边去等着。
一时间场地内外静悄悄的,人人都等着这证人上来,现在每个人心里都有两个念头在交战:是犯罪?是鬼怪?到底是哪一个?
如果从欧阳自远的表现看,好象欧阳自远已经认定了这是犯罪,但要看眼前的事实,却实实在在的是鬼怪之事,众人都等着这证人上来揭开谜底。
赵天成这一去,就去了好久,一众百姓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不由低声议论起来。
欧阳自远却无比淡定,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喝道:“不要喧哗!”
这一声倒是很有威力,场内一下静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赵天成终于急急的回来了,一边上,数个里纳节林马洛的亲属被汉军士卒押着带到了场边,但赵天成并没有让这些人进场,而是手里拿着一块东西匆匆忙忙的来到欧阳自远身前。
赵天成来到欧阳自远身边,低声说道:“没找到猫皮,只找到了一块兔子皮,也可以对付了。”
欧阳自远心中又是一动,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