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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慈安一惊,虽然咸丰早已跟她说过要御架亲征的事情,但是来得这么快,慈安有点始料不及,不经意地轻声叫了出来,既而想到咸丰将要上战场去打仗,慈安的双眼便开始红起来,可是她知道以咸丰的性子,决定了的事情谁劝都没有用的,伤感之下,不由忘情,哽咽着扑进咸丰的怀里。
“朕会好好的回来的,慈安不用担心。朕走之后,这朝政的事情就要交给慈安打理了。这么重的担子让慈安来背,朕心里实在不忍心。但是朕不得不为之。乖,慈安不哭啊。”见着可人儿,梨花带雨,咸丰心里也不禁一阵疼痛,要不是形势逼人,咸丰也不想离开慈安,让这个忏弱的娇娇女承受为夫担忧,为国分忧的负担。可是咸丰没有办法呀,他需要建立起自己的威信来,只有强大的威信,将来推行改革时便可以容易些,而要建立至高无尚的威信,战场就是最好的地方。
“四哥哥,慈安不想离开你,你带慈安一起去好不好。”慈安扑在咸丰怀里,泣不成声地说着。自咸丰醒来,便对慈安宠溺无比,带着慈安出宫看势闹,出席晏会。所有的一切都是让后宫里的妃嫔们眼红不已的事情。咸丰同样依恋着慈安,心烦的时候,感觉疲累的时候,总会拉着慈安的小手静静的叙说,偶尔讲着讲着便带出一些后世的名字来,惹的慈安一阵迷茫,可以说与慈安在一起的日子,是咸丰最轻松自在的日子。慈安被咸丰宠着,渐露小女人心性,不苟言笑的大清皇后,开始时不时向着咸丰撒娇。耍性子。这一切都是咸丰乐见的。
“你也走了,那大清的江山怎么办。慈安是朕的好娘子,也是大清的皇后啊。”咸丰不忍慈安再这么难了,扶起她,亲吻着她略带咸苦的眼泪,调侃着安慰道。
两正难分难舍着,图先不合时宜的走了进来回道:“皇上,车马已经准备好了。”这一说,慈安更是伤心不已,扑在怀中不肯起来。咸丰无奈,只得先让图先退下。又了阵好言相劝才刚刚地将慈安劝住。天将擦黑,咸丰才咬牙离了慈安,坐上马车向新军营地而去。做为他咸丰的妻子,大清的皇后,咸丰不得不狠心。江山永远比任何东西都重要。咸丰有时想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不要做咸丰。可是不做咸丰他便不可有慈安这样温柔敦厚的妻子。矛盾,人的一生总是在矛盾之中度过的。咸丰暗暗发誓,待将列强打退之后,他便要好好补偿慈安,不再让这个忏弱的美丽妻子受一点委屈。
咸丰带着歉意驻进了新兵营里。这是种无奈,没有哪个男人愿意与自己心爱的女人分开。仅管知道慈安心里的委屈与不舍,但咸丰是大清的皇帝,是四万万百姓的皇帝,老天让自己回到这个千穿百孔的年代,也就是要覆与咸丰承担历史的责任。慈安是自己的妻子,也是四万万大清百姓的皇后。咸丰不能自私,也希望聪慧温顺的慈安能够明白,他也相信慈安能够明白。
慈安自然能够明白咸丰的苦楚,她不是一个好强的女人,更不是一个有权力欲望的女人。哪果可以慈安宁愿陪在咸丰身边当一个体贴的小女人。可是这是一个动乱的年代,慈安每从天从雪片般纷飞而来的奏折上就可以知道一些,原本不问世事的她自从跟随咸丰理政以来,便基本上了解到大清如今的天下是怎么样一副场景。自咸丰匆匆离皇宫而去之后,慈安便谨记着咸丰的教诲,每天都如时起身前往御书房处理奏折。与咸丰多日相处,她已经深刻了解了咸丰处政务的态度了。以民为重,以为社稷为重,凡事以此为先,任何人任何事都可以排到后面去,哪怕是皇族之人。
咸丰让慈安监国的旨意几乎遭到了所有文武百官的反对。女子监国自大清开国以来也没有过的事情吧。哪怕是是大名鼎鼎的孝庄也不过是站在康熙的背后而已。对于此咸丰对慈安的指示是,不理不睬,安心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其它的咸丰自己会搞定的。但是反之声还是不停息地飘到慈安的耳里。
“主子,都一整天了,歇歇吧。”小桃儿担忧地接过慈安递过来的批改完的奏折轻声道。自慈安接手政务以来,每天天没亮慈安便到御书房来处政奏折,几乎没完没了,以慈安一向柔弱的身体,小桃儿当然担心她撑不住。日夜的辛苦,这几日来慈安脸上已经有了憔粹的神色,小桃儿不由心里责怪起咸丰来。
慈安摇了摇头,头也不抬的继续着批改工作。咸丰丢下她一个人去练兵了,更让她难受的是练完兵之后,咸丰就要上战场去,那得要多久才能见到他呀。仅管慈安心里明白咸丰是为了清山社稷,但真的不委屈那是骗人的。所以自咸丰走后,慈安就拼命地看奏折,似乎想以此来发泄心中对咸丰的气恼一样。
看着慈安固执的样子,小桃儿无奈地叹了口气:“主子,您要是有什么好歹,万岁回来了,奴婢怎么向万岁爷交待呀?”作为慈安的心腹丫头,小桃儿哪能看不出慈安的心思,只是这样又能怎么样呢。皇上是万民的皇上啊,要怪就只能怪那些杀千刀的叛贼,好好的日子不过,跟着瞎起什么哄呀。想着想着,小桃儿便将对咸丰的不满发泄到小刀会与太平天国的起义军身上了。
提到咸丰,慈安便呆了一下,既而蒙胧的双眼渐渐红起来,泪珠儿便止不住要往下流。小桃儿一看知道自己闯祸了,什么不好说提万岁爷做什么。一时慌了神,忙拿出丝帕帮慈安擦泪,一边好言安慰着慈安:“主子,都是奴婢不好,奴婢该死。”
“哀家没事。哀家只是担心皇上,现在天气转冷了,不知道他记不记得添衣服。”慈安放下了笔,任小桃儿在将自己的泪水擦去,凄凄地道。咸丰的大意,只有慈安知道,平时大大咧咧的像的大男孩。慈安不知道咸丰突然离开了自己是不是能习惯,要是到了战场上,会不会有危险。这一切都是慈安担忧事情。这便是关心则乱吧。
“启禀娘娘,宗人府的大人们求见。”小桃儿与慈安有同感,听了慈安的话,正待回慈安的话,突然一个小太监跑了进来回报道。
“传进来吧。”听说宗人府来人,慈安感到有些莫名,宗人府一般都不过问朝政的,基本只管理宗室族谱相关的事情。慈安感觉也许有什么大事情,忙让小桃儿帮自己整理了一下妆束,叫小太监传人进来。
“奴才等参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如果说在北京还有人不肯接受免跪礼这一主张的话,那便是满清宗室成员了。他们依旧固执地实行着老一套的礼节,对慈安更是作足了礼数。
第76章 咸丰有子()
“众卿家平身吧,突然来找哀家不知有何要事。”平复好心情的慈安回复了皇后的风彩,向跪在地下的众大臣抬手道。
众大臣忙齐谢恩,起身。分列两旁。原本对于咸丰让慈安当政的旨意,宗人府是反对的最厉害的,但是屡屡送上去的折子都像石沉大海一般,方知道咸丰的决心已定,本想发动大臣集体上书,但是也有一部分支持咸丰如肃顺,僧格林沁,祁隽藻等一方大员却不同意,原因是咸丰是英明之君,所做的决定必定对社稷有益。既咸丰决心已下,做臣子当然要照皇上的意思办事,集体上书,是不臣的表现。就这样,宗人府的众人也只好不了了之完事。不过此时宗人府众来来找慈安却非为了这件事,而是另一件在他们看来比什么都重要的事情。
“回禀娘娘,自万岁登基以来,以近三年,却还无一子嗣,臣等来此想请娘娘允准,广下招书,采选秀女,以延龙脉。”列好之后,一大臣也班道。
慈安一听,心里不由一惊。自和咸丰相处以来,她确实没有注意到这方面的事情。皇上没有子嗣,这是做新皇最大的隐患。皇上没有子嗣,那么储君之位便会一直空着,难保不会引有有野心的觊觎,倘若咸丰因此被有野心的人暗算,身亡,那慈安真是哭都没地方。而且做为后宫之首,皇族血脉的事情正该是作为皇后的慈安的分内之事。因此,众大臣提出时,慈安心里也生出一丝担忧来。
“此事可曾禀明皇上知道。选秀之事非儿戏,需皇上点头,哀家才做主。”想到事情的重要,慈安也暂时将对咸丰的幽怨放到一边,正色道。
“臣等尚未请示皇上,只因听说皇上意欲亲征,因此臣等才急急来向娘娘请示。”第一个发话的大臣,正是肃顺的死党,慈安的哥哥,大清的国舅——景泰。在宫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