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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鸥仔细看了看那两个人,见他们戴着黑色的礼帽,穿着黑色的对襟短褂,一脸的凶相,活脱脱的地痞流氓的样子。
张铁鸥皱了皱眉,心想,奉天城里都乱成这样了,日本人随时都会对奉天发动战争,这帮地痞流氓还有闲心在这里打架斗殴。
那两个流氓对张铁鸥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怎么的?想管闲事吗?我劝你不要惹祸上身!”
张铁鸥强压怒火,道:“几位兄弟,国难当头,身为中国人应该团结起来,一同对付日本人,你们却在这里扯这个闲淡,有能耐你们去当兵为国出力,那才叫好汉!这算什么?”
一个流氓上下打量一下张铁鸥,阴阳怪气地说道:“呀嗬!谁裤裆开了把你露出来了!?,老子的事用你来管吗?快点滚,否则别怪爷们对你不客气!”
张铁鸥摇了摇头,道:“你们知道我最烦的是什么吗?”
另一个流氓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爷他妈管你烦什么!爷就烦你多管哎哟!”话未说完,他却已经叫了起来。
原来是张铁鸥再也忍不住了,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那个流氓的胳膊,用力一拧,那个流氓的胳膊差点让他拧折了,所以才叫了起来。
张铁鸥沉声道:“我告诉你,我最烦的就是象你这样出口不逊、欺软怕硬的人!”
其余的那些流氓一见他们的人吃了亏,撇开那个挨打的人,忽拉一下拥了上来,把张铁鸥围在了中间,拳脚齐下,往张铁鸥的身上招呼。
张铁鸥本来看在都是中国人的面子上,只想劝劝他们,让他们住手得了,也犯不着动手,此刻一见他们根本听不进去,也就不讲什么情面了,施展开拳脚,乒乒乓乓一阵响声过后,那些地痞流氓一个个躺在地上哀号不已。
张铁鸥掸了掸衣服上的尘土,冷哼一声,道:“你们还打吗?”
那些人早就吓破胆了,边声说道:“爷爷!我们不打了,您放过我们吧!”
张铁鸥哼了一声,道:“记住!以后别再欺负中国人!再让我遇到,可就没这么便宜就放过你们了!还不快滚?”
那些人唯唯诺诺地爬起来,一溜烟地跑没影了,只剩下那个挨打的人还躺在那里,看样子他伤得不轻。
张铁鸥走了过去,道:“你怎么样了?他们为什么要打你?”
那个人呻吟着,听到张铁鸥的声音,连忙挣扎着要爬起来,张铁鸥弯下腰,扶起那个人,道:“你住哪里?我送人回去吧?”
“大哥!谢谢你救了我!”那个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张铁鸥刚要说话,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他连忙扶着那个人闪进了旁边的一个小胡同。
不一会儿,一队骑兵从马路上奔驰而过。
张铁鸥知道这是巡城的卫队旅骑兵,看样子奉天城的警卫还是很严密的。
今天晚上,他看到好几队骑兵了,还有巡逻的宪兵和卫队旅的步兵,他暗中点了点头,看样子,中国军队的警惕性很高,日本人短时间内是不敢动手的。
那个人看了看张铁鸥道:“大哥,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
张铁鸥奇怪地问道:“朋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该救你吗?”
那个人叹了一口气,道:“日本人在追杀我,咱们自己人又不容我,你说我怎么活?还不如让那些流氓把我打死算了。”
张铁鸥一愣,道:“你说什么?日本人还在追杀你?为什么?”
那个人苦笑道:“大哥,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就对你说了实话吧!我叫陈大明,日本人追杀我,是因为我知道他们的秘密,一个见不得人的勾当。”
张铁鸥心里一动,连忙问道:“你快说,你知道他们的什么勾当?”
陈大明喘了口气,道:“大哥,我站不住了,你放开我,让我坐下跟你说。”
张铁鸥想了想,道:“这样吧,咱们找个地方去说,你身上的伤也挺重的,我那里还有点药,我给你包扎一下,然后你把你知道的事都给我讲一遍,行不行?”
陈大明感激地说道:“那感情好了,我谢谢大哥了,对了,大哥,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什么人?”
张铁鸥想了想,道:“你别管我是什么人了,我能救你,就能说明我不是坏人,对不对?我只能告诉你,我也是中国人。”
陈大明点了点头,道:“好,我相信大哥不是坏人,不然的话,您也不会救我,反正我也没有地方可去了,大哥要是不嫌弃我,我就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您。”
张铁鸥点头道:“好吧!我们走!”
张铁鸥扶着陈大明,在胡同里七转八转,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回到了何元彪的家。
张铁鸥刚要伸手去敲门,门却无声地打开了,门口站着何元彪,他的旁边站着浑身灰白、威风凛凛的烈风。
它那双锃亮的眼睛在这漆黑的夜里,放射出绿莹莹的寒光,警惕地盯着张铁鸥身边的陈大明。
第81章 谋定而后动()
何元彪见到张铁鸥扶着陈大明站在门口,惊讶地问道:“队大少爷,这个人是谁啊?”张铁鸥再三跟何元彪和祁云交代过,以后要称呼他大少爷,何元彪情急之下差点叫出“队长”两个字,连忙改口。
张铁鸥看了看何元彪,低声说道:“你把他扶进去,咱们进去说话。”
何元彪连忙扶着陈大明,向屋里走去。
陈大明第一眼看见烈风,吓得他差点尿裤子,妈呀!这是个什么怪物啊!
张铁鸥走到院子外面,看了看四周的动静,然后又围着房子转了一圈,确认没有“尾巴”跟着之后,这才回到院子里,并将大门关好。
屋子里,何元彪已经让陈大明坐在了椅子上,并且拿来一个手巾把儿,让陈大明擦了擦脸。
何元彪看了看陈大明的伤势,都是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张铁鸥走了进来,祁云听到外面的声音,也出来了,看到这个陈大明,她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张铁鸥。
张铁鸥点了点头,对陈大明说道:“陈兄弟,这两个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陈大明道:“我本来是南满铁路皇姑屯车站的搬运工,靠卖苦力为生。那天,我和另外两个兄弟在站台上抽烟,被日本警察看见了,他硬说我们在抽大烟,对我们连踢带打,末了还把我们关进了警署的局子里。”
张铁鸥道:“那你又是怎么出来的呢?”
陈大明咽了一口唾沫,接着说道:“是刘代民刘大哥把我们保出来的。”
张铁鸥听到“刘代民”三个字,不由得一愣,他抬头看了看何元彪,何元彪也听着这个名字耳熟,连忙问道:“你刚才说是谁把你从日本人的警署里保出来的?”
陈大明道:“是刘代民刘大哥啊!怎么,你们认识?”
何元彪看了一眼张铁鸥,见张铁鸥摇了摇头,他马上说道:“不,不认识,只是听着耳熟,你接着说。他为什么去保你们?”
陈大明道:“刘代民原来是个当兵的,后来退伍了,也和我们在日本人的车站里干活,因为他认识那些日本工头,所以能联系着活,我们一大帮弟兄都跟着他混,我们被日本警察抓到警署里之后,他听到了消息,到警署里交了点钱,那些日本警察就把我们放了,其实他们也就是想勒大脖子。”
张铁鸥示意何元彪给陈大明倒了一杯水,陈大明也正渴得难受,接过水杯,一饮而尽,道:“刘代民把我们接出来之后,跟我们说,日本人想找三个临时的巡道工,因为那两天在三洞桥附近有可疑的人在活动,日本人怕铁路桥被人被坏,所以就想找几个临时工,而且工钱还挺多的。”
张铁鸥点了点头,道:“那不是挺好的吗?咦,你刚才说的三洞桥,是在南满铁路与京奉铁路交叉的那个地方吗?”
陈大明点头,道:“就是那里,大哥,我现在才明白,日本人没安他好心,我那两个兄弟刚进站里,就被日本兵给杀了,多亏我当时多了个心眼儿,假装上厕所,才躲过一死啊!”说到这儿,他已经泪流满面。
张铁鸥听到这里,抬头看了看何元彪,对陈大明道:“后来呢?接着说。”
陈大明擦了一把眼泪,道:“当时我亲眼看见那一幕,没把我吓死,又见那些日本兵要到厕所来搜我,吓得我连滚带爬地跑了,我仗着我对那里的地形熟悉,才躲过那些日本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