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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靠山好”说到这两头猛兽不过是两条老毛子的斗犬,张铁鸥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他知道,烈风对付这两个家伙是要费点劲了,但绝不会有危险。
第55章 血溅棒槌沟(4)()
“靠山好”见张铁鸥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奇怪地问道:“小子,你不怕死吗?只要我的手指一动,你的小命就交代了!”
张铁鸥一笑,说道:“你真的那么喜欢杀人吗?”
“靠山好”一愣,他实在搞不懂,眼前这个人似乎根本不把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面对着他“靠山好”的枪口居然还能如此镇定,这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当年“靠山好”象张铁鸥这个岁数的时候,已经是名震东北的巨匪了,就是当年的东北王张作霖都奈何不了他,几年前他退隐山林,只是为了有个好的归宿,可是他嗜杀的毛病却让他无法平静地终了一生。虽然现在他的年纪已经大了,可他的本事却没撂下,所以他想在东北这些绺子里物色一个能为他所用的人,最终他看中了“一条龙”白文举,于是,经过一番较量,“一条龙”成了他的傀儡,当然了,他们之间的这个关系外人不可能知道,就连白文举最亲信的“四梁八柱”都不知道,否则的话,他们棒槌沟就不会这么安生了。
至于白文举和日本人之间的事,“靠山好”根本不愿意去管,甚至连问都不问,他也知道,那个白文举不敢动他的念头,否则他早就让白文举的脑袋搬家了。
只要白文举不做什么威胁到他的事,他是不会干涉他的事的,相反的,如果白文举有什么事想让他帮忙,在他可是承受的范围之内,他也不会袖手旁观的。这也是他们之间的约定,毕竟他“靠山好”已经退出江湖了。
所以山上这些土匪除了白文举,都以为“靠山好”是白文举的朋友,住在后山,经常来往,那些土匪对他也很熟悉了,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这个相貌丑陋的老头就是当年东北的“风云人物”“靠山好”
现在,“靠山好”不由得心生感慨,那句老话怎么说的,叫“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啊,眼前这个年轻人让他仿佛看到了自己从前的影子。
“靠山好”点了点头,道:“多年的老毛病了,改不了了!”
张铁鸥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靠山好”点头道:“看在你将要死去的份上,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你说吧!”
张铁鸥道:“那个人和那条狗呢?”
“靠山好”一愣,随即冷冷一笑,道:“年轻人,你还是问一问你会怎么死吧?那个问题的答案你不需要知道了!”
张铁鸥咬着牙道:“你真的那么有把握杀得了我吗?”
“靠山好”呵呵笑道:“为什么不呢?现在你已经在我的枪口之下了,我不知道你会怎么逃过今天这一劫!”
张铁鸥双眉一扬,道:“哦?你现在不关心你的那两头猛犬的生死吗?”
“靠山好”一下愣就住了,这时,那三头猛犬的争斗已经停止了,他的心马上悬了起来,因为他并没有听到那两头高加索斗犬那粗重的呼吸声。
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向刚才发生争斗的地方看去,那里的情景让他当时就傻了。
只见漆黑的夜色中,一头毛色灰白的巨犬坐在那里着自己的长毛,它好象受伤了,而在它的身旁,躺着两团黑影。
看着眼前的情景,“靠山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那两头高加索斗犬的凶猛程度他是亲眼所见,连这山里的豹子,野猪听见这两头斗犬的吠声都躲得远远的,就连最凶残的群狼都不敢和这两头巨犬交锋,可就是这两头他认为无敌的巨犬,居然被这个毛色灰白的家伙咬败了,还不知生死,不过看那架势,那两条心爱的斗犬是凶多吉少了。
“靠山好”急怒交加,手里的毛瑟一动,枪口就对准了还坐在那里着伤口的巨犬,他要亲手毙了它,为那两头高加索斗犬报仇。
“靠山好”的想法太过于天真了,也太麻痹了,他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人,就是刚刚他用枪对着的张铁鸥。
要不人都说:“沉住气!沉住气!”心浮气躁就会失去判断力,尤其是在生死攸关的战场上,机会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均等的,只是看你如何去把握。
话说远了,书归正文。
“靠山好”的枪口刚一离开张铁鸥的头部,张铁鸥就动了。
张铁鸥身上的功夫是经过高人指点的,对付这个自以为是的“靠山好”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就在“靠山好”的枪口对准了烈风的一刹那,张铁鸥身形一晃,左手的两根手指一点“靠山好”的麻筋,“靠山好”觉得右臂一麻,手里的枪就撒手了,张铁鸥根本不给“靠山好”反应的机会,右手一个手刀砍向“靠山好”脖子,他知道“靠山好”身高体壮,不下重手根本制不住他,更何况对待这种惯匪,根本不用客气,否则他缓过手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嘭”的一声,“靠山好”的脖子上挨了这重重的一手刀,“靠山好”闷哼了一声摔倒在地,晕了过去。
张铁鸥看了看已经晕了的“靠山好”,冷哼一声:“不自量力!”然后快步跑到了烈风面前,抱住了烈风。
张铁鸥的手刚碰到烈风的身上,就感觉有些不对劲,烈风的身上粘乎乎的,也不知道是它的血还是那两头高加索斗犬的血。
张铁鸥连忙说道:“烈风!你怎么样?”
烈风晃了晃它那大脑袋,站了起来。
张铁鸥这才看见,烈风刚才坐着的地方,有一滩血迹。
烈风伸出舌头舔了舔张铁鸥的手,一瘸一拐地走到那个“靠山好”身边,低下头,从“靠山好”的怀里叼出来一串钥匙,回到张铁鸥的身边。
张铁鸥连忙接了过来,对烈风道:“臭小子!有你的啊!过来,我看看你伤在哪儿了?”
说着,张铁鸥一把将烈风按倒在地上,仔细查看它的身上,当他看到烈风身上的伤口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烈风的脖子左侧被咬开了一道三寸来长的口子,鲜血把它脖颈上的毛都湿透了,右边的后腿上还有一道口子,伤口处连皮带肉被扯开了,鲜血已经不再往外流了,看样子没有伤着血管。
张铁鸥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连忙打开刀囊,从里面取出自己配制的创伤药,从自己身上扯下一块衣襟,给烈风包扎伤口。
烈风躺在那里微闭着双眼,任由张铁鸥给它包扎,经过刚才的搏斗,烈风也感到了疲惫,其实这也是由于出血过多造成的。
张铁鸥给烈风包扎完伤口,抚摸着烈风的脑袋,说道:“你也累了,歇一会儿咱们去找大当家的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在哪儿?”
忽然,正在闭目养神的烈风猛地眼开了眼睛,张铁鸥知道烈风听到了什么动静,扭头望去,只见刚才躺在那里的“靠山好”正要爬起来,他的手已经握住了那把毛瑟枪的手柄,说时迟那时快,张铁鸥的手已经抽出了腰间的手枪,抬手“砰”的一枪,正中“靠山好”的脑袋,“靠山好”双腿一蹬,当场毙命。
张铁鸥把枪收好,拍了拍烈风的脑袋,道:“小伙子!干得好!来,咱们去找大当家的他们,一会儿这里就会有人来了!”说着,张铁鸥伸手要去抱烈风,哪知道烈风一骨碌爬了起来,转身向着另一个方向一瘸一拐地跑去。
张铁鸥笑了笑,叹了一口气,手里拿着刚才烈风从“靠山好”身上取来的钥匙,端起那挺捷克式机枪,紧随烈风而去。
这个时候,山寨里已经乱了套。
刚才的枪响把那些正在喝酒的喽罗们吓了一跳,尤其是白文举,他刚把那几个日本人送走,这些日本人也是,他们不敢白天赶路,专门在晚上活动,这让白文举百思不得其解,他也懒得问,反正他现在已经跟着日本人干了,管他呢。
此刻他端起来酒杯,对这帮手下们说道:“天不早了,都少喝点,今天我大喜的日子,你们都给我精神点,我一会儿就去洞房花烛了,别他妈在院子里大呼小叫的搅了老子的雅兴!来!喝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