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铁鸥连忙取出药包,准备给烈风上药,可是当他把药包拿出来的时候,他就傻了眼。
药包里的药末已经所剩无几了,他只能先把要紧的地方洒上药末,暂时止血,让伤口不再继续流血了,等何元彪出来再说。
可是此时,祠堂里的爆炸还在继续,也不知道还会持续多长时间。
张铁鸥听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暗骂小日本真他狠毒,居然制造出这么霸道的炸弹,可怜大帅就是死于这种炸弹,甚至死后都不得安宁,日本人还要对他的遗体打什么鬼主意吗?
祠堂里的爆炸声渐渐小了,直至消失。
张铁鸥焦急地高声叫道:“元彪!元彪!你怎么样了?”
祠堂里传出何元彪嘶哑的声音,道:“我我没事!咳咳!他,小日本!搞的什么炸弹啊?咳!咳咳!”随着话音,灰头土脸的何元彪从祠堂那浓浓的烟尘里爬了出来。
张铁鸥连忙把烈风放在台阶上,奔过去扶住了何元彪,道:“元彪!你受伤了吗?”
何元彪苦笑着道:“不要紧,被石头瓦块砸了几下,没事的!咦,烈风怎么了?”
张铁鸥摇了摇头,咬牙切齿地说道:“日本人真的歹毒啊!比咱们想象的还要坏!他们是想炸死咱们啊!”
何元彪道:“就是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威力的炸弹,而且是子母弹!日本人真他厉害啊!”
张铁鸥一愣,道:“什么叫子母弹?”
何元彪道:“在一颗大的炸弹里面装上十几个小的炸弹,借助大的炸弹爆炸时的冲击波将小炸弹散发开,一般的情况下,小炸弹的威力比大炸弹的威力还要大,大炸弹叫母弹,小炸弹叫‘子弹’,这回你明白为什么祠堂里爆炸声不断了吧?”
张铁鸥点了点头,道:“日本人真他会琢磨啊!幸亏我在母弹爆炸的时候跑了出来,否则我也得受伤啊!说实话,还多亏了烈风,要不是我惦记着它,我也没有那股勇气啊!可惜烈风”
何元彪看了看烈风,道:“它应该没什么大事,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可是,太太她唉!都怪我没用,没有保护好她!”说到这儿,何元彪好象想起了什么,对张铁鸥道:“队长,你进去看看大帅的灵柩,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张铁鸥一愣,道:“有什么不对?”
何元彪道:“灵柩里面是空的!”此言一出,把张铁鸥惊得呆住了。
“你说什么?”张铁鸥睁大了眼睛说道。
第92章 元帅林之战(3)()
张铁鸥和何元彪来到停放灵柩的地方,供桌已经被炸弹爆炸时产生的冲击波掀翻了,祭器、供品也遍地都是,大帅的牌位也被埋在砖头瓦片之间,那张遗像被烧得只剩了半张。
张铁鸥也顾不上这些了,他快步来到棺材旁,见棺材盖被掀开,棺材里面空荡荡的,大帅的遗体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时,何元彪突然叫道:“队长,你来看!”
张铁鸥低下头一看,见棺材下面的幔幛下躺着三具和尚的尸体,都是被人割断了喉咙,其中一个身上的袈裟不见了,张铁鸥想起刚才在这里念经的和尚,他明白了,这三个被人杀死的和尚才是真正在祠堂里做法事的僧人,那个念经的和尚身上的衣服被黑衣人扒了下去,扮成了他站在那里念经。
想到这儿,张铁鸥心里懊悔不已。
何元彪道:“队长,我们怎么办?”
张铁鸥想了想,道:“我知道那个扔炸弹的是谁了,她就是日本的间谍之花川岛芳子!不行,我们一定得想办法找回大帅的遗体,不能让大帅死了都不得安生!日本人真他禽兽不如,大帅已经被他们害死了,他们却连大帅的遗体都不放过!”
何元彪道:“这些日本人比那些日本特务还要厉害,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
张铁鸥走到一具黑衣人的尸体旁,捡起一把日本武士刀,划开了尸体上的黑衣,见那个尸体的胸口上刺着日本文字,张铁鸥道:“元彪,你来看看,这是个什么字?”
何元彪看了看,道:“是‘忍’字,难道他们是日本的忍者?”
张铁鸥一愣,道:“忍者?他们是什么人?”
何元彪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听说而已,这是一伙非常神秘人,武功深不可测,据说他们的功夫都是来自己咱们中国古代的武术,其余的我也不太清楚。”
张铁鸥点了点头,道:“也就是说,他们都是日本人?”
何元彪点了点头。张铁鸥扔下手里的武士刀,来到了已经身亡的祁云遗体旁。
刚才发生爆炸的时候,何元彪把祁云的遗体移到了门后,所以她的遗体并没有任何损伤。
张铁鸥低下头去,双眼中流出了悲伤的泪水,想不到两个人结婚还不到一个月,竟然阴阳永隔,成了两路人。
何元彪见张铁鸥悲从中来,摇了摇头,默默地来到外面,坐在台阶上,抱起了烈风。
此时,烈风身上的伤口还在向外渗着鲜血,而张铁鸥上药的地方,鲜血已经止住了,看来张铁鸥自己配制的伤药真的灵验。
烈风伸出干涩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双眼无神地看着何元彪。
何元彪道:“烈风,你好点了吗?你等着啊,我去给你找点水,等着啊!”说着,何元彪站了起来,四下看了看,这里风景虽好,可是上哪里去找水啊?
急得何元彪直跺脚,这时,张铁鸥在祠堂里说话了:“元彪,你进来,把那些供果拿出去给它挤点汁水,也能管点事。”
一句话给何元彪提了醒,他连忙跑进祠堂,从地上捡了几个鸭梨和苹果,回到烈风的身边,把水果挤碎,将果汁滴入烈风的嘴里,烈风已经干渴得口腔里全是沫子了,吃了何元彪滴在嘴里的果汁,虽然果汁并不多,却也能缓一缓它的干渴。
何元彪一边看烈风津津有味地吃着,一边嘟囔:“大帅,您在天有灵,保佑烈风渡过这一劫,等它的伤养好了,让它去找那些可恶的日本人,给您报仇!”
这时张铁鸥走了出来,站在何元彪的身后,拍了拍何元彪的肩膀,叹了一口气。
何元彪道:“队长,太太的遗体怎么办?”
张铁鸥道:“我想把她运到山东老家去,可是现在我们要尽快去找少帅,把这里发生的事告诉他,如果他还是大帅的儿子,我想他一定会出兵向日本人讨个公道!日本人在中国也算是恶贯满盈了,应该和他们算算总帐了!”张铁鸥满脸杀气,咬牙切齿地说道。
何元彪道:“可是现在烈风的伤势也不轻啊!怎么安置它啊?”
张铁鸥沉思了一下,道:“这样吧,咱们暂时把祁云的遗体放在大帅的棺木里,等我见了少帅之后,派人把她的遗体送回我在山东的老家,至于烈风,咱们先到抚顺城里找个兽医,把烈风放在那里养伤,等它的伤好点了,我再去接它!好了,现在就动手吧!”
何元彪点了点头,两个人动手把祁云的遗体放在张作霖的棺木里,盖好,张铁鸥强忍着心里的悲痛,转身走到外面,抱起烈风,和何元彪离开了元帅林。
两个人在路上走了一个多时辰,太阳将要落山的时候,他们进了抚顺城。
张铁鸥抱着烈风,找到了一家兽医铺,那个兽医一见到浑身是血的烈风,把他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有见过身躯如此庞大的狗,也许是狼,吓得他直哆嗦,张铁鸥好说歹说,那个兽医才答应给烈风治伤,但是却不敢让烈风在他的兽医铺里养伤,他害怕烈风会凶性大发,万一伤了人,他这个兽医铺也就别想开了。
何元彪气得当时就要拔枪,被张铁鸥拦住了,不管怎么说,人家总算肯给烈风治伤了,只要给它止血、上了药,烈风可以带到帅府去养着。
几个人的对话,被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听见了,老汉走了过来,看了看烈风,当时就赞不绝口,连称奇怪。
张铁鸥和他攀了几句话,得知老汉早年是一个猎人,对猎狗很有研究,他对张铁鸥说道:“您这条犬的来历绝非凡响,这是一条世间罕见的神犬,老弟,如果您信得过我,可以把它送到我的家里养伤。”
何元彪瞪了老汉一眼,刚要说话,张铁鸥连忙制止了他,对老汉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谢了!别担心,它的一切费用我全包了!额外我再给你一些钱。”
老汉摆了摆手,道:“不用不用!不就是一条狗吗?能用多少钱啊?就这么说定了,等它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