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样子的?”
李雷憋了半天的气终于再也忍不住了:“集合!”
这一股气从丹田之处迸发,其声直贯云霄,犹如天降霹雳,方圆数里可闻。
仿佛条件反射一般,方才还在木然的走动的童子们,纷纷向观星大殿跑去:“师父!”好像见到救星一般,众弟子纷纷跪下,不过眼中却是有些木然,好像这样很久了,一时难以改变过来。
眼前三十七名童子,一个不少!
不对,怎么多了一个?
看着最后那一张略带着点邪恶的面孔,李雷的怒火再次顶到极点:“你最好没对我的弟子做什么,要不然别怪我不念旧情!”
王进怪笑一声,道:“旧情,我们之间还有旧情么,早被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吃了!”
李雷冷道:“王进,我自问没有任何地方对不起你!”
王进怒道:“没有?当年我们一起上战场,一起经历生死,后来只余下我两人,我对你不离不弃,数次舍命相救!但是,但是但是我们遇到了大瘟疫,千里无人烟,即使我见到这样恐怖的景象,我依旧没有抛弃你,我带着你走!但是我走的太快,竟把马匹累死,自己也摔晕去。而你,而你竟毫不照料,独自骑着骏马离去”
李雷闻言有些吃惊,不过更多的却是无奈:“你还好意思说!当年我不是没和你说过,我在日夜修习内功,不能被人打扰,你小子冷不防的斩我一刀,后来又恰我人中,害我经脉大乱,内功全失!若不是这样,我到最后也不会被张飞那厮活捉,被王越挑断全身经脉!再说当年我一直在昏迷中,醒来之后你却没了踪影,当时我都被怪你抛弃我,你却来怪我?”
“我不管!”王进手一挥。“当年我步行跋涉千里,中了瘟疫,后来又跋涉千里到蜀中,差点冻死,饿死,这笔账,我要找你算!”
李雷冷道:“你究竟对我的弟子做了什么?”
王进冷笑一声:“你别把我想的那么邪恶,我和你一样,只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你的弟子,我只是把他们当苦力用而已,一天十二个时辰的工作,还有你那小宠物,我不停的抽血,就是为了赶在你回来之前,炼制足够多的丹药,好彻底的超过你!”
李雷奇道:“你的把道教搅得风风雨雨,实力应该早在我之上了吧!”
王进怒道:“哼,若不是那些老家伙合力废了我的大部分道力,你炼的这些丹药,我还真看不上!”
“三十六弟子何在?”
李雷朗声道,声音如一道清明飘入每个弟子的耳中。
“回去睡觉,明天这个时辰之前,不准起来!”
李雷唤过双儿,让她把小白也带走。
王进冷冷的看着李雷:“你是想和我一战了?”
李雷冷道:“当年的账已经算清,你我各不相欠,但是今天的事情,必须要轻断!”
王进笑道:“当年的账,其实算算倒是我欠你一些,而且误会了你那么久,现在又用了你的弟子将近一年,炼了那么多丹药,虽然皇上和那些大臣常侍的胃口不小,但是大头还是在我这。而且吃了那么多大还丹,我的实力已经全部恢复,你现在远远不是我的对手!念在你这么多好处的份上,我先去找那些老家伙算账!你,还是赶快的修炼吧!我给你一段时间!”
话音刚落,王进的身子就变得虚幻,渐渐没了踪影。
李雷深吸一口气,话音汇聚成一条细线,飘飞到数里之外:“张辽,带着七十一名属下,速到观星殿,打上我的旗号,胆敢有人阻拦,立杀无赦!”
“王越,多谢了!”
王越一愣,心道李雷就是李雷,当下也回应道:“国师大人不必客气,想起当年越犯的错误,如今也算是尽了点心!”
李雷自己无事,也就走入众弟子的休息室,看着一张张熟睡的脸庞,一阵心酸,看来,厚黑道的精髓自己这一辈子也是学不到了,不过没关系,只要实力足够,什么厚黑道都是屁!那项羽当年的手下丁公若不是一时心软放过刘邦,他的厚黑道又顶什么用?
“师父,你在啊!”双儿正从外面进来,见到李雷,急忙道。
李雷回身道:“你怎么还没睡?”
双儿举起怀中的小白道:“弟子在照顾小白啊!”
李雷点点头:“双儿,你先休息吧!小白过来!”
那雪狐顿时一纵身,扑到李雷的怀中,李雷轻轻的抚着雪狐,之间四只脚上伤痕累累,显然是放血所致,爱怜轻道:“小家伙,痛不痛?”
小白的眼中总算有了点神采,轻轻的蜷到李雷的怀中。
李雷剑双儿也睡下了,便轻轻的离开了。
把一粒大还丹碾碎,混合着水,让小白喝了下去。
不一时,只听殿外一阵紧凑的脚步声,张辽等人已经全数到达。
“师父!”七十二人齐道,看看他们身上带着的血腥味,李雷就知道这一路上经过不少厮杀。
李雷道:“这段时间,你们就驻扎在观星殿,照顾好这三十六人,出了一点问题,我决不轻饶!”
“诺!”七十二人齐声道。
李雷点点头递过一些葫芦道:“张辽,这有些丹药,你们吃后可以改善体质,另外这些丹药,混合在清粥里,待那他们休息好之后,让他们服下!”
“是,师父!”张辽道。
李雷道:“这里的事就暂且交给你了,外人一概不得入内,否则格杀勿论!我要去见一下当今皇上!”
第250章 雁门侯()
西园校场,呼声动天,数万军士排着整齐的队伍,刀枪林立,旗帜飘扬,一望乌鸦鸦一片,好不壮观。
汉灵帝刘宏居于大黄盖之下,大将军何进居于小黄盖之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为保卫京师,今招募壮丁,成立西园八校尉。小黄门蹇硕为上军校尉,虎贲中郎将袁绍为中军校尉,屯骑校尉鲍鸿为下军校尉,议郎为典军校尉,赵融、张超为助军校尉,夏牟、淳于琼为左右校尉。蹇硕担任元帅,总管各军,直接受命于皇帝,钦此!”
“万岁万岁万万岁!”数万军士在蹇硕袁绍等八人的带领下齐声高呼。
一时,呼声震天!
小黄盖之下,何进的脸色有了少许的变化。
“好,如此一来,连大将军何进也要受蹇硕之命,皇上,您这是把权力再次抓到了自己的手中啊!”张让在刘宏旁边小声的恭维道。
刘宏点点头:“朕也可以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忽一人跪拜于前:“启禀皇上,中常侍郭胜求见!”
刘宏奇道:“他不是在把守观星殿么,怎么来了,快快宣见!”
不一时,郭胜便在两人的搀扶下出现了。
刘宏吃惊道:“郭爱卿,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郭胜愤愤的道:“还不是因为那个国师李雷,这小子一回来,就强闯观星殿,把奴才打成重伤,还说皇命管不住他化外之人,后来又不知道从哪招来一帮杀神,强闯进观星殿,手下将校本欲上前阻拦,瞬间便被杀死百余人!!”
“什么!”刘宏闻言,顿时脸色铁青。张让更是吃惊,一向谨慎小心的李雷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一样?
“这还了得!”一旁的段圭闻言大怒。“皇上,此子入太行山,与贼人同,如今又在皇宫妄下杀戮,其心难测啊!”
刘宏皱起眉头,正要说话,忽有人道:“刘宏,贫道待你不薄,奈何苦苦相!”
众人顿时大惊,张让等人急忙围在刘宏的旁边,刘宏也吓得不轻,忙哆嗦着道:“国师,请当面说话!”话音未落,李雷已经出现在刘宏的面前。
这下众人更是惊慌。
李雷冷道:“皇上,你命王进霸占贫道的丹房炼丹,无日无夜的驱使贫道的弟子,又令士兵把守观星殿,这是何意?”
“这是何意?”段圭上前道。“你与太行山反贼,鲜卑相互勾结,年余未归,这又是何意?”
李雷冷道:“贫道自与皇上说话,你是何人?”
“你!”段圭还要发怒,刘宏早道:“段圭,还不退下!”
李雷看了刘宏一眼,这才道:“皇上当日也要贫道见机而为,贫道大开雁门关之门,把太行山反贼引出关外,使其与鲜卑相争,占得本就是鲜卑的土地,又可以帮我们挡住鲜卑的先锋,这乃是一石两鸟之计,不知错在何方?”
刘宏一听,顿时瞪了自己旁边的张让一眼,这才道:“国师,你且消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