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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再打一遍太清拳,同时深呼吸;上午的时间,就是继续研读太平经,毕竟现在修炼的时候,总要时不时的翻书,看看哪一条是怎么练得,这样一来,耽误的时间便不少。
所以,还是把太平经全部牢记到自己的脑海中,想怎么修炼就怎么修炼的好,这也算是砍柴不误磨刀功。快到午时的时候,李雷再次盘腿做好,闭上双眼,继续诵赞歌,诵经。
下午则是先打一套太清拳,然后再学一些五花八门的东西,最后傍晚的时候,自己忙活着吃些东西,然后再试诵赞歌诵经然后是太清拳,最后则是凝神静坐一番,约到子时的时候再清睡。其实李雷是不想睡的,很是怀念那个时候彻夜修炼吐纳的日子,但是很显然,现在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日子就在这样的千篇一律中渡过,李雷也慢慢的能够健步如飞了,但是还是不能做一些大幅度的动作,手筋脚筋都很紧,毕竟是接上去的。
一晃几个月过去了,这一日,李雷上山的时候忽然看见了一只狍子,心中不由得大喜,哈哈,好多天都没有动过荤了!狍子啊狍子,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自己打的那一直狍子,那味道就一个美,那肉叫一个细腻。
嘿嘿,赶忙四下里去瞅,果然在不远的地方发现一根木棍,李雷快走两步,捡起棍子,心说虽然棍子不够尖,但凭着自己多年的苦练,搞定这只狍子应该没有太大问题吧!
唉,轻轻的甩一下头,哈哈,咱现在可是披肩长发,一副大侠样啊!
李雷窃笑着,摆出一个优雅的姿势,搜的一声,抛射出去。
木棍落到狍子的身上,好像挠痒一般,李雷却累的一个跟头摔在地上,额上起了个小包。
这一瞬间,李雷忽然觉得自己很委屈,自己按照太平经修炼了这么久,就是这样一个结果?而且自己来到三国,又过过几天好日子为什么?为什么?
这时,仿佛所有的委屈都涌上心头,李雷再也无法遏制自己的心情,疯子一般跑回了茅草房。茅草房中空荡荡的,一点生气的没有。
孤独,前所未有的孤独感!
李雷一头栽在床上,口中却是怆然笑了不停。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别的穿越男都那么的幸运,为什么自己,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
“董卓!是董卓!”
李雷的两只眼球变得血红,两派牙齿紧紧的咬在一起,发出咯咯吱吱的声音,“我要报仇!!”
但是李雷看看自己的身子,募地想起丹道!
是啊,只要能修炼出固体培元丹,无异于使自己的身体发生蜕变,那是浴火重生啊!说不定还能医好自己的经络,让自己能够日夜修炼,甚至早日踏到仙人的边!
第182章 北方五侠 (2)()
那个时候,自己去争霸天下,还有谁能拦的住自己?哈哈,无异于提着一把ak47教训这帮古人啊!哈哈,这个逆天的外挂,看看谁能挡得住!
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李雷稍稍的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当然,太平经的修炼也不能停下,现在李雷已经像背诵丹道那样已经倒背如流,更何况,李雷明白厚积薄发的道理。自己这样天天修炼,虽然效果不是很明显,但是一旦自己的身体得到修复,那将是一日千里的进境!
嗯,想不如说,说不如做,下山!
打定主意后,李雷信步下山,背后是一派的山白水白,不知不觉中,已经是冬季了啊!
忽然想起自己穿的紧紧一席单衣,但是却没有半丝的凉意,看来自己以前的修炼也不是没有一点效果啊!等会看着其他人穿的狗熊样,那才叫一个爽呢!
记得有一次李雷穿的厚厚的去跳舞,那感觉自己就是一土老冒,后来得出一项结论:穿的越少越是潮啊,要是在现代社会,自己这身打扮绝对是新一代的潮男,不,潮哥!说不定还能在猫扑上火一把,风头直犀利哥,嘿嘿,李雷不无恶意的想着。
忽然觉得自己这大摇大摆的下山,要是被官兵抓了可是有点亏,正好李雷在太平经中学了一些小幻术,于是口中念念有词,手上扯出几根棉丝一扔,顿时化作根根银白色的胡须长到了脸上。
“哈哈哈,这样一来就更有仙风道骨了!”
玩魔术的感觉就是爽,李雷长啸一声,步伐也慢慢的加快了。
走了半日,忽地看到前面一张大旗,上书一酒字,对了,去看望一下婧婧的姐姐,怎么讲,邹婧也是自己的未过门的老婆啊,现在娘家人就在眼前,岂能不去探望一番。
走到门前,忽见几名文士正在饮酒,一个酒坛子加上温火上,喝的那叫一个热火。便想上去结识,心说得起个头子,好上去打招呼。毕竟十六气诀中,就有广交友以养人气啊,更何况自己以后还要做大事,多认识几个人总是好的,到时候大家有了交情,请对方出山也容易些。
想了半晌,忽地想起自己那天来的时候,曾经盗用过大诗人的诗,心中一横道,今天咱也要作一首,可想来这么多人,自己平平仄仄的搞不太清楚,万一作错了岂不丢人?算了,还是作首词吧,李雷的脑海中开始泛起诸位大家的词作,以作参考。
“几多思春春如故,”李雷想了想,便摇头晃脑的作了起来,果然成功的把那几人的注意力吸引了来,继续道:“春来挂柳树,杂青拥花香处处!”
“唉,什么东西?这里大雪封山,他在那里春来春去的,莫不是脑子有问题!”一人甩了甩袖子道。
“子义兄,此话不尽然呐,你瞧瞧那位先生,如此寒冬,大雪之上,吾等大帽厚皮毛,还要饮酒烤火,他却一席单衣,在如此料峭中悠然自得,有闲情雅致作词啊!”
“子源兄此言极是啊!”又一人道,“咱们先自饮酒,待他还有何妙语不成!”
“孟高兄既然发话,诸友何不凝神细听呢!”
四人在这边讨论,说的话李雷竟是一个字都没拉下,子源,子义,孟高?这是谁的字,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想来这四人也不是什么牛叉的人物,可转念一向麴义和高顺两人,尤其是麴义,咱三国演义中一笔带过,结果却是如此牛叉,隐然有三国第一武将的架势,自己又何必总是拿三国演义来说事呢?
如此一想,李雷便继续作道:“雨愈茂,霜黄路,大雪封野闭满户,四时初又暮!”
“好好!”四人中一面色白净之人闻言鼓掌而起,快走两步上前道:“雅客降临,何不一叙啊?”
李雷借势一笑,道:“贵主有请,固所愿尔!”
两人相视大笑,竟相互搀手走到酒火旁,一面色冷峻之人道:“这位兄台之词,初听毫无新意,却文不对景,可听到最后一句,方恍然大悟,才知道兄台感叹的是时间岁月啊!”
“哈哈哈!兄台客气了,我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李雷顺口道。
几人愕然,但是随即拍手叫绝:“妙妙秒!妙哉!子泰兄,快与这位兄台斟酒,哈哈!”
这爽朗之气,顿时感染了李雷,于是几人相互攀谈,竟是十分痛快!既然意气相投,不免各自询问起姓名,那面色白净之人道:“在下臧洪,字子源,广陵郡淮阴人!”
面色冷峻之人道:“在下陈容,字子义,也是广陵郡淮阴人!”
那斟酒之人,面有沧桑,却胡须粗硬者道:“在下田畴,字子泰,乃是右北平无极人!”
李雷一动,心说总算见到一个认识的了,三国演义中这小子戏份虽然不多,但是也不是太酱油的让人记不住。
“在下张超,字孟高,东平寿张人!”最后那一人道,此人目光炯炯,看人之间,很有深度,像是一个久居上位之人。
张超,这个就更熟悉了,当年三国演义中,陈宫就是在张超那见到的吕布,后来吕布兵败,这小子就自焚了!是一个刚烈的人物啊!
李雷孰不知,这四人尽皆刚烈!不过这也怪不得李雷,毕竟这小子看的是三国演义。
“久仰,久仰!”李雷抱拳向四人道。“在下李雷,字臻风,沛国谯人!”虽然李雷觉得自己更有可能是汝南郡人,但是也说不清,毕竟现在蒙城是属于亳州的,而谯就是亳州,曹孟德和华佗的家乡,想来自己算是沛国谯人也差不了多少。
“李雷!?”
张超闻言一惊,手自然的放到了佩剑之上。
“哈哈哈,孟高兄不可唐突啊!”臧洪察言观色,早注意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