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拓拔陵不敢再大意,一个兜里藏身,消失了。
典韦气的大骂,正要策马上前,早有几名亲兵拼死顶上,典韦大怒,两支铁戟猛地一甩,顿时抽落四无人。可再抬头,拓拔陵早已没了踪影!
“专杀拓拔陵本部!”李雷大喝一声,终于华丽出场,照夜狮子白犹如一道白色的闪电,在千军万马之中穿梭。数名鲜卑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大好的头颅便滚落于地。
“好快的速度!”
“大帅简直是天神下凡啊!”
李雷本部顿时群雄激愤,一个个直着脖子,挥舞着利刃,拼死直追。老白心中直流泪水:是俺跑得快,怎么他成天神下凡了?
拓拔陵回头一看,我考,这两眼红的,好像我了你老婆一样,咱们有那么大仇吗?不过丝毫也不敢迟滞,只知道纵马狂奔。
李雷此时俨然已经冲到了最前面,一骑白马,李雷的个子虽然不高,但是白马要比普通的马匹高出一头,所以更显得李雷雄姿英发。好像还不够拉风,好像少了些东西,白马、银枪、少年,对了,还少一身白色的铠甲和血红色的披风,回去就做!
正追之间,忽一声呼号,侧斜处杀出一军,为首一人正是慕容越,慕容越高喝道:“拓拔兄,我来也,速速杀回!”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必须趁着这股士气把慕容越也灭了!当然,自己也得趁着鼓舞士气的当儿,让其他人冲到前面去,不是咱怕死,实在是武艺低,李雷想想都有些脸红。
“勇士们,知道慕容越的外号吗?”李雷高呼一声。
立时有人回应道:“一只羊!一只羊!”
“一只羊也来当我们的路?勇士们,我们怎么办?”
“宰了他,宰了他!”众人呼着号子,根本没有停顿,直接冲进慕容越的队伍之中。
慕容越带领的那支万人队,其中多半由慕容族组成,所以两支部队绞杀在一起的时候,竟没有一人后退。
这一番好杀,一时之间血肉横飞,人扬马嘶,李雷所部虽然士气如虹,奈何对方人多势众,竟陷入鏖战。麴义杀得兴起,独自一人深入重地,一杆铁矛,左横又扫,当着无不披靡。
事到如今,李雷也不得不亲自上阵,招呼着典韦,带着王进,率亲卫百人,如敢死队般,冲进敌军,来回绞杀。李雷的白马极为显眼,大帅亲自突入重地,众军岂能不努力向前?
反观敌军,慕容越已不知藏到什么地方,李雷见状不由得喝道:“慕容作乱,现已被杀,汝等还不早早投降!?”
李雷身边的亲卫早已形成条件反射,一旦李雷的声音不够大,被淹没在战场的厮杀之中,他们立即挺身上前,其声大喝道:“慕容作乱,现已被杀,汝等还不早早投降!?”
这一呼喝,鲜卑人便有些慌乱,左右一瞅,果然没有慕容越的影子,便有不少人开始溃逃。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够浪费?李雷所部呼号一声,在典韦的带领下。瞬间便绞杀数百条生命,和麴义汇合到一起。
麴义二话不说,策马一矛挑向李雷!
典韦等人见状大惊,麴义这是做什么欲向前阻拦,可哪里还来得及!
第99章 小日推演的表演()
李雷亦是吃惊,只不过还没反应过来,麴义的长矛便在自己的身边扫过,距离脸部不过三寸,叮叮之声不绝。竟有三只利箭被打落,李雷登时惊了一身冷汗,感激的看了麴义一眼,两眼冒出火来,声嘶力竭的道:“杀”穿越人的生命再次受到威胁,岂能不使人发怒!?
“保护大帅!”王进这才反应过来,呼号一声:“胆小卑鄙之徒,只知偷袭!”这一来,李雷所部彻底被激怒,一个个犹如猛虎下山,势不可当,几百名鲜卑人冲上来,想阻住李雷所部的进军,但瞬间就被撞散,然后被蜂拥而至的大军踏成齑粉。
典韦这次再也不敢造次,策马回转,紧紧的贴住李雷。
慕容越部再也支撑不住,全部溃败。李雷冷冷的扫视着战场,冷道:“慕容兄,下的好手!”
遁逃中的慕容越一脸的无奈,方才那几箭并不是他的授意,但是事情到了这一刻,梁子是没法解了,当下只能策马飞奔。
正走之间,又是一阵呼喝之声,迎面又来一军,为首一人,黑发碧眼,鼻梁高挺,面色白皙,头扎红巾,后披麻布披风,着黑色玄铠,提枣木长槊,正是小日推演。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现在的李雷,已经杀红了眼,脑子中充满了鲜血,当下也不策马等待,当先冲出。麴义和典韦大惊,两人急忙纵马直追,这一刻,三匹马的速度便显现。李雷的照夜狮子白遥遥领先,随后是麴义,典韦的黄骠马第三。
“架!”麴义的两眼冒火,李雷的武艺他心里明白,只是不明白,一向安稳的李雷为何此时会发狠。汗血宝马更是两眼发红,奈奈地,竟然跑到老子前头了这一发狠,登时殷红的鲜血不停的渗出,汗血宝马的能力顿时飙升,这一发狠和李雷的距离才没有拉的更开。
“哈哈!”小日推演也了解李雷的武艺,这下见李雷当先冲出,不由得大喜,急忙也策马上前,长槊一扫,便欲拦住李雷。谁知李雷马快,小日推演的长槊刚刚挥出,李雷早已冲了过去。
后面鲜卑人见李雷来的太急,便如波开浪裂,李雷独自一人便冲入重地。
麴义大惊,再次纵马加速。小日推演白脸通红,再次横起长槊,心说这下得拦住一个了吧。
“螳臂挡车!”麴义冷哼一声,长矛一点,正点在对方的长槊上,这挟着汗血宝马前冲之势,小日推演哪里吃得消,登时手一松,长槊落地。麴义丝毫没有停顿,长矛一扫,正中小日推演的后背,随后冲入鲜卑人之中。
小日推演摔倒在地,刚喷出一口鲜血,还没缓口气,典韦的黄骠马就冲了过来,马蹄落处,正中小日推演的左手。这一蹄,登时把小日推演的小手踏的粉碎。
“嗷唠!”小日推演顿时一声惨叫,可典韦也没有理会他,也纵马杀入重地。眼看着一群骑兵疾驰而来,小日推演哪里还有心情再战,当即忍着剧痛吗,翻身上马,落荒而走。
他这一逃,所部鲜卑人登时大乱,随即李雷的骑兵狠狠的冲撞而来。
且说李雷在鲜卑人中冲突,直冲到后阵,十余名鲜卑人摆开一字长马,各各举着手中的长枪,对着冲来的李雷。
“啊?”李雷这时总算清醒了些,这时再拉老白,哪里还来得及,眼看就要撞到鲜卑人的长枪上,照夜狮子白忽地一声长嘶,后蹄发力,竟是凭空跃起,犹如一头捕猎的猛虎,从那十余人头上越过。
见此神威,鲜卑人哪里还敢阻拦,又加上麴义和典韦此时杀到,小日推演又落荒而逃,登时纷纷逃走。
“哈哈!”李雷见了一条小命,不由的大喜,拍了拍照夜狮子白,“好马啊!”心说自己这一番不过怎么说,是从鲜卑人阵前冲到阵尾,那叫一个帅啊,方才鲜卑人怎么着,如波开浪裂!哈哈,不过就差挡者披靡了,好像也差了取上将头颅!
照夜狮子白摇了摇脑袋,心说你小子发疯,老子怎么能陪你一起死!
狂喜之下,李雷的眼神也好使多了,只一扫,便发现落荒而走的小日推演,当即长枪一挥,策马追上:“杀,杀那扎红巾的!”
众军一听,急忙赶上,其声大喝道:“杀,杀那个扎红巾的!”
小日推演一听,也顾不得红巾好看了,一伸手扯了下来,扔到一边,然后策马冲入溃逃的鲜卑人群中。
李雷所部这下迷糊了,于是望向李雷。李雷定睛一瞅,吆喝道:“杀,杀那个穿麻布披风的!”
众人于是其声大喝:“杀,杀那个穿麻布披风的!”
小日推演心里恶汗,一头汗水,那天晚上的追踪仿佛在脑海中重现一般,当下不敢迟疑,急忙扯下那几两银子买来的麻布披风扔到一边。
鲜卑人好似知道李雷在追踪小日推演,纷纷和他分开,小日推演只顾逃走,根本没有注意到。慌乱之间,路竟是越来越崎岖,最后竟不能跑马。
小日推演急忙跳下马匹,枣木长槊也扔到一边,加紧往上跑去。
李雷等人无奈,只得翻身下马,揉身上去追赶。看着小日推演蹦蹦跳跳的样子,一丝戏谑的笑容爬上李雷的脸庞。“杀,杀那个穿黑色玄衣铠的!”李雷如是大喊道。
“唉,虽然这东西贵,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