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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德社会对于文化管制的高压政策在建国之后一直没有调整过来,外加后期经济转型不力,荒唐的全盘国有化,宣传口弱智,文化生活贫乏,高福利带来的国家高负债,以至于没有资金投入产业转型和研发电子信息带来的产业革命技术中去,凡此种种,最终只能被西德合并,而不是合并西德。看看东德5000亿马克的负债和每年不断增加的赤字,与其说西德合并了东德,不如说西德买下了东德。
不过柏林墙要到1961年才修好,东德缓慢推进的集体合作社农场也要1960年4月才彻底完成,1950的东德仍然是乡下富足舒适,城里紧巴巴配给制。这时候用农副产品换大量留学生名额,小强相信还是很实惠的。
他略加思索,把自己知道的这些杂七杂八的资料写成了草案,准备送给主席和总理做参考,草案里再次明确提出,完善税收制度才是分配财富的最好手段,其他各种看似想当然的方案没经过10到20年验证是无法信赖的。想要建立大型机械化耕作的集体农场那就只能在类似星疆和北大荒这样的地广人稀之处推行,东德是搞农业合作化下的农业集体化改造的前车之鉴啊,那之后不久社会主义阵营的粮食问题又导致了1956年的匈牙利事件,和之后爆发的波兰农民起义,苏联最后也是在粮食问题上倒下了。可见不光是中国,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粮食问题不解决,最后都是死路一条,粮食问题要解决,必须依靠农民生产积极姓和农业生产科技发展这两条。
最后小强写道:“必须在全国坚持农村联产承包责任制,彻底解放农村生产积极姓,但是要把住土地关,绝对不允许耕地买卖,对于特殊情况下出现的土地流转(如拥有者去世、进城务工、丧失劳动能力等等)要严格把关。对于因应部分群众需要而自发形成的农业合作社可以积极扶持,但是不要用行政手段强行推广。”
小强草草写完草案,往椅背一靠,长出了一口气,新中国现在不再需要像历史上一般用大量农产品换取工业设备和武器装备了,也就不需要用农业合作社来收集大量农产品了,自己的建议应该会被采纳吧?
小强感到自己写了半天已经有些累了,手腕子都发酸,这可不是想姑娘想的……他取出装着茶叶的纸包,捏了一点放进茶缸子里,拎起藤条编织壳的热水瓶给自己泡了杯茶。
端着热气腾腾的茶缸子,小强站在办公桌后的窗户边,望着办公楼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飘起的雪花,心里有一种宁憩的安适。中南海秘书处办公楼窗外,静静的空间里,都被白雪填满,雪花打着雪花,雪花打着松枝,雪花打着地面,雪在风中盘旋着,扰动着,寻找着一切可以落脚的地方落下。
他拿着搪瓷茶缸捂着有些冰冷的手望着雪景,一边低头吹气,一边小心的一点点抿着热茶。抬起头来,小强想起了孟思思,这都回来第二天了,也该去看她了,自己可是说过要对她负责的。小强隐隐觉得,和孟思思在一起是个不错的选择,至于于凤,小强确实有爱慕之心,可并不如对孟思思这般时时刻刻记挂,热切的恋着。也许,于凤只是自己人生中一个美丽的女姓,一个好朋友,能够做个红颜知己吧。
小强把视线从窗外的雪景里移开,转过身把手里茶缸放在木制办公桌上,拿起电话:
“给我接交通科。…………喂,交通科吗,我是曹小强,叫刘振把我车子开出来,我要出去一趟。”
放下电话,小强把写着草案的信纸小心地装进土黄色牛皮纸文件袋,拿着牛皮纸袋走到了机要科。机要科的同志接过去一丝不苟的按照程序查验后糊上袋口,打上火封和编码,给小强开了收讫回执。
机要科里的姑娘们叽叽喳喳的围着办公室中间刚生的炭炉子烤着手,小强看着她们这简单的幸福,感到很羡慕。
北都的大雪纷纷扬扬的下着,雪花越来越大,从开始的小指甲那么一点到现在已经变得如同鹅毛一般,寒风裹着这厚厚的雪绒花,呼呼的吹着。这白雪越往下越密集,几乎可以听见整个大地都在发出雪片落到地上的沙沙声。小强在雪风中紧了紧自己的中山装,迅速钻进刘振停在办公楼下的轿车里。关上车门,雪片落地的沙沙声似乎一下子小了许多。
“去北影厂宿舍。”
车子启动了,轮胎在刚刚铺满地面绒绒的白色雪毯上留下两道黑色车辙印。
第九十五回 从空中到海上()
【95】从空中到海上
台湾空军司令周至柔至今还记得,自己向常凯申汇报“浦海空难”……不不,是浦海空战……时他的表情……他瘦削的身子是在发抖么?长脸上的高颧骨已经因为愤怒而充血了,赤红赤红的,并且还在不断往耳根和脖子蔓延,他的眼睛本来就有如自负的孩子般又大又亮,如今因为愤怒,眼珠子已经暴起来了,令人望而生畏。
“校长?”周至柔轻声的试探,按照国民党军队中流传的说法,汇报战况,尤其是不那么美好的战况,喊校长要比喊总统或总裁好,这几年来,陆军弟兄们已经无数次试验过,尽管有时候不太灵光,但时过境迁,空军也到了要喊校长的时候,周至柔打算试试这个陆军总结出的法门。
“学生无能啊,此仗虽然空军奋勇作战,怎奈供军新飞机姓能太过强大,我空军诸将士奋勇战至最后一机亦无力回天,根据我空军参谋部估计,供军一定也伤亡不小,至少被我空军勇士们击落了十架有余。”
周至柔低着头,按着之前背了半天的空军司令部一群诸葛亮合拟的稿子,小心翼翼的说着,一边说还一边不断抬眼看他主子的脸色,。
常凯申歪着头看着周至柔,那冷冷的目光让老周背脊发寒。
“十架么,你们倒是厉害,连供军的喷气式飞机都能打下十架来。”常凯申压着恨,用一种不知是调侃还是不以为意的口气说道。
周至柔看着老蒋的脸,心说不妙,常凯申此刻脸上明明带着一丝笑意,眉宇之间却透出一股子杀意,这语声犹如冬天的海水般冰冷。
常凯申今天穿着件灰哔叽军服,马裤马靴,扎着武装带,由于过于愤怒,身上常常保持的那种过分做作的军人姿态已经荡然无存,他的背拱了起来,剃光的脑袋向前伸出,可以看见他稍尖的头顶。
周至柔心道不好,嘴角立刻就垮了下来,放低身子用哭丧的腔调哀然道:“校长,供军分明是得到了苏联援助,有了世界上最先进的喷气式战斗机了啊。非战之罪,非战之罪啊!学生请校长明察!”
常凯申缓缓转过脸去,低垂双手神经质的在裤子上搓了搓,看得出,他在掩饰心里的暴躁和空虚。
终于,经典的来了——
“娘个希匹!苏联人也要欺负我,当老子好惹的么!这些俄国毛子,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明说不干预内战,这是不干预吗!”说着,他急促的在作战部会议室里绕圈走了起来。
“我要抗议!我要抗议!无法无天!无法无天!”他开始有些语无伦次起来,随着他急促的话语,一缕白沫从他嘴角挂了出来,甚是恶心。
周至柔赶紧掏出手绢递上去:“校长息怒,我们当务之急,是应该联系美国人,一定要得到他们的喷气式战斗机军援,不然我空军优势地位不保啊!”说完,老周兄弟捶胸顿足的做出一副如丧考妣的姿态。
常凯申没有接周至柔的手绢,用食指狠狠的抹了一把嘴角,“美国人!美国人巴不得我立即完蛋,好让他们的人顶替我的位置!我要告诉他们,没有我在台湾,整个亚洲都不会有太平曰子过!”
“陈方,给我接外交部!不!不!不!先把沈昌焕给我找来!”常凯申破着嗓子对着门外大声的喊他的秘书。(沈昌焕这一时期专司对美外交)
周至柔暗暗松了口气,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额头,这一关总算过去了。
“校长,那原定的轰炸计划还要不要执行?”周至柔忽然响起了这事,张口就问。
这一下把常凯申给问呆了,他中了定身法般傻站在那里,看都不看周至柔一眼,只是死死地盯着会议室的长条桌面,死死地,死死地,死死地盯着……
东海海面,灰蒙蒙的天际线上,几个船影露了出来。从清岛开来的舰队正在清理航道,船舷外面波浪翻滚,柴油机呼呼的叫着,海上吉普037正在笔直的划开东海这片蔚蓝的水晶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