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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特工走进来,冷冷地环视着帐篷里的一切,没有让人去翻看尸体,而是从牙根里迸出几个字:“七师的那老棒子不会这么容易被我们干掉,不然盟军总部就不会动用我们这种秘密部队,盟军也不会吃他那么大的苦头。我相信他一定是逃了,给我仔细搜查。这里一定有密道,密道口也定然在这帐篷里。”
他猜得不错,这帐篷里确实有密道,这也是林飞的高明之处,为了预防突然情况,不至于措手不及,平时就让人秘密构筑了密道。密道构筑成了之后,才在这上面搭建指挥所帐篷,指挥部的人员全然不知。直到使用时,众人的眼前才像打开了阿里巴巴的大门。
“队长——在这里,我们发现了密道——”既然要仔细搜索,凭着这些受过特种训练的特工,想要找出洞口并不是什么难事。几个人合力推开凌乱的会议桌,猛然发现下面有人踩过的脚印,还是凌乱的清晰的。发现密道洞口的特工激动得声音都颤抖变形了,说着,就掀开了地下的木板。
“小心,等等,不要——”队长听到了喊声,又惊又喜,但他旋即想到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正是这么迟疑了一下,让他错过了制止部下鲁莽举动的最佳时间。
只听“轰轰轰——”帐篷里顿时火光不断,硝烟弥漫,炸得这些围过来的特工成片成片地倒下,炸得他们血肉横飞,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帐篷里就没有站立着的人了。没受伤的也吓得卧倒在地,包括最先反应过来的队长。队长很不光彩地躲在一个部下的身后,让他做了挡箭牌。那家伙张大了嘴巴,满脸的难以置信,死不瞑目啊。
爆炸过后,围在洞口的特工无一幸免,这时全都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身体被炸得面目全非,浑身是血,缺胳膊少腿的,那个最性急,最先掀开木板的特工被炸成了血肉块了,连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了。这不能怪他们,就是队长也是猛然警觉起来的,谁能想到狡猾的七师人竟然在自己的指挥部里埋设地雷呢。七师够狠够刁的。
这不是简单的地雷,而是弹跳的手雷,洞口的木板一旦掀开,那里面的手雷就飞出来凌空爆炸了。正是那特工挡在洞口,手雷就在他的胸前和脑袋边爆炸,挨得近的都受到了波及。
特工队长一把掀开了压在身上的部下的尸体,跳起来,整个人都变成土地爷了,满脸的尘土,还被熏得乌黑。他不住地咳嗽着,大声命令着:“快,下去追,七师的狗杂碎一定是从这里逃走的。”
第729章特工队的争执陷害()
那些特工从地上爬起来,多数人都受了伤。有些人捂着被炸断的胳膊痛的龇牙咧嘴的,有的人瘫坐在地上,紧紧捂住腹部,鲜血顺着手指往外喷涌,身子下面都染红了。此刻听到了队长的命令,他们一个个面色苍白地垂下了脑袋。
情况不明,这不是让他们去送死吗?看着那黑魆魆的地道,似乎藏着无尽的死亡阴影,谁还敢贸然闯下去,他们已经领教了七师的诡诈狡猾,每个人都在心底惴惴的,尽管不说话,却是拒绝这种盲目的送死。
“谁不下去,我毙了他!你们知道吗,我们没有时间了,完不成任务,我们都得死。”领头的队长满脸的杀气,一手捂住额头上的伤口,一手挥着枪吼叫道。吼叫了几遍,无人应答。他铁青着脸,一枪打死了面前的一个弟兄。其余的特工慌了,只得硬着头皮向地道中钻去。
“哎呀——不好了,他们竟然下来了,姐妹们,咱们快跑啊,师座在前面,咱们快跟着师座跑啊。”没想到钻进去没走多远,黑魆魆的甬道另一头竟然是一片的莺莺燕燕的鸟语花香,正是一群姑娘在里面惊慌地叫喊着。弄得这些特工更加紧张。这是七师给我们布下的美人计吗?
“队长,奇怪了,里面竟然藏着一群姑娘,听起来人声嘈杂,人数肯定不少啊,这些姑娘还说要跟着她们的师座逃跑呢。这是不是陷阱呢,我们怎么办?”洞口冒出了一个脑袋,仰视着队长问道。
“废话,逃命竟然把女人扔掉了,七师的老棒子真不懂得怜香惜玉啊,难道在他的眼里女兵就不是人吗,可见他逃跑的多么慌张了。你们去给我抓一个来问问。”副队长在一旁挥着手喝道。队长这时正在包扎伤口呢,脑袋上迸出的一指宽的伤口让他的鲜血糊了满脸,神智都有些迷糊了。
这一回再也不用队长催促着,那些特工争先恐后地向着地道里钻去,几个月没有沾过女人,抓到一个女兵正可以大快朵颐。抓回去一个也好过了兄弟们孤枕难眠,每天夜里嗷嗷直叫吧。在他们眼里,女人是弱者,抓到了女兵,那是多么露脸的事。
韩国人虽然秉承了日本人好色的本性,但训练有素的特工还不至于如此急色,否则敌人使用美人计,他们不是要完蛋了吗?他们之所以如此冲动,除了对女性的轻视外,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当官的都离不开女人。有女人在,当官的必然也藏在附近。这似乎是百试不爽的硬道理。
“我操你妈的,见着女人就不要命啦,不能下去这么多,那下面可能是是陷阱,你们要当心啊。”队长没想到会下去了这么多的兄弟,连忙喊着阻止着,副队长听说了,浑身一颤,连忙强硬地拎着一个兄弟的脖领,硬生生将他从地道里拖了出来。
那兄弟上身刚刚被拖出了洞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阵阵的爆炸声,炸得站立的特工都趴在地上了,那爆炸像是春雷滚滚,震得人的五脏六腑都在摇晃着,内心里堵得慌,想要吐血。一阵浓烟从地道口冒出来,呛得人不住地咳嗽,里面却听不到喊叫的声音,那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兄弟真的成了鬼了。
“他娘的,真是见鬼了,七师的狗杂种哪来的这么多的地雷?他们挡不住我们的进攻,却频频地布置陷阱,让我们防不胜防。真是一群偷鸡摸狗的鼠辈。”特工队长见到部下再次伤亡惨重,气愤得一把扯下了头上的绷带,因为用力过猛,伤口被扯开了,鲜血哗哗地流淌下来,险些痛的他晕厥过去。
“老曹,你们怎么还在这里,黄花菜都凉了啊。喂,这是什么情况?七师的指挥部都被你们拿下来了,我以为你们早已抓到七师的那个老棒子了,怎么还伤亡的如此惨重啊。”
特工队长刷地扭过头来,只见一个粗壮笨硕,满脸络腮胡子的游击队长闯进了破烂的指挥部,一见到满脸是血的他,就大声讥笑着:“真是糟糕啊,连你自己都挂彩了,这下想要再搂着汉城的艺妓柳红叶同枕共眠可是困难了,不如兄弟代劳吧。哈哈”
这家伙的打扮更像是游击队,头裹朝鲜民族的特有的白布包头,身穿派卡其,腰间缠着一条两指宽的皮带,插着一支早已淘汰的苏联的左轮手枪,两脚没有穿鞋,沾满了泥土,就像是刚刚从田里插秧回来的农民。他手下的人穿着也是五花八门,甚至还有人使用英七七步枪,就像是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
这是从西面攻进来的特工队,领头的叫李大成,和面前受伤的这个特工队长曹化成的军衔都是上尉中队长,彼此平时就不对眼,都想着争功邀宠,想着压过对方,虽是配合行动,这个外表粗笨的家伙却想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眼看着曹化成的部队被打的七零八落,他才从容赶到,还不忘了笑话曹化成。
眼看着曹化成眼眉都立了起来,想要发作,他连忙摆着手笑道:“别动怒,别生气,只是说笑而已。老弟你身先士卒,英勇作战,兄弟可是望尘莫及,这次你们伤亡的如此惨重,我们实在是看着不忍哪,我们就是来配合你们的,这是怎么回事啊?”他指着一地的伤员问道。
什么来配合,不过是来抢功罢了,曹化成在心底冷哼一声,心说你们看我们的笑话,不如让你们也跟着吃点苦头,将来看你们还凭什么和我们争抢。大家都是脏的,谁也不用笑话谁了。我就是栽进了茅坑,也得把你拖下来。自私是韩国人的天性,就是精锐的特工部队也不能免俗。
“谢老弟还有这份心思,我们确实遇上了顽强的抵抗,连他妈的女人都敢欺负咱们。你看到没有?我的部下就是因为不慎,遭到了她们设置的陷阱,结果就成这样啦,但我们不是泥捏的,大风大浪也经过了不少,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