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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党跟我一个学生没关系。你们一定搞错了。”张童华心虚地说道。
“现在是‘严打’的清党时期,就是大风刮进我这个院子的人都够判几年,你能没有事?来人呀!把这个小家伙立刻给我枪毙掉!”
“我冤枉呀!”张童华失魂落魄地喊了一声,瘫痪倒地,双眼流泪地,“请长官明查!”
“你真的冤枉吗?你说说看。”警察局长这时才放下报纸抬起眼来,装成不相信的样子,“你自己不会搞错吧!”
“我哪里是什么共产党呀,就在一个草堆里找几张破纸,回家生炉子。”张童华道。
“军统”特工唐炮台面带笑容说:“别看你还是学生,还真会撒谎。实话告诉你,这里是特务机关的审讯处,杀人好比拍死个苍蝇,哪天不宰几个?小朋友,放聪明点,要死要活,现在正是个时候!”
张童华见局长平静地说了这一番话,便转脸朝他讨饶说:“长官,我确确实实没给共产党干过事,人家看不起我这……”
“我操,真不识相,来人!先叫这家伙去吃吃‘油条’。” 唐炮台说道。
由外面进来几个打手,推推拥拥把张童华架出去。几分钟后,回来的人报告说,姓张刚被打了一鞭子就叫喊,只要饶命什么都招。
胖乎乎的局长得意地对“军统”特工唐炮台说:“我看这小子就不夹尿,果然经不住一鞭子。咱们到现场看看去,也许,从这个学生头上能先打开缺口哩!”
二十分钟后,“军统”特工带着收敛不住的笑容回来了。局长多少有些担心,他问:“李队长,这样干,是不是太轻易啦?”
“这种快拿快放的办法,是挖出地下**的最新手段;只要他肯签字,对我们就是把柄,签字这件事,用共产党的眼光来看,就成叛徒!”唐炮台得意忘形地说道。
“这……”胖局长睁大眼睛。
经过一段时间的沉默,大胖子局长听见特务队长喉发出了鼾声。他想:这样的人心眼狠,手腕辣吃的饱,睡的着,确是一把杀人不眨眼的好手,便上前摇他一下说:“队长先生,夜凉啦,小心着凉。”
特务队长唐炮台被推醒,笑眯眯地说道:“冻不着,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睡……”
天暗了下,不一会就下了小雨。王小平浑身被雨湿透的时候,才发觉身上没了雨衣。于是,小声地自言自语:“莫非雨衣丢了?我这脑子成天想些什么呀!”
王小平这时很害怕,怕自己在这种丢神失魄的时候会招来什么灾祸。她移步踱到一家居民的门洞里,一来是为了背雨,二来也是为了想镇静一下。神志刚清楚些,张童华的作法搅乱了她的心,让他心连心。
“我要单独同刘家语谈谈。对!按规定是在今天下午六点钟在破庙见面,不,出了这样的事,我怎么可以乱动!”她在门洞里坐不稳立不安。外面淅浙沥沥,雨丝细小了;不再等待雨停,她走出门洞。街上很泥泞,不大好走,摇摇摆摆来到一处高大的四合院,她想起了张童华。
“离他家这祥近,我先去—下,看看他这个党员有没有办法找到已走的刘家语。要是能找到,岂不更来的快点!”她被这种骤然浮上心头的希望鼓舞着,便加快脚步奔赴张家后门,趁着四下无人,走上前去,急剧地敲门……
再说,张童华被释放归来,就倒在床上,翻来复去睡不着。好容易盼的闭眼睡了,又做了一场恶梦,梦中他去向特务作空头汇报,那个特务队长唐炮台听完什么也没说,抽出一把尖刀就向他的心口刺来大叫一声“娘呀!”吓醒了,出了一身冷汗。刚坐起来,听到外面有急剧的敲门声。
张童华战战兢兢地拉开两扇后门,发现是被雨淋湿的王小平,他不禁一怔,双脚发软,险些跌倒,幸而两手扶住门栓,才保持了身体的平衡。刹那问,他不知道自己应势怎样作,拒绝她入内呢?还是让进家来呢?见小平自动向里走时,他才身不由己地闪开道路,踉跄地跟进来了。
“小张,这是怎么了?”王小平感到他有些异样。
“呵!可……可能是感冒好了。”张童华打着马虎眼,“现特务成天在学校外转,我想请你向组织汇报。”张童华心有余悸地说道。
“那就先吃一点药呀,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王小平说道。
“我张童华是不被你们重视的人,特别是姓刘的,他根本瞧不起我。你们这一时期,这么冷淡我,回避我,为什么叫我办这么重大的事呢?不会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
“我并没见到刘家语同学的面,是听到消息特地来找你的,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呀!对了,你平时腿脚勤快,可能了解一些情况。”王小平小心谨慎地说道。
“好了,我什么都不了解!让我再问问你,你如果被捕了,你爱不爱生活,留不留恋你的青春和生命?”张童华跑题地说道。
王小平张大嘴巴,又合上:“这个我说不清。可是现我说的全是实情,现在我找他汇报工作,都是约定时间,今天赶的凑巧,如果咱们必须见他,可以等到下午六点……”
“下午六点?”张童华地问道。
“每周这天的下午六点,我同他在破庙接头。”
“是村里那个破庙?”张童华儿童用左手一指,又问。
“嗯哪!……”王小平答后又犹豫起来。
张童华不再同想王小平说什么了,看了家中的破钟,故意东扯葫芦西扯瓢聊着,忽然他象想起什么,向王小平说:“今天跟一个朋友有约会,现在看是去不成了。你等一下,我去出拖人向人家打声招呼!”说完他起身出去,把门轻轻关上了。
王小平看着张童华的神情举止,心里升起疑云:“他今天的精神恍惚,语无伦次,行动里透出鬼祟,他有多少朋友,下雨天还有什么约会?莫非……”她打定主意,半点也没迟误,轻轻开启掩门,蹑手蹑脚地跟了出去。
刚走了几步,听见大门外,有张童华的声音:“……面貌特征就是这样。是,是下午六点钟……”
听说话声,王小平忙躲到一边,张童华见那人走后,东张西望一下,急忙快步回家,与走进房的王小平碰了对面……
“你干么去啦?”张童华争取主动讲话,并没掩饰住内心的惊虚。
王小平感到仿佛身旁倒下一布袋垃圾,连看也不屑看,飞步跑出去。
小平象赛跑的运动员接近终点时一样,投出全身最后最大的力气,总算提前赶到。她向四处看了一下,并没有刘家语的影子。不一会,国民党的警察和特务也到来了。小平悄悄地地走了。
早在刘家语去海阳县驾马沟村任小学教师时,刘家语就同于校长对张童华这个不安定的党员密切地注意着,并叫几人专门盯梢着,所以说这个家伙的一切言行都在地下党监控之中。
就在张童华见王小平拼着命向外跑时,张童华抽了一支烟后,也拼着命向特务队方向跑。正巧碰上警察局长,气急败坏的局长向张童华开了几枪,一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叛徒,得到了不应有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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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 收拾军阀()
第007章 收拾军阀
大浪淘沙的渤海,哗啦啦的浪头冲击着山东省海阳县海堤,日夜不停地弹奏着高昂的战歌!海面上的蓝天里,小海鹰振起了浑身的羽毛,勇敢地练飞在万里高空!
山崖上,幼松欢迎劲风宁折不屈,傲然地挺立着。十七岁的刘家语,已成为一名光荣的革命家,勇敢地加入到革命队伍的伟大行列。
不久,海阳县大地上,麦浪翻滚,一片金黄。两年来,海阳县人民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度过了内乱外侵以来最艰苦的岁月,人民在血与火的考验中锻炼得更加坚强。
如今,驻海阳县的军阀为了维持它一天比一天更难应付的局面,正在加紧策划着抢粮的罪恶阴谋。离驾马沟村不远的一个军营,新派来一个军阀营长张从事。这家伙心毒手狠,杀人不眨眼,手里成天提一根打人的大鞭子,当地的老百姓管他叫“狗…日队长”他一上任,就到处转游,看见远近一带的好庄稼,恨不得用鞭子一挥,把所有的粮食来个一扫而光。
在中国共产党的地下***下,海阳县的老百姓开展了抢收抢晒斗争。县区干部秘密下到各村,组织群众进行抢收和坚壁清野。于是乎,海阳县的大地上回响着抗粮的歌……
驾马沟村南的大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