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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三人都是立正站好,大声回应着。
对于这样的安排,赵守宏感觉非常满意,只要有了这两个祸害联手,倭国将永无宁日。那些企图蛰伏起来,等待时机重新复兴倭国的精英们很快就会发现,他们签订春帆楼条约的做法是多么错误,可惜一旦判断失误后悔也没机会了。
将刘文彩等三人遣走,赵守宏怀着不错的心情坐上专车回到了在蜀都城的临时住所。虽然是回家省亲,赵守宏却是不住在家族大宅里的。蜀都城内的居所是原本的总领府,如今已经空置很久了,不过最近他回到蜀都城省亲,就又住回了老宅。所谓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尽管总领府比狗窝要好上千百倍,但感情是一样的。在这里住了那么多年,总感觉只有睡在自己原本的房间才舒适。
汽车直接开入院落停稳,赵守宏走出车厢进入了客厅。到了这里赵守宏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妻子儿女们都在这里或站或坐似乎在开家庭会议,小翠和孙玉婷等人都是眼睛红红的,似乎刚刚哭过一般。
赵守宏看了看她们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若雪在哪里?”他的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或许是沈若雪出事了。
“我在这里。”沈若雪从房间里转了出来,只不过她的眼睛也是红红的。见到沈若雪没事,赵守宏松了一口气,他扶住沈若雪的肩膀道:“你没事吧,大家为什么要哭。”
“当然没事,我们能有什么事情。”沈若雪瞪了赵守宏一眼,随后却是退后两步,直接跪在了地上。
赵守宏被吓了一跳:“若雪,你要做什么?”
沈若雪低着头道:“我做了一件错事,违反了你的命令,现在甘愿受罚。”
“难道你在财政部的账目动了手脚,贪污了国家的钱?”赵守宏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财政,毕竟沈若雪当了多年的财政部长。
沈若雪脸上一红:“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要钱还需要贪污吗?去西大陆炒期货不是赚钱更快。”赵守宏点了点头,沈若雪说的一点也不夸张,如果不顾及罗斯柴尔德家族和摩根家族等大财团的感受,白鹰国的金融市场就是她的提款机。
“好吧,那么你和我详细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赵守宏没好气的问道。
沈若雪道:“你先见一个人。”说完她转过头去对着里屋道:“妹妹你出来吧。”
赵守宏好奇的抬起头,向着房门看去,乌黑的秀发盘在头顶,梳着一个充满异国情调的发髻。飘逸的淡红色倭服上点缀着朵朵白花,背后的丝绸锦结雍容华贵,透露出其身份的高贵。她的容貌绝美中略带着沧桑,脸上虽然施着淡妆,却掩盖不住她那憔悴的面容。
赵守宏立刻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他眼前一亮惊呼道:“红菊。”
“是松下菊子。”沈若雪在一旁纠正道:“你当初曾经说过,当倭国军队离开华兰的国土时,就是你们的见面之日,现在你总该兑现诺言了吧。”
“是。”赵守宏只说了一个字就冲了过去,一把将松下菊子揽入怀中,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和香肩,神情间说不出的温柔。松下菊子就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缓缓闭起眼睛,享受着那片刻间的温存。
两人保持着这个动作足有十几秒钟,忽然听到了扑哧一声笑。笑声打破了那份静谧的气息,他们这才发觉客厅里还有许多人,两人当即尴尬的分了开来。
奥丽加女皇笑着走过来道:“孩子们都在这里,你们两个也应该收敛一些,晚上还怕没有机会拥抱吗?”
罗刹人比较开放,说话间也没有多少忌讳,不过这话落在松下菊子耳中却让她羞怯难耐。为了打破尴尬,赵守宏转头问道:“若雪,你说做了错事就是将菊子带回来吗?我曾经说过那样的话,你现在把她带回来也不算错啊。”
第一千一百三十章城市暴动()
“不是的。”沈若雪努着嘴笑道:“实际上菊子从未离开过,我没有让她走,这些年来她都住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只是你看不到而已。”
“什么?”赵守宏吃惊的看了看沈若雪,又看了看娇羞不已的松下菊子,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为了国家和民族,赵守宏放弃了太多太多,当初他明明很喜欢松下菊子,也知道她没有做过危害自己的事情,但是为了西部特区的稳定,为了让部下不至于将他视为通敌卖国者,不得不忍痛做出那样的决定。
如今时过境迁,赵守宏已经是华兰国的实际掌控者,而倭国也成了无足轻重的仆从国,现在他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来究竟失去了多少。现在赵守宏想要做的,只是尽量弥补自己所爱的人,不再让她们受到一点委屈。
“你真的一直住在我的身边?”赵守宏低头看着松下菊子轻声问道。
松下菊子羞怯的点了点头:“我就在对面的小楼内住,每天我都躲在窗帘后,看着你在院子前上车,这是我这么多年能坚持下来的精神支柱。有一次沈姐姐说你去前线了,半个多月没有在总领府出现,我担心你的安危又想念你,结果大病了一场。”
松下菊子的这番叙述,听得赵守宏心疼不已,他柔声道:“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再也不让你受到伤害了。华倭两家今后不会再有战争了,我们终于是一家人了。”
就在赵守宏好言安慰松下菊子的时候,一名随身参谋突然大步走了进来。“总统大人,有紧急军情。”
“紧急军情?”赵守宏放开松下菊子,紧皱着眉头问道:“什么地方有情况?”
“我也不知道,是参谋次长说的,他在外面等着见大人。”随行参谋说道。
“让他进来。”赵守宏挥挥手让家人们退避,自己则坐到了椅子上。
“校长,接到参谋本部急电,杭州城爆发大规模武装暴动,现在光海城边疆区的部队正在紧急动员。第十五军张云峰部,光海第三卫戍师和九江卫戍师已经出动,正在合围杭州城,争取将暴乱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
“武装暴动?在杭州?”赵守宏问道:“是什么人带的头?”
“根据情报部门的侦察,是华兰共社党的叛徒,如今另立华兰社会工人党的张国寿。他利用杭州内共社党基础雄厚的便利条件,假借华兰共社党的名义,在工人中发动人手。根据情报显示,红联国的第三国际代表也参与其中,他还秘密从红联国走私了一批武器弹药到杭州湾,并从国民军溃兵手中,收购了大量武器,用以武装工人。”
赵守宏越听越是感觉内心沉重,最近他的进展太顺利了,难免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统一了整个华兰国,又将倭国打得万劫不复,他有些飘飘然了,浑然忘记了刚刚占领的国内各省还是个军阀混战多年留下的烂摊子,百姓依然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在这样严峻的形势下,他居然只是宣布了铁路和公路的建设计划,以及教育和医疗扩展计划,竟然没有立刻对各地资本家和土豪劣绅进行整治,同时解决国计民生的现实问题,救助饥寒交迫的百姓,实在是个大大的失策。
半个国家的百姓依然在嗷嗷待哺,红联国亡我之心不死,仍然在边境线上疯狂进攻,而南面的镇南关下,高卢人蠢蠢欲动,就等着华兰国衰弱的那一刻。这次大暴动让赵守宏彻底清醒了过来,现在还远不是功成名就的时候,他的面前依然有许多的考验要经历,国家仍然处在危机之中。
看着赵守宏阴晴不定的脸,白崇禧问道:“校长,我们该怎么办?是否命令各支部队迅速进剿,消灭一切反抗力量,对暴动者进行严厉镇压。”
“不,那些人受到资本家和地主的残酷盘剥,活不下去才起来反抗。他们没有错,错的是那些煽动者和我们办事不利的政府。”赵守宏抬起头来对着白崇禧道:“命令部队在杭州附近构筑工事围而不攻,尽量不与暴动者爆发大战。用飞机空投传单,宣传我们的法律法规和政策。同时发布命令,所有新占领地区的驻军和政府配合,立刻在下辖所有地区开展土地改革。那些没有劣迹的地主富农就和平收买土地,如果是罪大恶极的劣绅就交由巡游法庭判罚,充公的土地都分给当地农民。对于遵守法规的资本家我们要大力褒奖,并给予适当的优惠政策。对于那些我行我素的资本家给他们送去相关法律法规,让他们立刻停业整顿,改善工作环境之后按照非法律执行,否则严惩不怠。”
“是,我立刻发出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