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梅凵硭楣恰�
正是因为这一跳如此困难,底下的特种兵们才会那么紧张。对于那样高难度的一跳,陈真自问是做不出来的,不过他所要做的并没有吴成飞那么高难度。因为已经接近山顶,山缝里的草木多了起来,陈真可以借着这些东西逐渐平移。只需要跳过一小段距离,陈真就能来到吴成飞的正下方,与他共用一道裂缝爬上山顶去。
吴成飞又向上爬了一米,然手将自己牢牢贴附在岩壁上。陈真见到吴成飞准备好了,也借助着绳子轻轻一荡,将自己挂在了吴成飞下方的石缝处。见到已经没有问题了,吴成飞又开始往上爬了。
这一次吴成飞要更加的小心,因为陈真就在他的正下方,他所踏碎的每一块石片,都有可能对陈真造成伤害。但是战场就是战场,不可能因为危险而改变任务,此时吴成飞只能尽量放轻手脚,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
“上去了,上去了。”特种兵们发出一阵低呼,为了不被敌人发觉,他们只能将声音尽量压低。看着吴成飞和陈真渐渐消失在山顶,所有人都开始做攀岩准备。很快两条绳子被顺了下来,技术最好的两个战士也背上绳子,向着山顶爬去。
有绳子的帮助,攀岩对于特种兵们来说是小菜一碟,他们很快也上了山顶。垂下的绳子越来越多,特种兵们攀爬的速度也就越来越快。
上到山顶的吴成飞和陈真抽出腰间手枪,小心翼翼的拨开荒草,向着前方摸去,他们要在出击之前,侦查附近的敌人情况。
悬崖距离敌军只有三十多米远,他们绕过灌木,很快就看到了山顶上正在忙碌的澳军炮兵。或许是因为地方太小,这里除了密集的炮兵阵地以外,看不到一个护卫步兵的影子。这样松懈的防守,正中两人的下怀。
吴成飞和陈真小心观察着周围的地形,以及大炮的位置,心中计划着一会儿的行动,同时等待其他人上来。爬上崖顶的人越来越多,很快就超过了七十人,至此不再有人上来了。
突袭炮兵阵地人多了也施展不开,何况他们需要有人坚守下方的通道,让他们能够快速撤离。人数少了战术能够更加灵活,等到对方步兵发觉的时候,也能更快的用绳子速降到地面上去。
“开始行动。”布置好了任务,吴成飞发出了攻击的命令。
几枚黑黝黝的手榴弹飞入了炮群中,那些正打得起劲的澳军炮兵吓了一跳,他们没有意识到是什么东西掉入了炮兵阵地。随着几声巨响,手榴弹引爆了一堆弹药,将旁边的七八个炮位统统轰上了天。
特种兵们人人当先,他们全都将毛瑟手枪的保险调到速射模式上,横端着手枪就是一梭子。炮兵被大片射倒,澳军的炮火顿时停滞了。仅仅用了五分钟时间,澳军炮兵已经是死的死逃的逃,转眼间山顶已经没有任何澳军的存在了。
守卫山下路口的澳军步兵很快醒悟了过来,约翰莫纳什心里非常清楚,没有了大炮他奈何不得山顶的华军工事。因此在听说炮兵阵地被攻击的消息,他第一时间就命令预备队的两个团扑向山顶,要尽快将火炮抢回来。
“把炮瞄镜全部拆掉,扔到峭壁下去。”吴成飞一声令下,战士们熟练的将火炮的观瞄镜都拆了下来。这些东西就是大炮的眼睛,只要没有了它们,大炮就只能瞎打,命中率将大大降低。
第七百四十章摧毁炮兵()
战士们做事非常利落,很快将所有的观瞄镜都拆下来扔到了峭壁下,这下子澳军火炮算是解除武装了。吴成飞还不放心,他在口径最大的十几门炮的炮管内,各自扔进了一枚手榴弹。随着接连而起的爆炸声,这些大炮已经彻底报废了。
“敌人上来了。”战士们立刻各找掩体,利用手中的毛瑟手枪压制敌军。可是为了攀岩方便,他们携带的只有手枪,这些有效射程一百五十米的毛瑟手枪近战一流,在面对敌方的远程步枪射击却无能为力。
此时战士们只能依靠毛瑟手枪的高射速,尽量迟滞对方的前进。吴成飞眼珠一转立刻命令道:“把大炮沿着山路推下去,挡住澳军的进攻路线。”
“明白。”特种兵们眼前一亮,他们立刻沿着陡峭的山路,将山炮接二连三的推了下去。见到一门门沉重的大炮滚落,那些正在冲锋的澳军士兵吓得四散奔逃。这些大炮在驱逐了澳军士兵之后,也完成了它们的使命,被摔碎的陡峭的岩石上。
“全体撤退。”吴成飞一挥手,命令战士们立刻从峭壁上再爬下去。为了将绳子回收,战士们一个个将绳结都改成了敢死队结。这种绳结编好以后,由四条绳子组成,战士们将其中一条切断,然后牢牢挂在岩石上。
这种绳结之所以被称为敢死队结,是因为使用它非常危险。在下降的过程中,这条绳子必须始终保持在绷紧状态,因为一旦松了劲,绳子就会自动从岩石上脱落。如果使用绳子的人尚未抵达地面,就只有摔死一途了。
好在特种兵们个个都是高手,他们将绳子在胯下绕了一圈,又背在肩膀上,借助着特有的绳降方式,他们很快抵达了地面。
到了地面之后,这些战士将绳子轻轻一晃,整条绳子就落了下来。除了被割断的短短一截之外,整条绳子都被回收了。
当战士们快速回到悬崖下的时候,陈真和吴成飞正一左一右阻击着澳军的冲锋。见到战士们都已经离开,吴成飞向陈真打了个招呼,两人快速向着崖壁冲去。来到崖壁前,他们并未将绳子改为敢死队结,因为如果他们那样做,下降速度太慢,没等他们落到地面,对方恐怕就冲过来了。到那个时候,两人就成了待宰的羔羊,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他们要用更快捷撤退的方法,只见两人将绳子套在脚上,身体向着断崖外的空中一跃,迅速消失在了崖壁外的天空中。两人急速从空中落下,强烈的风压让他们几乎睁不开眼睛,两人屏住呼吸,双眼微眯着死死盯住越来越近的地面。
绳子在距离地面三米的时候,终于释放了全部的长度,两个飞速下降的人在这个高度上陡然停止,他们被反弹力拉扯,再次上升了两米,随后才又落在了距离地面不远的空中。
吴成飞和陈真早有准备,他们从腰间拿出匕首,随手割断绳子无声无息的落在了地面上。也不去回收绳子,两人带着其他战士迅速撤退,当澳军步兵登上山顶,来到崖壁旁边的时候,能够看到的只有两条孤零零的登山绳而已。
炮兵被摧毁,这让约翰莫纳什大为震怒,但在听说对方是从绝壁爬上山顶,摧毁炮兵的之后,他也是大惊失色。这样完全违背常规的作战方式,他听都没有听说过,自然不好以此责备部下。
虽然追责问题可以不论,但炮兵的损失是不争的事实。在失去了炮兵掩护之后,华军的反击变得犀利不少,而周建屏特意组建的狙击手小队也日渐活跃了起来。
华军的狙击手有由传奇的沈比利带领,他曾经随军进入中大陆作战。仅在加里波利战役的不足四个月时间内,他被证实的狙杀记录就有一百五十人,如果加上未经证实的战果,其记录甚至高达二百零一人,可谓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首席狙击手。
沈比利的父亲叫沈约翰是光海城人,母亲安妮是个撒尔国人,因此他是中撒混血儿。尽管他的脸上有着部分白种人的特征,但基本上还是属于黄种人的。作为重视家族和祖先的传统华兰人,沈约翰从小就给沈比利和他的兄弟姐妹们讲述华兰的历史,以及它辉煌的过去。
在沈约翰的教育下,沈比利和兄弟姐妹们从小就将自己当做华兰人,以华兰的历史为骄傲,在完成学业之后还努力学习华兰文。正是因为这样的儿时教育,让沈比利在澳洲内乱之后,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一战爆发前,沈比利的职业有很多,他当过车夫,也做过砍甘蔗工,甚至还当过农民。不过让很多人记住沈比利的,还是他的枪法。在参军前,沈比利就在昆士兰州中部以枪法出众而闻名,据说他小时候就可以用22口径的步枪在二十多米之外打断小猪的尾巴。
沈比利当时参加了普罗瑟潘射击俱乐部,并受到一致好评。在家乡克勒蒙特,他还是一个非常有名的袋鼠猎手。猎取袋鼠是很难的一件事,因为袋鼠是群居动物,常常四五十只一起活动。如不能一枪将它打死,受伤的袋鼠会乱蹦乱跳,其他的袋鼠就会逃走。
如能一枪毙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