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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中川工商银行的兑换有一毫的优惠,这个优惠虽然很小,但如果钱的数目极大,其中利润也是不小的。因此得到消息的临近各省开始调集资金,前往中川兑换鹰洋,这就给赵守宏提供了更多的金融弹药。
沈若雪开始操纵着光明集团的运作,故意从护厂队中精选大量人手,让他们分别利用各个外国银行的钞票,少量的进行白银兑换。这些兑换的量都不大,虽然每天也能换回数千两白银,却不会让各个银行察觉到异常。
对付这些银行,赵守宏自然不会用光明正大的手段,利用太空医院的多维复印机,可以将这些货币惟妙惟肖的复制出来,其精美程度就连伪币专家也看不出来。这样借着兑换大量纸钞的机会,他们偷偷将更多的伪钞兑换到了各个银行之中,将外国人剥夺的华兰财富一点点的取回来。
春节前后,赵守宏带着两位夫人前往蜀都,打算陪着自己的二爷爷过上一个年,也顺便逛一逛已经日渐繁华的蜀都街市。听说赵守宏来了,赵尔巽高兴的命人到城外迎接,直接将他们带回了总督府。
“宏儿来的好啊,我正想叫你们过来一起过年,想不到你们就来了。”赵尔巽见到赵守宏就呵呵笑道。
“给叔伯祖拜年了,侄孙来的有些晚,还望叔伯祖见谅。”赵守宏笑着施礼道,孙玉婷和沈若雪也上前盈盈下拜,给赵尔巽施了礼。赵守宏的两个叔叔也随同赵尔巽在任上,他们相互见礼之后,两位婶婶就将孙沈二女引到了后宅。
知道赵守宏和赵尔巽一定有公事要说,两位叔叔和几位叔伯兄弟随后也都离开了。见到众人离开,赵尔巽让赵守宏坐到了椅子上埋怨道:“你这个中川布政使啊,偏偏跑到雅安那个地方去驻节,害得我这里忙得够呛。”
赵尔巽上来就是埋怨,只不过那话语间的慈爱谁都听得出来。赵守宏笑道:“这是叔伯祖宠我嘛,我的产业都在川西,一时脱不开身啊。幸好这总督大人是叔伯祖,否则我怎么敢啊?”
“哈哈,你个小滑头,总是跟我来这套。最近马维骐可是埋怨了不少次,说你不给他手下的巡防营发足军饷,你手下的那些巡防营却是足饷足械的。”赵尔巽说道。
“这可是需要叔伯祖大人帮衬两句了,这种事情我也不想啊,中川的税收就这么多,还要将其中大半押解帝都,剩下的除了日常开支,给巡防营能留下多少。巡防营又不像旗兵,饷银都是帝都直接供应,这没钱也没办法啊。至于我手下的那些巡防营饷银都是我垫付的,这钱我还不知道找谁要。”赵守宏叫屈道。
“你不用解释,早就知道了。”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马维骐和绰哈布也到了。由于几人相熟,他们互相串门根本无需通报,两人就这么大模大样的走了进来。
刚才说话的正是马维骐,他迈步而入对着赵守宏笑道:“你小子花花肠子太多,搞得我手下军心浮动啊。你的巡防营的确有你垫付,可是你这么一垫付,我手下那些巡防营可就不老实了。大家都是巡防营,看着你那边吃香喝辣,我这边都吃不饱肚子,这埋怨可都冲着我来了。”
“我看啊,干脆把剩下的六路巡防营都交给你管理算了,也免得我吃力不讨好。”马维骐捋着胡子说道。
第二百九十四章赵尔巽离任()
赵守宏拱手道:“提督大人说哪里话,这巡防营又不是我家的私丁,如果不是朝廷让我管理六路巡防营,我是一个钱也不想花的。如今我看还是老将军垫付一些,平息了兵勇的愤怒才好。”
马维骐翻了翻白眼:“你是赚钱能手,白花花的银子水一样往兜里流,我可是穷光蛋一个,拿什么垫付。”
“提督大人这就不对了。”赵守宏神秘的一笑道:“我在蜀都的几家工厂,可都有您的股份,每年这分红至少也有这个数吧。”他直接伸出了两个手指。
“什么?两千两?”绰哈布惊呼道:“老马你不对啊,这么大的油水都不分给我一份。”
“这个不可说啊。”马维骐吓得赶快握住赵守宏的手,他的气焰顿时低了不少。实际上赵守宏给中川上层官吏的好处并不少,否则他大量开办工厂学校,同时在地方建立基干民兵,也不会让这些大员睁一眼闭一眼了。只不过这些好处都是从今年刚刚开始而已,马维骐也只收了一次。
“绰哈布大人错了,两个指头就是两千吗?是两万啊。”赵守宏解释道。
“两万?”绰哈布瞪着眼道:“老马你竟然如此不地道。”
“我也是前几天刚刚接到分红嘛,之前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刚接到分红可吓了我一跳,这还没来得及告诉你。”马维骐说话间脸上有些涨红,显然他说的根本不是心里话。
马维骐此话一出,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马维骐好奇的看了看另外三人,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绰哈布终于止住了笑声,对着马维骐道:“看你的样子实在好笑,我是逗你的,其实我同样有一份分红。”
“绰哈布,你”马维骐的脸上更红了,不过这次是羞气交加。
“提督大人不必动气,过春节大家开个玩笑有喜庆气氛嘛,何必当真。”赵守宏劝解道:“其实六路巡防营也只有一千多人而已,垫付他们的饷银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我想问问大人,这些巡防营平时吃着国家饷银,一旦有革命党暴动,他们又能起到何种作用?”
“这”马维骐目光一凝,巡防营战斗力低下,这是众所皆知的事情,他心中也清楚的很。实际上巡防营就是个摆设,一旦国家有事,还是需要靠那些新军的。
“世侄孙有什么建议吗?”马维骐问道。
赵守宏把手一挥道:“上次的革命党暴动,显示出如今那些暴民的狂热,我认为没有强军的压制,很难有效消灭革命党。万一上次有革命党在川中闹事,而新军无法及时赶到,情况将不可预料。”
“不错,就算是他们在蜀都的眼皮子底下闹事,如今也很难压制。”绰哈布说道,他心里清楚,如今蜀都内驻守的两个巡防营以及他的一万旗兵都是什么货色。两协新军一支驻守重山,一支驻守川西,万一被革命党钻了空子,这总督驻节地就危险了。
“世侄孙有什么建议?”马维骐问道。
“裁汰老弱,训练新卒,以武备生填充空额。”赵守宏一字一句的说道。
“也好,只是这饷银不足,恐怕没人愿意来啊。”马维骐感叹道,说到底他还是不愿意自己出钱帮朝廷养军。
赵守宏微微一笑:“如果提督大人相信我,我愿意帮助大人整军,这军资嘛,短时间内还能应承。等到兰伊铁路建成其中利润不小,我将奏请朝廷将其中部分利润反馈中川,用于养军如何?”
“好啊。如果真如此,世侄孙居功至伟啊。想不到你能如此为国着想,真是世所罕有的忠臣啊,我当上奏朝廷帮你说项此事。”对于实际掌控军队马维骐并不关心,反正中川名义上的最高武官还是他,只要可以他是能随便调动任何军队的。
“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世叔祖成全。”赵守宏拱手道。
“但说无妨。”马维骐摆了摆手,那些士兵鼓噪的事情得以脱身,他就没有什么烦心事了。
赵守宏笑道:“我们这整军只能秘密进行,还是不要上奏朝廷的好。我帮提督大人训练兵卒可以,这军权依然是您的。”
“世侄孙这是为何?”马维骐奇怪的问道。
赵守宏看了看周围几人,压低声音道:“两位世叔祖有所不知,自从我表示支持袁隗等立宪派以后,摄政王等人就想找我的麻烦,只是我最近一直很低调,让他们找不到错处。如今如果提督大人这么一上奏,摄政王就要挑我的毛病了。”
绰哈布道:“这摄政王说也奇怪,他将袁隗开缺,又将张孝达弃之不用,害的他郁郁而终。如今他自己却要宣布预备立宪,还要打压立宪派,这真是奇怪。”
张孝达在自己旅欧期间病逝让他扼腕许久,今日提起来赵守宏不禁心下黯然。他叹了口气道:“孝达兄仙逝竟不能见最后一面,真是终身遗憾啊。至于当今朝廷所为,我是不敢评说的,眼下还是明哲保身的好。”
“也对,既然如此世侄孙放手去干好了,出了什么事情由老夫担当。”马维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
“有两位老友看顾,我也就放心了。今后我不在此地,还望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