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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够尿性。陈伯,能否斩杀此獠?”陈乐指着老鼠咬着牙问道。
“少爷,倒退十年,没问题。现在,追不上了。”陈伯也理直气壮的回了一句。
主仆二人对视了一眼,咧着嘴乐了起来。
回到了曾经生活过的地方,这个心情怎么也不是那么舒畅。尤其这里的很多事物,也仅仅是存在于陈乐的记忆中。
主仆二人扯了两句,就将这股悲伤的小情绪给转移了一下,就像一搭一和将王志飞给绕进来一样。
这是正儿八经的王府,而且还是当年的陈半两一手建造起来的超规格王府,比其余人家的王府都要大一些。
昊天帝以叔叔自居,也不为过,因为当年陈楚两家的关系本就莫逆。只不过后来楚家成为了皇族,有些事情必须要注意,这才慢慢疏远了一些。
穿庭过院,要是换在往常走这么远的路,陈乐少不得会抱怨一下。可是今天的他却很沉默,借着落日的余辉,欣赏着府中这残缺的美景。
诺大的王府,年久失修之下,有好多房子都快塌了。院子里的野草长得倒是很好,都快有一人来高。
“陈伯,我还记得小时候娘亲就是在这里带我看书呢。”来到了内宅的小湖旁,陈乐指着小湖边的小亭子说道。
“夫人啊,那可是首屈一指的好夫人,满皇城你都找不出第二个来。”陈伯略带着自豪的说道。
“那时候来咱们陈家做工的人,都得排队。都知道咱们陈家给的饷钱多,吃得也好,不会亏着他们呢。”
陈乐点了点头,“听娘亲说,当年父亲带着大哥和二哥走的时候,就是在这里跟我们分开的。”
“可惜啊,我的脑子里一丁点儿他们的印象都没有。包括爷爷的,也没有。娘亲还说,最能哄我玩的是二哥,经常给我带小礼物的是大哥。”
“那些木头人啊,都是大哥亲手雕出来的。可惜啊,只有三个。一个是满月的时候,一个是周岁的时候,最后的那一个,就是我两岁的时候。”
“多想收到第三个啊,可是爷爷走了、爸爸走了、大哥和二哥走了,最后连娘亲也走了。就剩下了我,还在没心没肺的活着。”
“陈伯啊,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好开心,还能够这么没心没肺的继续活下去?得把他们的日子,都给活出来,对不对?”
虽然陈乐是在笑着说,可是眼角却挂着泪。不想去想起以前的那些往事,可是回到了这熟悉的地方,一幕幕的往事又会浮现在心头。
陈伯看了陈乐一眼,用力的点了点头,语气也有些哽咽,“少爷,我也跟你努力的一起活。我也得替哥哥们把他们的日子给活出来,将来没准我睡一觉还能通玄呢,那就更好了。”
“嘿嘿,陈伯啊,那我也通玄,咱们俩一起通玄,到时候给你找个好看点的老太太。”陈乐嘿嘿笑着说道。
本意是要活跃一下气氛,可是两人却是真的开心不起来。最后,更是抱在一起,放声痛哭。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第四十一章废材与奇才()
“乐乐,你先休息一会儿去吧。”
第二天早晨,赶到陈宅的沈皎月看着陈乐通红的双眼,有些心疼的说道。
“姐姐,我没事。”陈乐笑着摇了摇头。
“别看我也有了正儿八经的家了,可是嫁给你,我是嫁定了。等咱们从北疆回来,我年岁也够了,你也能突破到知命境了,咱们就成亲。”
“到时候啊,咱们生一堆胖娃娃。你负责在外边撑门面,我在家里边带娃子做饭。这个日子啊,应该很不错。”
“呃沈叔叔,您啥时候过来的?咋能偷听我跟姐姐说悄悄话呢。”
陈乐本来还想继续胡扯下去,却发现沈揽山带着他的两个儿子,就站在不远处。
“你的眼里只有皎月,现在反倒还怪起我来?”沈揽山瞪了他一眼。
“反正距离过去北疆还有些日子,这个宅子既然收了回来,总是要修一修。你剩下那些钱,粗略的看也差不多够了。”
陈乐有些尴尬的看了沈皎月一眼,却发现自己心爱的小姐姐正在看着自己挤眉弄眼的笑呢。
这要不是沈揽山在这里,自己说啥都要跟小月亮小姐姐一决雌雄。
“乐乐,你们家花园另一边的石碑是做什么的?”沈雨辰好奇的问道。
陈乐笑着摇了摇头,“听我娘亲说,这是我爷爷从北疆带回来的。滑溜溜的,挺好看,就放在了那边。”
“当初还以为这是爷爷鼓捣出来的啥宝贝呢,不过不管是大哥还是二哥,好像都没有搞明白。”
“哎,娘亲嘴里的爷爷,好像也有些顽皮。经常会做一些没来由的事情,捉弄人玩。对了,陈伯啊,这个石碑的来历,你应该更加的清楚才对吧?”
陈伯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得色,“这个事儿,你要是问别人还真不成。”
只不过说完之后,陈伯的脸就垮了下来,“这是当年老爷给自己准备的墓碑,可惜啊,没有用上。可笑啊,人们还以为这是能够用于修行的石碑呢。”
“这个我倒是知道,当初陈叔叔将石碑给带回来后,就有很多人跟陈叔叔提出来要观摩一番。”沈揽山接过了话头。
“哎,陈叔叔,真的是太顽皮了。其实你们家里那些典籍,大多都是在那个时候换来的。虽然都是副本,可是也价值连城。”
陈乐有些尴尬的抓了抓头皮,那些“价值连城”的典籍,现在应该都变成了小碎块吧。这几天有些忙,从房子里搬出来以后,就没咋管他们。
陈半两,在很多人的心中都是非常了得的人物。可是现在听来给沈皎月他们的感觉,确实有些顽皮。
“诶?大家快来看,这里好像经常有人来啊。”这时候凑到了石碑跟前看新奇的沈墨轩喊了一嗓子。
这就引起了大家的兴趣儿,沈揽山和沈辰雨外带沈皎月,人家这一家子都是踩着草“飞”过去的。陈乐和陈伯在原地蹦了两下,兹当也跟着飞了。
等两人跑到了跟前,可算是看得清了。很明显,石碑附近这边的草比别的地方都要矮很多。尤其是石碑跟前儿,更是已经被踩得光溜溜的。
陈乐摸起了下巴,“我爷爷,终归是我爷爷啊,这么牛叉。都死了那么久,还将好多人给玩得团团转。”
“若论陈叔叔的风采,当年无人能出其右。”沈揽山也跟着感慨了一句。
“稍后就将这座宅子修葺一下吧,然后再雇个人时常帮着打扫一下。咱们这次过去北疆,短则一年半载,长则三五年呢。”
陈乐点了点头,“我也要到我娘亲骨灰撒落到那条河看一看,据说那里的景色很美。”
他还要再说什么,沈揽山一皱眉,随意揪了一截草叶,对着右侧急射了出去。
“王爷啊,手下留情。”
一把略显年轻的声音响了起来,随后一个清秀的小道士,在草尖上蹦了蹦。
“出自哪处山门?”沈揽山背着手问道。
“回王爷的话,知一教明礼。”小道士正色说道。
“这次是受到了陛下的委托,小公爷于皇城期间安危由我知一教负责。刚刚在门口处敲了许久门也没有人应,不请自入切莫见怪。”
“你就是知一教的道士?有几把刷子?”陈乐走到了他的跟前儿好奇的问道。
明礼一愣,不知道他说的这个是啥意思,知一教从来没有跟刷子产生过瓜葛啊。
“咳咳,少爷的意思,是问你有多大的能耐。能耐越大,身上带着的刷子就越多。”陈伯帮忙翻译了一下。
明礼张了张嘴,觉得陈乐这也太直接了,不过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刚刚踏入知命境,所以师傅才给了这个差事。”
“啥玩意?你这就知命境了?看着你也不是很大啊,你十几了?”陈乐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我十五了,不过马上就要过生日了,就能到十六岁了。”小道士报完了年龄之后,赶忙又找补了一句。
“我想起来了。”沈揽山说道。
“都说知一教的知行掌教有一关门弟子,天资聪颖,有望于三十岁之前突破至通玄境。看来,就是你了。”
“王爷,其实我也没师傅说的那么好。”明礼小道士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他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可是陈乐看向他的眼神却将他给吓了一跳。这个人咋了?为啥眼睛瞪那么大,好像要吃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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