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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全部抽枪在手,紧张地观察着,实在躲不过时只好用弹雨打烂它们。
手电光柱下,两条眼镜蛇分开,一条向后边的石缝内钻去。蟒蛇显然是以为另一条眼镜蛇也要逃走,它开始了攻击。两条大蛇电光火石间,蛇头如利箭一样,几乎是同时向对方要害处一口咬去。
大蟒咬住眼镜蛇后,身体开始缠绕束缚眼镜蛇,且越缠越紧。而眼镜蛇则紧紧咬住蟒蛇头下七寸部位一动不动,不停地把毒液注入蟒蛇体内。
两条体形差不多的大蛇相搏,在地面绞成一大团,令人惊心动魄,但只一会儿就分出了高下。眼镜蛇的毒液麻痹作用发作前,蟒蛇并没有将眼镜蛇窒息。相反,其束缚却越来越松,很快就瘫软下来。
接下来,更是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现,眼镜蛇张大嘴巴,一点一点吞下蟒蛇的脑袋,然后一点一点地,极其困难的,将比其身体略大的蟒蛇慢慢吞进肚子里。刚才还是瘪瘪的眼镜蛇,身体臃肿肥大了一倍以上,非常困难地向黑暗中滑去。
“这它也真能消化得了?”
刘国栋解释说,“这东西消化能力强着呢,除了毛发、蛋壳等,其余比它身体大几倍的东西,一样能快速消化掉。”
虞松远却问,“基地里常用蛇毒的毒清、解药、驱蛇粉都有吧?”
“蛇毒清是医科大学的最新产品,全套都有。驱蛇粉倒是有,但效果都不是很理想。开始还行,用了几天后就不灵了。”
目睹刚才一幕,队员们都有些胆颤心惊。他们继续向洞穴纵深处走去,大厅的底部,出现了四五个洞穴。刘国栋说,“最右边的洞穴,通向码头。中间这个洞穴,就是进入安南南部地区的通道!”
他们向中间洞穴钻进去,洞穴显然经过了加工,一些影响通过的尖利石头,已经被炸掉。里边仍然有各种小动物,但刚才那惊险的一幕再没有出现。走了四五个小时,才来到洞穴出口处。
此时已经是午后,他们拿出干粮开始午餐,吃着香喷喷的肉干,喝着竹筒内甜丝丝的泉水,无比惬意。“要是在国内能喝到这么甜的水,就好了。”
“怎么可能,中国人那么多,工业化的代价,就是一切原生态的东西都死亡了。剩下的,就是些钢筋混凝土建筑。”
“我还是习惯国内,起码相对卫生。这里不行,除了山泉水,河道、池塘内的水都有问题,都受到污染,连洗澡都会传染疾病。”
“也是。龙吉的大宅院子,身份如此显赫,还靠着大河边,吃水竟然还要用压水井,确实匪夷所思。”刘国栋苦笑着摇摇头。
龙傣部族住在靠近湄公河边,现在用的“自来水”和电力,都出自刘国栋的手笔。从掘机井、建净水厂和供水塔、管道安装,规划和建设都是刘国栋组织的。永珍市电力供应不正常,刘国栋还专门规划建设了小型柴油发电厂,保证整个部族的电力供应。
三大林场,边境地区的部族各个定居点,电力和用水,都进行了改造。
在整个澜沧国的部族社会,龙傣部族是第一个完全靠自己的力量,没有用国家提供的一分钱,解决了电力和吃水问题,并过上现代文明生活。比如在科降基地,电力供应靠自己用小型柴油机发电,吃水是引的高山山泉水,绝对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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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贫穷而好战的国度()
最令人惊叹的,是用竹子接成的四通八达的管道体系,可谓绝妙精奇。
刘国栋组织林场工人,将大毛竹的竹节打通,从山上引来山泉水。然后通过四通八达的竹子管道,将水通到每一座房子。营区中间,还有一个用粗毛竹劈开制成的共用大水槽,打开管道上的塞子,就有清洌的山泉水喷涌出来,十分方便。
午餐后,林柱民先钻出洞外,确认安全后,其余人才陆续钻出来。
洞外都是茂密的丛林,但树都不粗,林木的主体是次生性雨林。大自然是最严酷的,仅仅一山之隔,在这里根本见不到在澜沧那边那高耸入云的红彬林、红酸枝和各种百年、几百年以上的粗大檀木、榆木、松林、彬木。
“安南红木加工业向全世界出口,自己的红木已经砍伐殆尽,前些年又被M军落叶剂破坏严重,目前安南的植被,主要是次生性雨林。而木材加工业所需要的优质原始丛林木材资源,主要依靠高棉和澜沧两个国家提供。”刘国栋介绍说。
林柱民用植物藤蔓掩盖好洞口,大家交替掩护着,向安南中部的纵深处潜去。
这是虞松远第一次深入安南腹地,靠近边境大山的地方,山峦连绵,林木覆盖着大地。顺着山坳向东走出七八公里,在大山的边缘,前方隐约出现了平原、村庄和山间土公路。虞松远示意隐蔽,他和林涛则爬到两棵大树上,拿出望远镜仔细观察。
这里位于长山山脉中段,海拔有一千多米至二千米。通过望远镜,已经隐约看到大海、海岸线和一个城市灰蒙蒙的轮廓。这个小城市,肯定就是海滨城市洞海了。从洞海顺着**公路向南一百多公里远,就是东河市。虞松远心里,一个计划的轮廓已经慢慢形成。
安南地形狭长,南方的交趾和北方的安北地区,地域相对广阔。如果把安北地区比作脑袋,交趾比作下肢。那么,在安南中部即17度线周边,如广平省、广治省等地区,则是狭长、瘦弱的腰部,是其最虚弱的部分。
将望远镜放低,村中一目了然,景象清晰,如在眼前。
镜头下是一个安详、破旧、贫穷的山中小村落,也就几十户人家。一片竹子搭成的高脚茅草屋,一片一片的破草棚。村子中间有一个池塘,里边盛开着荷花。水塘边,一大群光着屁股的孩子正在玩耍、打闹。村子旁边的田地上,几条水牛和黄牛正在低头吃草,戴着斗笠赤着脚的村民在农田忙碌着……
虞松远很感不解,一个这么落后、贫困的国家,为什么这么好战,频频挑战北方强邻?这到底是一个什么的民族,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
只有一种解释,越战胜利,彻底冲昏了他们的头脑。上帝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一点不错。或许更深的原因是,安南与中国在文化上、地理上有割不断的联系,而面对这个接壤的大国,安南始终存有戒畏之意,这个大国也正是安南最想摆脱的枷锁。
虞松远脑海里闪过1789年和1979年,这个国家的两次战争历史。
1776年,阮岳、阮惠、阮侣三兄弟,起兵推翻了附属于中国清王朝的黎昭集团。为体现宗主国的权威,1788年清王朝乾隆皇帝派大将孙士毅率大军进入安南,一直打到升龙。1789年春节,阮惠率兵北上应战,孙士毅轻敌战败。
而1979年的边境战争,结局却截然不同。安南大败,京师震动,亡国的恐慌曾完全笼罩这个狭长的国度。“世界第三军事强国”、“印度支那联邦”的美梦,一朝彻底破灭,虽然中国军队迅速撤回国内,战争很快结束,但安南经济社会发展,却从此倒退了二十年以上。
战争让安南头破血流,但他们并未吸取教训,依然实施远交近攻国策,让人费解……
就在此时,镜头内出现一列火车,正喷着浓烟,顺着海岸线,由南向北行驶着。看着镜头下的土地,虞松远的心里格顿一下,忽然有了一个完整的想法。从科隆基地出发,可以隐秘袭击其纵深任何目标,并可以扒货运列车,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袭击地运动到洞海,然后徒步只需要二三个小时,就可以达到边境。
“幽灵注意,村子右边的山上有人正向这里走来!”林涛在耳麦里示警。
虞松远挪向村后,望远镜内,青山如黛,山林内有四个“猎人”,正顺着山坡,在次生林内不时露出身影。他们的方向,正是边境。
从他行走的姿势,从他们身上背着的武器,虞松远迅速判断,这是安南广平省省军区的特工队。安南在每个地方军区,都编有一个特工队,他们这是来边境巡逻的。
“刺客注意,他们是来边境巡逻,小队撤退!”
虞松远和林涛滑下树来,他们开始顺原路返回,断后的林柱民,则不时扶起被踩倒的植被。返回营地时,已经是夜里二三点了。
这次侦察,让虞松远对安南腹地的地形,有了直观的感受,一个完整的袭击思路,已经在他的内心开始萌芽。以兄弟小队区区四人,要对总数百万人的安南军队,造成巨大的心理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