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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76年春季开始,在安南鼓动下,澜沧大规模清除亲华势力。安南也以“协助维持边境安全”、“保卫澜沧后方”为名,向澜沧大量增兵,进行军事控制。1977年,安南迫使澜沧当局签订了所谓“友好合作条约”及边界协定,不仅吞并了沿澜沧边界的大片澜沧领土,并在政治上对澜沧严格施加影响。
安南军事占领高棉后,受到中国支持的民柬坚决抵抗,20万大军长期陷在战争泥潭中,动弹不得。于是在北极熊的挑唆下,掀起排华风暴,同时也逼迫澜沧,采取敌视中国的政策。1978年7月,澜沧当局无理要求中国方面撤销中国大使馆经济参赞处驻孟赛的代表处。
1979年2月,在中国对越自卫还击战后,澜沧当局即发表声明支持安南。单方面宣布停建由中国承担援建的孟南巴至琅勃拉邦市公路,强令中方限期撤回筑路工程技术人员和中国专家。粗暴停止新华社永珍分社工作,无理限制中国大使馆人数,要求撤销大使馆武官处,并强行要中国大使馆人员限期离开澜沧……
徐天一就是在澜沧与中国外交关系全面陷入低潮的情况下,悄然进入并布局澜沧的。徐天一进入澜沧之前,龙傣部族是一支完全亲安南的弱小部族,主要生活在以桑怒为中心的边境山区。龙傣部族的主要敌人,是三大族系之一的老桑族,实际就是山地民族-苗族。
而越战时M国人支持的苗族“特种部队”,曾是安南的死敌。因此,龙傣部族曾在与苗族的部族战争中,经常借助安南的军事力量。以英雅的父亲龙大长老为首的九大长者,全部是亲安南派。
徐天一进入澜沧后,与龙吉和英雅成立纳加澜沧贸易公司,竞购了三百平方公里原始雨林资源,成立了三大林场,特别是通过一场“和平政变”,让九大长老彻底交出了部族控制权,从而让龙吉和英雅完全掌握了部族的领导权。
在纳加公司,徐天一是出资人、掌舵人和实际控制人。在龙傣部族,徐天一仅仅是投资人和合作伙伴,部族纷争或内部事务,她从不直接参与。
安南和澜沧反华,龙傣部族也与安南保持着密切的贸易伙伴关系,但骨子里,以龙吉和英雅为首的部族实权派,却是百分之百的亲华派,完全可以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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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洞房花烛()
林柱民补充说,“最重要的是,龙吉和英雅已经加入了纳加小组,是自己人。这里完全是我们可靠的后方,这一点,绝不应该怀疑!”
“喂,你们有完没有,新娘都快打扮好了,你们还没说完?”苏贡从洞房内走了出来,打断他们。
几人这才注意到,外面天早已经黑透,篝火已经点燃了,工人们都围着篝火忙活着,很快肉香味就飘了进来,让人直流涎水。
大首领龙吉进入室内,将大家一起请到外面就坐。梅雪和苏吉很快也就被苏贡和梅氏打扮得象两个洋娃娃一般,穿着节日的盛装,还戴着大花环,在十几个林场女工的簇拥下,款款走了出来。
刘国栋和林柱民将虞松远和林涛按坐到她俩身边,龙吉站起来,先用澜沧话唱了一大通,嗓音还很嘹亮。虞松远小声用英语问梅雪他唱的什么,梅雪也小声道,“他在吟唱《祝福谣》祝福我们新婚大喜!”
虞松远惊得目瞪口呆,“你说什么,结婚?你不开玩笑?”
梅雪象是看透了他的心事,理解地一笑说,“你不用怕,这是给别人看的。”经过梅雪的小声翻译,原来龙吉唱的是:
“祝你们小两口互敬互爱,做丈夫的心胸要宽如海,对妻子要轻言细语,就连赶鸡时要说‘嘘’,赶狗时要说‘舍’,赶牛时要说‘荷’,打骂妻子更不该。”
“祝你们小两口互帮互助,拧成船缆绳一股。生个女儿富贵来,生个儿子荣华在。疾病莫来骚扰,恶魔莫来捣乱。丈夫的灵魂长附身,夜晚及时回家睡。同床共枕情意深,只做好事莫学坏。”
“……祝你们大吉大利喜临门,幸福安康过一生。”
龙吉唱完,在芦笙、鼓、锣、钹等澜沧民族乐器伴奏下,姑娘小伙们就一起围着他们四人和篝火,手拉手,唱着歌,跳起了民族舞蹈,营地内成为热闹欢乐的海洋。
虞松远感觉到,澜沧民族把吟唱民歌民谣,当作他们日常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人们在哼唱这些民歌民谣时,表达他们对生活的热爱,对爱情的赞美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而澜沧的民间舞蹈,则与中国的傣族、壮族的民间舞蹈,有很大的相似性。甚至与清真之国的帕塔民族舞蹈,也很相似。虽然动作简单,集体跳起来,又非常优美。
仪式结束,开始大宴。篝火边摆好桌子、圆木凳子,大家按序坐下。四头野猪,已经在炭火上烤得透香,工人们用刀切着猪肉,和一种树叶摆在一起,一盘一盘地摆到大家面前,喷香的烤猪肉,嫩绿的树叶,醉人的芭蕉酒,好不快意。
林场的工人们轮流过来给他们敬酒,祝酒词都是:“苏三晚微洼!”
虞松远用英语悄声问梅雪:“这词没学过,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梅雪也悄声说:“是祝我们新婚快乐!”
他想起在虞家庄时,与林雪订婚礼后,那个令他恐怖的“家法”,与其说那是订婚礼,不如说是课堂,是教育给全家年轻人看的课堂。自己是硬着头皮,无限委屈地当了一回反面教材。
当时认错的声音犹在耳边,不到一年,竟然身不由已地当起了“新郎倌”。这一刻,他突然恍惚了一下。他闭起眼睛,脑袋里出现了林雪和肖雨婵两个女孩的形象。他太爱林雪了,也更爱肖雨婵。这种爱,已经深入骨髓,融入生命。
两个女孩都是那么优秀,他不敢想,将来自己的新娘,到底会是哪一个?另一个到底又该怎么办?现在又出来一个梅雪,三个丫头如果站在一起,简直分不出高下。他暗暗下定决心,只拿梅雪当成自己的妹妹,绝不能一错再错。
晚餐后,虞松远和林涛四人被分别送进“洞房”。
这个“洞房”可不简单。洞房够大,还分里外两间。里间是卧室,外间放着两个高高大大的木桶,里面是大半桶烧好的热水,两个部族少女和小使女费雯,都脱去小筒裙,只穿着贴身小衣,正在等着侍候他们洗浴。虞松远对梅雪说,“从现在起,我和林涛住一间,你和苏吉住一间。”
两个部族少女震惊地看着虞松远走出门去,“公主?”
梅雪没有回答,她脱去外面的盛装,然后脱去小衣,在一名部族少女搀扶下,跨进大木桶内沐浴。这时,苏吉眼睛红红地带着两个部族少女和小梦露,哭哭啼啼地也走了进来。再明白不过了,她和使女是被赶过来的。
梅雪说,“你们都要保守这个秘密,他们是英雄,我们只是在配合他们执行任务。他们在国内已经订过婚,有女人了,他们洁身自好,我们应该尊敬他们。”
“是!”四个部族女孩都齐声应道。
苏吉坐在木桶内哭了,“妹妹,我们都‘嫁’给他们了的,他们或许几个月后、或许一年后就要离开澜沧回国,到时,我们怎么办?族里的人又该怎么看待我们?”她又指了一下四名花容月貌的部族少女们,“她们又怎么办?”
她这么一哭一指一说,触动了几名部族少女的辛酸心事,几人竟然都抽抽哒哒地啜泣起来。
梅雪啐道,“羞不羞,实在想他们,脱光了勾他们哩,看你们这点出息?!”她有点哭笑不得,自己“结婚”,洞房花烛夜,被“新郎倌”晾一边,心里难受都没地方说去,你们没捞到“好处”,到是先伤心开了。
见苏吉也一张泪脸惹人怜爱,便心疼地开导说,“姐,他们这样,更值得我们爱啊。做不了恋人,就做他们的妹妹吧。反正我要为他守着,他什么时候来澜沧,我都等着他,一辈子只做他一个人的女人。”
“要是他们被派到世界别的地方,再也来不了澜沧呢?”
“那我就一辈子为他守着,我不相信永远感化不了他。我希望为他生个儿子或女儿,他就是来不了,我与孩子也等他一辈子……”说完,又指着几个部族美少女叱道,“还有你们,要是真爱他们,和我一起守着!实在守不住,就自己嫁人!”
几个女孩看她说得认真,都低下头不敢说话,只有小费雯昂首坚定地说,“公主,费雯一定陪你一起守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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