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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逮捕、消灭他们,理由足够。对ISI而言,岂不是可以激发士气的大功一件?ISI需要一次这样的胜利啊?”虞松远真诚地说。
山德拉摇摇头,“虞队长,谢谢你总是替我们着想。但这事让ISI干,并不合适。首先,卡米尔夫少校是城市圣战者联盟的**,有抵抗北极熊的合法身份。‘信号旗’的人员,都选择自乌兹别克族、土库曼族和塔吉克族官兵,他们与普什图族人完全一样。目前,我们能证明他们身份的,只有录音、录相证据,没有其它直接证据。”
“其次,ISI跟M国人学的那一套,到山人***共和国搞搞爆炸,搞点无伤在雅的小破坏还行,战场突击能力很一般。第三,如果从外部直接攻击,固然可以解决问题。但以‘信号旗’这样的战斗力,硬攻势必要付出巨大代价,引起巨大混乱,在白沙瓦制造新一轮恐慌。”
“最关键的一条,我们怀疑泰勒有问题,他与盖答里。卡米尔夫少校过从甚密。如果他有问题,即便把他临时调走,他在白沙瓦经营ISI多年,亲信不会少,有走漏风声可能。如果真是这样,这么一个重大情报,就浪费了。再想找到他们,就更难了。”
山德拉说的这三条理由,虞松远都无法反驳。
毛虫说,“我同意山德拉意见,白沙瓦现在人心惶惶,我们需要尽快、隐秘地解决‘闪电’。让ISI动用军队,直接从外部硬攻是可以解决他们,可是这将让白沙瓦变得更动荡、更加人心惶惶。虞队长,兄弟小队的攻击计划,不能动摇!”
“虫子婶,时间越长越不利,我建议提前攻击!”刘国栋看着毛虫说,大家也都看着她。刘国栋是个工程迷,他专门从国内弄来的“宝贝”,他太想试验一下CIA最新研究成果的实际效果了。
毛虫瞅瞅大家,有点困难地说,“尽管我的意见会得罪你们,但我还是要说。我反对现在袭击,组长通知我们冬眠一周,肯定是有原因的。我们不了解到底是什么原因,因此不能盲目行动。但是,你们的战场感觉确实太厉害,我也有点为难。”
“少校倒卖军火的录相,公布途径准备好了吧?”虞松远问。
毛虫肯定地说,“都已经送到地方,只要一个电话,全世界都会知道真相。CIA是克格勃的死对头,隐秘攻击,悄悄解决‘闪电’,全世界都会以为,是CIA剿灭了少校的城市圣战者组织总部,‘信号旗’也只能将帐记到中情局头上。”
“那好,我们按照MLH小组的指示和虫子婶的意见,暂停攻击。冬眠一周期间,各项准备工作,要继续进行。由于夏宫是一座非常好的建筑,是清真之国的国家资产,我们不能毁坏它。国栋有什么办法?”虞松远问。
“这个好办,交给我好了。我会准备若干定量爆破装置,确保全面炸毁室内设施,消灭所有活着的人,但不会破坏夏宫的主体结构。”刘国栋肯定地说。
德里感慨道,“谢谢你们,中国永远是清真之国真正的朋友。”
山德拉见大功告成,便高兴地从地下室内拿出几瓶葡萄酒来。毛虫则拿出点心和她亲手腌制的小菜,以及她专门炒的花生和盐水黄豆,大家开怀畅饮。小菜、黄豆和花生,都是拉纳从市场上采购来,毛虫亲手制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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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主帅现身()
林涛边饮着酒,边安排哈迈德小组,“这一周内,你们的任务,上午在钟楼上练习瞄准。下午在地下室内练习射击,累计实弹练习不得少于二千发,我要逐个检查的。从现在开始,要全部习惯使用突击步枪,手枪只是用来自卫。”
在这一周的时间内,毛虫变成了母亲,变成了这一大“家”子的家庭主妇、家长。大胜之后,大战之前,她变着花样,给他们做各种各样的中餐。甚至,由于兄弟小队四人都是苏北人,毛虫竟然炸了一大堆牛肉、羊肉坨子,让这些在枪林弹雨中拚杀的四个小子,又品尝到了家乡的味道。
在训练营的时候,心理学家陶虹说过,要想留住男人的心,先要留住男人的胃。此话是对天下所有的老婆说的,其实,用在母亲对待儿子,也一点不错。等一周时间过去,大战即将到来时,小队四人,看毛虫的眼色都变了。
那是一种儿子看着母亲,亲情中带着丝丝敬畏的目光。连林涛,在她面前也毕恭毕敬的,比在盐场时,对场长夫人还要亲。
难熬的一周终于过去了,在这一周内,刘国栋最忙。他制作了几十枚定时或遥控定量****,每一个只有不到两个火柴盒大小。林柱民不放心,拿起一块问,“这东西可靠吧,跟巧克力玩具一样,我怎么有点心虚啊。”
“你不用那么小心,你拿着的这个,是电信引爆****。没有电信号,它就炸不了。但这是高爆**,你别看它小,一旦爆炸了,它的威力可十分巨大。它的外壳可以分裂成二百多个破片,足可以消灭周围七八米内活的目标。”刘国栋说。
哈迈德小组三人,这一周进步最快。钟楼成为射击练习场,林涛和林柱民轮流训练他们练习瞄准。地下室内,虽然距离只有十来米,但他们还是每人干掉了上千发子弹。现在,他们按照林涛要求,已经习惯拿着突击步枪。甚至连吃饭时,都武装整齐,背着AKS-74。
德里已经能拄着双拐,慢慢自己行走。他就怕大家当他是累赘,总是找活干。没活干,就给刘国栋当下手。刘国栋只允许他干粗活,他也乐此不疲。但刘国栋还是不停地给他讲解**相关知识,他都一一记下。
“庄园周边,有没有异常?”虞松远问林柱民。
警戒工作由林柱民负责,他说,“一点异常没有,这周边除了偶尔有难民走过,没有行人、车辆,简直是一潭死水。越是这样,我反倒是觉得有点不安。”
虞松远点点头,“看来,袭击我们的人,以为我们会满世界找他,是按照秘战常规,也开始玩起冬眠来了。”
这天晚上,一辆越野车悄悄开进庄园。“沙特”人毛彦恺不放心,终于现身了。他是一个人来的,这是一个已经秃项的中年男人,不到五十岁。他留着一脸阿拉伯人一样的大胡子,穿着白色的巴袍,头上围着白色的毡布头巾。
从外表,分明就是一个六七十岁的清真之国人,你绝对看不出这是一个不足五十岁的中国男人。可当他把伪装全部去掉,胡子也摘下,其实也就五十出头的样子,是一个非常干练、清明的中国商人模样,一个典型的成功人士形象。
令所有人震惊的是,毛虫见到毛彦恺,竟然亲热地叫了一声“老爸”。然后,两人竟然象热恋中的小夫妻一样,搂抱到一起,互相亲吻了一下。
他们无视周围所有人,毛虫从作风强悍的女强人,变成了温柔可人的小女人,将头钻进毛彦恺宽阔的胸怀。而毛彦恺则象老父抱着女儿一般,还不忘用大手拍拍她的后背,以示怜爱、勉励。
虞松远和小队几人对视一眼,都觉得不可思议,一个个都惊讶得睁大了眼睛。到底是入了外国籍,到底是国外长期生活的人,作风果然够奔放。
毛虫与毛彦恺“父女俩”亲热完毕,见气氛有点尴尬,甚至从四个臭小子眼里隐隐看出丝丝醋意。她莞尔一笑,解释道,“几个小毛头,真没见过世面。这是我儿子和女儿的父亲、我的老公啊,几个月没在一块了,久别胜新婚不懂?”
儿子和女儿的父亲?也就是说是夫妻了,还是老少夫妻?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虞松远带着一堆问号,带头鼓起了掌,大家都起哄鼓掌,表示了祝贺。“婶子,你为什么喊组长‘老爸’?弄得真真假假、奇奇怪怪的。”林涛皱着眉,不解地问道。
“笨蛋,我们俩人同岁,可是你看他老成什么样?我们两人在一起,象不象一对父女?”毛虫与毛彦恺并立站在一起,没解释完自己先笑弯了腰。
“同岁?老天哪,婶子你长生不老啊,真成老妖怪了,一点看不出来。我一直以为你也就三十多……”林柱民惊叹道,其他几人也都有同感。
毛虫“恼”了,举手就给了林柱民一个大巴掌,“再敢说妖怪,我扒你的皮。是妖精好不好?你见过这么美丽的妖怪吗?”
等众人笑完了,她又解释道,“我是行动组长,需要高强度训练保持体力,形体自然就没有大变化。组长就不同了,懒得很。没有任务的时候,每天蜷在沙发上,就成了今天这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