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恼檀虻锰虻セ螅酃蟆!拔母铩敝兴裁茨懿讲礁呱亢芗虻ィ好弧褐飨蛔萑荼踊にT谘影玻好弧褐飨磺鬃允头判硎烙押螅矶浴好弧褐飨灰恢笔歉卸鞔鞯拢好弧褐飨欢孕硪埠芊判摹R虼耍朐趺锤删驮趺锤桑挥腥烁遗浪>褪桥酪裁挥杏茫好弧褐飨换嵩滤摹:退彩潞芾眩虻セ耍惺蹦盟话旆ā�
比如“文革”中,军区一些文化单位造反,许要求党委解散这些单位,全部下放当兵。这还不算,他还在文件后面加上一句批示,谁再造反,就先杀头再报告!又如为了纠正高级干部中的特殊化、不正之风,军区特做出不准打猎的规定。许对此很不满意,竟在规定上批道:打猎不行,打鸟还是可以的。弄得我们哭笑不得。记得有一次,南京军区开新闻工作会议,会议结束时请许去讲话。你想都想不到,他去讲些什么。他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上台后,只讲了一句话:“不要鼓掌了,谁知道是真欢迎还是假欢迎?你们这里有没有‘五一六’分子?有,马上给我揪出来!”从1967年9月中旬开始,100万人口的南京市共抓出了27万“五一六”分子。军区的十多位军以上干部也都莫名其妙地成了“五一六”分子。但是,被抓的人没有一个说得出“五一六”是干什么,是怎样组织的,自己是怎样变成“五一六”分子的!
视角之四
认为他打仗只靠猛打猛冲,那是最大的误解。他非常重视了解敌情和地形……所以很多干部,尤其是军、师、团三级干部都怕他,他很少斥责营以下干部。怕他什么?怕他严!他常说:“带兵不严不能打仗。”为什么强将手下无弱兵?就是强在严上!在打仗时就更严了,你若怕死,他非当场枪毙你不可。在万源保卫战中,他就亲手枪毙了一位团长。解放后,许司令下部队,一下子就『插』到连、排、班,下面干部就怕他这一手。他了解的情况,你当连长、营长的不了解,他不骂你才怪呢!记得那一年部队在佘山施工,打坑道的战士带着绝命书下坑道。因为选点不当,塌方很厉害,已有十几人伤亡。我问施工领导,为什么非要选这个点?他说,这是许司令的命令,谁敢改?我向许司令反映了这个情况,他的脸都气歪了:“简直是一些木头人。哪个山头不能打洞,单在塌方的地方干?命令?谁的命令错了也可以改,我也不知道会塌方!盲目执行命令,不是真正的执行命令。为了不得罪领导,拿士兵的生命当儿戏,这是自私,自私,最可恶的自私!”在许司令下面工作,不敢犯官僚主义,不敢偷懒。许司令确实常骂人,但骂得痛快、辛辣、形象,一针见血。有时,当他发现自己骂错的时候,他也不会假客气,拐弯抹角地说道歉话,而是在一定的场合,亲自走到你面前和你碰杯……
视角之五
将军早在1927年大革命失败时就参加了中国『共产』党。但可以这样说,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和『毛』泽东的那些理论对于他一直是一个模糊不清的遥远世界,而《三国演义》中的刘、关、张桃园三结义,《水浒》中的一百零八将,《说岳全传》中的岳将军,对于他似乎更近些、亲切些、实在些。『毛』泽东很自然地成为将军心目中的刘备、宋江、岳飞。将军晚年病重时我曾去探望,想不到他竟用老家的习惯将一把扫帚倒挂在墙壁上,借以打鬼驱魔。将军谈起古代的那些英雄故事津津乐道,可是他的家乡、他的亲友、他的童年生活许多都忘了,唯独他家门口贴的那副对联至今仍记得清清楚楚:二件事读书种田,一等人忠臣孝子。
视角之六
有一年在“八一”建军节老同志茶话会上,我有幸坐在将军对面。将军和其他老同志一起聊天,一边喝汽水,一边说:“冰镇汽水不如西瓜来得凉快;水泥地不如木板地住得舒服;煤气煮的饭不如木炭煮的饭好吃;这里的空调房子还不如农村空气好……”讲的全是普通话题。当聂凤智同志发言时,许司令伸手把聂面前的那包“中华”烟悄悄地拿去藏起来。那拙笨的动作和顽皮的神态,引起了大家的窃窃笑声。最后许司令讲话。他说,我讲几句。
现在我们这些老同志越老越要学习好。整党否定“文化大革命”非常必要。
第4章 许世友:魂归大别山(3)()
“文化大革命”我在江苏干了十年,有什么错误你们赶快提,再不提就要进棺材喽。“文化大革命”打倒老干部,你们很多人都戴了高帽子,我没有戴。
我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那个张春桥我早就看他不是好人,整党出来许多问题不得了,贪污腐化,『乱』七八糟。四川《抓壮丁》那句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这个讲话没有秩序,祝同志们全家幸福,身体健康。我这个人没有别的本事,就是听党的话,干!(向守志司令员『插』话,打仗不怕死)怕死还打什么仗?50年代、60年代,哪有什么汽水、冷气、热气?现在什么都有,还喝茅台酒。还老不死!完了。
听着这番普通的话语,我当时突发奇想,如果把将军这套军装脱去,换上一套粗布对襟,面前坐着的分明是一位农村老头了。
只有客观的多视角,才会使我们的认识步步『逼』近真实。
——那像岩石一样的肤『色』和刀砍斧削的轮廓准确而感『性』地显现了他的不幸童年和日晒雨淋的艰难历程。将军诞生在大别山一个贫穷的家庭。童年跟着母亲讨饭,跟着父兄放牛。寒冷、饥饿、疾病是这个孩子的不幸伴侣,田野、河流、山峦是这个孩子的快活乐园。现在,他虽然已经从河南新县一个绝对贫困的孩子变成了掌管军队的一方统帅,但他的思想、感情和行为还在那个深山老林,那里的山山水水、那里的沟沟坎坎上。
——宽大额角上的青筋那么粗,那么亮,当他发怒时就暴『露』出来成为黑『色』,就像马腿上的血管一样,突奔着狂野的血『液』、无坚不摧的力量。四川军阀刘湘的铁壁合围,胶东“反八联军”的凶恶进攻,莱芜、孟良崮、济南、一江山岛的国民党王牌军,都是在将军青筋暴『露』时被打得落花流水,灰飞烟灭。遗憾的是,有时将军额角上的青筋暴『露』得不是时候:南京10多万城市居民、工人下放;20多万“五一六”分子被揪出;开发江南煤田浪费了数以千万资金;坦克履带隆隆地压在刚刚建成的南京长江大桥……
——那双独特的小眼睛闪着明珠般的亮光。这真是一种奇妙的“画龙点睛”的点缀,它使那张黝黑严厉的面容变得纯真、善良、坦诚了。许世友一生的基调就是忠诚,尤其是对『毛』泽东『主席』。他对『毛』泽东的忠诚像高山——单纯、诚挚、自然,不是为忠诚而故作姿态,或者为忠诚以外的其他目的。当他崇拜的对象正确、成功时,他是这种目光;当他崇拜的人物错误或者失败时,他依然保持这种目光——一种始终不渝的目光。
——说话的声音并不洪亮,但却是那么简短、有力,叫你一辈子也忘不了。
许世友曾经辛辣地挖苦张春桥:“戴眼镜,拎皮包,会总结,会提高;文化大革命捞稻草!”他也曾经这样教训知识分子:“谁说『毛』『主席』对知识分子不好?要是张国焘早就把你们毙了!”语言表达没有逻辑,没有连贯,没有停顿,也确实没有什么理论和水平,但却不虚伪,不卖弄,不掩饰,虽然粗糙笨拙,然而炽热真诚。
一位简单到使人难以理解的人!
一位粗鲁到使人难以接受的人!
一位真实到使人难以相信的人!
一位强硬到使人难以改变的人!
因此,将军是一位最容易被美化、最容易被丑化、最容易被脸谱化的人。在这里还应补充的是,遗体告别仪式的那天,天气的意外变幻为许世友的传奇经历增添了难以置信的神秘『色』彩。
目击者如是说,下午2点整,当告别大厅内响起哀乐时,真是想都想不到,万里无云、阳光灿烂的南京上空突然响起了惊雷,然后,巨大的阴影卷过。悲壮的雷吼,可怖的闪电,一阵又一阵的狂风,突然,天就像被捅了一个窟窿,暴风雨说来就来了!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如此凶猛的狂风暴雨:乌云四合,大雨如注,好像永无止境。说来也怪,下午5点,当向许世友遗体告别仪式结束时,这场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