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思甘薜乃藕颉U庑∽哟厦鞯故鞘悖站磕昙吞×诵砩系陌疗兀枰嗉忧么蚰チ废隆!�
身后的数将一听赵信有苦头吃了,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一个个都满脸的幸灾乐祸,不过却没什么恶意。
正如韩胜之前和赵信所说的一样,军中风气异于别处,散发着浓烈的胡地豪迈之风。凭的是真本事,靠的是硬功夫,接纳一个人和排斥一个人同样简单。赵信通过这数月的表现,已经获得了大部分人的接纳,除了石虎对他仍然有些冷面外,其他的将军们对这个后辈倒是不再刁难,将他当为了自己人纳入了圈子。
赵雍见天色已经不早,便扬鞭一抽,掉转马身道;“好了,回去吧。”
回到营中后,赵雍巡视了一番新扎的营地,心中颇为满意。正欲回帐中时,却忽然听见赵军中预警的号角声吹响,满营赵军迅速放下手头事,上马各自归位。赵雍面色一动,却依旧沉着,立刻催马带着一众人风驰电掣的赶回中军。
“何事?”赵雍迫不及待的问道传令兵。
“回主父,城门处动静极大,石将军恐城内的中山军开门出击,故而预警报之。”
历来攻城战中,城门都是最容易被突破的防线,所以赵军围城后,城内的中山军便将城门处用巨石檑木堵住,以防止赵军从此处突入城中。凡事有利有弊,既然堵住了城门,自然出城迎战也十分困难,需要将这些木石搬开,动静自然不小。
“知道了。”赵雍点了点头,神色看不出喜怒,只是凝神望向城门处,若有所思。
“赵希、牛翦、稽胡楚。”
“在”。身后三将上前大声领命。
“你们三人各自回军,遇事自行决断。”
“诺。”三将迅速掉转马头,飞快回营,赵雍则亲领禁卫,吩咐韩胜留守中军,他自己则驰向远处与石虎部会和。
“有何动静?”赵雍勒马上前与石虎并肩停住,转头问道。
“主父无须担心。”石虎哈哈笑道;“只要中山小儿敢冲出城来,我必然将他们全部歼灭,如果放走一人,我石虎提头来见。”
赵雍瞪了他一眼,沉声道;“小心有诈。”
话音刚落,石邑笨重的城门却“吱吱呀呀”声中缓缓开启,首当其中正对着城门处的赵军迅速备战,摆出了一副冲锋阵势,准备迎接出城作战的中山大军。
却不料半天却不见有大军冲出,只是半掩着城门,不知城内守军何意。赵雍面色紧起,心中却有些犹豫,考虑要不要趁机率军冲入城中,可又担心城内守军有诈。
正在思虑时,城中却驶出一骑,缓缓朝赵军冲来。正在凝神戒备的赵军士卒迅速举弓瞄准,就待主父下令便乱箭射去,要将来人万箭穿心。
待赵雍看清了来人,口中忍不住暗骂一句,举起手高声令道;“解除警戒,不准出击。”
数千赵军得令后速度放下弓箭,只是拉紧缰绳,等待主父下一步命令。
第六十章 浑水摸鱼(十四)()
正兴冲冲冲出来的赵信见对面赵军如此大的阵势迎接自己,顿时吓了一大跳,连忙止住战马,不敢再动半点,唯恐被不分明白的赵军意外射杀了,那就成了天大的笑话了。
幸好主父已经认出了他,下令解除戒备,与石虎出列位于军前。赵信这才放下心来,又催马迎了上去。
“主父。”赵信停马欢喜的叫道,脸上洋溢着的欢喜之情倒是发自内心。
“你小子,不声不响的给我弄出这么大的事情来了。”赵雍笑着一鞭迎头抽了过去,赵信则笑嘻嘻的闪身避开。
“说吧,这次你又有什么惊喜告诉我,别又只是惊不是喜。”
赵信嘿嘿一笑,笑道:“主父放心,这次绝对是喜,而且是大喜。”
赵雍扬了扬眉,面露喜色,哈哈笑道;“真的假的,说来听听,好事我便赏你,若是坏事的话任你滑头,也逃不了一顿鞭子。”
“季辛已经听从我的劝告,答应举城投降了。”
赵雍见赵信只身出城,心中多少已经猜到了。只是如今听到赵信亲口说出,到底还是情不自禁的露出喜色,笑道;“确实是好消息,来,跟我说说详细经过。”
赵信也不隐瞒,将前后经过一五一十的跟主父细细说道。待听到赵信信口雌黄的唬得聂盖听从他的主意聚众兵变时,赵雍忍不住看了赵信一眼,心中微微有些不安的想道;此子小小年纪,心思就如此慎密,做事滴水不漏,即便是自己也未必能做到如此娴熟。如此人物,将来若是不肯屈居何儿之下,起了异心的话倒也是件麻烦事。
又看了赵信一眼,见他仍然面露得色,眉飞色舞的继续说道自己在石邑中如何大智大勇的经历,那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心计,到似足了一个在外有了出息的儿子回家向父亲炫耀邀功。
赵雍不禁哑然失笑,刚刚升起的一点警戒之心也随之烟消雨散了,心中暗笑自己多心了。赵信毕竟还是孩子,即便再出色也是个自己身边的孩子,自己向来待他亲近,他在不知不觉中也对自己产生了崇拜和依赖,像足了父子。赵雍一生阅人无数,早已看出了赵信这人心气虽高,却极重情义,自己若厚待于他,他绝不会做出有损于自己的事情。
待回邯郸后,不如让赵信多于何儿亲近亲近,两人年岁相仿,也都是聪明人,要是能成为知己好友倒是一桩好事。赵雍心中暗暗想道。
赵信仍在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说道,满脸的眉飞色舞,浑然没有察觉到主父心中所想。他只是见主父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专心的听着自己说起在城中的得意事情。
半天才说完,赵信咂了咂有些干的嘴唇,眼露馋意的望向主父腰间的酒囊。主父见之笑了笑,解下腰间的酒蘘扔去,赵信连忙接过,大口的喝了起来,
这酒囊中盛的可不是一般的酒水,而是草原上闻名遐迩的马奶酒,自古便有记载,草原人是“马逐水草,人仰潼酪”。而主父喝的正是林胡王进贡而来的马奶酒,是林胡族人精心制作的,多次蒸酿,酒味醇厚,奶香四溢,是为酒中上品,寻常人绝难喝道,所以赵信才趁机向主父讨要。
一口气喝了小半袋,抬头见主父并没有看着自己,而是凝神思虑的样子,赵信便使了个心眼,悄悄的将酒囊放入了马鞍上的袋中。
这时赵雍眼神已经递来,待看见赵信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不由好笑道;“你既然喜欢喝,一会去找韩胜拿些就是了,偷偷摸摸的做什么。”
赵信嘿嘿的尴尬笑了笑,挠了挠头谢了恩。
赵雍笑着望向石虎道;“你看看这个小子,刚来的时候滴酒不沾,现在被你们带成了个小酒鬼,连我的主意也敢打,当真胆大妄为。”
待笑过后,赵雍回过身来正色道;“那你的意思是季辛已经说服了全城,准备归降我赵国?”
赵信忙点头道;“正是。”
“全城一万六千甲士,登籍在册子民九万八千,季将军愿意举城降赵。”
赵雍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倒是立了大功一件。”
赵信笑了笑,打趣道:“其实最大的功臣不是我,而是灵寿的那个司马喜,若不是他倒施逆行,逼的季辛无路可走,我们赵国也不会白白捡了这么大一个便宜。如此说来主父你将来要是俘了他,到应该对他论功行赏了。”
赵雍却只是笑了笑,并未接话,神色若有所思,仿佛牵动了心中之事。又转开话题笑道;“你这次智勇双全,立此大功。说吧,想要什么封赏,寡人一并满足你。”
赵信脸色的笑容却渐渐消退,沉吟了一会,却低头正色道;“主父,我不要什么封赏,我小小年纪你就让我当了羽林校尉一职,这已经是极大的赏赐了,我不敢再要什么官职,只想向你求个恩典。”
赵雍见他面色有异,奇道:“说来听听,只要不太过分的,我都一并准了。”
“我父亲和舅父在朝中为官,位居高位。我虽未接触过朝中之事,却也知道朝堂险恶,权利倾轧残酷,别看现在风光无限,稍有不慎便是高高坠下。我父亲是心高气傲之人,心中有着读书人的清高和孤傲,恐会招人嫉恨。所以我想向主父你求个恩典,将来若是我父亲或者舅父犯了什么大罪,你能网开一面。”
赵雍闻言看了赵信一眼,叹道;“没想到你还是个极其孝顺的孩子,现在我倒是有些羡慕你父亲赵颌了,生出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