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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驸马是个不错的丈夫,武月绫替广宁感到欣慰。
收拾心绪,抬头看向西游记酒楼的三楼,朝着正在嗑西瓜子的不良帅招个手,在指了指昏死过去的楚华和神志有些不太清楚的广宁,示意对方下来照顾两人。
做完这些就碰到一声喝问。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挡国舅府办事!”
武月绫朝着那名捂着肚子的恶仆看去,见到对方有恃无恐的样子,嘴角微笑,朝前缓步行去,腰间佩戴的长剑晃动着,伸出手一掌挥去,静止在丹田的气突然暴动起来,红袖舞过,那名恶仆在空中翻转数圈落地仰面昏死过去。
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武月绫侧身摸了摸大白的脑袋,轻声说了几句。大白就开始绕着躺在地上的两人走,看样子准备保护两人。
“你是什么人?”
杨国忠见到异样,在护卫的重重掩护下发问,声音听上去有些颤抖。
“这不是小国舅吗?多年不见,就把本公主忘记了?看来挂着官牌卖官位没少赚啊!”
听到此言,杨国忠面色铁青,喷火的眸子狠狠咬上红衣女子的脸上,无论如何都想不起了。
“管你是什么人!给本相让开!”
飞扬跋扈的声音响起,让这些恶仆壮了壮胆气,很快呈包围状将武月绫和大白虎困在街头。
武月绫叹息一口气,面对数十名冲来的恶仆,摇头翻眼,真是不知死活啊。
拔剑出鞘,剑身有些斑驳,毕竟是十几年前的剑了,还是荆州带出来的。
面对三面冲来的恶仆,没有半点慌张,一个低身移躲避开交错砸落的木棍,单手持剑往右一刺,红袖慢舞,正中那名恶仆的手臂,剑刃撕裂血肉衣物,挽出一道血花在空中绽放。
左手横上,顶住这名恶仆的手腕,将其手中的鞭子扫飞,凌腿而上,一脚踢中此人的下巴,而后快速抽剑往左砍去,将那名拿着木棍的恶仆横背切伤。
紧接着错步往前,避开棍子,踩着这名恶仆的膝盖凌空跃起倒悬,一招回鸿落雁将周围涌来的数名恶仆斩伤。
或额头中剑,或肩膀被剑刃撕裂,十几名恶仆瞬间被武月绫解决,惊得围在周围看着的恶仆不敢动弹,就连杨国忠也愣在了原地,一个女子有这么厉害?
咽下一口唾沫,让两名护卫的一流高手保护自己,继续指挥着恶仆。
“快,不要傻愣着,给我打!”
武月绫厌烦地看一眼杨国忠,吹一声口哨。
大白虎怒啸起,奔到主人身边,虎目不善地瞪向那些蠢蠢欲动的恶仆,使得这些作威作福的恶仆们苦着脸欲哭无泪。
武月绫飞身上虎,跨坐鞍上,轻轻一摸大白藏在铠甲后的脑勺,便被载起横越到杨国忠面前,蹬起上半身,一爪一个护卫,把那两名挡来的高手如破麻布袋一样拍飞数丈远。
虎口大张,把杨国忠惊惧的面孔含过,沾满口水的大虎舌不忘从上舔到下。
杨国忠惊魂未定,趔趄坐在地上,脸上沾满了黏稠的口水,裆部传来一阵骚热,才清醒了一些,望着虎背上的红色倩影,他想起了曾经见过的那道身影,护国公主?
难道是护国公主归来了!
这时候,有数名童子从旁边经过,唱起了许久以前关于赞颂白虎公主的童谣。
无数的回忆涌入了众人的脑海中,不知道谁在旁边漏嘴说了一声:那时候还有一名斗虎状士。。。
第195章 再会()
公主府中,武月绫坐在熟悉的园林中,数年没回来,周遭变化倒是不大。
墙角数只猫懒懒散散地走到食盆前,朝着武月绫喵喵讨要食物。
武月绫看着这些猫,有花的,有黑的,有白的,就是不知道谁养的,拿起坛子里的干炸鱼片丢到食盆中,让这群小家伙去争抢。
老猞猁蹲在桌子上看着这一幕,老花脸贼不高兴了,抖擞着肥臃的身体,慢慢地站起来,朝着主人喵了一声。
闻喵看向老猞猁,这家伙又闹脾气了。
扑通一声落下桌子,在地上笨拙地翻动几下,老猞猁高傲地昂起下巴,左右摇摆着身体来到群猫面前。
群猫发现了身后的庞然大物,皆转过身呲牙竖毛望向来者。
老猞猁翘着短尾巴,举起小短腿,一猫各一掌,把五只小猫咪治得服服帖帖,半蹲在食盆前,朝着主人讨好地喵叫卖乖。
武月绫看得无奈,用手指头敲了敲老猞猁的肥头,抓了一把鱼片丢了进去,再给其他小猫咪一只撒一些。
“小娘子!”
循声望去,只见穿着淡青色修身长裙的婉儿正朝着自己跑来,满脸的笑容就如花朵一般。
“是婉儿啊,好久不见了!”
“是啊,小娘子都没有什么变化,一别五年了,婉儿时常想念小娘子。”
李婉儿拉着武月绫的手,深情细腻地看着,微微叹息着,小娘子的身形还是一如既往的单薄。
“该去看看小春了,不知道她在后山住的习惯吗。”
武月绫拉着婉儿的手腕,手心传来丰腴的肉感,此刻的婉儿也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心中说不清是感动还是什么,就这样拉着她往后山去,大概这是真心朋友吧,在心中评论着,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半点私心的彼此交心才是真正的挚友。
这是前世无法感受到的,只有在这里才能真切的体会到。
祭拜完老朋友,武月绫召开了会议。
身体壮硕如牛的纪骁,模样有些憨倒是真的,只是那全身肌肉迸发出来的力量感却给人一种可靠感,难怪婉儿会看上人家。
细细数来,婉儿恐怕已经可以称作妇人了,只是风韵犹在,不能再等了,长安的事情一结束,武月绫打算给婉儿举办一场婚礼。
只是目前,形势不等人啊。
不良帅张恒还是老样子,只是脸上的胡须像是海带扎着一样,真是个潦草的男人。
鱼朝恩照旧低着头立在身旁,衣着身形都没有太多的变化,就是处事更加谨慎小心了,只有这家伙,还是那个小朝恩啊。
环顾一周,开始在沙盘上讲解情况。
“这次的事情很严重,我并不知道义父如何应对,但我这边至少能出一些力!这十年可不是白费的。”
“公主,恕张恒直言,潼关守不住!长安可能得弃城!”
这一言,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鱼朝恩偷偷低着头,看向四周,轻咳了一声,尴尬而不失礼貌地说起来。
“公主,诸位,请听小奴解释,那哥舒翰因为胡人身份而遭受到陛下的猜疑,明面上统帅二十万大军去驰援潼关,实则并没有军队的调度权,而待在长安皇城内服侍陛下的高内省则是直接领调这二十万大军,命令消息一来一回必定延误战机。”
“嗨!都是些鸟人,交给俺当大将军,老早就把反叛者击退了。。。”
纪骁一拍桌子,震得沙盘沙沙作响,显然十分失礼。
“善勇!”
李婉儿从旁边走出来,拧着纪骁的耳朵,悄声责怪着。
武月绫看着婉儿和纪骁,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紧接着堂内众人都跟着笑起来,大夸婉儿治夫有方。
这样一搞,婉儿就红着脸飞一般地逃了出去,实在难堪,只是情投意合,并没有以身相许,大家这般说来实则有些调笑的意味,不过因此气氛也不再是生硬尴尬。
“义父的决定我无法动摇,潼关的战事我也无法插手,但是长安我会守住!”
武月绫继续说道,看向不良帅,提出一个疑问。
“若是叛军进逼长安,不良人打算怎么做?”
张恒抱起了胳膊,抬着头思考,给出一个不算乐观的答案。
“不少人已经开始准备逃离长安,但也有坚守长安的,预计能留下来的不良人可能只有一万,长安城门多,地界大,光守城是不够的!”
“龙武军禁卫虽然有万数,但只保卫皇城,不会管百姓死活,公主不能再潼关出把力吗?”
张恒复问。
“不行,”武月绫肯定地摇头,仔细看着沙盘,微微叹息,“若是潼关失守了,就开始着手准备撤离,就希望潼关能晚点失守,那样时间就不会存在差异了,万一要是来不及,我会带着现在潜藏在长安二十里外的五千黑甲军去争取一些时日!”
“可是公主。。。”
不等鱼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