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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宗点头,王耀宗问:“我该怎么做?你有什么主意就尽管说出来,帮我渡过这一难关。”
石头说:“那当然,不过我的意见仅供你参考,你是团长,大主意还是得你自己拿。”
王耀宗听石头说大主意要他自己拿,王耀宗不由地长叹一声,说:“常言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现在已深陷其『迷』局里不能自拔,你是旁观者,你又是一个难得的高人,你说出的话都说到了我的心里,你出个主意肯定高明,我相信你的为人,我更看重你的机智果敢,你就不要有什么顾虑了。”
石头说:“王团长言过其实了,你再这样说,我真感到无地自容了。”
王耀宗说:“我这个人从不夸人,我说的话是我心里的真实感受,你我能有今天走在一起,是老天有意帮我,老天不灭我王耀宗啊。”
石头说:“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们还言归正传,不说这事了,接着原来的话题。”
王耀宗高兴;,说:“这就对了。”
石头接着说:“我们刚才的话转来说去,又回到了起点,还说笼络人心,这件事你打算怎么来做?”
王耀宗摇头,到现在为止,王耀宗没有想出一个让自己满意的办法来,还真是当局者『迷』,王耀宗有些茫然地望着石头刚毅的脸。
石头说:“我干脆把话说白了吧,你笼络人心是准备用一种什么方法来完成,武的手段,还是文的方法?”
王耀宗还是摇摇头,武的文的他什么方法都没有,这就像自己对自己的身体做手术,横刀竖刀子都下不得手,一个人对自己下刀子总会有这样那样的顾虑,王耀宗手脚无措的窘相是可想而知的。
石头说:“文的方法我就不说了,因为只有三天的时间,时间紧迫,已容不得我们慢嚼细咽来处理此事。作为军人,我喜欢以军人的思维逻辑做事,更喜欢以武的手段,快捷、不留后患地做成此事,我们就用武得手段,你看怎么样?”
王耀宗说:“武的手段怎么解决,你说具体些。”
石头说:“我只是一种思路而已,现在具体不了,因为我对具体的事情还不够了解,你们之间的人际关系不甚清楚,所以有些事情我不便具体。”
王耀宗对石头头脑清楚,脉络清晰逻辑分析感到由衷地信服,王耀宗说:“你有什么不清楚的,你就问吧,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石头说:“好,感谢王团长对我的信任,我也愿为王团长竭尽全力。”
王耀宗说:“别搞错了,搞反了吧,谁该感谢谁,谁在帮谁,我心里清楚着哪,我当感谢你才是。”
石头说:“我们就别再为谁感谢谁绕圈子啦,我们现在两个就像一个人好么?”
王耀宗很高兴,说:“我听你的。“
石头问:“你现在最大的障碍是谁?”
王耀宗不假思索直接就说:“就是刁参谋长,刁大钧。”
石头问:“刁大钧的背景如何?”
王耀宗说:“刁大钧不是我们这个地方的,是江苏连云港人,家庭背景好像开着纱厂,有几百名雇工。他到我们团来当参谋长,好像与长官部的一个是么人有点裙带关系,是被长官部指派到我们79团来当参谋长的。”
石头问:“他现在呢?我看他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样子,他现在又有谁的靠山背景呢?”
王耀宗说:“他现在的背景就是日本人,虽没明出来,但我心里很清楚此事,一点都不会错的,我早就感觉这个小子不地道。还有这小子仗着自己会几句日本人的鸟叫,我估计现在早就和日本人混在了一起。”
石头问:“下面的士兵你能掌控多少,三个营能不能都听从你的指挥。”
王耀宗说:“瘸腿、扁篓头这两个营绝对没问题,我最担心的就是斜眼,斜眼二营怕不能为我所用,我担心他们跟着刁参谋长,已经投靠了日本人。”
石头说:“这个你不用担心,兵绝对都是好兵,只是受他们的蒙蔽而已,只要我们除了几个障碍,只要有你这个团长在,树本不动,枝条再摇,也是倒不了大树的,只要我们掌握得好,把握住时机,稳住士兵应该不成问题。”
王耀宗问:“我们具体应该怎么做?”
石头想了一下说:“我们请他们喝酒怎么样?”
王耀宗眼睛一亮说:“设鸿门宴?我们大设鸿门宴,请他们都来喝酒,酒席桌上将他们一网打尽,是不是这样?”
石头摇头,石头说:“这个方法不妥。”
石头边想边说:“这个时候,非常时期的非常时刻,你因为你请他们喝酒,刁参谋长斜眼二营长他们会到么?鸿门宴的故事深入人心,这样的小把戏,我们要慎重使用,最好我们不再这样做,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弄巧成拙,反倒过早地暴『露』了我们的意图,底牌,这样,反倒会坏了我们的大事。”
王耀宗一下没了主意,王耀宗问:“那我们怎么办呢?”
石头启发他:“想想看,你怎么用什么方法,能把他们所有的人弄到一起?”
王耀宗眼睛说:“那就召开军事会议,这个口实很好找,他们不是给我三天时间要我回复么?我总得召开军事会议来决定此事吧?召开军事会议他们总该会来吧?到那个时候,我再来他个一网打尽。”
石头说:“我想过了,这应该不是一个完美的计划,刁参谋长不是傻子,他也会有所准备。再一个,如果走『露』了风声他们不来怎么办?兵戎相见又怎么办?再退一步说,会议桌上发生了火并,我们受损,日本人高兴,我们划不来。”
王耀宗说:“那我们怎么办?就眼看着他们倒戈向日本人?”
石头说:“我们当然不会让他们这样做,你看这样行不行。”
王耀宗说:“快说说你的计划。”
石头说:“我们不摆鸿门宴,不代表我们不对他们采取行动,我们把一步做成两步来走,第一,军事会议要召开,时间不等人,最好明天就开始行动,军事会议的主题就是按你刚才说的集体讨论79团走向,去留问题。当然,这次会议我们不能白开,这次会议我们要达到两个目的,一个是『摸』一『摸』愿意投降鬼子到底都有哪些军官,他们有多少人马。再一个是这次会议让他们明白我们不是鸿门宴,让他们来去平安,消除他们的戒备心理,让他们觉得我们一如既往,一切都平安无事的样子,为我们的下一步计划打下埋伏。”
王耀宗有些担心,王耀宗说:“这三天的时间,我不为他们设鸿门宴,他们对我设鸿门宴怎么办?”
石头说:“不会的,这个你就尽管地放心,如果除掉了你,他们就功德圆满,我相信你绝活不到今天他们早把你给除掉了。”
王耀宗点头:“也是。应该是这样。”
石头说:“他们也想拉一个整团过去,为他们邀功请赏讨好鬼子增加一份筹码,把这一整团的人带过去做为他们的敲门金砖。”
王耀宗问:“那第二步又该是怎样走呢?”
石头说:“那第二步走,就得利用上我带来的人。”
王耀宗怀疑:“就你那二十六个人?能干什么呢?”
石头笑:“这就是一出大戏的关键高『潮』了,到时就看你是如何导演了,如何把这场大戏假戏真做了……
第七十二章:假戏真做(2)()
房儿山不是一座孤山,而是一片大大小小十几个山头的总称。
房儿山没有高山,都是山东那个地方常见的丘陵小山。王耀宗的一个团,就分布在房儿山那大大小小十几个山头上,山头上都修满了作战工事和地堡。王耀宗的团部,就座落在这十几个小山头环绕中的一个小山村里。小山村有一个奇怪的名字叫:吊儿前。
关于这个名字,还有一段不雅的传说。
传说从前有这么一对夫妻,男人特懒,庄稼地里的活,他什么都不愿做,还好吃懒惰,别人都说他懒,他很不服气,他反驳说:我懒,我拉屎的裤子是你给我提上去的?
女人就很生气。女人惩罚男人就是不和男人睡觉,男人只要能懒,不睡觉就不睡觉,那活也挺累人的,男人也正好落个清净。
不睡觉不等于没有生理需要,男人终有挺不下去的那一天,男人就涎着脸跟女人纠缠那事,女人始终就不答应,男人说:只一次,一次完了我立刻就去上吊『自杀』。
女人不相信,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