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那我们详细研究部署一下。”秦枫把两人叫过来,凑到一块低声布置。
第二日清晨,军营中号角吹响,所有人紧急集合。
按照事先部署,杨雄将两千军士分成了三队,邓飞领着先锋五百率先开拔,他和秦枫带着一千中军缓缓启程,李彩霞带着五百军士另有安排。
迎着朝阳,每个人脸上都是坚毅的表情,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来到敌军阵前,对方早已准备妥当。不管是壕沟后面的长枪手,拒马后面的盾牌手,还是箭塔上的弓箭手,早就严阵以待。更别说营寨之后的一列列盾牌朴刀兵,钩镰枪手,还有排在最后的长枪手。可谓军容整齐、纪律严明。
“妈的,上次就是在这里栽了个大跟斗。不但损失上百弟兄,我还被箭矢射中头盔。若是那箭矢再下去一点,人就报销了。”邓飞吐了口唾沫,紧紧握住手中大刀吼道:“今天就跟他们拼了,我就不信他们还有三头六臂了!”
深呼吸一口气,邓飞将自己最顺手的兵器火尖枪一挥,怒吼道:“全军突击!”
言罢,他率先将战马一拍,猛冲向敌营。身后的五百校刀手也怒吼着跟着猛冲过去。
“放火箭,掩护他们。”秦枫远远站在山坡上指挥战斗。
杨雄立刻挥动令旗,站在战阵后方的弓箭手立刻万箭齐发,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箭矢飞蝗般呼啸着爆射向敌营。
经过秦枫改良,弓箭手的队伍分成三排。第一排负责放箭,第二排负责传递箭支,第三排负责点火。如此明确的分工合作,一队弓箭手的效率可以当其他队伍三倍。
所以,虽然专职弓箭手只有两百,可是从射出的箭矢来看,至少也在三五百之上。
箭矢带着火焰和浓烟爆射向敌军营寨,把营寨木质结构的建筑和粗布帐篷竞相点燃。
“快快救火!”营寨中传来阵阵呼嚎,敌军终于有点乱了。
这时,邓飞和五百校刀手已经冲到了壕沟前。
他狠狠用火尖枪一拍马屁股,战马嘶叫着腾空跃起,越过充满陷阱的壕沟。
战马落地,邓飞的火尖枪频频抖动,所到之处血肉横飞,一排排敌人倒在血泊之中。
不过,他身后很多的校刀手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他们同样呼嚎着冲过来,个个腾空跃起要跳过壕沟。
只可惜早已准备在此的长枪手,挥动手中兵器,将空中的勇士一个个戳下来。
有的掉进壕沟被竹签等陷阱扎死,有的干脆被长枪一枪穿胸,死得惨不忍睹。
当然,更多的校刀手越过了壕沟,便跟敌方长枪手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
“主力出战!”秦枫表情凝重,高声下达命令。
弓箭手还在不停地放箭,敌营之中浓烟滚滚,更加混乱。
杨雄抽出他多年珍藏的传世兵器冷艳锯齿刀,领着五百盾牌兵快步杀向敌营。
一步步逼近壕沟,战况空前惨烈。
在先锋邓飞的冲杀下,壕沟阵地宣告攻破,敌军又退守拒马。
杨雄的主力正好轻松的越过壕沟,补充到邓飞的部队中。
这些流程都是经过秦枫精心测算和布置的。
首先邓飞率领轻装校刀手突破敌人第一道防线。紧接着杨雄带领五百盾牌兵与邓飞合兵一处。
因为越是靠近敌营,敌军的箭塔就会发挥更大的作用。现在双方还在胶着的拉锯战,弓箭就能够起到决定性作用。
果然,敌军的箭塔开始疯狂地放箭。
刚才因为壕沟边有自己军队的部署,因此箭塔一直隐忍不发。
现在敌军已经冲到了营寨门口,只剩下拒马阻挡兵锋,弓箭手的作用自然就体现出来了。
面对如同飞蝗爆射而来的箭矢,杨雄的盾牌兵正好派上用场。他与邓飞合兵一处,每两人合用一块盾牌,一人用大刀猛冲猛打,一人负责防御进攻。分工合作,相得益彰,敌人一时半会儿还真奈何不了他们。
寨门大开,敌军排列得整整齐齐冲了出来。看来防御阵地是守不住了,只能面对面搞白刃战。
远处观战的秦枫笑了,如沐春风般。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顷刻间,两军的队伍搅杀在了一起。两边的弓箭手也停止了放箭。
只听喊杀声震天、哀嚎声响彻山谷。白刃战、肉搏战的惨烈,可想而知。
“弓箭手撤退。”秦枫挥舞旗帜。战阵后方的弓箭手迅速将弓箭、箭矢等兵器收集,然后列队徐徐撤往后方。
只是,在转过山坳脱离敌军瞭望塔视线之后,他们按照秦枫事先安排,迅速转往丛林深处,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紧接着预备队也缓缓撤离。
当阵地的所有人马撤离之后,秦枫将身边一面大大的黄旗举起,在半空中疯狂舞动。
杨雄和邓飞本来在敌军营寨门口杀得起劲,但当他们看到黄旗舞动之时,两人对视一眼,立刻高声喊道:“众兄弟,我们撤!”
第69章 裂痕()
看到杨雄和邓飞的队伍转头撤退,那速度可真是快,跟一场溃败差不多。
秦枫嘴角一歪,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他们的戏可是演足了,现在就看敌人是不是足够聪明,能不能看出其中的蹊跷。否则,愚蠢的他们就等着自己的手段吧!
他扔掉大黄旗,转身隐去。
杨雄和邓飞领着队伍飞似的往后撤退,虽然看起来队伍杂乱无章,但好似无意之中,盾牌兵撤退得最慢,为前面的校刀手挡住了箭矢,也挡住了追击兵马的长枪短剑。
慌乱的撤退中,他们把战旗全部扔掉,把身上多余的东西全部扔掉,有的甚至把身上的干粮、钱财扔下。反正满地狼藉,果真似一场大溃败。
“敌人败了,全军追击!”随着站在中军瞭望塔上的领军陈利民一声令下,整个营寨主力全线追击。
“将军,我们舍弃防御完备的营寨,全线追击溃逃敌军,是不是有些违背史文恭大人的策略。”旁边的军师有些疑虑。
“你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故意不遵从史文恭大人的军令吗?”陈利民有些恼怒。
这支军队的优势和弱项,陈利民心中完全明白。在史文恭的打造之下,蓟州驻军将防御阵法练得炉火纯青。可以自信地说,就是大辽的铁骑前来进攻,他们也不怵。
只是宋兵多为步兵,防御有余进攻却不足。因此史文恭严令军队只能凭着严密的防御阵地坚守,不准轻易出战。
按照他的要求,陈利民从九龙山下来之后,代替了原来的副将坚守于此,也打退了饮马川数次进攻。为史文恭里应外合击垮九龙山起到了掩护侧翼作用,算是功劳一件。
可是,原本他就是蓟州驻军的头领,自从来了个史文恭后,不但把他的位置给抢夺,还把他当下人使唤。他早就对史文恭不满,早就想立下不世之功把这可恶的厮挤走。
今日他在瞭望塔上看到敌军几乎是倾巢出动,终于被他的防御阵地打垮。现在全线溃败,正是他乘胜追击,全歼敌军的绝佳时刻。这个机会他岂能放弃!
旁边的军师见陈利民有些怒了,他知道军人的脾气就是倔强,认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于是迂回劝阻道:“你看敌军虽然溃败,但是军容却并不混乱。而且他们丢下的全是军旗、干粮和金银器物,却没有一件兵器,这不是很奇怪的事吗?还请将军明察秋毫,慎重为好呀!”
军师苦口婆心的劝阻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让他勃然大怒。
陈利民怒吼道:“你这厮,就是史文恭派到身边监视我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的一举一动你都禀告给了他,就是怕我夺了他的位置。入娘贼,这里不需要你,给我滚!”他一阵破口大骂,把军师骂得狗血淋头,悻悻地走了。
军师的确是史文恭派来协助陈利民的。他见这人根本不听他的话,更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心中也是恼怒:我得赶快把这个消息告诉史文恭,让他早作准备,否则若是军队落入敌军陷阱,那就万劫不复了。
思索再三,他决定立刻疾驰九龙山,把这里的情况据实报告给史文恭,让正在挖掘九龙山宝藏的他亲自前来,尽快解决饮马川的后患。
一马疾驰,匆匆出了营。
早有校尉把军师从后门出走的消息告诉给陈利民。陈利民冷笑一声道:“看我不听他的话,就立刻露出狐狸尾巴,跑去史文恭那里告状。呸!小人。”
恼怒是恼怒,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