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话间,后面的警车已经就到了跟前。两辆车一前一后地停了下来。跟着任东的那个小子打开车门下了车,想看看到底是个啥事儿。这时,那辆警车的门也打开了,下来一个高个子小脑袋的人。不用说,就是黄大宝啦!别的任啥人长不出这模样儿!但今儿个这黄大宝有些个不同,脖子上系着白纱布,纱布吊着下面垫了一块小木板儿的右胳膊!嘿!这小子还真就回来了!咋?这是受了伤了?你小子也有今儿个?任东在车里扭回头,透过后面的车窗望过去,看到黄大宝走两步低一下头,估摸着并不是为了看路,而是不愿意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前面的人或车。
黄大宝并不理会跟他打招呼的那个小子,径直走到任东的车前,隔着车窗向任东敬了礼,居然还喊了一声:
“报告!”
车里的任东瞅也不瞅站在车外的黄大宝!说了一句:
“往回走!开车!”
车磨了个圈儿,也不等那个下车的小子上车,就开走了!那个司机还想,那个下车的小子还没上车哪!刚起步时开得还有些个缓慢,没想到任东大喝了一声!
“你等啥哪!快开!”
车“轰”地一声蹿了出去,把黄大宝,那个下车的小子,还有那台警车尽数扔在了那儿!
回到了警察局,任东刚刚在椅子上坐定,办公室的门外就响起了黄大宝的报告声。
“报告!”
任东的屋子里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报告!”
黄大宝在门外再次喊了一声!
任东的办公室还是一点声音也没有!
黄大宝没有再喊报告,转身回了自个儿的办公室。
这一回可是任东错了,而且是错到了家了!最根本的错误是他还以为黄大宝是中国人给日本人办事儿,是个汉奸,他没有想到,这黄大宝并不就是中国人,而是一个日本人!
可能跟经历有关,这黄大宝受到过严格的日本忍术的训练以及咋样隐藏,咋样伪装这些个谍报人员的训练,他在骨子里是看不上瞧不起中国人的,尤其在体能技击方面。他始终认为,在技击搏斗这些个技能上面,中国人不如日本人!这些个除了跟他的经历有关,再就是跟他的性格有关,他有点儿过于自信。与他有过肢体接触的人,几乎都败在了他的手上!从不言败是一回事儿,败不败则是另一回事儿!这黄大宝还真就是没有败过!前一段儿与到荆志国家的那个人的交手,他虽然不能说就是败了,但确实是没占着上风!这无疑让他比战败还难受!他认为这不是对他个人的羞辱,而是对大日本忍术的羞辱!奇怪的是,黄大宝并没有想到这是对大日本关东军,对大日本帝国,对天皇的羞辱!他的心理上已经呈现出了有点儿要钻死胡同儿的样子!咱就不信,咱们大日本帝国的忍术会战不胜你们中国的啥武术!对于为啥前两回他占了下风,他认为是自个儿点子不好,也就是运气不好啦!既没占着地利,更不占人和!忍术可是讲究这些个的。啥气息,啥风水,啥阴阳鱼!啊,就是阴阳啦!有点儿神!但咱大日本帝国的忍术本就是个神的东西!到了这时,要说奉天特务机关机关长王儒交给他的任务的事儿,黄大宝的心里就一点儿也没有了么?那倒并不属实,但确实没有占到主要位置!他有点儿,要是按照中国的说法,那可就是走火入魔了!
可这一回,黄大宝还真就是吃了亏了!虽然,那要是按照他自个儿的说法儿,也还是不能算作战败!
前儿个,任东派到奉天去找黄大宝的那个小子走了之后,黄大宝在自个儿住着的那个小旅馆的炕上,一直睡到了晚上,简单吃了点儿嚼货,就趁着黑儿又去“打更”了!这时的大街上,基本就没啥人了!黄大宝因为长样有点儿特殊,就是一长条儿,这个特点,他自个儿恐怕比别的啥人还要清楚!但这也是没招儿的事儿!天儿嘎嘎儿地冷,他把自个儿戴着的大狗皮帽子的帽耳放下,又用那种单层棉布的围巾把自个儿的脸蒙了个溜严,抱着个夹儿,一路就向荆志国他们家的那条街走了过去。
黄大宝要寻找机会挣回面子!
第二百四十四章初次遭遇()
说来也是个巧事儿。这一天,荆志国班儿上有事儿,都这个时候了也还没有回家。
多年来,陈果真是本着中国人的祖训,得能莫忘!她也是把她的老爹在她出嫁时说给她的教导永远地记在了心里!由于陈果刻意保守,寻常人又没有识别的本事,那当然不可能知晓陈果身怀绝技!不知道的事儿不等于不存在。但凡闲暇之时,陈果总是要找个背人的地儿练功的!这一方面是陈果本人在较长期的习武过程中已经养成了那么一种习惯,另一方面,通过这个事儿,也可看出陈果身上所具有的那么一种潜质,那么一种坚忍不拔的精神,那么一种生逢乱世为未来难以预测的事儿而时刻准备着的忧患意识!
吃过了晚饭,一时手头无事。陈果知道自家的院外很可能有着啥人躲在暗处,她并没有马上到院外去,而是回到了楼上自个儿的卧房。她并不开灯,而是摸着黑儿,在床沿上坐下来。接着把两腿往上收起,盘坐在床沿儿上,敛气摒息,就那样端正地坐着,岿然不动!在心里静静地把她已经融于血液之中的那些个技击套路不停地研习,此时的意念上,已经就是在同啥人进行着殊死搏击!
良久,陈果起身,穿上一套加厚的黑色秋衣秋裤,套上一双黑色球鞋,把那条狐狸围脖儿系在了脖子上。这狐狸围脖儿是为整条火狐狸毛皮所制,那可是个好物件儿!一旦系在了脖子上,就会觉得一股热浪扑脸!如同守在了火炉边!陈果下了楼,打开了她家的房门。
卢姐听到了门响,还以为是荆志国到家了,从自个儿的屋子里走出来,还在想咋没有听到汽车的响声哪?看到是陈果站在已经打开的门口处。卢姐知道,先生不在家,太太有时候会出去走一走,散散步的,就打了一声招呼。
“太太,您要出去呀?”
“啊,出去透透气儿!”
“没多穿点儿!要不,咱陪您出去吧!”
“没事儿,不用。咱就在院子里!不远走!”
来到了院子里,陈果回身按了一下门旁边的一个电灯开关儿,关掉了门前的照明灯。这个灯是门里门外都可以开关的。
奉天由于前两天刚下了一场大雪,天儿并不是很冷。
陈果从自个儿的秋裤兜儿里掏出一条黑色的丝巾,把自个儿眼睛以下整个儿围住,把那条狐狸围脖儿包裹在了里面。然后,走到了院墙的东南角儿,站在那墙角儿旮旯的黑暗里,看上去,她就是那么一动不动地站着!她的眼睛迅速适应了眼前的黑暗。
天儿很好,月亮把白亮亮的光从天空中拨撒下来,那种白色的光辉同院门前胡同里幽暗灯光的黄色融汇到了一起。冬天的夜里不比夏日,并没有任啥声响,仿佛世间的一切都进入了冬眠期,天地之间格外空寂。这个时候,就是寻常人也听得到不远处哪怕是枯叶落地的声响!
陈果站在墙旮旯的阴暗处。其实,她并不就是那么站着,她是在用尽心力聆听着这空寂世界里的杂音!远处,时不时地有一些个尚还属于这个世界的声音传过来,陈果并不为所动!时间在一秒一分地走过去。
时间是个怪东西,它并不受人类支配。在人类还没有钟表概念的时候,人们并不明确时间在走动,脑袋里有的只有流逝。可自打有了钟表,任啥时也会在没有钟表的情况下,听得到钟表在时间的趋动下向前走动的声音!于是,静止只是一忽儿的事儿,更长久的是时间的不停向前!
陈果站了很久。
荆志国在班上办完了事儿,开着车往家赶回来了。省警察厅距荆志国家并不太远,只隔着几条街。那要是开车,往多了说,也就一刻钟的车程,尽管有的路段儿路面上已经结了冰。暗黄色的路灯灯光和天上拨撒下来的月光交织在一块儿,再加上一些个地儿的积雪反光,大街上亮亮地,并不让人觉得黑暗。因为路上有冰雪,荆志国尽量控制着车速不要太快。
别人听不到的,陈果不一定听不到。正一动不动站立在院墙旮旯的陈果忽然耳朵动了一下儿,她听到了一种异样的声响!有点儿象是一只并不叫的猫在这院外走动。陈果迅速地把自个儿的身体靠在了墙上。皱了皱眉!猫走路的声音消失了。陈果相信,自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