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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
不是他们不愿意救自己的首领,而是卓少云出手实在太快太狠,根本没想到一回合之内就将阿布勒给挑杀。
“少云,大哥来助你了,你……”挥刀冲入大帐的谢平安刚欲和卓少云一起杀敌,却也被眼前一幕震惊的无以复加。
“大哥,发信炮,匪首已经伏诛……”见谢平安进入帐中,卓少云大吼一声,随后一转长槊,将挂在矛刃上的眼球甩落。
“砰~”
阿布勒那直挺良久的尸体轰然倒地,发出一声巨响,更给帐内众胡人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再看向卓少云如同看着一尊死神般。
“好~”谢平安二话不说,取出信炮,跑到帐外拉开了信弦。
“轰~啪!”
漆黑的夜空忽然闪现一道异常灿烂的烟火,守在蟒山入口的十八骑见此,齐齐跨上战马开始嘶吼着向匪巢内冲去。
“不好,头领死了,他们是军督府的人!”
终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胡人齐齐呼喊一声,起身开始向帐外逃窜而去。
“哪里走!”
卓少云一声厉喝,手中长槊一扫,立马有两名胡人半边脑袋被整齐的削飞,散落一地的“豆腐”。随后又是槊尾抵地纵身一跃踹向另一个胡人后背,将他掀翻在地。
“少云,大哥来和你并肩杀敌,啊哟……”
放完信炮的谢平安,担心卓少云安慰,再次冲入帐中欲帮忙,不想却迎面撞上两个逃窜的胡人,惨叫一声后三人一起摔倒在地上。
“呀~”
其中一个胡人起身拔出自己的腰刀怒吼一声,狠狠的朝谢平安砍去。
“叮~”
面对那避无可避的一刀,谢平安是心惊肉跳,本能的挥臂一挡。不想那刀刚好砍在自己的臂铠之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响。
谢平安本以为这一刀下来自己这条手臂就要离体而去,却惊讶的发现手臂处只传来阵轻微的震晃感,精良的臂甲完好的护住了他的手臂,这令他瞬间喜出望外。
而那羯族胡人则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缺了一大口子的腰刀,久久不能回神。
“砰!”
谢平安抓准时机挥臂一扫,将绑有臂铠的部位狠狠砸在那胡人的脸上,只砸的他满脸鲜血,如同恶鬼一般。
“哈哈哈,胡奴!你们完了!”
在确定自己身上甲胄的防护力异常惊人之后,谢平安立马嚣张的大笑起来,挥动手中的环首刀与胡人搏杀在了一起。
而帐内的卓少云手中的长槊宛若一条嗜血的黑龙,所过之处带起一片又一片的腥风血雨,不多时就有十二名胡人死于他的槊下,令其余胡人胆寒心裂,不敢靠近。
“唏律律~”
“吁~~”
“咯哒哒~咯哒哒~”
“兄弟们杀啊!”
就在谢平安和卓少云和胡奴杀的兴起之际,十八名同行的将士在谢平安二人留下的记号下,也终于策马顺利进入了匪巢,齐齐怒吼一声也加入了厮杀之中。
“完了,我们羯族部落,彻底完了……”
此时此刻,望着风雪中杀入的骑兵,剩余的胡人心里齐齐产生一股无力的绝望感,羯族存活不过今夜,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第468章 平安是福()
……
谢平安、卓少云等二十名浔山士兵诛杀那六十余名羯族胡人后,将他们头颅全砍下来堆积在大帐外某处角落后,又把那一具具无头尸体丢到了匪巢之外后,开始在寨子内搜刮起战利品。
“这里足足有二千两白银和四十两黄金啊,大家快来看啊……”
几名军士从各处皮帐之内搜出一堆金银丢在大帐之内一口箱子中,清点过后顿时惊呼出声,引来其余人过来围观。
众军士见到这么多金银时,齐齐两眼发直,喉结也不住上下滚动,努力吞咽着口水。
“不如我们分了吧?”其中一个叫王五的军士一脸神秘地说道,“这么多银子我们每人一百两可顶好几年的军饷啊……”
王五的话引来无数人点头赞同,与是开始商议该怎么分配。
“这些银子谁都不能动!”忽然,谢平安跳出来一把将装钱的箱子合上,随后忍着屁股上传来的疼痛坐在箱子上正色说道,“军营规定,战场一切缴获必须如数上缴军中后勤司,我们不能贪恋这些钱财而丢掉大好前程。”
谢平安的话引来周围一阵不满,刚欲开口辩解,却见卓少云跳了出来说道:“大哥说的没错,这些金银是在战场上缴获,理应交给后勤司记录在册后统一分配。”
“可是,那是三千多两银子啊……”王五不甘的说道,“我们就真的不拿点?这次剿灭盘踞在此地的胡奴,我们都出力不少啊!”
谢平安双手环胸,坚定地说道:“王五,我们浔山男儿除了胆气之外,最令人敬佩的是什么?那就是骨气,宁可饿死也不做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更何况这区区小数目和将来的前景比起来又算的了什么?你们千万莫要因小失大而误了自己的前程,曹旗总为什么把突袭蟒山的重任交到我们手里?还不是对我们这些浔山男人无比的信任!”
王五和周围几名吵着要分银子的士兵咂了咂嘴,一个个羞愧的低下头,谢平安说的很有道理,自己刚转至正营就从上万人的军营中脱颖而出,执行这么重要的任务,可见是上官们对自己的信任,以后获得的肯定比眼前这些银子更多。
再说了,这些银子肯定也有部分会封赏下来,到时堂堂正正握在手中花起来也心安理得,无需偷偷摸摸做贼似的。
见众人情绪平定下来后,谢平安摸了摸肚子又说道:“不过,这次缴获的金银马匹虽然要先上缴,但匪巢里的那些粮食什么的我们可以拿点出来充充饥……”
说到这儿他看了帐内散落一地的羊骨和肉沫,舔了舔舌头咽了口口水说道:“不如今晚就炖只羊来暖暖身子,相信就算上官们知道也不会有什么说辞,王五、李四、赵六你们赶紧架锅杀羊烧水,算了,我亲自来杀羊,那个谁把羊毛拔一下……”
众人闻言欢呼一声,看来今晚可以敞开肚皮吃肉吃个够了,虽然军中顿顿能吃饱,唯独这肉食并不是每天都能吃到,好不容易逮到这次机会自然不能放过,很快大家开始打火拾柴,要么出帐喂马,倒把之前无法领取金银的不满抛诸脑后了。
卓少云见此,立马开口对谢平安说道:“大哥你们忙,我去外面巡夜放哨,以免有漏网之鱼……”
“穿暖和点……”谢平安欣慰地笑了笑,取过一条狐狸围巾替他围上,又递给了他一件从胡奴身上扒下的羊毛披风,“等煮好了肉我就来喊你,别走太远知道么?”
“放心吧大哥……”卓少云系好胸前的披风带子,对谢平安应了一声,然后又小声说道,“大哥,这次挑杀匪首的功劳给你了……”
“混账东西……”谢平安闻言敲了下他头顶的铁盔,一脸愤怒地说道,“你以为大哥会和你争功劳么?你能有出息大哥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你还怕我给你使绊子啊?”
“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卓少云连忙说道,“只是你我兄弟还分什么彼此么?我只……”
“行了,别再说了,赶紧出去巡夜……”谢平安打断卓少云的话,抬起边上的长槊递到他手中拍了拍肩膀,“军中无私情,功劳归谁就该是谁,你还怕大哥以后立功机会少么?快走,等着吃肉吧……”
就这样,卓少云被谢平安“赶”出了大帐,开始在这漆黑的夜里巡视起来。
来到寨门前,望着已经冻僵的无头尸体又抬头看着满天飞雪,卓少云紧了紧手中的长槊,眼中充满了坚毅,暗暗发誓:“我卓少云定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以报兄长的养育之恩。”
……
而与此同时距离蟒山二十里外的烨镇,数十名探马从四面八方汇聚此处,急急向镇内所设的情报司分部跑去。
这些探马一进情报司大门,就对端坐在主案上的一名二十七八岁的灰衣男子行了一个军礼。
“各处情况如何了?长话短说,只要结果……”
那灰衣男子只顾低头处理案上文件,头也不抬的对案前的探马说了一句。
一名探马拱手说道:“启禀法参谋,盘踞在此地方圆五十里各处胡患已全部平定,冀南各地的反抗胡奴基本肃清了……”
“哼,意料之中的事!”灰衣男子把手中册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