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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静看后也是喜形于色,对刘策说道:“恭喜将军,贺喜将军!”
刘策叹道:“这多亏了军师你的策略,才能如此迅速拿下冀南,再给我两三年时间就能出兵冀北收复整个冀州了!”
许文静道:“属下不敢居功,若不是将军和麾下和营将士,断不会有今日成果!”
刘策说道:“不要争了,军师,既然此间大势已定,过几日我便回汉陵去处理下事务,姜浔那边用不了多久肯定会收到消息,我得先去稳住他,给我冀南发展争取时间。”
许文静道:“将军所言极是,毕竟将军目前还是汉陵太守,属于姜浔节制,明面上不能闹太僵,您放心,这边有在下绝对不会出意外的……”
“你办事我很放心,就是你这好色毛病收敛些就好了。”刘策叹了口气说道。
许文静嘿嘿一笑:“将军放心,属下这色心是很难收敛,但也知道轻重,您放心吧将军,保证不会为女人耽误事情的。”
刘策点点头又道:“记住,那些尚未归附的异族能劝则劝,要不就命冀州军和乌族遇到全部灭掉,这次回去我把牧风牧阔带上,我既然答应他们去大周看看自然不能食言,顺道你安排下牧族事宜。”
许文静道:“属下自会计较。”
刘策道:“那我也没什么好担心了,等我再回来时我希望看到一个完整的琅城,不,改名,以后就叫永安吧!”
……
然而此时刘策并不知道,姜浔姜大人已经忆子成狂,就算刘策此时当着他的面说要造反,他也懒的理会。
第222章 奇闻()
……
大周历370年,二月初二,远东各地气温已经渐渐开始回暖,又到了农忙的时节。
沉寂了近一年之久的汉陵地界终与恢复了农事生产,近一年来,八十余万亩开垦完毕的土地,农民们正在农业司人员的指导下播下各种粮食物种,预计四十天左右就能有第一批不靠劫掠而获的粮食。
农田划为军田和民田,军田按功行赏给那些战功卓越的将士,他们家属有了自己的土地,即使以后自己的男人战死也不会因为失去依靠而至家破人亡的地步,也能安安稳稳的继续生活下去。
同时打造好的农具和上万头牛都已经租借发放下去,还是优先给予精卫营的家属,这于公于私都值得刘策这么做,若不是他们的悍勇忠诚,自己断不会有今日成就。刘策不是那种喜欢揽功的人,他分得清谁才真正该获得荣誉和奖赏。
看着眼前忙碌的情形,刘策笑了,这俩月以来是他过的最舒心的一段日子。弥禄平原之战后,冀北那边没了动静,果如许文静预料一般呼兰人已经陷入了部族纷争,无暇顾及他处。
本来刘策想借机索性一次性把冀北也收复,但仔细想想还是放弃了,自己在冀南这么一搞,冀北胡人只要不是傻子就一定会加紧防范。
而且冀北局势不同冀南,冀南基本处于无管制状态,就一支尉迟襄所部镇守,也是睁眼闭眼,冀北可是全权握在呼兰人和蒙洛帝国手中的,要想拿下至少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还是非常吃力的,还是安安稳稳发展两年待机而动吧,除非有巨大的变故再做计较。
“将军,您说的三百五十块玻璃按你要求已经全部送往鹤阳楼,目前已有工匠在打制,只是顶层姜小姐的阁楼,他们说什么也不让进。”
正在思忱之际,身后吴成孝前来告知这一消息。
“这样么?”刘策点点头,随即笑着问道:“吴匠师啊,你觉得鹤阳楼怎么样啊?他们没为难你们吧?”
吴成孝笑道:“托将军的福,本来以我这种身份是一辈子都进不去的,不想在下一亮出将军给的腰牌他们都对我们这些工匠是待若至宾!这鹤阳楼不愧是文人墨客云集,书香气十足,我这大老粗都觉得有些被渲染了。”
刘策听后哈哈大笑,然后问道:“嗯,那你说说最近远州有什么奇闻趣事么?”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觉得奇怪为什么姜浔没来找自己质问,按理说自己在冀南搞出这么大动静,姜浔肯定会来怀疑自己啊,而自己说辞都想好了,却未见他露一面,令他万分难受。
吴成孝眯着眼说道:“还真别说,确实有这么几件奇闻趣事。”
刘策道:“说来听听,我也好久没听些趣事啦。”
吴成孝道:“小事就不说了,有这么两件事,我就先说第一件吧。”
刘策点点头,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吴成孝道:“第一件事,远州城列出了三不惹,也就是说远州有三个人无论如何惹不得。”
刘策一听来了兴致:“说说。”
吴成孝一脸神秘:“第一,姜浔姜总督,这个就不必说了吧?”
刘策道:“这个确实,天下第一大家族,皇室都要敬三分,的确惹不得。”
吴成孝继续说道:“第二个,姜若颜,姜小姐,她……”
刘策打断他道:“豪门之女,精通琴棋书画,加之国色天香,美艳绝伦,聪……姑且算她冰雪聪慧吧,无数世家才子欲拜倒在她裙下而不可得,这是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得罪得起的。”
说到这儿,吴成孝神秘一笑:“这第三可就神奇了,人言宁惹前二,不扰第三……”
刘策奇道:“什么人这么厉害?把前俩风头都盖过了?有机会我定要好好拜访下。”
吴成孝尴尬地笑了笑:“这第三……就是将军您啊……”
刘策闻言一怔,回头看着吴成孝,一脸懵逼道:“这与我何干?”
吴成孝笑道:“将军,您想想您在远州城都干了什么事?现在谁还敢惹您啊,您干的那些事可是比前面二位惊天动地多了,城内现在不少人可是以您为榜样啊,更何况您还是庶族,多少士族门阀想任性一次都没那胆量……”
“呃……”刘策取出君子扇十分尴尬的拍了拍额头,“算了,随他们去吧。”
就在瞥眼瞬间看到扇尾所挂的白鹿吊坠,是昔日姜若颜托秦墨带给自己通行鹤阳楼信物,不由眼前一亮,心道:“阁楼进不去?我看未必,不就几扇破窗户么?我亲自动手不就结了?欠人家的我可不想一直欠下去。”
有了计较,刘策将折扇插回腰带继续问道:“你不是说有两件事么?还有件呢?”
吴成孝说道:“姜大人要过四十七生辰,三天后……”
“这算什么奇闻?”刘策闻言不由气馁,这远不如第一件有趣,与是边说边解下腰带另一侧的水袋,往嘴里灌水。
“不是……”吴成孝忙道,“姜大人很少过生辰,除了满十外,从未过过,这次要过只因为他要收个义子……”
“噗……”
刘策闻言一口水没憋住,吐了出来,瞪着双眼问道:“他姜浔五个,哦不对,有一个英年早逝,嗯也不对,夭折,对,夭折,那还有四个儿子啊,至于收什么义子么?”
吴成孝道:“这个在下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听闻姜大人好像对这义子特别重视,这次为自己办生辰宴实际上就是为了那义子准备的。”
刘策听后顿觉脑袋也大了,与是问道:“那姜浔收的义子是什么来头?值得他如此兴师动众?又是哪家士贵公子?”
吴成孝道:“将军,你不妨自己去打探下吧,反正生辰宴那天不就知晓了么?”
刘策摇摇头道:“我倒是想去,可人家没邀请我啊,不过我也确实要去趟远州,对了那些剩余的玻璃和木料以及工具还在鹤阳楼吧?”
吴成孝道:“都在,其余都已经完工,唯独缺姜小姐的阁楼。”
刘策道:“好了,我知道了,鹤阳楼阁楼那边我亲自去把玻璃给它安上。”
吴成孝奇道:“你?将军你说你去?”
刘策笑道:“怎么?不行?别忘了工匠坊里不少东西还是我鼓捣出来的……”
吴成孝想想也对,这玻璃和镜子就是刘策告之自己如何打制,还有那些许多新鲜实用玩意儿也是。
不过,刘策不管怎么说也是一方太守,一军主帅,让他去干这种工匠活,吴成孝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刘策又说道:“事不宜迟,我过会儿就出发,这两天我就不回来了,这儿就交给你们了……”
吴成孝道:“放心吧,农司这边有卢建他们几个在,出不了什么状况。”
刘策点点头,拍了拍他肩膀,向汉陵城内走去。
……
距离远州城约一百五十里的平原之上,一辆豪华马车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