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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你好美呀!”萧嘉穗一把扯住女孩子的如嫩耦一般雪白的皓腕,一用力,将她紧紧搂进自己怀中,喃喃道:“仙女,谢谢你给我水喝……”
那杯水掉在了地上,洒了一地。杯子也摔裂了。
宋玉莲边哭边挣扎道:“大帅,不要这样……”可她到底是女孩子,力气太小,无论如何也挣不脱萧大帅的怀抱。
萧嘉穗梦眼迷离,吐着酒气把嘴凑到佳人的俏脸上,使劲亲了一下,笑道:“仙女,我要渴死了,多谢你给我水喝……你真好……我……我一定要娶你为妻……”
宋玉莲听到这,心神荡漾,不再挣扎。
萧嘉穗一把扯碎她的衣襟,将她压在身下,闭着眼道:“仙女,你真好,我这一生都要好好待你……放心……萧某是个言出必践的大丈夫……”
萧嘉穗又睡着了,他的右手紧紧的搂着宋玉莲的身子,宋玉莲一动也不敢动,脸上泪痕斑驳。
宋老头找女儿找不着,来到女儿卧房看到这幅情景,大吃一惊,宋玉莲见到父亲,羞的连忙把头埋进被窝。
“啪!”
宋老头头晕目眩,倒在地上,撞倒了桌子,和桌上的煤油灯,那灯应声而碎。
“谁?”萧嘉穗猛然被这激烈而又尖锐的一连串声音惊醒:“仙女呢?我在哪……”
宋老头见他醉成这个样子,满嘴胡话,只好返身出去,给他弄了碗醒酒汤灌下,渐渐地,萧嘉穗恢复了神智。
“姑娘!你怎么在这?”萧嘉穗大惊之下,一把掀开被子,看到穿着肚兜的宋玉莲,又看到床上的那一抹鲜红的血迹,赶紧又把被子盖到她身上,瞬息之间明白了很多事。
宋老头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恩人哪,你若是对小女有意,该当遣人下聘才是,你……你也太唐突了……”
宋玉莲捂着脸,“嘤嘤”的哭了起来。
宋老头想了一会,又硬着头皮道:“好好的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你这……”
萧大帅到底是干大事的料,只用两句话就化解了所有尴尬,他转头对宋玉莲道:“姑娘,在下酒醉失德,伤害了姑娘,真是惭愧无地。”
这是第一句,紧接着是第二句:“当年与姑娘一别,姑娘的倩影就落入在下脑海,再也挥之不去,在下曾无数次梦到姑娘,此番天幸与姑娘相见,更是心生爱慕,想要保护姑娘一辈子。在下酒后此举虽是荒唐,但仰慕姑娘之心却是千真万确,姑娘,你愿意嫁给我吗?”
宋玉莲羞的满脸通红,捂着发烫的脸,不说话。
萧嘉穗马上对宋老头道:“老丈,萧某尚未娶亲,今日想娶令爱为妻,不知老丈意下……”
宋老头激动道:“什么?你是说娶小女为妻?而不是……不是做妾?”
萧嘉穗朗声道:“做哪门子妾啊,玉莲这么好的姑娘,当然做正妻啊!”
宋老头抚掌道:“好!我家这小棉袄嫁到大帅府上,也不辱没了她!唉,看来三生石上的姻缘早已定下,当年大帅救我们的时候,月下老人就把红线牵好了!”
第161章 打了萧大帅耳光,踢了萧大帅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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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贯忠也喝了醒酒汤,意识逐渐清醒。趁宋老汉出去的光景,萧嘉穗简要叙以前事,许贯忠扑噗一声笑了出来:“大帅,你真行!”
萧嘉穗和许贯忠虽然醒了酒,这脸上红扑扑的,全身酒气仍未退去,说话仍然带着酒味。
二人从宋老汉家中出来,萧嘉穗拍了拍额头,努力站直身子,对送出门的宋老汉安慰道:“老人家……你告诉玉莲,让她别哭了……我我……我会为她负责的!”
“他娘的,哪来的登徒子!混蛋东西!”正好这时有一队新兵路过,骂人的是他们的队长聂五。
萧嘉穗怒道:“你小子骂谁呢?”
聂五和他手下的这帮昨天刚入伍的新兵蛋子全都没见过萧嘉穗,他敬佩萧大帅治军严格,爱护百姓,所以参了军。他曾听人说过,萧大帅极端厌恶调戏妇女的人,还有,现在与金贼作战期间,萧大帅是禁止饮酒的。
而眼前这厮,听他说话这语气,再看他满脸酒气这德性,聂五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立刻在心里作出了最朴素的判断,他大嚷道:“狗东西趁着酒醉欺负良家女子!弟兄们,把他抓起来!”
萧嘉穗一楞,心道:“他这话说的好像也没错。”
这么一分神的功夫,聂五一个大耳光结结实实的甩在了他脸上,火辣辣的疼,萧嘉穗怒骂道:“你算哪根葱,敢打老子?还反了你了!”
“嘣!”
聂五手下的一名小兵一脚踢在了萧嘉穗的屁股上,踢的他向前奔了两步,神情极是狼狈。
他们想连许贯忠也一起打,许贯忠第一时间闪身跃开。
“老许!”萧嘉穗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便宜全让你占了,这会儿我才不陪你挨打呢!”许贯忠微笑道。
惊变陡生,胆小如鼠的宋老汉当场就吓呆了,怔怔的看着众人,张大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们俩敢打老子,一会老子各打你们二十大板!”萧大帅指着那两名敢于冒犯他的家伙威胁道。
“啥?”聂五一惊,旋即大笑道:“这酒鬼还要打咱们板子?他以来他是个什么东西?青天大老爷吗?”
“尔等鼠辈休要小瞧于我!睁大狗眼,看看梁王交我保管的尚方宝剑!”酒劲尚未退尽的萧嘉穗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部,才发现出来喝酒,没带宝剑。
众人笑得更放肆了,刚才踢萧大帅的小兵杨石头笑弯了腰,骂道:“这疯子!想当官想疯了,还尚方宝剑!就你这废物样的,梁王他老人家能把尚方宝剑交你保管……”
“你们在干什么?”韩伯龙和苏定带兵巡城,路过这里,听到有人喧哗,便过来查问。
聂五等人新入伍,连基本的规矩都没学会,这帮大老粗见了长官也不知道行礼,聂五瓮声瓮气道:“韩将军,我们在打欺负百姓的下流坯子!哪知这人是个神经病!将军你看,就是他!”
韩伯龙顺着聂五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那个屁股上有一个大泥鞋印,脸上有个大红掌印并且还肿了一半的人,扑翻身便拜。
“参见大人!”
“小韩,免礼。”
由于聂五是韩伯龙招收进兵营的,更兼平常也早就听说过韩伯龙随梁王杀敌的英勇事迹,他对这位从未打过一次败仗的梁王旧臣非常敬佩,也非常尊敬。
哪知自己崇拜了这么久的长官竟然会给这轻薄酒鬼下拜,而对方却只是轻描淡写的喊他一声“小韩”!
“韩……韩将军,他……他是谁呀?”聂王心里“格登”一下,情知不妙,于是小声的问道。
提到大梁国人人敬仰的英雄,韩伯龙脸上溢满了骄傲的神色,道:“梁王的心腹重臣,大梁国兵马大元帅萧嘉穗萧大人!”
韩伯龙又补充了一句:“皇上御赐梁王尚方宝剑,梁王交萧大人保管,梁王令他便宜行事,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啊!”
聂五只觉头晕目眩,头顶似有惊雷炸开,那强健发达的身躯,此时就像一坨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两腿就被人剔了骨头一样,再也站不起来。
杨石头比他还丢人,直接趴在地上,牙齿不停的打架。
“老……老丈……”聂五埋怨道:“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啊!”
宋老汉惊道:“俺……俺被你们吓傻了!殴打长官,形同谋逆,可是杀头的罪过!俺这心里吓的直突突,就……就说不出话来了!”
聂五惊惧异常,直接就哭了出来:“俺还有老母需要奉送,求大帅开恩,不要杀俺啊!”
杨石头比聂五的表现要好的多,他倒是没哭,至少从外表上看,他一言不发,神情镇定挺像个爷们,但是美中不足的是:他尿裤子了。
关键时刻,韩伯龙赶紧上前打圆场,他对这俩惹事精一人猛踢一脚,骂道:“聂五、杨石头,你们这俩混蛋玩意,真是瞎了狗眼,竟敢冲撞大帅!马上给大帅磕头赔罪!”
二人急忙连连磕头,苏定也骂了几句:“大帅为国守城,劳苦功高,大梁国人人钦敬!你们这俩没长眼的东西,竟敢和他动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大帅那是不想伤了你们,否则就凭你们这三脚猫功夫,也配来他面前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