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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祝龙要劈下来的当口,杨天动了,左脚猛地往外侧一蹬,身子往右前方急冲一步,同时右手俞家刀已经摆完,双手握紧由下往上斜撩一刀,祝龙心念不好的同时,从右腰间一直到左胸口锁骨,已经被对方手中刀劈了一个深有近两寸的大口子,哗!鲜血哗啦啦往外喷。
“这小子扮猪吃老虎。”这是祝龙脑中最后的念头。
杨天劈完,急往后退,张大牛他们手放右腰侧包袱里。
祝虎他们刚才还在看笑话一样,这时眼见老大扑倒在地,那小子急往后退,以为大哥中了对方暗算。
“大哥!”祝虎说完,一群人手提朴刀,大步冲来。
“一组,射!”
伴着话音,五个青衣人从包袱里端出连环弩,只听五声,嗖!
“二组,射!”
前排蹲下,后排五个青衣人站定瞄准,又是五声,嗖!
一组射出的弩箭,一共十五根扎入对方这群匪类前面其中六人身上,六人刚刚扑倒,其他匪类心中震慑,这可是诸葛弩啊,对方怎么会有这种要命的东西。
又是一波弩箭,扎入四人的身上,有两枝落空。
此时,这些土匪阵型大乱,刚才好歹还能保持三排的队形,现在有的往回跑,有的在那发呆,好像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还剩下九人,有六人继续往前冲,他们多年厮杀生涯,判断出,要是不冲,就只能被对方再上好弩箭射死,只有冲上去才有机会。
杨天急促下命令,“一组列队前冲,二组分散追人。”
一组三把长枪,两边两把俞家刀,很快对好队列,开始小步跑起,很快双方相碰。
只见三把长枪简单的刺出收回,对方三人就地扑倒,两边两把俞家刀上前,前后摆,划了个圈,双手加力,“喝!”祝虎和另一个土匪还没来得及劈下,就被对方劈在脖颈间,鲜血淋漓直喷,剩下一个土匪,刚要举刀,对方一个大高个,手中长枪一吐,“呃”喉结处被开了一个窟窿眼,这最后一个也轰然倒下。
二组这时也已经快结束战斗,两人配合对一个土匪,追上去很快杀死对方,就剩一个高个子,手提一把短刀,高速奔跑,追向最后活着的祝豹。
越追越近,祝豹心神已经吓破胆,眼看要被追上,咬咬牙,急刹车转身扑向不到八尺距离的那高个。
这高个眼中有嗜血的光芒闪过,伸出舌头舔下嘴唇,前冲的身子不闲着,脚下猛地一蹬,右手短刀直刺祝豹小腹,同时左臂举起,迎向对方朴刀,只听咯吱!一道刺耳的声音,接着“啊!”一声短促的惨叫,祝豹小腹处已经被短刀刺进去,顺势一搅,剧痛袭来,当场嗝屁。
杨天无奈的摇头,“阿贤真是有俞家刀不用,非得冒险,嗳。”
“收拾收拾,撤。”
“是!”
第54章 狼牙小队 三()
下午酉时,祝家庄大保长祝山,正来回在自家正屋里走着,看着老方桌上的两个花瓶,得意洋洋。
两个时辰前,一伙蒙面人,人人提着朴刀闯入祝家庄那三个畜牲的二进宅子,庄里人见了纷纷闪开,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好奇。
有小半个时辰,这伙蒙面人又一声不吭的提刀走了,过了会,有人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回了庄子,“祝龙那些畜牲全死啦!”
哗等问明白怎么回事后,祝山和庄里其他人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不知谁发了一声喊,“去畜牲家抢东西啊。”
按说,三个畜牲死了,他们应该先兴高采烈,锣鼓喧天才是,有点可悲的是,一群人噼呖咣当,冲进祝家宅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只要能用的,全被这些急着占便宜的村民翻了个遍,祝山也抢了两个花瓶搬回家。
“这第一次实战,大家做的不错。”
杨天他们从祝家庄出来后,走了二十里地,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进了昌邑县城,找了一家客栈打尖,包了一个小院,吃完饭众人聚在正屋,听到大队长第一句话,都很是开心。
屋里点着几盏油灯,杨天挨个鼓励一番,狼牙小队十人。
代号,姓名,主武器。
甲,张大牛,小队长,一组组长。
小二,任贤,副队长,二组组长。
小三,李豹,俞家刀。
小四,王金水,连环弩。
小五,孙豆,生活演技出色,观察力强。
小六,彭二狗,力气大,善使左手盾,右手刀。
小七,方正,长枪。
小八,李德进,长枪,一把飞刀仅次于张大牛。
小九,张忠,长枪,耐力最好,能跑。
小十,吴京,俞家刀,近身格斗与任贤是小队最好的。
甲,三四五六常规一组,小二七八九十常规二组,有时也换着组员,加起来就是狼牙小队,杨天是大队长。
“阿贤,能不冒险就别冒险。”杨天鼓励完,又叮嘱这四弟一句,实在是无奈,明明可以安全解决,这阿贤偏偏喜欢冒险近身。
“嘿嘿,知道了,大哥。”
总结一下得失后,该值班警戒的去值班,其他人回到各自房间准备休息,明天还要早起。
杨天看了下今天的收获,三张房契,三百两银子,“这些土豪的赚钱能力,也就这样了。”
昌邑县衙快班班头鲁直最近有点焦头烂额,短短半月功夫,县里一家被灭门,两家被打劫,虽然这三家都素有恶名,特别是那祝家三兄弟,死的好,可那两家被打劫的却是缙绅之家,一纸状子递上来,连知县都得认真对待,严令鲁直抓紧破案。
“你问我他们长什么样?我哪知道,那些人都戴着一个奇怪的帽子,看不见脸。”
“他们用的是厚背朴刀,嗯俺认识这刀。”
“你大爷的,没人敢上啊,对方虽然才三个人,可是他们厉害啊,俺家七八个护院被人家揍得鼻青脸肿了都,还能怎么着,只能眼睁睁看他们把银子拿走哇。”
鲁直询问苦主,头都要大了,这些证词里的劫匪,人数都不一致,个子有高有低,用的兵器都不一样,不过他还是判断出这是同一伙人干的,就因为那不露脸的帽子,“娘的,哪有这么巧,全都戴着不露脸的帽子,肯定是一伙人。”
不过,祝家三兄弟被灭门,有人说那些人也戴着这种帽子,看来这伙人不杀平民,只对有恶名的人家下手。
“这是一群侠盗啊,”鲁直喃喃自语,“那祝家三兄弟,老子可打不过,就这样被洗了个干净,娘的,怎么办才好?”
连是谁都不知道,两眼一摸瞎,再说,就是知道了能怎么着,自己也不敢去抓啊,可不抓不行,吏户两房老书加上典史太尊都递话过来了,鲁直愁的差点一夜白头。
东城区,有个真诚典当行,东家是一秀才,姓甄单名信,三十有五,他家开这典当行有些年头了,甄秀才算是继承祖业,不过这甄秀才没有他爹的厚道,经常压低当钱,有好当品的时候,趁机高价卖出,等典当人来赎回当品,却推脱当品已坏掉,照着之前当钱赔钱了事,所以这真诚典当行最近十年名声越来越差,不过生意却越来越好,谁让普通老百姓的日子越过越差呢。
酉时三刻,甄秀才在家吃完晚饭,打算去西城桃花楼,慰劳下自己的小兄弟。
这位白白胖胖的甄秀才,穿着一身苏绸做的员外袍,内里穿着皮袄保暖,一双云靴正急匆匆的往西走,刚走到东城边货场那边,嘣!后脑勺挨了一棒,翻着白眼晕死过去。
“”哗啦!好冷,甄秀才被一盆冷水泼醒了,顾不上疼痛的后脑勺,他惊恐的看着蹲在他面前一个蒙着脸的黑衣人,刚要尖叫出声,“唔”
黑衣人一把捂住他的嘴,粗声道:“不想死的话,就别出声,听懂了没有?”
“唔唔唔!”
“咳咳。”甄秀才惊恐的看看周围环境,这是一个土房子,两盏油灯一左一右摆在那,明亮不定,再加上眼前这黑衣人,他只觉一股尿意憋在裤裆里,太吓人了。
“嘿嘿,记住,敢大声叫,老子就一刀砍死你。”黑衣人说完就走出屋子,只剩下惶恐不安的甄秀才在那不停哆嗦着。
甄秀才第一次感觉时间过得这么漫长,吱呀!木门开了,两个手提大刀的黑衣人,又提溜个人进来,咚!扔在甄秀才旁边。
“我这是在哪里?”那人醒了,一脸迷糊的坐起来,看到旁边一个胖子,“你是谁?”
甄秀才同情的看着面前这长相憨厚,一身绸缎道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