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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红玉也是惊异的看着杨天,没想到对方除了勇武之外,想的还挺周全,这在明朝农村真的是不多见。
说话间,张大牛回来了,杨天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说完两人就要动身,这时杨天眼珠子左右晃了晃,叫住刚要走的两人,“马兄弟,见到你父亲,让他带着信得过的人过来,不用多了,两三个就好,记住了?”
马学风有点糊涂的看着他,杨天只好解释道:“这两人不像是走单帮的,刚才不是还称呼三爷老九么,他们肯定还有同伙,再说他们上午去过咱们村,人多嘴杂,还是小心为上,一会让马员外带着两个信得过的人过来就好了,何况,”
杨天瞥了眼马红玉,“红玉始终是个妇道人家,这情况越少人看见越好,你们走后,我跟红玉一会会在后面跟上,都明白了?”
听完杨天这番话,马学风心底更是佩服,这杨二哥真是考虑周全,有勇有谋,想到这里,他神色肃然的道:“还是杨二哥想的周全,小弟记住了。”说完,双手郑重的一抱拳,和张大牛两人往来路走去。
马红玉心里也是越听越惊异,她从小是跟着她那秀才二哥读过书的,杨天考虑的如此周全,说话也是比较斯文,她可是知道杨天从小没读过书,农村一普通农民家庭哪有那条件,难道真像书上写的,真有生而知之之人。
等听到后面考虑到她名誉的话,马红玉心中又是一暖,这时代女人的声誉可是死板的很。
只剩下杨天跟马红玉两人,一时间两人都不知说什么好。
“那个,杨”马红玉一开口,发现不知道怎么称呼杨天为好,叫杨公子不合适,一农民,叫恩人也不合适,小哥好像也不好。
“叫我杨天就行,要不叫我小天天也行。”杨天这点眼色还是有的,顺势和美女套近乎。
噗嗤,马红玉忍不住嫣然一笑,小天天,亏杨天说的出。
杨天看马红玉笑了,心想赶紧把握好机会,“就这样定了,你叫我杨天或者小天天,我叫你红玉。”
马红玉被他逗的心情愉快不少,笑得花枝乱颤,不知不觉两人之间距离拉近不少,她好不容易忍住笑:“那我就叫你杨天吧。”
“好唻,红玉。”
场中两人气氛不错,不过身边不远两具尸体躺在那,这画面有点诡异,杨天也是发现了这情况,现在才注意到这血腥气不好闻,“红玉你能走了吗?咱们走吧?”
马红玉现在感觉自己体力恢复不少,站起来说道:“能走了。”
“等等。”
杨天叫住刚要走的马红玉,走到两具尸体边上翻了翻,杨天刚才心情一直高度紧张,没来得及注意尸体,现在一看对方血淋淋的,特别是那三爷双眼圆睁,好像死不瞑目,再加上血腥气,胸腹间只觉一股反胃想吐,不过美女在身边可不能丢脸,好不容易忍住。
“找到了。”杨天举起拿着两个有二十厘米长的竹筒,走到有点不解的马红玉身边,“来,可不能让美女的玉手这么脏兮兮的。”
说着,扒开筒口,马红玉这才明白,这是要给她找洗手的清水,这人对我真好,芳心中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洗干净手,杨天也洗了洗,右手提着那把单刀,菜刀插腰侧,抬头看看天色,有点暗了,心中剧烈活动“娘的,这可是好机会,杨天,一定要把握住。”
下定决心,空着的左手一把抓住马红玉的右手,装作若无其事的道:“天暗了,这林子不好走,我们走吧。”
马红玉被他牵着手,心中虽然有点愿意,不过也知这样不太好,刚要开口,听到杨天似是而非的解释,也就默认了。
一个十七岁的少女,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两人默默牵着手走着。
闹腾了这一阵,杨天估计现在得有五点多点了,也就是明朝的酉时刚开始,三月的天色这时已经开始变暗了,再加上在林子里,能见度真是很低,黑乎乎的一片,影影绰绰,马红玉有点害怕,不由得左手也加上去,双手握紧了杨天的右手。
杨天右手轻轻摇一摇,低声道:“别怕,我在这。”
杨天心思急转,这可是好机会啊,快想想有没有什么诗词,朗读出来让对方刮目相看一下,想来想去,靠,就想起窗前明月光这种烂大街的诗了,再想想,算了,试试吧。
两人慢慢的看着脚下走着,杨天低声道:“红玉,我给你唱首歌吧?”
“好啊。”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的半世逍遥,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的太早,来生难了,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风在等,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飘摇,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以中低音唱出这首歌,这是杨天能想到最符合古代的一首歌了,当年大学时候看东方不败,老喜欢林青霞了。
马红玉听的心里有点醉了,和这时的诗歌不一样,这诗词虽然浅显易懂,可是词意大气磅礴,听着杨天娓娓唱来,别有一番滋味。
“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不问因果有多少。”低声喃喃细语,越品越有个中滋味,马红玉脸色有点发红,不过好在林中天色已暗,“杨天,这是你做的,有名字么?”
杨天脸皮也有点发红,“咳,那个,这是我做梦,在梦里一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姐姐唱给我听的,名字就叫笑红尘。”
听到和自己一样漂亮的姐姐,马红玉心里有点甜丝丝的,“笑红尘,笑红尘,好名字。”
说话间,两人已经快走出林子,眼看远处星星点点的火把,杨天好不容易才松开握着她的手。
林外天色也暗了,彼此有点看不清对方脸上的神色,杨天转身正面对着马红玉,几次开口都憋回去了,妈的,爷们一点。
“红玉,回去后我还能见你吗?我我真的喜欢你。”憋了半天,杨天终于憋出这句话。
看不清对方近在咫尺的神色,马红玉沉默了半响,直到远处传来人声,才低声开口:“你这人,咱们都在一个村子,见我还不容易。”
哈哈,她同意了,她同意了,杨天狂喜,情不自禁的上前,叭!亲了马红玉右脸颊一口。
马红玉刚做完思想斗争,觉得以后自己想见他,想要见他,刚给对方答复,看到杨天手舞足蹈,自己也莫名的开心,猝不及防下被他亲了脸颊一口,瞬间脸蛋通红,这人,怎么这么大胆,羞死人了。
“是姐姐跟杨二哥吗?”
远处传来马学风的声音。
第6章 事后()
马春娘知道马红玉可能要出事,使劲跑,跑到村口的时候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不过她知道时间紧迫,强撑着走到村东头一家白墙黑瓦,占地有别家十几家那么大的一二进宅院门前。
砰砰!手插腰喘了口粗气,马春娘上前叫门。“快开门!”
等了不到半分钟,大门从里打开,“谁啊,是春娘啊,今天小姐不在,你改天再来吧。”一个中年妇人开了门,看到是马春娘,她认识,和她家小姐是好朋友。
马春娘边进门边急促的说:“二婶,你让开,红玉姐出事了,我找马伯伯。”
熟门熟路的进了二进,后面妇人被她说的话吓着了。
“马伯伯,我是春娘,快出来,红玉姐出事了。”
话音刚落,二进正屋出来一五十许老者和一三十许的男子,老者劈头就问:“春娘,红玉怎么了?”两人是马红玉的父亲和大哥,马云魁,马学清。
马春娘急促简单的说了几句,马云魁一听,身子颤了颤,马学清赶紧扶住他父亲,“春娘,谁叫你回来的?”
“是我哥,他和大牛追下去了。”
马学清年轻时,出去闯荡了几年,他轻拍父亲的后背,沉声道:“爹,红玉和学风还不知如何,先别急,我这就赶去看看。”
马云魁急促点头,“学清啊,你赶紧去,红玉,她她可不能有事啊。”他一半是担心自己女儿,一半是为了将来家族的前途。
“爹,你放心,我这就走,柳师傅,带着护院,我们走。”
马春娘已经累的走不动了,马学清问清位置,手提一根短矛,带着五个护院汉子,急步往外走。
潍县属于山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