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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过了好一会,杨天好不容易止住笑意,抬手抹把湿润的眼角,开口语气还是有一丝笑意:“大牛啊大牛,我让他演的粗鲁一点,没叫他演到这份上啊,”
说着说着,杨天忍不住再呵呵笑起:“别的还好说,这张四爷好那个调调,与那顾元明眉来眼去,噗~哈哈哈……”
任贤李全他们本来已经忍住了,听到杨天这话,又是忍不住喷笑:“哈哈哈……”
“真是,大牛这名声在江南众豪门可是彻底打响了,噗哈哈哈……”
“哈哈哈……”
堂上众人又是一阵大笑,这时门口值班亲卫进来禀报道:“报告大帅,罗先生带着一群传教士正在门外侯着。”
“哈哈哈……唔,唔,”杨天好不容易憋住笑意,“让他们进来吧。”
“是。”
亲卫回到厅外,对站在一旁的罗雅各说道:“罗先生,大帅让你带他们进去。”
“好,”微笑着对亲卫点下头,罗雅各看向邓玉函等人:“诸位,随我来吧。”
说完,罗雅各当先领路,其他教士鱼贯跟上,邓玉函深吸一口气,怀着朝圣的敬畏恭谨的心态,迈入大厅,刚刚迈过门槛,邓玉函听到前方传来一道清朗的大笑声:“罗雅各,你来的正好,快过来看看这封奏报。”
慢慢的走近了,邓玉函痴痴的看着正北位上坐着那名笑意盈盈的年轻人,对方正把一封信随手递给在他身旁站着的罗雅各,不一会儿,罗雅各蓦地捧腹大笑:“哈哈哈……”
“哈哈哈……”
教士们惊奇的看着厅中又是一阵大笑的这几名年轻人。
这,这就是活着的神么……
邓玉函敬畏的想着。
。
。
。
“哎,来到这里一年半了……”
一间普通却整洁的房间,邓玉函对着墙上划刻的几百条刻数苦笑,一年半了啊,作为在明朝的天主教教士们的精神领袖,他已经蹉跎了一年半的岁月,这一年半,除了汉话水平有提高外,邓玉函再无一丝收获。
“等吧,既然我们没死,罗雅各又在这里效力,想必这个天朝的君主,总有一天会想起我们。”
邓玉函苦中作乐的自言自语着,这一年半,他们这些传教士每天只准许有两个时辰的时间,可以出了各自屋门,在占地不大的小院里聚一聚,聊一聊天,其他时间,都是在各自房间里度过,那些看守他们的年轻人倒没有为难他们,吃用上也没饿着冻着他们,就是不让他们出去,除了那一次……
想到这,邓玉函下意识摸摸左臂,那里靠近肩膀的位置,有个痘印,就在三个月前,邓玉函等人被集合起来,蒙上眼睛出了这个小院,恍惚间,他们被带到一处“哞”好像有牛在叫的地方。
不准拿下眼睛上的黑布,眼前黑漆漆一片,邓玉函心中是有一些恐惧的,他不知道这些天朝人要拿他们做什么。
接下来就是最为恐惧的时间了,邓玉函被人撸起左臂袖子,紧接着一凉,一痛,应该是一把利器切开了自己的皮肤。
这,这些人到底要做什么???邓玉函此时心中有无限的好奇与恐惧。
他想摘下黑布,可又不敢,接下来,邓玉函他们又上了马车走了,听不见牛叫的声音了,“???”众传教士俱是一头雾水,不知天朝人弄的这么一出是为何。
就这样稀里糊涂回去后,第二天,邓玉函发烧了,虽然烧的不厉害,可自己一向身体挺好,为何偏偏这么巧,昨天去了未知的地方,左臂被切开,第二天就发了烧,这两者之间不会没有联系。
邓玉函害怕了,他不是很怕死,可他害怕这些天朝人把他们当作实验的东西,来研究某种,比如瘟疫?
发烧的那几天,那些精干的年轻人不让他出屋门一步,这让邓玉函更是确信对方在他身上种下了不可告人的秘密,可他检查过,除了一个口子,没什么奇怪的啊。
由于极度的未知,引来极度的恐惧。邓玉函终于大叫大嚷起来,自己想出去,可门口有两名带刀的年轻人,每当自己想出去的时候,这两人拔刀在手,冷漠的看着自己,邓玉函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真敢硬闯,对方会毫不犹豫的下手斩杀自己。
就这样沮丧的过了五天,还是六天,邓玉函发现自己好了,身体没大碍了,又过了两天,门口那两名带刀的年轻人撤了,又换回了原来那批和气的年轻人,而且对方又准许邓玉函出去了。
等来到院子里跟同伴们聚首,邓玉函才知道伙伴们也是跟他一样,有的发烧,有的发热,有的身上长了几天的疮痘,最后都莫名的痊愈了,只是都留下了一个痘印。
传教士们极度不安,他们不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提心吊胆了一个月,众人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有异常,这才放下心来。
“哎,”想到这,邓玉函又叹了一口气:“一年半了啊……”
这时屋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约翰,啊,邓玉函邓先生,好久不见,你好吗?”
“罗,罗雅各……”邓玉函回头又惊又喜的看着罗雅各,一时间他竟热泪盈了眶。
罗雅各两手一摊,脸上有着歉意:“抱歉邓玉函,这两年跟着我主东征西讨的,实在是太忙了,到今天,我才跟我主求得一次机会,可以让邓玉函你们,见到真正活着的神的机会!”
邓玉函惊疑的看着红光满面的罗雅各,一年半以前,他就说过上帝在人间,到现在他又这样说。
“算了,跟你说,不如让你亲眼看看,来吧,跟我走吧。”
可,可以出去了吗?邓玉函惊疑中透着惊喜,虽说有圣经做伴,可他还是感到憋闷啊,终于可以出去了……
出了屋门,很快十三名传教士又惊又喜又是迷惑的站在院子里,他们换上一身跟那些年轻人身上一样的衣服,终于‘光明正大’的出了这个门口一侧画着一只手的小院。
邓玉函跟伙伴们上了门前一辆前后六匹马拖拽的马车,六马大车拉着共十五人,一点也不费力的走着。
不一会儿,邓玉函瞪大一双瞳孔略显灰色的眼睛,结巴着:“欧上帝啊,这,这,这是路?”
“呵呵,”罗雅各指着车外这条宽在十丈,大块方正的青石板铺就的大路,骄傲的对一众啧啧赞叹的同行说道:“当然,这是路!这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天朝,再没有的路!”
真,真宽啊~
真,真齐整啊~
真,真热闹啊~
邓玉函等人纷纷靠在马车两侧,掀开窗口‘贪婪’的往外看着,宽有十五丈的大路,大块的青石板间,是糯米泥混合黄土等做就的‘水泥’,整个大路平整,宽敞,一眼望不到头,大路两侧是修缮的很是齐整的排水沟。
人来人往,车来车往,无数的人车,让邓玉函目不暇接,他看看不远处的庄稼地,心知这可不是城池,这可是乡间,乡间竟然有大路!乡间竟然有远超京城长安大街的大路!!
邓玉函本以为那已是这个世界上最平整,最干净的,最有效的大路!可看看这条大路吧,他就只见大路上有一,二,三,共三条到自己腰间高的木栅栏。
“这是划分来往人群啊……”邓玉函痴痴的瞧着,中间两条大道,一个向北一个向南,他们的马车正在向南,旁边大道上不时有马车跟骑马的骑士与他们相向而过,两侧略窄的道上,尽是步行的行人,整个大路热闹非凡,但是又是极为有序。
“不,不可思议!!!”旁边同伴不时的惊叹着,邓玉函也是下意识点头,同意同伴的这句惊叹,这真的是不可思议的工程!!!
“呵呵,”罗雅各满面都是无比的崇拜与骄傲:“这都是我主规划,并建造成的,这样的路在整个天朝已经超过百条,如今还在兴建,而这条路,并不是最宽,最好的!”
还,还不是最好的!!??
邓玉函惊讶无比的看着罗雅各,紧接着他对刚才罗雅各说得数字更是震惊无比,这样的路,超,超过一百条!!!???
“上帝啊……”邓玉函不由在胸口划了个十字,其他传教士也是先后做了同样的动作,他们显然也想到了。
马车不紧不慢的向前走着,邓玉函目不暇接的看着外面,根本没有工夫询问罗雅各那一番怪异的言论。
蓦地又是一声惊呼响起:“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