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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客巴,把浮桥全部斩断!”黄台吉突然高声下令道。
“这……”奥客巴看看奴儿哈赤,浮桥上可是还有近千大金精兵啊,奴儿哈赤怔愣了会,点点头:“砍吧。”
“喳,喳。”
八名亲兵持刀上前,其他七名亲兵都顺利剁断浮桥绳索,“咔啦~咔嚓~”中间一名亲兵只觉一股小小的‘巨斧’破甲劈进他的肚子里,“嗷嗷!!!”
痛!剧痛!!超乎想象的痛!!!只能痛的嚎叫,只求减少身体里瞬间蔓延的剧痛。
“额,额娘嗳~”其他人赶紧吓得后退几步,对方还没到对岸边上啊,怎么会打的这么远。
黄台吉瞥了眼河面,浮桥被砍断,河面上的旗丁纷纷落水,眼看大多半都会被淹死,右眼角几丝肌肉疯狂跳动,强自忍住,“阿玛,咱们走吧。”
“走,走。”
奴儿哈赤跟其他几个贝勒这会已经没了主意,任由黄台吉做主,就这样,去时五千精骑,三千多巴牙喇,近万步兵,回来时,两千打零的精骑,三百出头的巴牙喇,或做俘虏,或逃进深山老林,祸福相依的近万步兵。
带兵打仗,损失三分之一,就已经是惨败,而这次,几乎全军覆没,上次后金精华还几乎没什么损失,这次,精华几乎损失殆尽。
追到岸边,打了几轮,眼看大部分建奴都沉到河底,五月的天,虽然天气暖和,可河里还是很凉的,上千杆严阵以待的鸟铳眯眼仔细看着河面,有露头的就打,小半个时辰过去,河面上没有露头的了,憋气能憋小半个时辰?憋死丫的了。
杨天举刀喊停:“回头扫荡。”
“是。”
五月十四日下午酉时三刻,整整打了近四个时辰,终于尘埃落地,后金损失几乎全部的巴牙喇,近万步兵,奴骑近三千。
天色终于开始阴下来,西边的落日烧的那片广阔的天空红彤彤的,“唧唧喳喳~”不远处林子里,鸟儿在欢快的鸣叫,夜晚的林子,是有些鸟儿的欢乐园。
“嗷呜~”林子深处传来豺狼虎豹的动静,还有那熊瞎子,嗳,您瞧,这就有一个,只见有些昏暗的老林子里,一名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建奴正在跟一头人力而起的大黑熊对峙。
建奴vs黑熊
双方相距五丈,有两米高的熊大轻蔑的看着对手,同时心中怒火升腾,丫的,就是这货,把刚才老子好不容易要逮到的一只在小河边饮水的小鹿给惊跑了,麻痹的,老子现在饿了,既然它跑了,那就吃你吧。
“砰砰砰!!!”
两只熊掌拍拍自己发达的胸脯,拍得砰砰作响,熊大得意的看着对面那面无人色的食物,“嘿嘿,怕了吧,咦?”
这人类怎么不跑?熊大脑袋里冒出几个???,平时人类见了他可都是赶紧逃跑的啊。
麻痹的,是不是看不起老子?
越想越上火,“咚!!!”熊掌猛地锤击地面,熊大借势向前猛冲,五丈的距离转眼即到,那人竟然不跑,熊大更上火了,两只蒲扇般的熊掌一左一右向内猛得一合……
“咦,他眼里怎么好像有泪?好像好悲伤的样子。”
熊大疑惑中,“啪叽~”那建奴人头被拍了个稀巴烂……
拖到小河边上洗了洗,熊大扛起‘食物’向他的洞穴走去,嘴里快乐的哼哼着:“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快乐的小精灵……”(呃,请允许作者皮一下。y∩__∩y)
五天后,后金全面退守海州,连山关一线。
五月二十日,杨天带领大军占领已经空了的盖州卫城,清河入海口那边有个岛屿,极适合做港口,名连云岛,天朝水师来来回回在这运送着收割庄稼的能手。
大军继续向前推进,推到海州卫城外,留后续赶到的三团加五十门野战炮在此镇守,杨天带着五十门野战炮,狼牙大队,亲卫团,一团二营三营,海军二团,三团,还有越来越多的庄稼能手,开始跨过三岔河,向辽西推进。
由于杨天之前用计让奴儿哈赤早早调了兵,辽西一地大面积空虚,每到一地,少量的建奴望风而逃,解放了大批汉民,被剃了光头后统统运到山咚,就这样,杨天带着大军稳步推进,直推到广宁卫左近,与明军防线宁锦一线快要接壤了,才往回走,回走的路上又继续扫荡了一遍。
一月之内,海州南,加上辽西一线的城池全部被攻克,麦子全部被收割装船运走,解放各式汉民蒙人女真人近三万人口,俘虏建州建奴共近一万三千只。
其中,五千只建奴老弱妇孺被放还回去,顺便带去杨天的一句话:“奴酋,尔若屠我汉人泄愤,将来,我必屠你全族!”
六月二十,杨家军全面撤退,主动退守到盖州卫城一线,将一片荒芜的辽西再度交还给后金。
“哥,为啥退回来?”张大牛问出了手下们的疑惑,都打到这了,占了多好。
六月二十五日,杨天带人从盖州卫城西面,清河入海口不远的连云岛,登船启航。
旭日东升,远处海平面上,一轮红日渐渐升起,照耀在雷田号甲板上,映的杨天跟旁边的张大牛一片红。
“大牛,战争,不只有胜败,咱们,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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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励精图治的明朝()
天朝元年,即天启五年,旱!干旱!前两年这雨水好不容易下的多了点,没想到今年这旱情又开始加重了,虽没到大旱的程度,可也是让不少平民百姓,甚至小地主因为打不上多少粮食,交完租子跟各种乱七八糟的税赋后,几无余粮,只能破产破家。
而明朝各地士绅豪强,特别是那些所谓‘耕读传家’的‘书香门第’,趁机以低价甚至不花钱的方式兼并这些土地,等到来年,这该给明朝交税的土地就会又少了一部分,明朝二百多年,不都是一直这么过来的么?旱灾,疫情,蝗灾,鼠疫,一直都是那些士绅们的‘最爱’。
天朝却大不同,这几年杨天一直大力兴修水力,各种水车,风车,打井,虽有旱情,却无碍天朝民间粮食的丰收。
“这,这,”有百姓激动的嘴皮子始终打着哆嗦,为什么呢?因为他家的那下地,在这种旱年都出产了一担麦子,一担啊!往年就是好年景,他家那下地能出产半担七八十斤已是烧高香了,“二郎神老爷,活菩萨,活菩萨啊!”
百姓们把这‘神迹’自是又归功在他们二郎神老爷的身上。
天朝的五月份,是个丰收年,可杨天还觉得不满意,为什么呢?因为这种庄稼的人口太少了,天朝现在,三十岁以下的男女有四成做了工人,三十到五十岁,有三成,这就了不得,再加上四府一直开垦荒地,这种庄稼的人口,即便加上从辽东那边运回来的十万人口,还是差着近五十万的缺口。
七月初的天气,热的人汗出如浆,热的人昏昏欲睡,热的人,打不起精神做活。
“昂儿~昂儿~”知了在树上高亢的叫着,下午酉时,从清晨天光刚亮就开始热的天气有了几丝凉意,秋冬春三季已经黑下来的天色现在还亮堂着。
军营后,一个农家小院,杨天跟马红玉的家,小院北屋前头支起一个帐篷,阴凉的很,下面是一张方桌,几条板凳,板凳上坐着几位老人,原司礼监秉笔太监,魏忠贤,原登莱总兵沈有容,明末内外两科名医,张景岳,陈实功,加上魏忠贤的拜把兄长孙守文,五个小老头俱是一身麻布短衣短裤,在那有说有笑。
魏忠贤在这一年变化不小,脸色红润,胖了,富态了,有钱,有闲,虽没有权,可也少了很多战战兢兢,提心吊胆,再加上张陈两位名医的调理,身体健康很多。
“啪!”
“啪!”
“啪!”
虎虎生风,铿锵有力,方桌上,几张硬纸牌被有力的摔在桌面上,五位小老头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牌面,没错,各位看官没看错,他们在玩,“保皇”。
说话间,一对2扇到桌上,“啪!”一对小王压上去,沈有容看看左右,一脸得意洋洋:“有没有跟的?”
“…………”没人跟。
魏忠贤这时候想说点啥,看看左右几个老头的脸色,又忍了。
“嗳,大王带一对九,走了~”这一把,沈有容当皇帝顺利出完了手中牌,老头一脸眉飞色舞,浑然忘了,这保皇需要‘奴才’‘太监’也就是那个保子一起出完牌才叫赢。
“啪啪啪~”
沈有容一手好牌过早打完,轮到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