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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杨天来兴趣了,一直以为日笨那边穷的跟朝鲜有一拼,没想到竟有这些好东西,当下细问,渐渐的,杨天对日笨越来越有兴趣
第二天。
“大牛,此去,务必小心!”杨天决定让张大牛带着五队狼牙护送李发回福建,此事太关键,一定要可信之人去办。
“是,请哥哥放心。”张大牛肃然应道,杨天已经跟他讲了此事的重要性。
“去吧,一路顺风。”
“是,哥,我走了。”
“嗯。”
正月二十九,张大牛带人护送李发父子三人走陆路,回福建,顺便完成那个条件。
。。。。。。。。。。。
“柳姐啊,跟征哥你们俩这恋爱谈得怎么样了?”
“呀,老爷瞧您说的,什么恋爱,羞死人了。”
“哈哈哈。”办公室,杨天受孙征之托,把杨柳叫来,有些事,该办了。
杨柳脸色羞红,被杨天说的不好意思了:“什么恋爱啊,奴家,就是,就是,哎呀。”
“哈哈。”难得的开怀大笑,杨天对孙征此事虽有些私心在,可也是替面前这位姑娘高兴,有了个真心疼她的男人。
“柳姐啊,”笑够了,杨天认真的看着杨柳:“征哥真的是喜欢你,我真的打心眼里希望你们两人能一起白头到老。”
“奴家,多谢老爷。”杨柳有点动情,眼圈红了:“不瞒老爷,奴家跟兰妹妹她们本来想着侍奉老爷到老,可老爷您是个奇男子,是个奴家从没见过的好男儿,奴家知道老爷是个好人,从没想过跟我们发生过什么,一心想着马姑娘,可,可,可~”
“可什么?是不是怕外面对你们的看法?你在害怕孙征家里在意你的出身?”
“是,是。”杨柳脸上有些黯然,自己这卑贱的出身,平民百姓都看不起自己,何况是那孙家。
“呵呵,这好办,李全~”
“到。”
“把家丁们,还有杨堡大小管理人员都叫到校场,快去,啊,对了,把杨兰她们也叫过来。”
“是。”
日头高挂,天气难得的没有北风在吹,杨堡目前驻扎的八千新丁,五千老丁纳闷的站在校场上,还有王顺马瘸子带着一票赌坊饭堂宾馆的管理人员,也是纳闷老爷叫他们来干什么,会议不开过了么。
“都有~稍息,立正~”
八千新丁颇为齐整的昂首挺胸站好,其他人此时也是眼睛齐刷刷的看向校阅台,杨天带着杨柳杨兰她们一群赌坊工作的姑娘站在台子上。
“来,都站上前来。”
杨天招呼着姑娘们往前站,杨柳她们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台子上,下面可黑压压的全是人,她们都有些紧张,不知老爷叫她们来干什么。
香案摆好,上面赫然是杨天父母的灵位。
“今天,我叫大家伙聚在一起,没有别的事,”杨天指着杨柳她们,大声道:“我杨天,今天要替我故去的爹娘,收下杨柳杨兰杨荷杨梅她们做义女,以后,她们就是我杨天的姐妹。”
“”
等李全他们一个个传话下去,人群中议论纷纷,这些娘们以前干什么的,他们可知道,自家老爷这是要干什么?
“咱家老爷,好个活菩萨啊。”王顺感慨一声,他跟杨柳她们关系不错,知道杨天是为了什么,外面有传闻,说杨天艳福不浅,身边围着那么多心甘情愿做家仆的婊子,可杨堡里的人都知道,他们老爷打心眼里尊重女人,可没对姑娘们动手动脚过。
“老爷~”
姑娘们眼泪汪汪的看着杨天,她们,懂。
“呵呵,别哭,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家人,就是我的亲人,谁敢对你们说三道四,我杨天,绝不轻饶!”
“李全,点香~”
“嗳。”
“快过来,”杨天招手让姑娘们过来跪下,身前是杨天父母的灵位:“爹,娘,今天,儿子代二老收了二十八位好姑娘做你们的女儿,你们可要好好疼她们啊,姐妹们,来磕头吧。”
“杨柳(杨兰杨梅)见过爹,娘!”
终于,姑娘们,泪如雨下,是幸福的泪水。
第160章 官商勾结()
天启二年十二月,河南南直隶北直隶各地响应徐鸿儒叛乱的白莲教民变基本被朝廷扑灭之后,天启三年初,各地民间商事已经恢复如初。
兖州府城,徐鸿儒三攻不下,府城基本没有什么损失,徐鸿儒被捕后,很快,府城的大小商事已经进入正常轨道。
兖州府城分两部分,一,是西边的鲁王府王城,俨然城中城,二,就是民城了,知府府衙,各大衙门都安在北城区,南城区是平民小商贩的居所,而东城区则是商业区官员住所混杂。
东城区有名的商业街痦子巷,各式商铺林立,北地南地,新疆西藏的商人都有,这条街可说是寸土寸金,当然商铺的租金也很高,一年没个千两银子拿不下来,这里挣钱的大都是大宗生意,像棉布生意。
说到棉布,明末最有名的就是南布了,几乎打通整个明朝版图,甚至销到日笨南洋等地,而南布的主要生产地,就是苏松常了,东林党的大本营,苏州,松江,常州。
痦子巷口东,街北第一家二层古色古香的小楼,牌匾上面写着松江棉布,四个大字,这,就是金子招牌,松江棉布甲天下。
“嗞儿~啊~”
一楼一角,掌柜徐本堂惬意的品着香茗,喝一口,慢慢品味,“啊~”齿间留香,脑满肥肠的徐本堂轻摇他那肥头,脸上的肥肉层次分明的跟着晃动不停,活像一条胖嘟嘟的哈巴狗。
徐本堂在兖州府负责一府的棉布丝绸生意已有七八年,交游广阔,上到知府大人,下到七品知县,都是他的座上客,没别的,惟松江徐家耳,东林党的幕后魁首之一,做过大明首辅徐阶的徐家。
论辈分,徐本堂是徐阶的曾孙子辈,他是徐家的旁系子弟,从小钻营奉承,八面玲珑,这才一步步做到了管一府棉布生意的掌柜,别小看这区区一个掌柜,徐家的人,任谁也不敢轻侮,就是鲁王府的人,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那瘦马也该到了。”徐本堂在那自言自语着,扬州瘦马,温婉可人的小人儿,徐本堂在去年托人花了两千两银子,买了一位,不过闻香教叛乱,直到今年,那边才来信说,正月底二月初就能到,这今天都是二月初五了,咋还没来呢。
“老爷,大事不好,您快看咱们对门。”一个家仆在门口,瞠目结舌看着外面。
“不好什么,大惊小怪,成何体统,身为我徐家仆人,该做到遇事沉稳,面不改色,就是泰”
徐本堂边说边走到门口,“呃。”跟仆人一个样的表情,瞠目结舌。
红~花~棉~布!
“这,这是怎么回事?”
对门原先是孔家在此地开设的粮店,年前不知什么原因,关门了,最近半个月有人在那进进出出,徐本堂还以为是孔家的人回来了,过去想打个招呼,对方客气的说不是孔家人,来自莱州府,徐本堂当即就回来了,莱州府那破地方,就是他们的布,也不屑得卖到那去,没利润,当时徐本堂还暗暗说了三个字:“土包子。”
可不想,这莱州府的土包子竟做的跟他徐家一个买卖,这不是打对门么。
“哼,不自量力。”徐本堂惊讶过后,不屑一顾,土包子来兖州府做生意,也不打听打听,这布,有谁能跟徐家比。
三天后。
红花棉布楼前人流进进出出,而松江棉布只有徐本堂跟他的那些家仆兼伙计。
“老爷,三天了,咱们的棉布一匹都没卖出去啊。”管家徐清哭丧着脸,这三天邪了门了,对面那个红花棉布生意兴隆,火爆的不得了,府城内外大小商人,平民百姓,全挤对门去了,而徐家呢,连个雀儿都没有,这门可罗雀也就不提了。
“嗳,这位老爷,您要这红绸羽绒服啊?老爷好眼力,这可是十两一件的最高档的,啊,您要两件啊,好唻,您请稍待,容小的给您包好。”
“大叔,您要的三尺布,请拿好,欢迎再来啊。”
“嘿嘿,这位小少爷喜欢这大头娃娃呀?看,这小头娃娃可是大头娃娃的爹喔,这可是父子档,可爱吧?”
“唔,父子档,本老爷要了,给我儿包好。”
“嗳,好了您唻,一共五两银子,您走好。”
“来来,各位请进啊,请认准我红花品牌,童叟无欺。”
爆,火爆,爆爆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