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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一柱擎天,沈有容略微一琢磨:“哈哈哈哈哈!”
老人笑得前仰后合:“臭小子,老夫就是不吃这朝鲜红参,照样一柱擎天,哈哈哈!”
笑够了,沈有容弹着手里的信纸,心中难得的开心,这孩子真够特别的,心也善啊,本来老人还可惜大好的人才去做那低贱的商事,现在看来,这孩子做商事也不错,起码不用受每日这些朝堂上官喋喋不休的诘问,沈有容这总兵当的真是无趣,上面天天絮叨些废话加毒话,下面除了一些亲信家丁外,大部分将领根本就是阴奉阳违,各有各的山头,各有各的私欲,就没见几个真心练兵之将,老人真的是心累。
想了会,沈有容提笔,很快一封书信装封点好火漆。
“来啊,交给那杨家小子的家丁。”
“是,老爷。”
。。。。。。。。。
二十五日,莱州卫穆云的奏本经济南府山咚都司衙门上报朝廷,奏本上的内容山咚都指挥使刘琅看了。
“呵呵,三千人,哪个乡间豪强出不了三千佃户,大惊小怪,还铸铁板当甲,铁板算什么,锁子甲鱼鳞甲那才是甲胄,真是土鳖,火器,现在响马都有火器了。”
看完内容,也没当回事,不过既然写着疑似造反图谋不轨,还是得快马呈上去。
“穆云这个死胖子,就他还能查出有反贼,玩女人还差不多。”刘琅不屑的道着。
。。。。。。。。。
“这鸟铳是谁打造的?”
火器工厂,杨天铁青着脸,手里提着一杆火门爆膛的鸟铳,这杆质量不过关的鸟铳半个时辰前,爆膛后,火药反作用力炸在一个家丁凑近铳托的脸上,好悬没有蹦着眼睛,不过脸却是毁容了,脸部左下方一片蜂窝眼,看着很是凄惨。
耿春一干匠人跪在杨天身前,一个个不敢抬头看着杨天。
最后还是耿春大着胆子抬头颤着嗓音道:“老爷明鉴,是小的错,定是有人偷奸耍滑,小的没尽到做主管的责任,请老爷责罚。”说完,砰砰磕头。
“哼!你的事一会再说,都给我抬起头来。”
众匠人战战兢兢的抬起头,他们从没见和和气气的杨天发过火,再加上确实是他们中有人偷奸耍滑做了杆坏鸟铳,心底都很是忐忑,特别是那些辽人,万一老爷发火,把他们赶出去怎么办。
杨天环顾一圈,举起手里这杆爆膛的鸟铳,大声道着:“都看看,就因为这杆鸟铳,一个好好的大小伙子脸被毁了,眼差点瞎了,妈了个巴子来的,我一天三顿管着你们,还给你们发着月钱,老子没有对不起你们的地方吧?你们就给我做出这破玩意糊弄我?我草泥马的,那可是我在战场上与之生死与共的战友,我马勒戈壁的,耿春!”
“小,小的在。”耿春战战兢兢的回道。
“所有造鸟铳的匠人停发一月工钱,你耿春还有几个副主管停发三个月工钱,以后要是再出现这种情况,你这主管也别当了。”
“是,是,请老爷放心,小的以后一定严加管理。”耿春跟那几个副主管松了口气,只要不把他们撸下来,或者赶他们走,他们就很庆幸了。
“严加管理还不行,以后这鸟铳打造,分到各小组,小组分到个人,每个零件都给我在下面的铳托上刻上日期跟姓名,以后谁要是再出此类质量不过关的鸟铳,就给我连坐那鸟铳的小组,特别是出问题的个人,我的人死,他死,我的人伤条腿,老子打断他两条腿,你这个主管也要连坐,懂了吗?”
“懂,懂了。”
“赵虎,马宝。”杨天叫过在旁边看着的两人。
“以后铁匠作坊跟木工作坊也要照此办理,懂了吗?”
“懂了,老爷。”赵虎现在已经以杨家的下人自居了。
“懂了,大哥。”
“今天回去,都给我分好组,把名单递上来。”
“是。”
训完话,杨修跟着杨天往回走。
“老爷,这些话,小生已经写下来了,是不是在家丁们面前宣读一下,好让他们放心,特别是那句,与之生死与共的战友,您看?”
“唔。”
(闹了个乌龙,这莱州卫我又仔细查了查,没说革去,应该还是有的,昨天那段话我已经删了,对感到混乱的书友们再次说声抱歉,真对不住^w^,最近一有空就查来查去,快查傻了,还有请书友们放心,本书虽然成绩不好,不过作者不会写着写着就草草结局,我的构想是写一百五十万到两百万字,没办法,偏执狂,就想尽力写好,对得起关注本书的书友,啰嗦一大堆,抱歉。^^)
第116章 人心 服()
“你是说兖州府滕县那边有规模不小的马市?”
“对,啊,是,团长,我们去了周边几个府州,大多都是散养的马户,马少还干瘦,可看不上眼,我琢磨着不能空手回去吧,我们几人就饶了一大圈,就这样到了兖州府滕县,县城西北方向不远有个黎家集,那有个相当有规模的马市,这几匹马就是了,团长请看,这马都是好马啊,别看有点瘦,这才是好马。”
杨家军军营,专门划的马场上,杨天正跟吕风在那一问一答,时间到了十月三十日,吕风几人出去月余终于回来了,带回来几匹有点瘦的马儿。
“驾~”
杨天骑上去绕着马场跑了两圈,不错,挺温顺,驯养的很好。
下了马,杨天先表扬了下吕风等人的辛苦,这马确实不错,原先一直以为这作战用的战马不说从马里百里挑一,起码也是七,八里挑一吧,可听了吕风的解释,才知道原先的想法错了。
只要这马正常成长,健康的马绝大多数都能用来做战马,而杨天以为的那种十里挑一也有,不过大都是当今马政上的官员贪污钱财,糊弄人所说,还有什么精料必须天天喂养也是胡扯,平时一半精料一半草料就可以把马养的膘肥体壮,天天精料,马儿不得肥成球,不用骑了,全成脂肪马了,全用精料是在战时,消耗过大才用。
心情不错,杨天笑道:“这马什么价位?”
吕风恭敬的回道:“一匹马十六两银子。”
“吕风,”杨天在心里算着:“你估计滕县那边马市上有多少匹?”
“得有将近三百匹左右。”吕风推算了一会,谨慎的道。
三百匹,这就是四千八百两,一匹马要好好养的话,一年下来差不多得耗费八两银子,加起来就是七千二百两。
“唔,你们干的不错,功劳本上给你们记着了,去休息吧,随时准备着,到时候还要你们带路去买马。”
“是。”
这马贵,可是得必须买,不光买马,这养马之人也要多招。
。。。。。。。
平度州城,红花商会平度分会在最热闹的东城区挨着南城区那条槐街上开业已月余,大门口上高挂红花商会四个字的匾额,开业后,有道上不长眼的想做个局,可刚占了点便宜就被一群拿着长矛的年轻人打上门,有不服气的当场被戳死几个,有同伴呼喊想报官,可这些年轻人后面就跟着知州衙门的衙役,二话不说,直接铁链木枷栲身上带走,其他人再没见进去的人出来过,过了半个月,这红花商会就没人再敢招惹了。
商会二楼是一些雅间,供来往客户谈事歇脚,一楼除了东边大厅,隔成三个有二十平方的铺子,其中盐铺早早的就开业了,如今平度州城跟州城附近五里的百姓都来这盐铺买盐,价格比以前低两文,而且绝没有短斤少两,还体贴的用洁白的纸张给包起来,十斤的还能得个瓷罐,别提多方便了。
十一月初一这天,盐铺边上一直空着的一间铺子开业了。
噼里啪啦一顿鞭炮,揭开匾额,简单两个大字,布店。
几个年轻伙计在门口对围观的人群喊着话:“各位大爷大娘,叔伯兄弟,我们这红花布店开业了,认字的请看门口旁边的告板,不认字的请听我们给您介绍啊,本店经营如下,一,上等棉布,面料细密紧致,一尺布才三文钱啊,二呢,本店隆重推出过冬棉衣,这棉衣可不一般呐,最低档次五档二两,最高档次一档的要十两银子一件,这位大叔,